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崩玉的蹤跡
明明平時看上去是個桀驁又不羈的人，此時的阿散井卻有些束手束腳，像是個毛頭小子一般。
“差不多是時候了吧？可以跟露琪亞說清你的心意了。”一角說著朝他歪了歪頭，“即使她被朽木家收養變成了貴族，你成為副隊長的話，也算是身份相當了吧？”
見阿散井還有些猶豫，吉良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這樣的話，你還是抓緊點好。朽木今天下午就要出發，去現世赴任駐紮一個月了。”
戀次想了一會，然後勾起了嘴角。
“不了，反正正式的任命要在一個月後的任命儀式後。我要在那家夥回來時，突然告訴她我當上了副隊長，嚇唬嚇唬她。”
……
五番隊隊舍。
“藍染隊長，你找我？”市丸銀大剌剌地推開隊長室的移門，閃身進去。
屋內，藍染並冇有如往常一樣坐在桌案前，而是站在了一邊。
“來的時候冇有被人察覺吧？”
市丸銀心下了然，他攤了攤手然後坐在了藍染的座位上：“又要去那裡嗎？”
未見藍染有什麼特彆的動作，屋內的情景便悄然發生了變化。
如果此時有人在一旁的話，一定會詫異於自己的所見。因為屋內赫然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藍染隊長”，神態樣貌和氣質都如出一轍。
“動作太頻繁的話，會讓人起疑的吧？”市丸銀挑了挑眉毛。
“不用擔心，銀。”藍染氣定神閒的模樣，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
位於中央四十六室的地下議事堂的大靈書回廊，是屍魂界最為龐大的資料庫。
在那裡，無關死神的意誌，強製收集並記錄著屍魂界從古至今的一切重大事件和情報。
正常情況下，一般人是無法進入的。
這一規定在始解了斬魄刀的藍染麵前，猶如無物。
他在虛圈已經使用崩玉成功進化出了一批破麵，但是效果還遠遠達不到他的預期。
即便已經掠奪了數百名死神和具備死神才能的流魂街居民的魂魄，並將其灌注入崩玉中，崩玉依然冇有滿足的跡象。
不過，但就實驗結果來看，浦原喜助的崩玉也並未全部完成。
而唯一攜帶著“可能是完全進化崩玉”的梨花，還在斷界中歸期未定。
藍染不可能在原地止步不前，那麼僅剩的辦法——
“奪走浦原的崩玉，將其注入我的崩玉中，這樣的話……”
大靈書回廊中的記錄浩如煙海，一圈一圈的書籍，摞了有舉目看不清的層數那麼高。
自一百年前，浦原喜助帶著虛化的平子等人逃亡現世，崩玉就一直下落不明。
藍染有充分的理由肯定，崩玉一定被浦原帶去了現世。
……
“這是……！”藍染的目光定格在一卷記錄上，神情恍然，“原來如此。”
在崩玉外加設防護壁，然後將其埋入其他魂魄中。
而這個作為載體的魂魄就是一個月前被派往現世，又下落不明的——朽木露琪亞。
藍染收起了書卷，大步走出了四十六室的地下議事堂。
“浦原喜助……”他在心裡將這個名字又念了幾遍。如今，把他所了解到的信息串聯起來再想一遍，不得不對浦原喜助的高超手段道一聲讚歎。
一百年前，浦原喜助曾經開發出過一種不含靈子的靈子體，並使用這種材料製作出了無法捕捉的義骸。
進入了這種義骸的死神就會無法被捕捉到行蹤，這也是當初他逃亡至現世後，便再也查找不到行蹤的原因。
如果不是他一直關注著現世的動靜，也不會發現其中的真相。
浦原喜助在這種義骸的基礎上又做出了特彆的改造，進入這種義骸的死神的靈力會被持續分解，直到魂魄徹底喪失靈力，從而轉變為一般人類。
這樣一來，崩玉的存在將會被完全隱藏起來。
所幸他在事情走到那一步之前發現了真相。
“想個辦法，將朽木露琪亞的行蹤透露給瀞靈廷吧。”藍染一邊思忖著，一邊往九番隊的方向走去。
……
虛圈的計劃進展大部分都是東仙在跟進。
如果在現世出現了大虛的蹤跡，護庭十三番必然為引起重視。
並且……他也可以借由此次機會，測試一下誌波一心和滅卻師結合所育的那個孩子的潛力。
……
數天後，瀞靈廷某處，地下實驗室。
巨大的監視屏幕上，顯示的正是現世空座町某處的景象。
光線昏暗，低垂的天幕上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黑腔，基力安。
東仙正在實驗台上忙碌著，聽見了身後的動靜便回過頭來：“藍染隊長，您來了。”
“計劃進展得順利嗎？”藍染將手抄在袖子裡，抬頭看著屏幕上的畫麵。
那個令他有些關注的橘色短發的孩子，在虛群裡奮力廝殺，猶為顯眼。
“是。我借著死神少年和滅卻師比試的時候，放出了虛群以及一隻基力安。”東仙將畫麵放大了些，“目前看來一切順利，冇有出現紕漏。”
“這個站在死神少年身旁的黑色短發女孩，就是失蹤已久的朽木露琪亞。”
兩人正說著，畫麵上的形勢突然出現了反轉。
猩紅色的虛閃陡然間噴發而出，整個昏暗的實驗室都因為屏幕映射的光芒染成了紅色。
那個死神少年……竟然單憑一己之力，扛住了虛閃的攻擊？
一瞬間的吃驚後，藍染目光深沉地勾起了嘴角。
“發生什麼事了嗎，藍染隊長？”東仙問道。
“不，冇什麼。”藍染又看了看屏幕上的畫麵，轉身離去，“計劃目的已經達到了。要，召回大虛吧。”
接下來，隻需要靜等，等瀞靈廷發現現世的異狀和朽木露琪亞的蹤跡，然後……
……
……
瀞靈廷，清靜塔居林。
塔居林中最高的那座建築就是中央四十六室用來審訊犯人的地方。
不透陽光的塔內一片幽暗，隻有自頂上垂下的錐型吊燈擴散著微弱的光芒。
塔內的空間寬闊空蕩，正中處坐落著一座十丈來高的六邊形建築——地下議事堂。
屍魂界中的最高命令和判決，就是從這裡下達的。
藍染旁若無人地走進地下議事堂時，那群坐在高台石椅上的賢者和審判官們都覺得自己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