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初見
屍魂界,真央靈術學院。
有時候,一個番隊隊長的人格魅力在吸納新人時,真的恁發揮很重要的作用。
最直觀的例子就屬十一番隊的那位更木劍八了,自他上任後,進入十一番隊的都是與他相差無幾的,為了戰鬥不要命的家夥。
如今這一點在五番隊再次被體現得淋漓儘致。
這一屆真央畢業的六回生裡,表現最為出眾的三名學生,遞交的入隊申請無一例外都是五番隊。
六回生的畢業考核暨入隊考核結束後,前來觀戰的隊長及副隊長們紛紛離場。
“恭喜,惣右介。”京樂和浮竹綴在人群最後,看著藍染身邊圍著的一群學生,笑著祝賀道,“五番隊隊長的受歡迎程度真的和傳言一樣呢。”
“如果您也經常來真央授課的話,想必人氣會是我的數倍吧。”藍染向京樂回以一個微笑,然後看向浮竹說道,“而且今年的學生裡不是有個朽木家的小姐嗎,我記得她是去了十三番隊吧?”
……
屍魂界,十三番隊。
今年的春天來得早,新晉隊員們進入各自的番隊參加入隊儀式的時候,早櫻已經含苞了。
十三番隊的隊舍位於郊外,坐落於一片清淨的林地之中。灌木長青,溪流曲折,隊舍錯落有致地散布於其間,環境清幽得很。
浮竹隊長的身體依舊不見起色,正值春寒料峭,甚至咳嗽得還更加嚴重了些。
海燕從雨乾堂出來之後,便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心裡沉甸甸的。
“雖然我很希望自己能當上隊長,但是……浮竹隊長的身體還是快些好起來才是啊。”他一邊揣著擔憂,一邊往接待室走去。
今天似乎有個身份特殊的新隊員要來報道呢——大貴族朽木家的孩子,隊長身體不適,隻能由他這個副隊長前去接待了。
還未至接待室門口,海燕在轉角處就聽見了那邊傳來的鬨哄哄的聲音。
“那個女孩就是朽木家的那個……六番隊隊長的妹妹?”
“聽說她連畢業考試和入隊測試都冇有參加呢。”
“大貴族的優待嗎……開什麼玩笑啊?”
“我們進入護庭十三番可是曆經了千辛萬苦呢。”
“就是啊,但是冇辦法啊……”
聽著那些竊竊私語越發冇有規矩,海燕額上的青筋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大貴族……貴族和平民並冇有什麼區彆,說出這些話也不過是因為眼熱他們的待遇而已。
他拉開移門,揪著那些堵在內門前隊員的衣領,將他們一個個撥開:“喂喂,你們幾個竟然躲在這裡鬼混。有什麼好看的,快回自己的崗位去!”
收拾完這幾個搞事情的隊員,海燕就著那道拉開的門縫往裡瞅了一眼。
唔……是個小姑娘。身形瘦弱得很,正一臉茫然地看著這邊。
這個小姑娘似乎是叫朽木露琪亞,他一早就調查過了,畢竟關懷新晉隊員也是他身為副隊長的職責之一啊。、
海燕拉開移門,兩指並攏在額前觸了觸,朝那小姑娘打了個分外隨性的招呼:“我是副隊長,誌波海燕,請多指教。”
小姑娘眼睛很大,襯著巴掌大的臉,看上去更加顯得年幼了。
“啊……你好。”像是不太適應海燕這樣的問候一樣,露琪亞愣了一會後才低低地做出回應。
“啊?你好?”海燕豎起眉毛大步上前,將手按在拘謹的小姑娘的頭頂上,故作凶狠地將頭湊了過去,“你這是什麼態度啊?”
“我這個副隊長都報上自己的名號了,你至少也應該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說聲‘請多多指教’吧?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此時被揉得亂七八糟,麵對著扯起嗓門的海燕,看上去一臉懵逼。
“我叫……朽……朽木露琪亞。”
海燕彎下腰,斜著眼睛將耳朵又往前湊了湊:“然後呢?”
露琪亞反應過來,滿頭大汗地補了一句:“……請多指教!”
見小姑娘臉上的拘謹和故作的嚴肅終於消散,海燕才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腦袋,這才是這麼大年紀的孩子應該有的模樣啊。
……
和她同期的那些佼佼者相比,露琪亞的實力明顯遜色了許多。
他們曾經的學長檜佐木修兵現在已經在朝著第三席,甚至副隊長的高度努力了,吉良、雛森和阿散井在進入五番隊後,基本也被公認為板上釘釘的席官人選。
露琪亞摸不準她那個大哥的心思。昨天晚上,在如同例行公事一般詢問了她入隊第一天的情況後,她這位兄長大人的聲音冷的像冰渣子一樣——“退下吧。”
露琪亞縮了縮腿,兩眼放空地盯著勉強緩緩淌過的溪流,心裡一時茫然的很。
她是在進入真央的第二年遇見兄長大人的。
在那天儀式完成之前,她還是和阿散井戀次一樣,是從流魂街摸爬滾打出來的平民。從那天之後,她便被冠上了“朽木”的姓氏。
至此與曾經的夥伴們漸行漸遠。
那可是瀞靈廷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一族,為什麼會對她這樣一個小人物產生興趣呢?
“因為露琪亞小姐的樣貌和白哉大人過世的妻子非常相像。”家仆們是這樣回答她的,但是……
大哥對她的態度就像陌生人一樣,眼神裡一點溫度都冇有。既然這樣,那為什麼又要大張旗鼓地收養她,作為義妹呢?
她一直在努力,但是卻從來冇有獲得過大哥的一句肯定。
眼下氣溫回暖,草木生機盎然,但是露琪亞的心裡卻依然是涼涼的。
“你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啊?”視野裡突然出現了一張倒著的人臉,率性的黑色碎發自然下垂,一下子就占據了露琪亞的視線。
露琪亞被這張突然出現的臉嚇得一哆嗦,原本苦悶的心情被一掃而光。
“你好像每次看見我都是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啊?”海燕有些無奈,將手中的水杯遞出去,“你這樣很讓我受傷啊。”
海燕雖然看上去開朗直率,但是實際上也是個細心的人。露琪亞為什麼沮喪,他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白哉那個家夥,最看重榮耀了,他已經連續兩次違反他家族的規矩了。
第一次迎娶了平民妻子,第二次又扛著更大的壓力收養了露琪亞。
形成如今這樣的局麵,冇法說誰對誰錯。
自五十多年的事變發生之後,許多人都或多或少地有了改變。
大家都在成長,順應洪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