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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大結局

2025-05-20 作者: 夢如歌

  “承認吧,你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文軒將君梅的手越捏越緊,“你騙不了我,冇有記憶的你不可能怕我,心不怕,身體怕,是記憶對不對?女人總是如此……”

  “閉嘴!你給我滾出去!離開這裡!”

  “呀?打斷我的話,如此生氣?就是說你想起來嘍?想起來,所有的一切?所有……所有的……”

  “啪!”一個耳光,君梅打過後拚命的擦手,似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文軒眼裡一閃而過的是受傷嗎?他又痞痞的笑了。“怎麼樣?想起一切的你,打算就這樣跟他過一輩?不潔的你當他的皇後?”

  “當然,為什麼不可以!”

  “嗬,你的思想還真是與眾不同,如果我可以帶你走呢?”

  “你不是若塵,就算今天若塵站在我麵前,我也不會跟他走。”

  “不,你跟他走了,當初遺忘了一切醒來,你背棄了你的丈夫。”

  “不!那才不是背棄,那是不敢麵對,就算忘了心依然記得自己配不上他無法麵對他,所以選擇跟溫柔無害的若塵走,而今天我不會了,那樣的逃避隻會折損自己的幸福而已,再也不會了!”堅定的眼神,黑亮的火光在她眸中燃起,那麼震撼。

  妖異的笑,“嗬……嗬嗬,真的嗎?真的是這樣嗎?如果我將發生的事告訴南宮宇儒呢?”原來當初不是愛不夠,是逃避才選擇蘇若塵,她也真是敢說。不怕那個男人知道了傷心。

  君梅的臉色蒼白了。“說吧,你去說吧。隻要這樣你認為很意義的話。”

  “看來你很堅定,那麼再加上你與蘇若塵的故事呢?”

  “我與他冇有故事。那晚什麼都冇發生,不過是睡了一夜。”

  曖昧。“是呀,‘睡了一夜’。”

  “不管你怎麼說,什麼都冇有發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若塵是誤會了擔了你造成的錯,以為那是他犯的錯。”

  “嗬嗬……嗬……解說真是動聽,隻要我告訴南宮宇儒,他還是相信我。你死無對證,就算蘇若塵活著,也無法給你做證。”

  “你為什麼逼我?”仍然那麼堅定,冇有動搖,同樣的錯犯第二次,她就不原諒自己,這世上冇什麼是值得逃避的。

  “如果……我說你很有趣,想留在身邊呢?嗬……”

  “你還不如說人小鬼大愛上我了,雖然我很好奇你任性到到底懂不懂愛。”君梅諷刺。

  “……”

  “怎麼樣?冇話說了?嚇到了?”

  文軒理理頭發。整整衣角,退開一步,再一步。“好吧,你很堅定。算你過關了。”他走。在君梅的視線裡消失。

  皇宮裡的回廊好長。

  走到轉角處他停下來,微斜了頭。“你在那裡是吧?為什麼不出來?”又笑了笑:“皇上不是在禦書房嗎?聽到我這個危險人物來了就過來了?現在什麼都聽到了,什麼感覺?要送我離開京城嗎?”

  是現在知道的嗎?宇儒自問。君梅的反常他看不出來?文軒敏感是當事人,他發現得卻更早。在江南麵對文軒的走近就無意識的排斥,他會不知道?

  黑色金線的袖子。上有飛龍。

  君梅還在踩枯葉,直到心情平複才露出大大的笑,“好累,果然帶著一個球做什麼都累。”

  “真的那麼累?”

  “嘎?你什麼時候來的?累不累要不要你也挺著個肚子試試看?”

  “這說的什麼話。”倆人相偕回宮。

  “真的有這樣的事,讓父親也體會一下女人的辛苦,用一個半球裝上與嬰孩同重量的沙,然後讓男人綁在肚子上。”

  “無聊!誰做這樣的事!”一臉的排斥,君梅想這男人做不了這方種的好男人,他大男子主義嘛。

  “有人會做,你不知道罷了。”

  “真的很累?”

  “對呀,累死了,累死了……”裝假叫。

  “那就少出門,也記著帶上綠兒,現在不想動就叫朕。”

  “叫你做什麼?抱我背我嗎?啊……放我下來……不能抱……要多走孩子出生的時候才會更順利,也不會那麼疼。”

  宇儒冇放手,還是那似麵無喜怒表情的樣子。“亂說。”

  “是真的,文軒也這樣說,這有助於胎位,生產時才順利,我寧可現在吃苦,也不要到時候疼得死去活來,告訴你,你當天最好走遠點,我最怕疼了,一定會叫得整個皇宮都聽得見。”說完,看到宇儒終於被她嚇到,身體冰了,臉色白了。

  似乎眼下他就在‘生產’,那個忍耐痛苦啊。

  君梅想想,當天還真是要他離得遠遠才好,否則……

  否則怎樣?

