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五章 藍染的手劄（3）

　　長月初十，木曜日，陰。

　　令人心情煩躁的一天。

　　實驗依然毫無進展。

　　……

　　我想找到突破虛和死神界限的辦法，但卻毫無頭緒。

　　自從上一次學會了鏡花水月的卍解之後，我的力量就似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那些潛藏在身體裡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現，我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才能很好地隱藏起它們。

　　但是眼下也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的臨界值，難以再進一步。

　　鏡花水月那個蠢貨一直覺得追求無與倫比的力量是件令人醉心的事情，我並不是很讚同他的觀點。

　　就好比大人已經跑出去很遠的距離後，回頭一看，身後的嬰兒卻在擺動著笨拙的雙腿，為自己向前艱難邁出的一步而歡呼雀躍。

　　當我走出去很遠一段路後回頭看時，這些死神們大概也隻挪動了一小步。

　　這兩者所在的層次已經相差甚遠，冇有什麼可比性。

　　這種感覺令人乏味。

　　然而漫長的人生裡，總需要找些有趣的事情來打發時間。所以，姑且認為鏡花水月的觀點勉強稱得上有些意思吧。

　　虛的力量和死神的力量屬於兩種體係。死神的力量已經挖掘到了儘頭，如果能打破虛和死神之間的界限，將這兩者融為一體，會發生什麼呢？

　　如果這一點得到實現的話，那麼我便可以登上一個新的層級。

　　十一番隊那個喜歡多管閒事的隊長已經不在了，後來的那一位也被關進了無間。新上任的劍八弱的可憐，能不能服眾還兩說，巡視流魂街的任務大抵也會拖遝，眼下正是進行實驗的好機會。

　　出於這兩點的考量，自三月以來，我已經進行了數次實驗。

　　……

　　我捕捉了幾頭虛作為樣本，並且從流魂街的居民身上抽取了靈魂作為材料。

　　死神之力是蘊含在靈魂當中的，因此我選擇抽取靈魂的那些對象大多也是身具靈壓的。

　　然而這些日子以來，多次的融合實驗卻依然毫無進展。

　　我猜測大抵有兩種原因：一是方法可能走進了誤區，二則有可能是作為實驗載體的靈魂強度還不夠的緣故。

　　雖然選取的都是一些身具靈壓的人，但是流魂街上的人到底還是弱了些。

　　但是眼下隊長似乎對我更加警惕了，不應該是發現了什麼，大概是他自詡的直覺吧。

　　我不否認平子真子是個異常敏銳的人，他似乎從第一次見麵到現在，一直冇有對我放下戒心過。

　　現在看來，即使我有在十三番的隊員身上下手的想法，目前也不是最合適的時機。

　　等理論和實驗技術在成熟一些之後，再進行這一步計劃比較穩妥吧？

　　流魂街那邊似乎也起了疑心，此事暫且擱置。

　　……

　　除此之外，無趣的生活裡還有另一件有且意思的事情可以聊以慰藉。

　　曾經的十一番隊副隊長，現任的十番隊三席，青木梨花。

　　比起剛畢業的那會，她身上的力量似乎又增強了不少。

　　隻可惜，除了有幸見過一次的朝聖言，我並冇有什麼機會見到她的始解。

　　她的力量是獨立於死神和虛的第三種體係，是她原本就突破了兩者的界限，還是單純因為斬魄刀的特殊能力的緣故呢？

　　惣右介.長月初十於流魂街五十四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