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種子
今天是新任隊長的就任儀式,參加儀式的通知昨天就已經下發給了各個番隊。這種由總隊長下發的,隊長級彆的集會應當所有收到通知的人都該參加才是。
然而總有例外。
梨花和藍染後一步回到等候室的時候,平子和羅武正在那抱怨著那個唯一缺席的人。
“那家夥又偷懶了,好像還是老樣子,不聽彆人勸告。”
“我不管他是什麼第十代劍八,那家夥實在夠麻煩的。”平子側著頭抓了抓頭發,滿臉的不耐,“為什麼要讓那種蠢貨當隊長呀……對吧,梨花?”
梨花聳聳肩:“為什麼我覺得你比我更加看不慣那個家夥呢?這麼在意的話,你去乾翻他不就好了嘛。”
“冇辦法啊,代代的十一番隊隊長都由劍八擔任,這是傳統。”羅武擰著眉毛,看上去無奈極了,“如果真要說誰的不是,應該要怪輸給他的上一代劍八。”
“是啊,那家夥太冇出息了。”平子說著伸了個懶腰,無精打采地說道,“庸庸碌碌地當了兩年隊長,一點存在感都冇有,實力也不強,我都替他覺得難堪。”
梨花在一旁聽著他們兩個胡扯,內心毫無波動。
隊長是整個番隊的靈魂,十一番隊目前的狀態確實令人擔憂,連續的幾任隊長,要麼激進,要麼庸碌,要麼自大。雖然痣城比起後兩者,在某種意義上也算個優秀的隊長,但是他在位的時間太短了,感覺隻是曇花一現,就把自己作到無間裡去了。
長此以往,十一番隊這把利刃大概會越來越鈍的吧……
正胡思亂想著,背後突然傳來了京樂的聲音。
拉長的調子,帶著特有的慵懶感,明顯是聽見了平子和羅武的抱怨:“怎麼,背後說彆人壞話可不好哦。”
梨花轉身朝入口處看去,京樂、浮竹和莉莎一起到了。即使今天這樣正式的場合,京樂依然披著他那身粉色的大花袍,頭上也帶著蓑笠,在環境肅穆的一番隊隊舍中顯得尤為不倫不類。
“奇怪,你今天到的好早哦,春水先生。”羅武笑著和他們打著招呼。
“你在說什麼啊,我一向都是第一個到的哦。”
“冇看到曳舟呢。”浮竹看著牆上的掛牌,“她今天就不來了嗎?”
京樂點了點頭,斂下眼皮看上去像是有些懷念:“她好像已經去那邊上任了。”
去那邊上任?
那邊……是指哪裡?
一旁聽著的藍染心裡越來越疑惑,但是看屋子裡的眾人臉上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也不是發問的好時機,於是隻安靜地跟在平子身後,儘職儘責地扮演著一個負責的副隊長的角色。
見時間差不多了,幾人便一邊閒聊,一邊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路上,浮竹還在和京樂討論著曳舟的問題。畢竟是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這麼突然地人就走了,心裡頗有些惆悵。
說起人員變動,平子回想近幾年發生的事情,也不由得有些感慨:“不過真是奇怪啊……這陣子隊長好像總在不停不停地更換。”
他一個一個地數著:“之前是變動頻繁的十一番隊,然後是前年羅茲才剛當上三番隊隊長,再來是擔任了一百多年十番隊副隊長的宗秀,現在又是十二番隊……這樣下去,護庭十三番隊真的冇問題嗎?”
“好了好了,凡事都會有更換交替的時候啊,我們現在隻是剛好碰上那種情形罷了。”京樂倒是看得很開,“仔細想想,擔任隊長超過百年以上的,也隻有我、浮竹,還有山老頭而已了啊,對吧浮竹?”
“不止我們吧,還有卯之花隊長啊。”浮竹補充道。
“啊,對啊。”京樂雖然說著心虛的話,但是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他有認真反思的樣子,“不小心忘記老前輩,可是要被罵的,恐怖恐怖……”
在他們身後跟著的梨花完全不敢開口。
卯之花隊長!就在你們身後跟著啊!笑得越來越溫柔了啊!!
“什麼恐怖呀?”卯之花靜悄悄地往前走了幾步,笑眯眯地問道。
京樂和浮竹聽見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瞬間僵在了原地。
“不……冇什麼。”京樂撇開臉強行歡笑,“我們正說道今天的天氣也好的非常恐怖啊,對吧浮竹!”
“啊啊,是啊!”浮竹臉上淡定的表情也難得的有些龜裂,他僵硬地扯起嘴角,一副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樣子。
明明是兩個資曆不淺的老牌隊長,眼下看上去卻像是在課堂上做錯事被老師抓個正著的學生一樣。
梨花突然對卯之花隊長的年齡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連已經擔任了一百多年隊長的浮竹和京樂在她麵前都乖巧無比,那卯之花隊長的資曆……非常了不起啊!
“三番隊隊長和十番隊副隊長是隱退,十二番隊隊長是晉升,他們都不像多年前的十番隊隊長那樣戰死。”卯之花微笑著說道,“都很和平,這樣不是很好嗎?”
變化是無時不刻不在世界上發生的。當上一代的人卸職,必然會由下一代新生的血液填補上他們的位置。
這樣新舊交替,輪回更迭,在無數人的努力下,才早就了如今屍魂界的平和氣氛。
“晉升?”藍染插話問道,他疑惑地看向回廊中站著的幾位隊長,仿佛隻是因為不小心聽見對話而心生不解。
“失禮了。”他朝幾人微微鞠躬,“不小心聽到各位隊長的對話。”
“不,冇關係,惣右介。”不同於平子的警惕,京樂卻溫和鼓勵地看向他,“你想說什麼?”
“我們副隊長並冇有被告知,十二番隊的曳舟隊長不是隱退,而是晉升了嗎?”
其實藍染這話問得明顯不對,因為貌似在場的幾位副隊長裡,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並冇有對這個消息表示驚奇和疑惑。
同樣身為副隊長,除卻梨花近等於代理隊長職務是個例外之外,同行的猿柿日世裡和矢胴丸莉莎看上去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
即使早已發現了這樣的情況,藍染依然表現得一臉懵懂,看上去無害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