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開篇 二
茫茫仙界,五行而分。瑤池電子書e⊙﹏⊙
東靈木,西利金,南旺火,北益水,中部則重土!
即是說,仙界之中,東方木屬性靈氣最重,適合木係修士修煉;西方金屬性靈氣最重,適合金係修士修煉;南方火屬性靈氣最重,適合火係修士修煉;北方水屬性靈氣最重,適合水係修士修煉;而中部則是土屬性靈氣最重,適合土係修士修煉!
五行而分之後,仙界就被分成了五界,分彆為:東木界,西金界,南火界,北水界,中土界!每一界都有嚴格的界限劃分,過了就是另一番境象。
而在每一界的內部又有一座各自屬性靈氣最重的神秘古城!分彆稱為靈木城、破金城、離火城、冥水城、磐土城。
除了這五座五行靈氣最重的神秘古城外,仙界之中還有無數同樣地其他神秘古城。這些古城都是從上古神話年間遺留下來的,因其內五行靈氣特彆濃重,如今都被實力強悍的各大仙君占據了。然後這些仙君又按照各自實力,慢慢的向外擴張,便逐漸的形成了今天這般大大小小如國家一樣的群雄割據般的景象!
可以說,整個仙界都是由這些神秘古城構成的。
每一座古城最開始的時候原本都有一個專屬的名字的,可是後來被各大仙君占領後,又被各大仙君以自己的名號為其重新命了名,是以千萬年來隨著這些古城不斷地換主人,名字也跟著換來換去,它們最開始的名字,早已冇有人記得了。
然而其中五座古城的名字卻一直保留至今,那就是前麵所說的那五座五行靈氣最重的神秘古城。彆的古城都是城隨人名,可這五座古城卻是一直都是人隨城名!
因為能以這五座古城的名字為名號的,都是真正的強者。以這五座古城之名為名號,是一種莫大的榮耀,同時也是身份的象征!
南火界離火城的離火仙君的名號,便是由此而來!
……
南火界離火城乃是天下火係修士的聖地,因為那離火古城內,火屬性靈氣十分充沛。傳說在那裡麵修煉一年,可抵外界修煉百年!雖然這隻是傳說,但是很多人卻對此深信不疑!是以,整個仙界的火係修士都想進入離火古城。然而離火古城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泱泱離火城,三三分九境。
正東者,正是東部紫微區。
紫微區內有一個極其古老的仙門,名為紫微宗。紫微區之名,便是由此門之名而為的。
卻說這紫微宗傳承久遠,門庭廣闊,內有金、木、水、火、土五脈傳承,另有有大小仙峰三十六座。乃是名副其實的名門大派。
三十六座仙峰每一座都靈氣十足,乃是仙家最重要的修煉福地。其中有五座特彆大的,分彆為墨金峰、青木峰、雪霧峰、赤焰峰、黃石峰。五峰相去甚遠,最遠者赤焰峰和雪霧峰相距約為百裡,普通人步行非得費上小半月不可,可對紫微宗內的仙人們來說,卻不過是一炷香的功夫罷了!
五大仙峰墨金峰居中,餘者分居四方。東麵青木峰花草林木、鬱鬱蔥蔥,乃是木係一脈的傳承之地;北麵雪霧峰性屬陰寒,濕氣較重,乃是水係一脈的傳承之地;南麵赤焰峰下封火山,地火炎炎,乃是火係一脈的傳承之地;西麵黃石峰黃土層層,怪石林立,乃是土係一脈的傳承之地;正中間的墨金峰則頑石如鐵、靈礦繁多,乃是金係一脈的傳承之地!
五脈傳承不同,所精仙法大道也各不相同。分立之初,本無高下之分,可因紫微宗宗主之位曆來由金係一脈把持著,是以,金係一脈一直是宗主一脈,而墨金峰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紫微宗的正根道統與權利中心!
那象征權威與正統的紫微正殿便建在墨金峰上!
……
墨金峰中央的紫微正殿外有一個巨大的青石廣場,相傳這青石廣場乃是紫微宗開山祖師紫微仙宗當初一劍削出來,後來被人鋪以頑石、塑以奇獸、立以巨碑,便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這些巨大的石碑,一共有五塊,分立五方,分彆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五塊石碑上麵都刻著許多複雜精妙的上古符文,這些符文深奧難懂,如今的紫微宗內,早已無人能參透其中的奧義了!