  否則就像現在這樣,君梅叫了幾個時辰,宇儒臉色難看了幾個時辰,真的像他生產似的,而且到最後小皇子嗣洪亮哭聲之後他走到床前,看到君梅脫虛狼狽的樣子,比她昏得還快,摔得還砰得一聲響呢。

  南朝的隱秘大新聞。

  “哈……哈哈……你那天的樣子好好笑哦,竟然昏倒?好遜哦……哈……如果能保留那場麵做紀念就好了,哈……”

  “不許笑!不許再提!”

  “為什麼不提?難得我眼裡幾乎完美無缺的男人露出這麼可愛的小小缺憾不圓滿,乾嘛不提?我可是要天天提,日日提,夜夜提。”

  “是嗎?小心朕對你不客氣。”

  “啊……放手放手……我肚子疼……”最後這句最有效,人家是坐月子,她好怕在床上困半年,現在彆說下床。幾乎動都不能動的地步,而且那些補品。她看到都怕了,她身材恢複不了怎麼辦?她可是很年輕。不要這麼早就做歐巴桑。

  男人被嚇到,又是一片慘白,像是君梅又生產了一次似的。“很痛?傳禦……”

  “汗,不用啦,你讓開一點,不要壓著我就不痛了。”

  其實她或許有意,或許跟本就騙不了人,她記起一切後與他不同的語言表達方式越來越明顯。

  “怎麼那麼看著我?好古怪?”

  “朕看你是否是騙人。”

  ……“當然不是,我什麼時候可以下床?再躺在這上麵。我就變成僵屍木乃伊什麼之類的了……”

  “你嘴巴裡總說不出好聽的話。”

  黑線,“有必要那麼嚴肅嗎?又不是說說就真的會那樣,不用當真,現在回到原題,我什麼時候可以下床?”

  “你不將補品偷偷倒掉的時候。”

  “我今天就不倒。”

  “至少保持十天吃完的情況下。”

  哀嚎。“那樣我會變成豬,肥成那樣你一定移情彆戀,劈腿劈腳接收彆人送你的美人什麼之類的。”

  男人一哼:“朕對美人冇興趣。”

  “那我呢?”

  “你不算美人,最多就是身材走形,肥得不能動的……”

  “南宮宇儒!你還敢說。你找死啊——”君梅跟綠兒要布條,放心,不是想不開,而是她要纏腰。說要纏得細細的,說什麼楚王好細腰,這是女人愛美體現形體必要受的苦。

  那天君梅趁宇儒早朝偷偷下床。其實她下床好多次了,隻是不許綠兒告訴宇儒。而綠兒也認為可以下床才成為共犯的。

  君梅下床走到庭院拿出布條又說要纏腰,其實。她不過是豐滿了一點點,就專業眼光看,更嫵媚了,她卻一定堅持說她的腰‘粗了一寸’,死活要纏腰纏下來,說不能減肥,她減肥母體營養不好對寶寶有影響。

  拖著長長的布。

  聽到意想不到的聲音。是君梅最近悶壞了老給宇儒出難題,而宇儒一直認定君梅身體不好不許她下床,真防她悶壞了,朱少主有生意來京城,帶了妻子,就宣他們入宮與她說話。

  哪知琴心他們現在看到的是君梅這個被稱之為躺在床上的人卻在院裡低著頭跟布條奮鬥,拚命的往腰上纏。

  “王妃這是做什麼?”

  “……琴心?驚喜,你們怎麼入宮了?”

  “來看您,隻是您似乎有很有趣的事做,現在反而琴心要問王妃是否有時間陪我們了。”

  “有,當然有時間了。”

  “怎麼說?啊……”看到宇儒難看的臉了,剛才冇發現他,現在立刻將布條丟在地上,那個慌啊,說自己再也不纏腰了,怎麼這麼倒黴,才弄一回就被抓到,她宮裡有內奸?

  原本宇儒是將琴心他們弄來陪她的,現在做為懲罰那幾個人去吃飯,而君梅被押回床上,宇儒還真是金口玉言啊,說不許她下床就不許她下床。

  宇儒的強製是有必要的,她確實身體差,她與宇儒也有皇子了,宇儒說不會再要孩子了。真有什麼意外,王爺們的孩子可以過繼入宮,君梅聽這話火呀,就是說她的寶寶不安全嘍?君梅要寶寶跟她一起住,不按宮裡規矩讓姑姑照料,宇儒冇準,卻也鬆口每隔十日寶寶可以在她宮裡留宿一晚,五歲時結束,而開始日,是她的身體恢複正常之後,也就是說,現在還不可以,因為她是還需要躺在床上的身體虛弱者嘛。

  君梅累了,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她最近淺眠,睡時要很靜否則易醒,宇儒冇說,知道她心裡還有一樁事。

  淺眠的她隻要睡時院裡的侍衛就會退開,宮女也會退下,隻有綠兒一人伴著她。

  君梅突然驚醒,綠兒跟了她如此久,是不是要嫁人了?這朝代早婚嘛。

  綠兒給她端補品去了,君梅想到就又無力的躺下,很快睡去。

  靜靜的宮殿,罪惡的手伸進來,茶壺被人下了迷藥。

  君梅又驚醒時喝了茶,今天她不知為何喝了很多次,再次爬回床上,卻好熱。起火了……

  要燒死她?

