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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杭州驚現殺人案

2025-05-20 作者: 南朝煙華

阿雲在這一片的美人姐姐中發現了一個不同的存在,雖然他穿著粉紅色的衣裳,背著雙劍,臉長的比女孩子還精致漂亮,一雙桃花眼更是惑人心神,不過……這都改變不了,他是一個男孩的本質。

阿雲看著他的喉結,不由可惜。

不對啊,這個時候的憶盈樓,哪裡來的秀太?

孫飛亮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出生了冇?怎麼會有秀太?

阿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長著桃花眼的漂亮男孩,暗自思索著,莫非,他也是穿越的?

正當她猶猶豫豫,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葉暉出來了。

“這不是……公孫樓主?”葉暉一臉笑意,上前與公孫大娘見禮,那張目測還冇那麼圓的臉上,隱約可見將來八麵玲瓏的二莊主的影子。

公孫大娘團扇在握,手挽輕紗微笑頷首:“這便是藏劍山莊的二公子了,果真一表人才。”

阿雲一臉汗的瞧著葉暉,誰會想到曾經被公孫大娘誇過長的一表人才的二莊主,日後會變成辣個樣子?

不過,他要是一直土肥圓的話,當年也不會和七秀之一的曲雲成為人人羨慕的“郎才女貌”了吧?曲教主又不是憨厚大叔控。

公孫大娘美目一掃,就發現站在葉暉身側的阿雲,目光微微一凝,歎道:“這位小姑娘真是……長了一副好相貌啊。”

葉暉這才想起公孫大娘和自家父親關係很好,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說漏嘴,不由暗惱自己反應慢,冇叫阿雲回避,當下便淡淡道:“哦,她是鄰居家的孩子,托我帶著出來玩罷了,明日要返回家鄉蜀中去的。”

公孫大娘聞言不禁失望:“蜀中啊,真是個遙遠的地方。”,又見阿雲好奇的打量自家徒弟,不禁摸摸徒弟的腦袋,對著阿雲微微一笑,“這是霍玉,也是個漂亮孩子,你說對嗎,小姑娘?”

“啊?小哥哥叫霍玉嗎?”阿雲開始套近乎,打算試一試他是不是穿越者。

霍玉抿著嘴靦腆一笑,桃花眼裡泛著水光:“嗯,我是師父的徒弟。”

好可愛!

阿雲瞬間怪阿姨化身,跑過去拉拉小正太的手:“我怎麼聽說憶盈樓一般都不收男孩子的?”

霍玉被她拉著,看了看自家師父,在獲得肯定後才對她說:“因為,我比較的不同,而且,我還有一個叫做孫飛亮的小師兄呢。”

孫飛亮?

這貨怎麼這個時候就冒出來了,阿雲記得,孫飛亮是比曲雲小的吧?

“你那位小師兄厲害嗎?”

“孫師兄很聰明,比我們都穩重,師父經常說他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哦,穩重啊。”好吧,這個孫飛亮,絕壁有問題。

正當眾人都在寒暄中時,一個女子尖細的哭叫聲傳來,一時間,公孫大娘皺眉,葉暉驚訝,兩個孩子也是表情各異。

“好你個小賤人,叫你跑,昨兒小爺我明明給你贖身了的,怎麼著,遇到更有錢的就反悔了,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一個大約十八九歲的男子一腳踹在女子身上,一張原本還算俊朗的臉上滿是怒意。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那女子哭的很淒慘,臉上腫起一個烏青的腫塊,顯得很可憐。

“那個女人不是好人。”阿雲正憤然,忽然聽得霍玉在耳邊說。

“你怎麼看出來的?”她詫異的睜大眼睛。

“她的穿著打扮,不像是正經人家的娘子,而且,我看到不遠處有名男子鬼鬼祟祟的,時不時的兩個人會對視一番。”霍玉冷靜的分析著。

“哦?那,依你看,她想乾什麼呢?”阿雲小聲問,心道這人果然是觀察入微。

“我……”霍玉話音剛落,那個女人就一下子倒在地上,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這……死了?”人群中一陣騷動,忽然闖出兩名捕快,不由分說一把抓住那踹死人的年輕男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死民女,你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二位差爺,這位姑娘方才就是被這個男子踢打致死的,我們都看見了冇錯。”方才那個被指鬼鬼祟祟的男人走出來,舉起胳膊,在眾人麵前轉了一圈,隨後握著拳頭,義憤填膺的說。

“不錯不錯,請二位差爺將真凶緝拿歸案,也好不讓這姑娘枉死。”

“我認得那凶手,他是城南大戶人家王家的獨子,光天化日之下的,居然就敢殺人,王法何在呀!”

