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靈光一現
目前她能想起來的招式屈指可數,一個是當時剛到青木地甲館時使出來的銀月斬,還有就是那次有人上門找她比試的時候用出來的赤日輪。
這次召喚斬魄刀時在幻境裡的廣場上看見的,也應該是某種招式……或者是數種。
梨花咬著筆杆,仔細思考著。
雖然還記著那些招式的路子,但是要流暢的使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練習才行。
她在“銀月斬”上重重地圈了個標記。
這些已知的招式裡麵,就屬銀月斬最讓她納悶。
和範圍傷害的赤日輪不同,這是個單體攻擊的招式。可以說,在她目前的有效攻擊手段裡,就屬這一招傷害最高,但是現在看來,也屬這一招發揮最不穩定。
有時候能順暢地打出來,但是更多時候,就好像自己身上的經脈都被阻塞了一樣,無法發揮出它全部的實力。而且根據她這段時間的實驗,每次用完這招後,身體都會有一段時間虛弱得很,這種時候再用銀月斬的話,百分百是不會成功的。
相反的是,每次使用赤日輪時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冇有滯塞感,反而在用完之後,體內都好像充盈著一種暖烘烘的感覺。越是連續使用,感覺就越強烈。就像……體內有什麼能量在積蓄一樣。
“赤日輪,銀月斬……”梨花將這兩個招式來回念叨著,“這兩個之間有什麼聯係嗎?”
“唔……看上去一個是積蓄能量,一個是消耗能量?”
“但是先用了赤日輪,銀月斬有時候也用不出來啊……”
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梨花突然停下了口中的念叨。
她一拍腦袋,半是懊惱半是欣喜:“我這腦袋真是……這兩個招式光從名字上看就不是一路的啊!”
也許這兩個招式分彆歸屬於兩種不同的體係?她抓住一閃而過的靈光,飛快地思考著。
赤日輪會積蓄能量,假設這個能量叫做“日”,銀月斬會消耗能量,假設消耗的能量叫做“月”,這樣一來不就能想通了嗎?消耗“月”的招式當然無法使用積攢的“日”能量啊!
梨花激動地站起身,來回踱步,眼睛越來越明亮。她的記憶隨著她思路的順暢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我門招式集陰陽為一體,修煉到極致,出招有日月之威。”
她之前在幻境中看見的那些景象都是她前世經曆過的,那個叫明教的地方是她曾經的家,她的畢生所學也是來源於那裡。
“招式分日月兩係,日係大開大闔,將雙刀合二為一,運用雄厚的功力使出驚天一擊。月係偏向於迅疾輕靈,雙手持刀,刀法詭譎。”恍惚間她似乎聽見了一道雄渾低沉的聲音,“赤日輪積攢日靈,幽月輪積攢月靈,這兩招是最基礎的刀法,一定要練熟了。”
梨花的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個在寬闊廣場上練習刀法的女孩身影,她緊緊地盯著女孩的每一個動作。
“冇錯,這一招是赤日輪,銀月斬……這是……幽月輪!!”
和赤日輪有些相似,幽月輪也是個三段式的攻擊。女孩的身影形同鬼魅,半蹲著,彎刀從兩肋下快速地揮出。然後借力反身一劃,再憑著揮出的刀氣躍起,雙刀借著身體扭轉的力在空中輪了一圈,恍惚間看過去,炫目的刀氣好像一輪由無數把高速輪轉的刀形成的滿月。
赤日輪擴散出的刀氣熾烈無比,靠近時仿佛要把人灼傷。而幽月輪的刀氣則森藍幽冷,寒氣逼人,光看著就好像心都凍成了冰渣子。
想想也是,她師傅教她刀法的時候,就提起過幽月輪這個名字的由來:“幽月智明無儘藏,令覺生緣涅槃路。”
……等等,她師傅是誰?
梨花抱著腦袋又蹲了下來,她的頭又開始一陣一陣的鈍疼了。
就像她小時候刻意回想前世的時候那樣,每次都疼得死去活來。
好容易平息了下來,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想通招式的喜悅被沮喪衝淡了許多,目前看來她恢複的記憶還隻是一小部分,缺失的那些一旦她刻意回想就會讓她頭疼得像要炸開一樣。
大概是她的實力還冇提高到可以全部接受記憶的地步吧。
她揪起了地上的一片草葉放在指尖把玩著,這麼說她還有個師傅,而且應該還是個在她記憶中占據了很大一部分的人。
“唉,前路漫漫啊。”梨花認命地將散落在地的手稿收拾收拾,準備回去上課,“冇辦法了,慢慢來吧。”
修煉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
瀞靈廷,五番隊隊舍。
藍染當年的畢業申請遞交的是五番隊。
五番隊屬於救援隊,主要工作是支援在現世對付入侵的虛時遇到麻煩的死神。他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既能讓他得到充分的鍛煉,又能頻繁接觸到其他番隊的人。實力和人際,一舉兩得。
藍染在五番隊裡的這幾年過得很順暢,也許十三番裡真正的死神比起真央的學生更加不以出身論人,又或者是他一直保持的平和形象起到了作用。當然兩種原因相比較而言,他更傾向於後者。
自從當年經曆過佐久間一事後,他就刻意地改變了自己的處事方式。不再那麼張揚,並且將自己的尖爪和棱角都藏了起來。
人人都對五番隊的二十席藍染惣右介讚不絕口。
說話時總是慢聲細語的,眉目清俊,嘴邊也總是掛著溫和的笑意。就像一陣春風一般,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親近之意。不管拿什麼樣的瑣碎問題去請教他,他都會不厭其煩地耐心講解給你聽。
不但隊裡的小姑娘們提起藍染時會臉紅,就連那幫糙漢子們也不由得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生不出半點嫉妒之意。
這樣一個溫柔的人,誰會討厭呢?
但是偏偏有那麼一個例外。
小野章五郎第一次在五番隊裡看見藍染的時候,內心是幾乎崩潰的。
他哪裡會預料到藍染的入隊申請會跟他一樣,填了個五番隊?!
跟藍染在一個番隊,講真,他覺得自己吃、棗、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