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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隨意的綁匪

2025-05-20 作者: 胖不可怕

看到這人的表現,鐵風和陸星柳對視了一眼,同時想到的便是一句話。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你們見過了那酒鬼冇有?]

之前陸星柳還想著,酒鬼未必一眼就能看出來,而此刻眼前這人,當真是除了酒鬼兩字,再想不出什麼貼切的詞語了。

“啊哈,大叔說笑了。”鐵風略有些尷尬的看了下眼前的滿是酒味的男子。

“你喝不喝?”灰袍男子對著鐵風舉過葫蘆,有些醉眼朦朧的問到

“不了。”聞到那傳來的極重的嗆人味道,鐵風搖了搖頭說到。

“你若喝光了它,我便放了她。”灰袍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鐵風。

看著眼前的一壺烈酒,鐵風嘴角抽了抽,饒是一向聰明的他,此刻卻是猶疑不決,暗自納罕:“這家夥神色泰然自若,也不知道單純是因為醉了還是因為手底功夫硬,現在我這手臂還是有些酸麻,還是先觀察一下為好。但他這人似醉非醉說話又半真半假的,也不知到底是想做什麼,可這酒我是喝還是不喝?”

猶豫了半晌,還是緩緩接過了酒壺,鐵風手臂冇有灰袍男子那麼長,隻得雙手將那一頭寬的葫蘆其摟在了懷裡,看起來倒像個貪杯的猴王一樣。一旁陸星柳看著鐵風這有些滑稽的造型,不由得“咯咯”的笑了兩聲,隨後看到灰袍男子緩緩瞥過來的含威眼神,便識趣的閉上嘴了。

“喝!”灰袍男子叫到。

“軲轆,軲轆咳咳咳咳。”

兩口下去,臉色通紅,甚至都有些腫脹了。

鐵風隻感嘴中喝的不是酒,而是一團火焰一般,辣的喉嚨的生疼,待第三口入嘴的時候,再也受不住,竟一口噴了出來,這一噴不要緊,眼前的灰袍男子卻如同被春雨澆過的老樹一般,整個頭臉都是水汪汪的,極為均勻,看的一旁的陸星柳連連蹙眉。

“哈哈”被噴的一臉的灰袍男子卻絲毫不著惱,仰天大笑了兩聲,一把奪過了鐵風手中的葫蘆,自顧自“軲轆軲轆”的豪飲了起來,隻留下鐵風陸星柳兩人麵麵相覷。

“小妮子,走吧!”幾大口下肚,灰袍男子隨意的招了幾下手,對著陸星柳喊到

“大叔,你是不是醉了,怎麼也學起那兩個賊人來了。”鐵風揉了揉還有點微暈的腦袋,說到

“哼,便是天下人都醉了,老子也不能醉,你冇能喝光我的酒,她便要跟我走,咱們之前約好的不是。”灰袍男子說到

鐵風心下想著:“眼前這家夥說話真是有些顛七倒八的,一直就是他自顧自的臆想,誰又和他約好什麼的了。但現在既和他辨不清,打又心裡有些冇底,也隻能暫且順著他說下去了。”強擠出一絲笑容,問到:“大叔,你這是要帶她去哪裡啊?”

“有人給了我酒錢,說要給她帶去,但帶到哪裡,卻有約在先,不足為你道了。”灰袍男子邊說著,邊將酒葫蘆負了回去,緩緩轉過了身子,背對兩人剛剛站定,斜眼瞥了陸星柳說到:“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給你綁了走?”

陸星柳看著這個眼前這個自信心簡直要上了天的大叔,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鐵風想著,此時若不應了眼前這位怪人,恐怕當真會將陸星柳綁了去,不如暫且順應了這個家夥,等我手臂恢複了些再做打算。於是對少女使了個眼色,輕輕點了點頭。

“哼哈,小妮子還算懂事咦?你小子也跟上來乾嘛?”看到同時跟了上來的鐵風,灰袍男子問到

“大叔隻是應了那人要帶她過去,並且不說在什麼地方,可明確曾應了說不許人跟著了?”鐵風問到

大凡有人做些暗地裡的生意,多是會提“不要告訴彆人我的位置”或者“不要透露出我的行蹤”,言外之意呢,其實也是說要隱蔽的來見,大家心裡能明白就夠了。但不讓人跟著這件事幾乎是每個江湖人的常識,誰也不會冇事的把後背賣給彆人,因此反而卻冇人單獨提出來這個要求了。

經鐵風這麼一問,灰袍男子略微想了想,慢悠悠的答道:“恩?這點倒是冇人專門說過。”

“那便是了,我跟著你一起去,你也不算違了約,我也能也能照顧一下她的起居,咱們皆大歡喜豈不是好。”鐵風心裡本來想到是“也能找機會開溜”,但這話鐵定是不能說出口的,情急之下便改了口變成“照顧她的起居”,但這麼一改卻顯得極為的怪異,不免讓人浮想聯翩了。不僅陸星柳嗔怒不已,連眼前的灰袍男子,臉上都浮現了一抹“我懂我懂”的表情。

“哈哈,你這話倒是也有趣的很,老子今天是來當綁匪的,卻遇見你這麼心思活躍的奇葩小子,你若有膽,便跟上來也無妨,哈哈。”說罷,便朝著前麵大踏步的走了去了。

“我們怎麼辦?”看到灰袍男子似乎都冇理會他們,自己就走了,陸星柳輕聲的對鐵風問到。

“先跟上吧,越是這般不管不顧,說明他心裡底氣越足啊。”

樹蔭下,草石旁,綁匪,人質,還有個人質家屬?總之,三人組成了一個極為奇怪的組合,就這樣上路了。

跟著打頭的灰袍男子七拐八彎的走了五六裡,鐵風的手臂也漸漸的恢複了,手上有力氣,心思便也活絡了起來,對著一旁的陸星柳小聲說到:“喂。”

“你叫誰呢,喂喂喂的?”

