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秘密
薩爾阿波羅退到一旁，將位置讓給藍染：“那位死神小姐的能力極為出眾，當初我在流魂街放出虛群時就已經注意到她了。”
巨大的屏幕上播放著數個窗口的畫麵，從戰鬥至休憩，無一不全。
“多麼驚人的戰鬥天賦啊……就算藍染大人您冇有特地吩咐，我也會特彆關注她的。”
藍染細細地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數據和畫麵，眼波深沉：“關於她的力量呢？你觀察了這麼多年，說說你的見解吧？”
“是。”說起這個，薩爾阿波羅的眼中燃起了濃重的興味，它甚至還情不自禁地提高了音調，“她的力量不同於人類、死神、虛、滅卻師，是一種我從未見識過的力量體係！”
“她在虛圈呆了八十年，前十年在大虛之森中獨自遊蕩，其後遇見了另一個早年闖入虛圈的死神，一同行動了五十五年。至此為止的六十五年，她都冇有顯示出異狀。”
“從她告彆那位死神，走出大虛之森後……”說著，薩爾阿波羅在儀器鍵盤上點了幾下，將屏幕中的一個畫麵放大，“這之後的十五年，她一直維持著這種特殊的狀態。”
藍染眯起了眼睛，看向畫麵中的人。
屏幕上的梨花自眼角向上延伸出一道紅色細線、額頭上還有一道細長的燦金色火焰紋路，整個人看上去明豔無比，和他印象中的模樣完全不同。
而且，她身上穿的也不是死霸裝……紅裳白袍，其上綴著許多做工精致的金飾。手臂上帶著一黑一白的短手套，兩把斬魄刀斜插在背後，裸露的大腿上明晃晃的紋著鮮紅的火焰。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團灼人的火焰一樣。
“我猜測，這大概是死神所說的卍解吧？”薩爾阿波羅撚了撚額前的發絲，“死神的卍解狀態，竟然可以維持十五年之久嗎？”
藍染冇有回話，他眼波沉沉地盯著屏幕上的畫麵，不知在想些什麼。
“厲害厲害，連斬魄刀的招式都更加絢爛了呢。”市丸銀倒不像藍染和東仙那樣麵色沉沉，他語調輕鬆得很，好像完全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樣，“不管怎麼說，梨花小姐的卍解真是很漂亮呢……藍染隊長，你覺得呢？”
“薩爾阿波羅，你的見解呢？”好一會後，藍染才移開視線，又問起了方才冇有得到確切回答的問題。
“我使用錄靈蟲采集了很多數據，包括她戰鬥時的靈力波動，以及被她殺死的虛的樣本。從眾多數據來看，她的力量……恐怕在這世上是獨一份的。”
“什麼意思？”藍染問道。
“她始解以及卍解後使用的招式，與她的斬魄刀之間也許並不存在依賴關係。也就是說，哪怕把她的斬魄刀換成普通的淺打，她依然能使出始解以及卍解。”
藍染沉默了一會，薩爾阿波羅所說的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也許確實是事實。
因為他曾經見識過。
那時候他還冇有進入真央，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還記得，那次有人來到武館挑事，叫囂著讓梨花出去迎戰。
當時她手中拿的正是在普通不過的彎刀，使出的招式卻是見所未見的。
當時他以為那些都是青木一族不外傳的絕學，後來才發現其中的異狀。
——當時她使出的那些，分明應該是她學會始解後才能具備的招式。
“不過也有一點關鍵。”薩爾阿波羅又補充道，“我曾經放出了一隻經過改造的虛去攻擊她，得到的數據顯示，她的那對斬魄刀是由一種特殊材料製造而成的。密度極大，而且對靈力接納性極高。”
“就這位死神小姐招式的威力來看，一般的斬魄刀恐怕無法承受她釋放出的靈壓。”
屏幕上的梨花身姿矯健，揮手間刀氣絢爛，即便隻是記錄下的畫麵，也能想象出那揮手投足間的澎湃力量。
無論看上多少遍，薩爾阿波羅都覺得驚歎無比：“她的身法也是我從冇見過的，隱匿起身形的時候，不論使用何等手段，都無法探知到她的存在。”
“如果不是拜勒崗的能力特殊，大概即便是瓦史托德級彆的大虛，也會被她壓製。”
那個明豔如火的女孩衣袂翻飛，神情肆意張揚。藍染看著屏幕中的身影，心中有些感慨。
也許這才是她真正的模樣吧？
曾經在屍魂界，還有前些日子在現世遇見的她，也許都在隱藏著自己也說不定。
……
“那是什麼？”藍染看著屏幕上的某個畫麵，突然問道。
那個畫麵裡，梨花手上拿著的那個東西……
小小的一顆，明明滅滅地擴散著幽藍色的光芒。
薩爾阿波羅將那個畫麵放大，拉到屏幕正中：“這個東西也是死神小姐身上值得關注的事物之意。不過十分抱歉，隻是通過錄靈蟲和改造虛收集到的數據，並不能解析出它的構造和作用。”
“唯一知曉的是，死神小姐每殺死一隻亞丘卡斯，就會使用它吞噬虛身上的靈壓。至於具體作何用……八十年來，冇有發現其中的異動。”
藍染瞳孔微縮盯著屏幕，心跳有些加速。
這是崩玉。
而且也許是完全體的崩玉！
藍染的手心有些出汗，越是深想，就越是心如擂鼓。
她怎麼會有崩玉！？
而且看屏幕上的樣子，那拴著崩玉的紅繩……似乎很久之前，她的腰間就掛著這麼一團東西！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青木梨花身上有一塊似是完全體的崩玉！”不僅藍染得出了這個令人震驚的結論，市丸銀也發現了。
“發生什麼事了，藍染隊長？”東仙擰起了眉毛，因為目不能視物，他隻能側著頭仔細分辨，揣測目前的情況。
市丸銀翹了翹嘴角：“發現了一個很令人吃驚的東西呢……”
“銀。”藍染依然開口，打斷了市丸銀的話。
然後他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薩爾阿波羅，語氣陡然低沉起來：“她進入的那片斷界發生突變……”
“是你做的手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