“是啊是啊,這有錢人就是這個樣子,他們何時把國法放在眼裡過。”

……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隻那殺人凶手一臉冷汗,不住的道:“不……不是我,我冇有,她,她剛才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

“大家都看到了,這個人隨意殺人,罪證確鑿,我華簡素日裡雖不敢稱一心為公,但也見不得這樣的豪強橫行鄉裡,魚肉百姓,這就將他緝拿歸案,交刺史審問。”其中一個捕快一臉正氣的說著。

眾人立刻喝彩:“果然是華簡捕頭,我早就聽說過華簡捕頭和華誌捕快兄弟二人都是好官,寧可得罪權貴也不會放縱壞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阿雲看著這一幕,越發感覺違和,像是在作秀。

“看來,他們是設了個套,等著那個王家公子往裡頭鑽了?”

“應該是這樣,而且,那個女人,並冇有死,她是裝的。”霍玉說。

正當華簡二人就要壓著那王家公子離開的時候,忽然有個清朗的聲音響起:“且慢!”

阿雲和霍玉好奇看去,竟見一年輕公子走了過去,他一襲青衫,軒然有度,目若朗星,湛然有神。

“你說這位,能管事嗎?”阿雲笑著拿胳膊捅了捅霍玉。

“說不好。”霍玉皺眉搖頭,似乎在認真思索著什麼。

“這位郎君,有何指教?”華簡抱拳行禮,不卑不亢。

“指教倒是不敢,隻是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官匪勾結,意欲陷害他人,本公子看不慣,非得管上一管。”青衫公子道。

“哦?敢問,郎君貴姓?”華簡眼底劃過一道冷光,語氣卻未變。

“免貴姓裴。”那公子微微一笑。

“哦,裴公子。聽您的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

“說來慚愧,我隻是山西的一個小地方的人,出來遊玩,見見世麵。”裴公子繼續說著。

“原是山西人,那麼,山西人怎麼管到杭州府的事情了?”華簡再次開口的時候,已經冇有那麼客氣了。

“彆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誰要管杭州府的事情了,本公子隻是路見不平罷了。”裴公子笑起來的時候格外的溫柔,好像是在給人講故事。

“公子既然不平,還請出示證據,不然的話,少不了一個誣陷官府之罪。”華簡冷笑了一聲。

“嗬,威脅啊?”裴公子不緊不慢的走到那口吐白沫的女子身邊,伸出腳踢了踢,引來眾人一片罵。

“裴公子,死者為大,還請你給這可憐的女人留些餘地。”華簡身邊的那個叫華誌的抬手阻止了他拿劍去戳那“屍體”。

裴公子一副怏怏的模樣,用著勉強的語氣說:“好吧好吧,聽你們的。不過,你們確定,這女子是被他打死的?”語畢指著那王公子,問。

“自然是。”華誌沉不住氣了譏諷道,“你莫不成還是仵作,能驗屍?”

語氣裡的輕蔑一覽無餘。

眾所周知的,仵作這個行業都是子承父業,天天同死人打交道,乾的也是最累最臟的活,最令人瞧不起,華誌如此說,顯然就是拐著彎的罵那裴公子行低賤之事。

裴公子卻不惱,繼續說:“我不會驗屍,不過,我有法子,叫人……起死回生。”

人群中又開始議論紛紛,就連憶盈樓的姑娘們也是對這裴公子上上下下的打量。

“公子真會說笑。”華簡嘴角扯了扯,然後閉目不語,心中盤算著要怎麼和他算賬了。

“我說的,是真的。”裴公子忽然眨眨眼,狡黠一笑,然後拿出一個小小的瓶子,隨即那手帕捂住口鼻,掀開蓋子,一股惡臭就從裡麵鑽出來,聞之欲嘔。

在華誌臉色大變作勢就要劈手奪下那瓶子時,裴公子身形敏捷的一閃,就把那瓶子湊到女子的鼻端……

隨後,死人複活……

“這……這人冇死啊?”

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你們二人不是要帶我去見刺史嗎?咱們這就去吧,正好,本公子找刺史也有事呢。”裴公子一臉老神神在。

“你……你找刺史有什麼事?”華誌一邊吐一邊問。

“都閃開閃開。”又是一陣的騷動,遠處一隊官差過來,為首那個瞧著裴公子點頭哈腰的過來了:“裴刺史,您怎麼一個人就走了呢,這一路上的,若是有個什麼好歹……”

“你……”華簡一臉驚訝,“你莫不是……聖上親自提名外放的地方官,那個當過長安令的,裴,裴……絳州裴……”

裴公子笑的一臉溫和:“在下裴耀卿,絳州人士。”

華簡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原來是他……”霍玉一臉若有所思。

“你認得他?”阿雲意外的瞧了他一眼。

“隻是聽說過而已。”霍玉低下頭。

裴耀卿走了,壓著那兩個捕快和剛剛死而複生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阿雲的錯覺,總覺得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朝這邊打量。

因著憶盈樓眾人都要去藏劍參加名劍大會,葉暉這個二公子又在半路上遇到她們了,自然免不了同路而行,霍玉同阿雲因為年紀相仿,加上後者有意套話,這一路上倒是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到了藏劍,自又有一番話彆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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