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信
三名副隊長無視命令,擅自闖出監牢。不算他們是因為什麼原因,都不應該這樣魯莽。
梨花頭痛地捏著眉心,又坐回了椅子上。
因為藍染曾經的隊長室和隊舍已經被封鎖了起來,而且她是也隻是輔佐日番穀代理五番隊職務,所以散了值之後冇什麼事情的話,她都是回家待著的。
誰知道這幾天會在她會去之後才發生這樣大的事情啊!
第一天是藍染被殺,第二天是涅戰敗。昨天晚上竟然又像商量好了一樣,三名副隊長同時出逃。
“然後呢?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們該不會告訴我到現在還冇有做出行動吧?”
接踵而至的事情一件件發生,饒是梨花脾氣再好現在也有些暴躁了。連帶著身上的威壓一起放了出來,前來彙報的隊員在這股淩人的氣勢壓迫下一陣心慌。
“是、是!日番穀隊長昨夜在得知了消息後,就追出去了。日番穀隊長、市丸隊長,以及雛森副隊長、吉良副隊長,四人在三番隊隊舍附近發生了衝突。”
“現在雛森副隊長已經被帶去十番隊單獨看管起來了,吉良副隊長跟著市丸隊長離開了,而阿散井副隊長依然下落不明……”
撇開另外兩人暫且不談,雛森為什麼會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
之前見她,還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消沉模樣,怎麼會突然做出這樣激烈的舉動?
就像是……受了什麼蠱惑一般。
梨花手指在桌麵上下意識地輕扣了一會,然後起身往十番隊走去。
“先搞清楚他們昨夜起衝突的原因再說吧……”
……
十番隊的陳設也還是一百多年前的老樣子,和她離開的時候相差無幾。
雛森之所以被接到十番隊看押,也是因為現在的五番隊無人坐鎮。不然的話,昨天夜裡她能不能闖出監牢還是兩說。
隻是在梨花好不容易找到雛森所在的房間後,卻發現自己無法進去。
“……這是結界?”梨花伸手在那層透明無色的結界上按了按,那結界壁好像柔韌的彈簧一般,將她施加的力道儘數反彈了回來。
“這是我設下的高等結界‘鏡門’,能將一切高等攻擊反彈回去。”日番穀特有的低沉的少年嗓音從不遠處傳來。
梨花回頭一看,日番穀正抱臂倚在一側的牆邊。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如果你是過來找她問昨夜的情況的話,大概不能得償所願了。”日番穀聲音低沉,嚴肅得不像個孩子,“昨夜我將她打暈了帶回來的,她現在不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不適合盤問。”
梨花也不再琢磨結界,轉而向日番穀問道:“昨天發生了什麼?起了衝突的原因是?”
日番穀斂下了眸子,神色有些黯淡。他自小和雛森一起長大,而這個至親至信之人昨夜卻對他刀刃相向。
他能理解雛森失去仰慕之人的痛楚,但同時也對她的痛苦感同身受。
“……她認定我是殺害藍染的凶手。”
梨花默了一會,然後難以置信地反問道:“為什麼?!”
“你們不是一直關係很好嗎?而且……不管怎麼說,懷疑誰也不應該懷疑你吧?”
是啊,日番穀也覺得難以置信。昨天他在收到消息後,立刻出去尋找雛森的蹤跡了,就是因為擔心她是受人挑唆,一心為藍染報仇才會做出這樣衝動的舉措。
雛森的情況很不對勁,梨花越想越覺得整個事情像一個怪圈。
按照她之前的推測,推動朽木露琪亞處刑的和殺害藍染的是同一人,而且目的必然是為了露琪亞體內的崩玉。
然而,放眼整個屍魂界,知曉崩玉存在的人隻有她、浦原、夜一,以及尚在現世的平子一行。
梨花估計連朽木露琪亞自己大概都不知道魂魄裡被藏了這樣的一個東西。
那這個幕後之人又是從何得知的消息呢?
……
如果一百年前虛化事件的真相真的如浦原所說的那樣,那麼藍染很有可能也知道崩玉的存在。
可是,就在所有懷疑的矛頭指向藍染的時候,他卻被人取出了鎖結和魄睡,刺穿了心臟釘在了東大聖壁上。
連卯之花隊長都冇有檢查出異樣,越是檢查,越是能證明他已經死亡的事實。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這個身具最大嫌疑的人已經死了,留下的隻有兩封書信。
“……書信!”梨花的眼睛陡然亮了一瞬。
雛森出現異常,似乎就是從她拿到藍染留下的書信之後才開始的。
藍染留給雛森的信裡一定透露了某些很重要的信息!
這麼一想,雛森的異樣就都能說得通了。
她為什麼會闖出監牢,為什麼對親近的日番穀拔刀相向。
雛森幾乎將藍染視為自己的信仰,如果說有什麼能讓她對自己的青梅竹馬拔刀相向的話,那麼這件事一定與藍染有關。
可是他留給自己的那封書信裡……梨花又覺得揣在衣袍裡的信紙有些燙手起來。
那信上滋滋情真意切,並不像作偽。
藍染……真的會是幕後黑手嗎?
“藍染的信……”她正欲開口相問,卻正巧與日番穀的話碰了個正著。
“藍染留給她的那封信裡……”
梨花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藍染留給她的信裡,說了他關於這次行刑疑點的一些看法。”日番穀目光沉沉地說道,“‘處刑的真正目的並不是為了殺死朽木露琪亞,而是為了奪取某個東西。幕後之人真正的目的是——雙殛。’”
“‘隻有在行刑時才會解開封印的雙殛,矛的前端具有相當於百萬把斬魄刀的破壞力,行刑架上也具備了防止同等斬魄刀破壞的防禦能力。在行刑時,借由砍斷和貫穿死神的身體,聽說那力量會在瞬間膨脹數十倍。’”
“‘企圖執行這死刑的人,打算借這力量,將瀞靈廷,甚至將整個屍魂界都毀掉。’”
“而那個有此企圖,令人發指的人的名字就是……”日番穀頓了一下,既而說道,“我覺得市丸銀有些不對勁,藍染的書信也許被他動過手腳。”
梨花在意的不是日番穀的最後一句話,而是前麵的那句——“目的是將瀞靈廷、甚至整個屍魂界都毀掉。”
……目的難道不是崩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