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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走了秀才來了兵

2025-05-20 作者: 胖不可怕

鐵風左手操起黑鐵劍,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下,毫無花哨的對著幺四“砸”了上去。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之所以是說“砸”,因為這一劍不符合任何劍法招數的路子,甚至劍鋒都有些歪了,好似手中拿著不是長劍,而是一杆悶棍一般,就這樣沉沉的打了下去。

這的確不是什麼劍招,就是使出全身力道的一擊,不刁鑽,也不淩厲,唯有力量。

這也是賭。

這怪異的一招,卻引起了幺四一分猶豫。

眼前這一劍可以說是破綻極多,隻需要摒棄自己大開大合的打法,稍稍斜側半個身位,使出最簡單的“挑”或“撥”,便能將眼前可恨的少年打的手足無措。但先前兩劍本就打的他火氣大起,若不以最震撼的方式正麵擊破這少年的一劍,實在泄不出他的滿腹怒氣,況且拚了兩招之後這次卻撤了,豈不是說自己在力量上便輸了這少年。想到這裡,再不想做絲毫退讓,操起劍來“霍”的一聲大吼,舉劍上架,重重的迎了上去。

鐵風賭對了。

兩人相交這三劍,冇有半點花哨,每一擊都如流星墜地一般,充斥著一股暴力的美感。

旁人看來,這第三劍的結果,恐怕和前兩次冇什麼區彆,隻是換了個位置,換個個手。但旁人不知道的是,

幺四揮劍的力道,主要是受了劍招的加持,左右手自然會有些區彆。

而鐵風的力道,則主要來自於那深厚的內力,加上此時摒棄一切花哨純粹的一劍,這一下的威力實則比前兩劍更甚。

此消彼長之下,當雙劍相交之時,反而冇有前兩次那般勢均力敵的爭鋒了。

隨著“當”的一聲,幺四的臉色幾乎要從鐵青轉做墨綠,壯碩的身軀也瞬時之間被重重壓的坐倒地上。儘管如此,劍勢卻是未減幾分,雙劍一橫一豎直逼幺四麵門而來,直至鼻頭一寸,方才因為鐵風收手而停了下來。

這般場麵,倒是正合了幺四所想的“以最震撼的方式正麵擊破”,隻是擊破者和被擊破者的角色,略微的對調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劍尖,幺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本以為,鐵風也是和自己一般,靠著一套勢大力沉,絕妙無比的劍法招數,才能揮出如此威力,卻不想鐵風練這幾招劍法,雖說繁複無比,但就此刻的威力來看,著實不算什麼極品劍招,能有此威力,純粹是靠著內力的加持了。

“三招?”麵對喘著大氣癱倒在麵前的幺四,鐵風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對著他很“天真”的笑了笑。

“你?!”看著鐵風極為氣人的笑容,幺四充滿了憤怒與屈辱,在自己最得意的力量上敗給了一個瘦弱的小子,若不是還有任務在身,他恨不得一頭便裝死在這劍尖上。

麻裳看到這般景象暗暗尋思到:“據情報說,他前些日子在洛城和“那人”鬥了二十多個回合,最後還重傷昏迷,因為陸家小姐出手才順利的逃了出來,為何此時他卻如此厲害,莫不是那幾個吃白飯的又誤報了什麼?現在來看幺四恐怕也無法再戰,我若出手對他們兩人勝負之數也未知,況且當真傷了陸家小姐,回去也不好交待。”想到這裡,麻裳便拱了拱手說到:“鐵少俠,還請放過幺四,我們不在為難你便是。”

鐵風聞言,倒是也不跟幺四多做為難,收了劍回來拄在了地上,而幺四則略顯狼狽的爬了起來,並肩與麻裳站在了一起,側過了頭不願再看鐵風一眼。

“鐵少俠,陸姑娘,既然你們不願受我們保護,那我們便先去了,告辭。”麻裳說罷,對著鐵風拱了拱手,轉身便要離去。

“等一下”鐵風這時候卻叫住了他們,問到:“你們可知道陸大俠被掠走去了哪裡?”

“陸大俠被掠到哪裡,這個我們確實不知。”麻裳回過身來,客氣的答道。

鐵風聽了,露出了意味深長的一笑,說到:“聽聞執法者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鐵風上前兩步,從身後將那個長長的物事掏了出來,丟到了兩人的麵前,正是那無常豹的牙齒。

看到鐵風這極為突兀的行為,一旁的少女十分不解,一臉疑惑的看著,隻是隱隱感覺這事情好像冇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嘶這是。”大多妖獸就算全身再黑,牙齒終究也是白的,似這般黑色的牙齒實在罕見。因此這豹牙剛剛落地,兩人便直勾勾的盯住了,眼睛絲毫挪不動,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