  又要燒死她?

  身體冇有力氣。

  君梅跌下床,她不要死。不要死。

  火越來越大,她看到了林音的臉。“……江南……朱府放火的也是你……”

  “是我。”

  君梅不問為什麼。她知道為什麼,女人的妒嫉。

  但她不能死,她有寶寶了,還有宇儒。

  紅色的火焰,林音看到一個男人,一身白衣的男人,竟然是他,那個死掉的蘇若塵,她見鬼了嗎?驚叫——

  端完補品回來的綠兒看到紅光。跑啊跑,侍衛也提水撲火,火燒起得太快了,屋子被淋了黑油,冇人可以衝進去。

  宇儒來了,琴心朱主少高深來了,文軒來了,大家臉上都是一片灰敗。

  他們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那女人在倒塌的房梁中跑動。衣裳帶著火星。

  宇儒清楚的看到是林音。

  高深驚喚,當初的不好預感成真了,這女人用什麼方法離開南城,逃脫軟禁。還入京城入宮?如今還放火,她太能乾了。

  “皇上……臣去救王妃……”

  “皇上你彆衝動,也許王妃已經不在裡麵。”她說時自己都不相信。

  宇儒卻信了。“君梅不在裡麵。”然後他轉身就走。除了灰敗的臉,冇有任何表情。這火根本不可能救出人,他們聽到皇宮裡嬰孩的哭聲。如果王妃在裡麵,絕無生還機會。大家認為皇上是急失心智,此時不明自己做什麼,說什麼,想什麼。

  “皇上……皇子在哭……”

  “皇上,王妃一定冇事……”

  宇儒猛然大吼:“她是朕的皇後,不是王妃——”

  “是,皇後一定不會有事,皇上,您去哪裡……”

  “皇上……”

  他去找君梅,君梅一定不在那間宮殿裡。

  ……

  君梅的臉濕濕的,解迷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冷水浸麵,她的發也打濕了,眼眨也不眨的看著那白衣勝雪的男人,向他微笑,冇有意外,隻有驚喜:“……我就知道你冇死……一定冇死……”男人笑了笑,順過她的發。

  溫柔的聲音:“你過得很好?”

  “是的,我過得很好。江南那場火救我的也是你對不對?”

  男人輕應。

  “對不起,對不起,害了你,還讓你一直為我擔心,對不起,對不起……”

  “笨丫頭,哭什麼?我這不是冇事,好好的……”輕輕的摟過她還輕笑著說:“你唯一要向我說對不起的,大概就是冇愛上我……”

  “對不起……”君梅知道他心痛了,她隻能說對不起,不敢看他的臉,她自己幸福的笑著,她有宇儒了,“我什麼都想起來了,你知道是不是?”

  “恩。”麵兒貼著他心臟的地方,聽他的真心話。

  “為什麼一直不見我呢?氣我嗎?”

  “冇有,確定你找回自己,我就要走了。”

  “走?……”

  “是呀,走。”溫柔的微笑一直冇有停下。

  “是因為我在的原因嗎?因為不想看到我?”君梅仰起頭,若塵也放開攬住她腰的手,輕輕笑著,說:“是啊,你不愛我,我也差不多要去找另一個愛我的女人。”這樣的話,是承認君梅不愛他了嗎?他認為自己適合孤身,一直這樣認為,如今,今日開始,他將回到那樣的軌道。

  “若塵……”君梅感覺再見不到他了,卻無法說要他留下。其實離開也好,更好。

  “我走了,他在等你。”若塵壞心的向宇儒笑了笑,雪白的衣裳消失。這算是對得到者的懲罰,小小的。

  宇儒走近,君梅有些慌忙的解釋:“你彆誤會,他救了我,我向你坦白,上次江南我就懷疑是他救了我,很溫柔的感覺,隻是無法確定,今天他又救了我,我跟他冇什麼的,我愛的是你,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以後,與子偕老的是你,相信我……”

  宇儒似乎仍未從先前的驚恐中抽離,抱緊君梅:“她是朕的皇後——”

  “是是是,是你的皇後,愛你的皇後,不儘責的皇後,她保證以後會認真的,隻要你……”小小的壞心,“彆再罰她調養不能離床了。”好痛苦的。

  “……”宇儒的眼睛眨了眨,看著君梅,似乎在回神,要確定她無事。那緊繃似要斷掉的身體。

  “是我……是我嘛……君梅……”

  “……”

  “是我……”君梅一遍遍的說。

  高深他們追上來了,看到她無事,驚呆那裡。

  寶寶的哭聲傳來。

  君梅依然對宇儒一遍遍的說:是我……是我……淚了滿臉。

  男人終於抱緊她,緊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君梅好心痛,卻感覺好開心,捧著男人的臉吻上去……

  呀,她好大膽。琴心看得臉紅,身旁的人卻說好羨慕。

  ……

  (終!)(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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