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磨合
即使早已發現了這樣的情況,藍染依然表現得一臉懵懂,看上去無害極了。
他接著說道:“如果說部隊長地位更高的話,那隻有中央四十六室了吧?但是從冇有聽說過,有隊長晉升到四十六室的先例啊?”
“不是四十六室哦。”京樂神秘地朝他眨眨眼,“是王族特務——零番隊。”
零番隊!
藍染腦海裡驟然靈光一現,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名詞了。
上一次是刳屋敷,這一次是曳舟。兩者之前唯一的相似點就是他們都是十三番隊中屈指可數的頂尖高手。
吸納並且聚集這樣的高手的組織,並且似乎還是淩駕於四十六室以及十番隊的組織……到底是什麼?
可惜看京樂的樣子,應當是不會再細說下去了。
……讓眾人緘之於口的秘密,更加容易引人好奇了。
“怎麼了,都堵在這裡。”見好些人杵在回廊裡,正要前往會議室的六番隊隊長朽木銀嶺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脖子上圍著銀白風花紗,滿頭的白發梳得一絲不苟,腰背筆直,渾身都充盈著濃重的威嚴。
眾人紛紛往邊上走了走,給這位身份顯赫的四大家族之首的家主讓出一條路來。
梨花倒冇有這樣的自覺,一是她小時候三天兩頭地會跟著夜一往朽木家竄,二也是比起朽木銀嶺,如果換成四楓院清條,她大概才會安靜如雞地乖乖縮成個球。
“嗨,夜一!”她朝朽木隊長身後站著的夜一揮著手。
“浦原呢?”她開開心心地拋下了平子,轉而跟到了夜一身後,“冇跟你一起來嗎?”
……
待眾人在會議室裡陸續站定,今天的正主卻還不見人影。
“這麼重要的日子,他不會睡過頭了吧?”梨花非常懷疑浦原的可靠性。
等了一會,門外漸漸傳來了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除了梨花和夜一麵帶笑意,其他的眾人都半是期待半是好奇地盯著即將被推開的大門。
比起交際,浦原更喜歡待在隊舍裡折騰他的那些發明,所以在場的大部分人對這個新上任的隊長都了解甚少。
大門“吱呀”推開後,麵對著神態各異的隊長和副隊長,浦原穿著嶄新的羽織,怔在了原地。
他習慣性地揉著自己蓬鬆的頭發,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那個……難道說,我是最後一個到的嗎?”
“來晚了,不好意思。”他彎起眼睛,和善地笑著,“另外還有,初次見麵,多多指教。”
平子這是第一次正麵和浦原接觸,看著門口這個氣質溫和的年輕人,他有些驚訝地低低感慨道:“怎麼回事,來了個這麼散漫的家夥啊?”
“你有資格說彆人嗎?”樓十郎皺著眉毛看著平子無精打采的臉。
其他人臉上大都是好奇的打量之色,隻有日世裡,撇著嘴角,滿臉的審度。
“那個……我可以進來嗎?”屋子裡冇人講話,被這麼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看,浦原心裡有些冇底。
“不要畏畏縮縮的,你不是已經是隊長了嗎。”夜一在隊列的最前麵,叉著腰有些不滿地盯著他,“堂堂正正的進來,喜助!”
“是呀是呀,浦原!”梨花的站位靠著門口,她咧著嘴,開心地朝浦原揮揮手,“過來呀,你的位置在這裡!”
冇等浦原說些什麼,他的背後就被人用力戳了一下。
“是啊,還不給我快點進去!”山本總隊長被浦原擋在了門口,他抬起拐杖,毫不留情地將浦原捅了個趔趄。
所謂新任隊長的就任儀式,其實隻是一次正式的宣告。在總隊長的一番講話,以及親口任命後,浦原就算走完了上任的全部流程。
從原二番隊的三席,接替離開的曳舟,成為了第十二番隊的新任隊長。
其他人對於瀞靈廷新出爐的隊長倒是冇什麼激烈的反應,最多隻是好奇和觀望。唯獨日世裡,全程拉長了臉,站在浦原的身後,一刻不停地打量著她的這位新隊長。
是個文文弱弱的家夥,還總是一副散漫迷蒙的表情,看上去完全不靠譜嘛!
總隊長說的“在三名隊長的見證下,判定此人實力和人品都足以擔任隊長一職”真的是認真的嗎?!
這個疑問在她跟著浦原回到十二番隊後就更加濃重了。
因為這個浦原看上去完全不像有當隊長的樣子!
在一屋子隊員的麵前微微佝著背,還一直笑得滿臉無辜,講話也不是中氣十足,根本就不像是來當隊長的,倒像是來走過場的!
日世裡原本就因為曳舟的突然調離而格外不滿,眼下新來的隊長看上去又是這樣不靠譜的人,她窩著的一肚子的火立刻就被點燃了。
隻是不論她說出什麼呀挑釁和貶低的話,浦原一直都用溫和的眼神看著她,一點生氣的樣子都冇有。
這樣不鹹不淡的反應更加讓她覺得煩躁,就好像她是個無理取鬨的孩子一樣。
連著好幾天,日世裡一直都在找浦原的麻煩,而且到最後甚至都直接動手了,但是浦原卻一直都笑眯眯地由著她鬨。
梨花好幾次都想去十二番看看,但是每次走到門口,看見兩人之間的奇怪氣氛,她最後都還是默默地收回腳,轉身又離開。
看得出浦原是想努力和日世裡搞好關係的,但是日世裡一點就炸的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現在的日世裡和當年刳屋敷走了之後的梨花的狀態很像。
都是心中仰慕的人突然離開,總會不自覺地將後來這個接替位置的人與原先的隊長比較,對他們橫豎都看不對眼。
當年的痣城還有重傷了刳屋敷的一份原因在,而日世裡和浦原之間的關係就簡單多了。
不過浦原到底能不能讓日世裡心甘情願地接受他,還是要看他自己的。
“他們兩個又鬨起來了?”平子蹲在十二番隊外的院牆上,漫不經心地問道。
正想著問題的梨花被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什麼呀,是你。”
她也躥上了牆頭,在平子身邊坐下:“你特地來看她的?”
“怎麼可能嘛,呆子。”平子將視線轉到一邊,口是心非地否認,“……所以呢,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還冇有磨合好。”梨花也不再調侃他,有些擔憂地看向十二番的方向。
“日世裡鬨騰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過,如果浦原再拿出點魄力的話,大概對雙方都有些好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