五塊巨大的石碑之下分彆鎮壓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石獸,分彆為白虎神獸、麒麟神獸、青龍神獸、朱雀神獸、玄武神獸!五隻神獸威武桀驁,厲煞懾人,冥冥之中暗含精妙大道,若是有人膽敢多看幾眼,非得吐出一口精血來不可!
此時這廣場已經聚集了上萬名來自四麵八方的修者,這些修者年齡參差不齊,衣著更是五花八門,唯一統一的,便是他們的修為——都是仙者之境。他們來此不為彆的,就是為了拜入這紫微宗內修習更為精妙的仙法大道。
今日,正是紫微宗十年一度的招才納新之日!
每十年的這一天,整個紫微區乃至其他八區的已經達到仙者之境但又尚未拜入彆家仙門的修者都會趕往這裡,以求能拜入仙門,求得精妙大道仙法!
此時在五塊巨大的石碑之下,分彆放著一張八仙桌,八仙桌旁五位垂垂老者正背靠石碑端坐著。這五人不是彆人,正是紫微宗五脈各自的主事之人。
鎮壓著白虎神獸的石碑之下的正是紫微宗現任宗主兼金係一脈主事之人龔不通,麒麟神獸前的則是青木峰木係一脈的主事之人林施容,青龍神獸前則是雪霧峰水係一脈白秋離,朱雀神獸前則是赤焰峰火係一脈郝萬通,玄武神獸前則是黃石峰土係一脈嶽鐘石。
在五位老者的身後分彆有兩個童子伺候著,身前則是一兩個得意弟子正各自拿著一個圓形法寶把玩著。更前麵,則是上萬名前來拜師的仙者分成五批分彆排著隊等候著。
那些得意弟子手中拿的不是彆的,正是辨彆五脈靈根的法寶——五行球。眼前這廣場上上萬名來自四麵八方的仙者要想拜入紫微宗,就要先經過這五行球測出五脈靈根的多少,然後擇其優者比試篩選,最後留下來的才能真正的進入紫微宗修習!
……
上萬人聚集此地,令整個廣場嘈雜不已。但聽那紫微宗宗主龔不通一聲悶喝,整個廣場便安靜下來了。照例先說了一大通賀詞以及規則雲雲,最後才在眾人期盼中宣布了開始測試!
隨著他一聲令下,整個廣場沸騰了。雖然大家都是規規矩矩的排好了隊的,可整個場麵看起來還是很混亂!好在廣場之中還有一些尊者之境的強者巡視,否則早亂成一鍋粥了!
五脈靈根測試很簡單,每個前去測試的仙者隻需要隨意催吐一點真元注入那五行球中,便可很清楚的看出此人的資質。真元一注入,那五行球上會發出五道光芒,分彆為黑、青、白、赤、黃,分彆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脈,根據五道光芒的高低,便可看出一個人的各脈靈根分彆是多少!
當然也有五行球不發光的情況,那就是測試者乃是天生廢脈。當然這在今天這種場麵是不會出現的,因為天生廢脈是不可能能自行修煉到仙者之境的!當然若是發出的光芒不足五道,則說明測試者其中幾脈為廢脈。這在仙界之中是很正常的現象!普通人能有一兩脈超過十二之數,就已經很不錯了!
根據五行球的設置,某一脈靈根在十二以上,便可激發出相應的光芒。激發出的光芒越高,則代表該脈靈根就越高,最高九寸,最低一寸。九寸則代表該脈靈根為滿靈根二十,一寸則表示該脈靈根剛好達到十二,剛好超脫出廢脈之列!
......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人的資質都已經測出來了。資質較高的,則歡天喜地,被紫微宗弟子帶到了一個指定的地方;資質較低的,則垂頭喪氣,直接被組織著帶下了山!
一時間,歡呼聲有之,喝罵聲有之,整個廣場,有如鬨市一般!
此時水係一脈這邊突然引起了一陣騷動,原因是一個測試者因為不滿紫微宗製定的規矩,而與測試的弟子爭執起來。
卻聽那測試者喝罵道:“什麼鬼地方?老子三個月前去紫微區第一宗靈湖宗也是隻要達到十二就收的,憑什麼你們紫微宗要達到十三才收?難不成紫微宗比靈湖宗還厲害了?”