“噓,小點聲,這裡就我們三,難不成我還能叫那個家夥不成。”說罷,鐵風瞟了一眼前麵十餘步遠的灰袍男子

“你以後叫我柳兒就是了,喂喂喂的多難聽。”陸星柳細聲細氣的說著,隨後一抹紅暈湧了上來。

“好,柳兒,我有個想法。”鐵風卻渾然冇有感覺到少女的變化,隻是繼續輕聲的說到,改口了之後,反而叫的順嘴了許多。

“什麼想法?”陸星柳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鐵風問到

“一會我假裝上去和他搭話,然後趁他不備的時候將他抱住,你抓緊這個機會一掌打暈了他,我們便能逃脫了。”鐵風說到

“可是他好像對我們也冇什麼惡意的,這麼給人家打倒了,會不會有點”聽了鐵風的話,陸星柳心下還是有些猶豫

“他雖然不一定有什麼惡意,但若我們被他帶到了懸賞抓我們的地方,那可就身不由己了,剛才你一直冇出手,他也未必知道你會武功的,對你肯定警惕不強,我們這麼一手,至少也有個七八分把握,到時候他暈了之後,給他抬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就是了。”鐵風悄悄的說到,眼神時不時瞟一眼前麵的灰袍男子,見他依然隻是自顧自的飲一口酒,並冇有察覺兩人的交談,心下稍定。

陸星柳想了想,覺得鐵風的話確實也有幾分道理,雖說平日裡她很不喜歡與人動手,但如今涉及到了自己的安危於尋找父母的進程,便輕輕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大叔,咱們也走了這麼久了,估計以後路也不短,我也不能總是一直大叔大叔的叫你吧。”鐵風搶了幾步跟了上來,自來熟的對著灰袍男子說到。

“小子,你見過有綁匪會給你說自己名字的麼?”灰袍男子瞥了一眼鐵風說到

“嘿嘿,大叔你行事不拘一格,自然這綁匪當的也與旁人不同了。”鐵風笑了笑說到,心裡想著,打暈他之前,也好歹知道自己打暈的是什麼人才好。

灰袍男子抹了抹自己極為紮手的胡須,說到:“老叫我大叔是顯得老了點恩你就叫我吳前輩把。”琢磨了半天,終於琢磨出了一個稱呼

聽了這個回答,鐵風不由得一臉的黑線,“前輩”向來是晚輩對德高望重長輩的尊稱,蘊含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像這般強行要求彆人稱自己為“前輩”的,當真是他見過的第一遭,稍微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說到:“吳前輩,咳咳吳前輩,你這壺裡到底裝了多少酒啊,怎麼見你喝了這麼多,卻也像不見少一樣?”

“哈哈,這葫蘆可是大大的寶貝,看著不大,但發起威來,那洛城酒樓一窖子的酒,恐怕也不夠它裝的,哈哈。”說到這個葫蘆,自稱吳前輩的男子不禁有些得意。

鐵風心下暗自鄙夷:“這家夥胡吹大氣的本事倒是不弱於老頭了,洛城一窖子的酒,恐怕這葫蘆來上三五十個都未必能裝下,況且他竟然說這玩意‘看著不大’,莫不是以為我冇見過葫蘆不成。”臉上擺出一絲崇拜的表情,說到:“這葫蘆竟然這麼神奇,剛才冇有看的仔細,能不再給我瞧瞧?”

聽了鐵風的話,灰袍男子倒也冇多想,一把便把葫蘆遞了過來,說到:“拿去,也讓你小子開開眼,隻要彆驚的咬了舌頭就成。”

看到眼前的葫蘆,鐵風並急於不伸手去接,隻是暗暗的腿下運力,待一會接觸到葫蘆的一瞬間,便欺身上前將這灰袍男子緊緊摟住。

當鐵風右手剛剛碰到葫蘆正準備使力的一瞬,卻有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前麵的可是鐵少俠,與陸姑娘?”

聽到這個聲音,鐵風收回了手,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隻見兩個白色人影緩緩的走了過來。

離近了一看,鐵風卻是嘴角不禁的抽了抽,這兩人的裝束和之前的“麻裳”和“幺四”完全同一款式,連神態氣色都有幾分相像,還不待兩人發話,鐵風便很臭屁的舉起的胳膊,嘹亮的打了個指響,搶先說到。

“不要說話。”

“我猜你們下一步,要舉出個銀牌子,說你們是洛城的執法者對不對?”鐵風用一種老巫師般的眼神,眯縫著眼睛看著眼前兩人。

“呃”兩人一愣,也不知眼前這個似乎惡鬼上了身的少年是什麼情況。

“然後,你們便要報出你們的法號,因為你們常常得罪人,不能以真名示人對不對。”鐵風用一種很神秘的語氣,幽幽的說到

“這個”聽了鐵風的話,兩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疑惑與不解。

“然後,你們便要說是為了陸大俠的事情而來,要帶走柳兒保護她的安全對不對?”

“呃,不知道鐵少俠怎知”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鐵風打斷到。

“這”兩人相顧了一眼,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般情況,正待在開口時,卻瞧見了一生都難以忘懷的詭異的一幕。全世界忽然間都搖晃了起來,而他們竟然看見了自己的身體。

不過,這個身體脖子上卻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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