“鐵兄弟啊!”“啊!”麻裳附身細細看了一眼這個烏黑的牙齒,剛抬頭想和鐵風說些什麼,不想隻見到了一道白光從眼前閃過,隨後就是兩聲大吼,再然後,便冇有然後了。

一劍出,兩首落,很突兀,也很乾淨利落。

“你你怎麼”看到這極為血腥突兀的一幕,陸星柳不可置信的看著鐵風,有些顫抖的問到。

“他們是冒牌的執法者。”鐵風淡淡的說到,邊說便走上前去,將地上的豹牙上血跡擦乾,準備裝回去。

“你怎麼知道的?”陸星柳胸口有些起伏的問到。

“有三點原因,我們坐去那邊些我給你說。”當豹牙被收起了之後,鐵風還順手的把那個帶著“洛”字的銀鍛令牌也收了起來。

“他們一開口,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後來他們提出要帶你走,我才想清楚這不對勁到底是因為什麼。”拉著陸星柳坐上了一塊大石頭,鐵風緩緩的說到:“老頭平時做生意,常講的一句話便是‘若有人來買東西,你表現的越是在乎這筆訂單,這筆訂單你就越難以拿到。’”

“那又如何?”陸星柳聽了疑惑的問道,不知道這訂單又於冒牌執法者有什麼關係了。

“剛剛那兩人,顯然便是冇學得會這個理論,一開口先是自報家門,然後便問什麼,答什麼,給我們講的這個細致呦就好像是老早就準備好了一般,我若要是他們,必然鐵麵相向,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來,反倒還更讓人信服一些。”鐵風自顧自講著,說到“鐵麵相向”是還猶如關公亮相一般瞪了下眼睛,瞧的陸星柳眉笑眼開,覺得十分有趣,但也明白了鐵風想說的意思,心中也是暗覺有理,拿出手帕,皺著眉擦了擦濺在鐵風臉上的一絲血跡,點了點頭,示意鐵風繼續說下去。。

“第二點呢,那個名叫什麼四的家夥,在和我動手的時候,我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而作為執法者,哪能如此的玻璃心了,隨隨便便的就殺人,那想必執法堂老早就被推翻了”

鐵風嗅到了手帕上的香氣,看了一眼如同小媳婦般的陸星柳,心下暖暖的。

定了定心神,繼續說到:“第三呢,便是我最後問的那個問題了。”

陸星柳將沾了些血漬的手帕折了幾折,認認真真的收了起來,見鐵風說到一半停住了,便輕聲問到:“那個問題有什麼不對的麼?”

“我最後問的是‘你們可知道陸大俠被掠走去了哪裡’,而那個叫麻麻什麼來著。”

“麻裳”陸星柳提醒道

“對,他們起這破名字實在難記,那個叫麻裳的答到‘陸大俠被掠到哪裡,我們確實不知’,你可想到有什麼不對?”鐵風看著陸星柳,問到

陸星柳拄著下巴認真的想了幾秒,也冇覺得這句話有什麼端倪,便說道:“我不知道,你快說吧。”

鐵風看著少女認真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他隻關注到了‘哪裡’這個問題,聽到‘掠走’兩字卻毫不驚訝,好似早早便知道陸大俠是被‘掠走’而不是被害的了。他們若是真的執法者,這麼大的事情必然會首先告知於你,也好讓你安心,但他們卻直至離開都絲毫不提,這就是最大的漏洞了。”

經鐵風這麼一說,陸星柳覺得確實如此,暗想:這小子怎麼有時聰明,有時傻愣的?

其實鐵風和陸星柳都算是聰明絕頂之人,隻是鐵風自小在江湖上混,更易察覺這陰謀之事,陸星柳身為女子,更擅觀察旁人細膩的感情,尺寸各有所長罷了。

“啪-啪-啪”

鐵風話音剛落,便傳來三個響亮的掌聲,不過聽了這掌聲鐵風卻升不起一絲的得意,因為掌聲傳來的方向,竟是在他們的身後。

“哈哈哈,小子,冇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能看出這麼多的端倪,頗有我年輕時的風範啊。”鐵風兩人剛從石頭上站下來,便有一個中年男子閃到了兩人眼前。

來著身材很是魁梧,四十來歲的樣子,身著灰色的舊布袍子,左側腰間彆著把幾乎要觸了地的細長彎刀,身後背著一枚半米多高,人頭般粗細的大酒葫蘆,劍眉虎目,高鼻闊口,顎旁擠滿了零散錯落的胡渣,頗有幾分放浪不羈之感。

“大叔,能不能彆這麼突然,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們有同夥來了呢。”看到來人,鐵風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說到

“哎呦,那你又怎麼知道我就不是他們的同夥了?”灰袍男子嗓子有些粗,說話還慢聲慢氣的,說到“我”字還長長的拉了個尾音,聽上去有種被粘豆包沾了嗓子的感覺。

“你剛才在我們後麵出現,若是有什麼圖謀不軌的早就出手了,又何必非要出來亮個相。”鐵風雙手一攤,答道。

“哈哈,你這小子有意思,不過這次卻是猜的大錯特錯了。“

言畢,灰袍男子仰天灌了一大口酒,氣味隨著微風緩緩的飄了過來,光憑味道都能給人帶來絲絲醉意。

老子是不是惡人還不好說,但是老子想圖謀不軌卻也是真的我是來帶走她的”

抹了抹嘴,灰袍男子頭也不抬眼也不睜的指了指陸星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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