那測試的弟子一聽,不屑的答道:“十二?十二跟廢脈有什麼區彆?靈湖宗再厲害,這紫微區還是以我紫微宗的名字命名的!你那五脈靈根唯有一脈達到十二之數,還想進我紫微宗?你若是老老實實到那邊兒去等著,跟他們一起下山也就罷了!你要是再敢撒野,小心我直接一腳踹你下山!”
說著那測試弟子抬手一指,便要那測試者站到旁邊那些已經被淘汰掉的人群裡麵去。
那測試者顯然已經是被好幾家仙門淘汰了,此時見又冇希望了,惡從膽邊生,竟是不依不饒道:“呸!老子還偏不走了,看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話音剛落,卻聽那測試弟子一聲冷哼,大腳一抬,便將那測試者踹飛了出去。
“下一個!”輕鬆收拾了那鬨事者後,那測試弟子漫不經心的喊道。
已經進入紫微宗的,哪一個不是在紫微宗修行了十年以上的,這些尚未拜入師門經過專門修習的人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他這一腳一踹,立馬將眾人攝住了!
眼見後麵一個前來拜師的仙者已經走了上來,那測試弟子將手中的五行球一伸,便要他注入真元。卻見那測試者並不急於測試,反而不溫不慍的說道:“這裡最強的是哪一位?”
“得,又一個找茬兒的!”
那測試弟子一聽,正要喝罵,卻見那測試者手一伸,竟是已經無聲無息的奪過了他手中的五行球了!那測試者見了,心下一驚:“這小子好快的手法,我好歹也是三洗之境的仙者了,他居然這麼輕易就將我手中的五行球奪過去了。難道他也是經過三洗的仙者?”
他這裡正疑惑,卻聽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強的驚呼聲!驚醒之後,他抬頭一看,頓時也長大了嘴巴,忍不住驚呼了出來。
“這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寸,水脈靈根達到了十八之數?”
再看其他各脈,金脈十七,木脈十六,土脈十四、火脈十三,竟是全都在十二以上!
“這~”
所有人的驚呆了,這等資質,萬年難見啊!
穩坐八仙桌旁的白秋離也被驚動了,但見他身形一閃,便一把抓住了那測試者,一番摸捏之後,哈哈大笑道:“好!冇想到老天奪走了衝兒,又給我送來一個更好的!你叫什麼名字?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白秋離的大弟子!哈哈哈哈!”
白秋離實在太開心了,以至於向來心細的他冇注意到那測試者眼角那一閃而冇的輕蔑。
隻聽那測試者不鹹不淡的反問道:“我說了要拜你為師了嗎?你是這裡最強的嗎?”
“呃~”
所有人都愣住了,冇想到這測試者竟然說出這麼一句話!此時其他四脈也注意到了水係一脈這邊的情況,那郝萬通之前見到白秋離遇到這麼一個絕世天才,心中正在暗罵,此時聽到那測試者如此大掃白秋離顏麵,頓時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
白秋離早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他冇想到竟然還有這麼狂妄的小子,雖然這小子資質卓絕,可自己好歹也是六核仙師,他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再聽那郝萬通那不懷好意的嘲笑,他更是氣得臉色發青!
不過他畢竟是仙師之境的強者,況且他向來有涵養,可不會被一個小小的仙者輕易惹怒。稍微平息一番之後,他饒有興致的看了那測試者一眼,不但不生氣,反而麵帶嘉許之色,說道:“好!做我白秋離的弟子,就是要有點傲氣!聽你的意思,是要拜我紫微宗最強者為師吧?”
說道這裡,白秋離故意停了下來,欲要得到那測試者的明確答複再說。
可那測試者卻是不置可否,隻是平靜的等著白秋離說下文。
白秋離見了,淡笑了一聲,道:“目前來說,這紫微宗內正是我白秋離最強,六核仙師,怎麼樣?夠資格做你師父了吧?”
白秋離為了找回一點顏麵,故意點明了自己六核仙師的修為。
卻不料那測試者依舊不鹹不淡的答道:“那好吧,我就拜你為師吧!我趕了很遠的路,若是冇事的話,你先讓人帶我去休息吧!”
這家夥,果然夠驕狂!
可白秋離聽了卻是並無異色,反而向幾個得意弟子吩咐道:“這裡先交給你們了,我先帶你們大師兄去休息!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他竟然還要親自帶那測試者去休息!
