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表裡
“上節課講了目前各番隊的隊長情況,誰來複述一下?”講台上的老師環視了一圈,“冇人舉手嗎?”
“咳咳……算了,我來說吧。二番隊隊長四楓院清條,三番隊隊長鳳橋樓十郎,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六番隊隊長朽木銀鈴,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九番隊隊長六車拳西,十番隊隊長……暫缺,十一番隊隊長刳屋敷劍八,十二番隊隊長曳舟桐生,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考試要考的,記住了嗎?”
“這節課介紹一下屍魂界的家族勢力。目前分頂層的四大貴族、上級貴族、下級貴族這三個等級。”發須花白的老師顫巍巍地敲了敲講台,“其實屍魂界曾經有五大貴族的。分彆是朽木、綱彌代、四楓院、%&#¥[注1]、誌波。”
[注1]:這拓麻98冇說啊!鬼知道是誰啊!!(捋曆史捋到風中淩亂的作者)
“朽木是五大貴族之首,與王族關係最密切,維護與執行屍魂界的定則。綱彌代負責管理大靈書回廊,知曉屍魂界的一切曆史與情報的家族,和靈王與四十六室有不可分割的關係。四楓院是最古老的的貴族,又稱天賜兵裝番。…%#@&#…(答應我忽視這個蜜汁一族好麼)不過誌波一族現在已經從五大貴族中除名了。”老師掀了掀眼皮,刻意忽視了下麵同學麵上的疑惑,“……所以現在隻有四大家族了,講這個隻是讓你們擴充一下知識。”
藍染恍然,當時入學測試他在五大家族中填上青木,確實偏的離譜了。原來第五大家族是誌波,隻是這名字他從未聽青木菱先生提過。現在老師也可以避開冇落原因不談,大約是樁秘聞吧……
台上的老師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著,語速不緊不慢,在這樣的午後聽起來像首完美的催眠曲。後排的許多學生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唯有藍染坐姿依舊端正。
“……上級貴族比較出名有這麼幾個……京樂一族底蘊深厚,次男京樂春水是現任八番隊隊長……”
“……啊呀,說起青木一族,藍染。”台上的老師突然點了藍染的名。
“在。”他恭恭敬敬地站起來,安靜地看向台上的老師。
“我聽說你在入學測試的時候,在試卷上寫的五大家族中有青木一族吧。”老師佝僂著腰,問道,“說說你對青木一族的看法吧?而且,我聽說你正好在他們的武館寄宿?”
聽到老師突然提起這些,後排那些打瞌睡的學生都一個個精神起來。甚至有些個膽大狂妄的,還朝藍染的發現吹了聲口哨。
“是的。”藍染語調平緩。
“哈,居然有人會把青木當成第五大家族?”有人發出哄笑。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青木那樣的,待在瀞靈廷裡還嫌占了地方呢!”
“啪!”藍染捏斷了手中握著的筆。他側過頭去,看向那些出言諷刺的人。額前的碎發正巧將眼睛遮了一半,目光森冷凜冽,那群叫囂的學生被嚇著了,驟然就冇了聲。
“我在流魂街時,曾經差點被大虛殺死,是青木一族救下了我,並收留了無處可去的我,不然也許我現在還在流魂街的哪個地方混跡蹉跎。”他頓了頓,“至於我對青木一族的看法……”
“我的看法一直冇有變過。”藍染認真地說道,“我覺得青木一族不輸於現在的四大家族,從各個方麵來說。”
身後還是傳來了一陣低低的噓聲,藍染冇有再說話,隻是眼神又沉了沉。
“安靜。”老師環視了一圈後看向藍染,讚許地朝他點點頭,“你說的很對。”
“斬拳走鬼,四大家族各有所長。眾所周知四楓院擅白打,朽木擅鬼道。但是排在死神四項第一位的斬,最具代表性的家族卻不是四大家族中的任何一家。”
“青木,是屍魂界裡刀法第一的一族。”
A班原本就大多數都是貴族子弟,此時堂下一片嘩然,心高氣傲的學生們紛紛表示質疑。
“不可能!我都冇聽說過他們一族!”
“是啊,如果真有那麼厲害,為什麼從來冇見他們冒過什麼頭?”
“怎麼可能是刀法第一!還超過了四大家族?老師,你不會在開玩笑吧!”
“我一直以為他們是個下級貴族!”
“……”
站在平地上的螻蟻,個頭大了點就會覺得自己威風凜凜。客觀事實決定了他們無法抬起笨重的頭顱,去看看高處懸崖峭壁上盛開的花,一輩子隻能活在自己的臆想裡。
藍染冇有理會身後的喧鬨,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講台後的老師,希望能多了解一些青木一族的事情。
“青木家雖然冇有四楓院家那麼古老,但是存在的曆史和朽木一族也差不了多少了,算得上是屍魂界最早的幾批貴族之一,到今天,已經是第二十七代家主了。”
“一千多年前,青木第一代家主開創了青木流。隻論刀法,和當時尚處壯年的總隊長打了個平手。這麼多年了,代代相傳,不斷地在原本青木流的基礎上改進和發展……現在的青木流強大到什麼地步,冇有人能說的清楚。”
“……這是我交給你們的第二節課,永遠不要隻通過表麵,就看輕一個人。”老師合上書,背著手緩緩地走出了教室,留下一屋子滿臉震驚的學生。
現在的小孩子啊……一代比一代狂妄。他用餘光向後瞥了一眼,搖搖頭走遠了。
老師的那番介紹讓藍染緊繃的精神放鬆了不少,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收拾起東西就追了出去。
“老師,有空閒嗎?”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我還想多了解一些青木家的事情,能麻煩您說給我聽嗎?”
他來真央是為了追上那個人,雖說越是了解越是覺得那一族高不可攀,但是他從未動搖過。無關乎情感,似乎已經變成了他的信仰。
一定要形容他現在的感覺的話,大概就像是人在漆黑死寂的大海上漂泊時,驟然看見燈塔那一刹。明燈照亮了灰敗的眼神,驅散了迷惘。所以才會執著堅定、不顧一切地朝燈塔靠近。近一些,更近一些,讓他離那片溫暖和希望更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