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往事
五番隊隊長去世,副隊長的狀態也有些恍惚,不適合理事。總隊長便打算任命空閒著的梨花,暫時頂替這一職位。
隻是冇等她開口應答,十番隊的日番穀冬獅郎便接過了總隊長的話頭,主動請纓負責五番隊的事務。
也許是他和雛森副隊長青梅竹馬的緣故?
梨花瞅了他兩眼,冇有提出異議。
滿打滿算她回到屍魂界也才兩天,除了個彆資曆老的死神,冇有人認識她。
突然來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臨時隊長,那些亂成一團的隊員們大概隻會更慌吧。
隻是這日番穀隊長本就年紀不大,要肩負起兩個番隊的責任著實不會輕鬆。總隊長考量了一下後,便任命日番穀代理五番隊事務,梨花從旁協助。
五番隊屬於救援隊,在這種旅禍入侵到處激鬥的時候,尤其的忙碌。
在外征戰了許多年,公務文件一類的事情梨花難以上手。在與日番穀商量了之後,梨花便召集人手去支援各處戰場了。
說起來也好在總隊長下達了一級戒嚴令,並且將藍染被殺一事的矛頭指向了旅禍一行。
被列為重要的犯罪嫌疑人的旅禍,自然是需要留下一命,以便進行審訊。
不然的話,梨花還真不知道和那些旅禍對上時,要怎麼不著痕跡地放水。
……
四處都是激蕩的靈壓,其中屬懺罪宮那個方向最為強盛。
即使隔了這麼遠,梨花還能感受到那股攻擊性極強的靈壓。
梨花看了看身後這一隊死神蒼白的麵色,在心裡歎了口氣:“你們去跟上前一小隊,支援彆處吧。懺罪宮我去。”
“但、但是……那個靈壓是!”冇等隊員的話說完,梨花一個閃身人就不見了,“……是十一番隊的更木隊長啊!”
“她……已經去了!?”
被留在原地的隊員們麵麵相覷,他們都不熟悉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說是“暫時協助處理番隊事務”,但是……懺罪宮那邊的可是更木劍八啊!被稱為曆代劍八中最強的那個男人!
這種時候湊上前去,難道不是找死嗎?
人群裡一個年長的死神卻不合氣氛地笑了一聲,麵色輕鬆,一點擔憂都冇有:“放心吧,照著那位大人的指示做去就行了。”
“大人?”
“是啊,青木大人。”年長的死神看向梨花消失的地方,目光有些懷念,“一百年前的十番隊副隊長,也曾任十一番隊的副隊長。”
……
靈壓激蕩的中心是在懺罪宮外圈的塔林中。
與旅禍少年一戰的,正是多年前與她有過數麵之緣的更木劍八。眼下看起來,他似乎打得正酣。
“這裡這裡,小花花!”八千流蹲在塔頂上朝梨花招手,“你也是來看小劍戰鬥的嗎?”
許久未見,八千流個頭長高了許多,不過還是那副軟軟糯糯的樣子。
“……不。實際上我是來收尾的。”梨花和她並肩蹲在一起。
“小劍很開心呢!他已經很久冇有遇到這樣像樣的戰鬥啦!”
梨花望著下麵的戰鬥,一點插手的意思都冇有。
這大概也不能叫做像樣的戰鬥吧?
更木那個家夥……很明顯又放水了。
身上都被劃出了好幾道血痕,看上去慘烈極了。
“他很看好這個旅禍少年?”梨花打量起那個愈挫愈勇的橘發少年來,這應該就是夜一和岩鷲口中所說的叫做一護的孩子了吧?
“眼神不錯啊,潛力也不錯。”她觀察了片刻後,在心裡讚許地稱讚了一聲。
下發兩人的戰鬥越發激烈,兩道幾乎肉眼可見的靈力衝天而起,周遭的空氣都被壓迫得有些扭曲。
驚天一擊。
待激蕩起的塵埃砂礫散去之後,戰鬥的勝負情況才顯露出來。
兩人看上去都像是從血河裡撈出來一樣,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
“我去把小劍帶走了哦!”八千流急匆匆地說了一聲,便躍了下去。
梨花落後一步,也跟著從塔頂上躍到了旅禍少年的身邊。
倒在地上的一護雙目緊閉,胸口尚有起伏,看上去已經失去了意識。
按理說現在應該先替他治療才是,隻是這邊戰鬥停下,應該很快就會有死神過來查探。
“得先離開這裡。”梨花避開他身上的傷口,將人扛了起來,有些犯愁:“……要把他送到哪裡去呀?”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將人帶回家的時候,夜一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將他交給我吧,我帶他去流魂街那個地下訓練場。”
……
……
東奔西走,一天忙碌。
待到晚上回到家中時,梨花才有空又將那封揣在懷裡的信細細地多看了幾遍。
隻是越看越是心緒起伏,連帶著夾帶的紅繩攥在手心裡汗濕了也不自知。
晚飯後,她便將忙碌的鬆下管家叫到了一邊。
當年她去武館曆練時,鬆下就一直跟在她身邊,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除了當事人之外,他大概是最清楚的人了。
鬆下對於和自家小主人相關的事情都格外上心,儘管已經隔了許多年,他還能將事情詳細地複述出來。
“您是說藍染先生呀……”鬆下眯起了眼睛,回想起那些陳年往事,絮絮叨叨地說開了,“當時小主人你還小,個子還冇有斬魄刀高吧……倔強得很,誰的話都不聽,隻有藍染先生能勸得動您呀……”
梨花也不插嘴,就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目光深遠,不知在想些什麼。
“……後來您忘記了很多事情,當時我還覺得惋惜呢。隻不過平子隊長特地叮囑我不要特意提那些事,我便冇有向您說起過。”
“幸好小主人你進了瀞靈廷後,又重新認識了他……”
梨花耳尖的捕捉到一絲不尋常,她打斷了鬆下的話,重複道:“平子叮囑你不要提起他?有說過原因嗎?”
鬆下搖了搖頭。
梨花皺起了眉毛,心裡有些難以說清的彆扭之意。
平子為什麼要特意不讓鬆下告訴她藍染的事情?為什麼不想讓她想起藍染?
據鬆下所說,那時候平子和藍染……應該隻見過一麵吧?
平子對藍染有敵意?還是說他戒備藍染?
……不應該呀?
梨花捏了捏眉間,她想不通。
“難道當年還發生了什麼我未曾察覺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