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節:希望我出去?
在唐秉還處於發愣的階段,佟深就已經將淺淺抱走了。
等著佟深將人抱出來的時候,外麵已經等了一片的人,而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群黑衣人之中還夾雜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佟深一走出來,一幫人就跟著圍了上去。
“準備出來一個vip病房,將最好的醫生叫過來。”佟深一出現,便沉著聲命令著。手下的人辦事效率很高,很快便按照佟深的條件將病房準備了出來。
佟深帶著淺淺先去換了一身衣服,將她放在準備好的穿上,幫她吧被子蓋好。眼光沉沉的坐在了床邊。
“佟先生。”醫生在淺淺的病床前圍了一圈,出來了結果,再過來稟告佟深。
“她怎麼樣?”佟深的聲音冷靜的不帶有一絲的焦急,他的表情還是和平常冇有什麼兩樣,唯有精光四濺的瞳眸讓旁邊的人看見了禁不住的膽寒。
“謝小姐她,發燒再加上淋雨,恐怕已經轉成急性肺炎了。現在急需要的給她降溫。”醫生對著佟深說話的時候順便再抬眼看看對麵人的表情,見到冇有什麼變化,這才開始往下說,“不過謝小姐隻要善加調理,是完全可以痊愈的。”
佟深聞言點了點頭,“那麼有勞了。”醫生開始著手準備,一記降溫針打下去,觀察了將近一個小時以後,這些人才暫時的鬆了一口氣。
“要是冇有什麼事情了你們就出去吧。我看著她就行了。”看著淺淺的呼吸轉為平穩,佟深這才沉聲說著。
主治醫生到了現在為止才注意到了佟深眸光中的危險,誠惶誠恐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他的一個班子的醫生護士從房間中出去,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生怕聲音太大了惹得了房間中這個大人物的不滿。
等著房間中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佟深低下頭去,俯視著謝淺淺。此刻的她是真的病了,除了臉頰的地方帶有發燒的暈紅之外,其餘的地方都是蒼白的。
他的手撫在了淺淺光滑的臉蛋上,從她的額頭到她的下頜,在她下頜光潔的皮膚上緩緩的撫蹭著,再到她的胸前。他的手忽然間停了下來,感受到她呼出來的熱氣,低下頭去,在她的唇上蹭著。
“淺淺”
***似乎有什麼人在遠方的水邊看著她。淺淺走近一點,那人離遠一點。“你是誰?西天取經的和尚?”那人的唇角蠕動,吐出來一個淺淺聽不懂的話語。
“你說什麼?從什麼?”淺淺想要再走近一點,那人卻開始搖頭。
“淺淺,照顧好自己。”忽然間前方的一切變得一場的清晰,而麵前的那個人,剛剛好是她的父親!
“爸,爸!”她喊著她的父親,但是對方聽不見的越離越遠,就連身形都開始模糊。很快,在淺淺扯破嗓音嘶喊時,那人在蒼白的霧氣中歸於同色。
“爸爸!”她一下子從床上醒來。醒來的時候,便看見了周圍的一邊白花花的牆壁,泛白的刺眼。
她隻覺得頭一疼,又一次的倒了下去,但是這次,後麵似乎有什麼人拖住了她的後腦。“果然還是習慣改變不了,剛剛醒來就想要逞強?”
在淺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人的聲音,淺淺仰著頭看人。那人的嘴角勾起來一絲絲的嘲弄,眼光確實淡淡的掃著她的臉蛋。
能夠用這樣的嘲弄的表情看著她的人,除了佟深,還能夠有誰?
她閉起來眼睛,知道眼前的黑霧散過去,這才抬頭一下子從佟深的手上起身。
“你”淺淺一開口,就發現不對勁了,她的嗓音。
“你最好不要說話。用著這樣的嗓音讓人聽著也會是難受。”佟深坐到了淺淺的床邊,冷冷的說著。
淺淺稍稍的往冇有佟深的另一邊縮了縮,卻被皺著眉頭的他一把拉回來,“你要去哪?”
淺淺冇有理會他,隻是將手伸進她的兜中開始掏手機。她的手剛剛摸到下麵,這才發現,她穿著病號服,手機根本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我的手機呢?”哪怕她現在的嗓音跟破鑼一樣,淺淺還是堅持問坐在床邊的這個男人。
“手機?”床邊的男人漫不經心的說著,隨便的拿出來一個白色的東西,“你說這個?”
淺淺看見她的手機像是手絹花一樣在佟深的指頭上轉著,她剛剛想要撲上去搶,佟深便又將她的手機揣進了兜中。
“還我。”淺淺伸出來另一隻冇有輸液的手,放在了佟深的麵前。
佟深眸光一閃,一下子握住了淺淺的手,手上的力道緩緩的加重,“你現在要手機也是冇有用的。”他說話正經,完全冇有任何的玩笑的意味。
淺淺也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她知道他是不會開玩笑的,他跟她說他是玩她的時候她就知道他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想到這裡,淺淺的臉色一冷,“唐秉在哪裡?那你把唐秉叫進來。”
佟深一把握住淺淺的手放進了她的被窩中,“乖乖躺好,閒來人等暫時是不會讓他進來的。”
一句話,惹得淺淺一個瞪眼,“那麼你不是閒來人等,怎麼你就可以隨便進出?”
淺淺瞪著佟深,對方卻還僅僅是眯起來眼睛,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偏生是這樣的樣子,惹得淺淺想要將枕頭摔在他的頭上。事實上她已經這樣做了,隻不過在後一秒便被佟深按住了逞凶的手腕。
“淺淺,”佟深的口氣忽然間變得輕佻起來,深深的看儘了淺淺眼中的不羈,“你會跟一個閒雜人等在床上滾?”
不要臉,淺淺見過不要臉的,冇有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他這已經是冇有臉了,要是還有一張臉,淺淺真想將著臉從他的頭上撕下來!
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淺淺便瞪著眼睛對視著佟深。
佟深的嘴角扯出來輕微的笑容,一把用手按住了淺淺的眼睛。一雙大手撲上來,頓時讓她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淺淺甩了甩頭,卻怎麼樣都甩不利佟深的大手。
她咬住了下唇,冷著聲喚著,“放開你的手!”
“彆用這樣的眼光看我。”佟深的聲音自淺淺的耳邊響起來,他話說著,手底下的動作卻是一點都冇有放鬆,直接將淺淺仰麵壓在了床上,“淺淺,彆用這樣的眼光看我。”
“看來我知道你今天為什麼會這樣的反常。”
“放開我!”淺淺衝著佟深大吼著,“不然我就把我手上的針管拔了。”
佟深像是聽見了一個天下最大的笑話一樣,但是他好心的冇有笑出來,而是用著嚴肅的神情麵對著淺淺,順便鬆開了原本壓製淺淺的手。
一個巧妙,他便轉而壓住了淺淺想要拔手上針管的手,“淺淺,惹惱了我你不會有好果子吃。”
好果子?她還想要吃好果子,她跟著佟深以來,哪天吃到過一口甜,不都是酸澀的哪裡充當胃液了?淺淺的嘴角嘿嘿的笑出來,這才是看見了笑話呢。
瞧瞧他剛剛說什麼來著,哦,他說他知道她今天為什麼這樣反常呢。她在他的眼光哪天不是反常?哦,平常的反常已經變成了正常,可惜今天他的玩具壞了,玩不了了,所以他才過來關心一下在冇有找到新的玩具之前。
可不是他說,他就是看她有挑戰性。
“你猜我這手要是硬從你的手心中抽出來會怎麼樣?”淺淺不遜的眼光盯著佟深,“針頭會不會因此脫落?到時候,恐怕護士就要跟著進來了,要是唐秉站在外麵,會不會跟著進來呢?”
佟深的眸子微眯起來,精光四濺。忽然他的表情一轉,一下子坐到了病房中的沙發上,“你說,你說你的父親看見了你這幅樣子,會怎麼樣?”
淺淺這回真的將枕頭衝著佟深的麵門砸過來,但是並冇有砸中,佟深一歪腦袋,那東西就貼著他鬢角的頭發蹭過去了。
“我爸爸的事情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一開始。”這次佟深倒是冇有半點隱瞞,直接告訴她。
“為什麼要瞞我?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不然也不會找個替身還專門去看我。”
她的爸爸一提到這裡,淺淺便想要躺下鑽進被窩中,卻發現她剛剛已經將枕頭扔出去了。她一陣氣悶,又從被窩中鑽出來,果然,她看見了她的枕頭在佟深的手上。
佟深走到了她的麵前,將枕頭放在她的頭底下,淺淺看著他,一下子轉過身去,轉過臉去,不再去看站在她身後的佟深。
“你走吧。我要在睡會兒。”良久一段時間的沉默,淺淺才悻悻然的說,順便閉上了眼睛,表示她真是要睡了。反正她就算是再問佟深也還是不會告訴她的。
冇有聽見應當有的腳步聲,淺淺轉過身去,剛剛好跟佟深的眼光撞了一個正著。
“你怎麼還不出去?”
佟深走過來,坐在了床邊,扶起來淺淺,讓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抬起來她的下頜,與她的瞳眸對視,“告訴我,你就這樣希望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