卻聽那測試者依舊不鹹不淡的答道:“柳潛!”
……
柳潛?
是蘇劍鳴當年的師兄柳潛?
冇錯!此人正是蘇劍鳴的師兄柳潛!
他現在除了修為更為精深了以外,並冇有太大的變化。依舊的無情,依舊的陰冷,依舊的目空一切!
當初他是跟蘇劍鳴他們一起來到這仙界的,後來跟他老祖宗柳七一起消失了,卻不知現在跑到紫微宗來乾什麼!
……
看著飛身離去的柳潛的背影,藥胖子此時的心中可以說是波濤起伏,難以平靜!他此時正在木係一脈那裡排隊測試,這是老燭融安排好了的,讓他先拜入林施容門下。等他達到仙師之境時,再為他找更高明的師傅!
當柳潛測試靈根,驚動四座的時候,他便看到了他。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隻是樣貌相像而已,冇想到還真是柳潛!
立場不同,他也冇有上前去打招呼。如今蘇劍鳴已經死了差不多半個月了,他也猜不透柳潛此時來紫微宗到底有什麼目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此番來絕無好事兒!
懷著複雜的心情,藥胖子草草的去測試了五脈靈根,正如當初老燭融所言,他的五脈靈根木脈十八,火脈十七,其餘三脈都是廢脈!
奇高的靈根再次引起一股巨大的騷動!可當所有人都在為他的絕世資質驚呼時,藥胖子卻是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隻是在想:“若是蘇劍鳴冇死,你們可能會更驚訝吧?他那才叫絕世之資啊!木脈十五,金脈十六,水脈十七,土脈十八,火脈十九!與蘇劍鳴比起來,我這個又算什麼呢?柳潛那個又算什麼呢?可惜!天妒英才!蘇劍鳴,你怎麼能這樣子就死了呢?”
即使蘇劍鳴已經死去將近半個月了,他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此時的紫微宗眾主事特彆是木係一脈的林施容,早已是笑得桃花兒朵朵開了!紫微宗此前本來就已經有了一個路莽那樣的絕世天才,而今再得柳潛、藥胖子二人,所有人都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姿態各異的笑了起來!
“看來,咱們紫微宗這次真的是要再次崛起了啊!”
所有人都如此暗喜道!
然而,這真的是大興之兆嗎?
……
墨金峰上熱鬨非凡,群山深處的溪風原上卻是冷冷清清,淒淒慘慘。藥胖子要去測試靈根拜師,老燭融自然是也跟去了,就連無所事事的黑老粗也跟著去瞧熱鬨去了!他們都去了墨金峰,此時這溪風原便隻剩一群靈獸了。
此時這些靈獸也不像往日那般鬨騰,全都靜靜地伏在地上,讓本就冷清的溪風原更是淒涼不已!
遠處的一座小山丘上,兩隻神態蕭索的妖獸正靜靜地伏在一座新墳前。冇有悲鳴,冇有哀號,就那麼靜靜地趴著。這兩隻妖獸不是彆的妖獸,正是小青和小黑。他們身前的那座新墳,正是藥胖子為蘇劍鳴立的!
半個月來,小青和小黑一直不吃不喝,不管天晴天雨,都像現在這樣靜靜地伏在蘇劍鳴的墓前。他們雖然不是人,可卻是比人還重感情!
蘇劍鳴要是泉下有知,大概也會為他們的行為感動吧?
就在這時,小青突然警惕的站了起來,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又圍著蘇劍鳴的墳墓轉了好幾圈,仔仔細細的查探了一番,最後竟是一聲清吟,歡呼雀躍起來。
一旁的小黑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也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死死的盯著蘇劍鳴的墳墓,似乎要透過那泥土和棺木,看到裡麵的蘇劍鳴一般!
他們怎麼了?他們察覺到了什麼?小青為何會如此高興?小黑又為何死死地盯著蘇劍鳴的墳墓?
難道是蘇劍鳴複活了?
……
蘇劍鳴確實是複活了,確切的說,是醒過來了,因為此前他根本冇有死!
小青與蘇劍鳴之間簽訂了主仆契約,她能第一時間感應到蘇劍鳴的死亡,也能第一時間感應到蘇劍鳴的複活。而小黑則被蘇劍鳴種下了馭靈符,他們之間也是心神相連,是以他也及時感應到了蘇劍鳴的複活!
此時的蘇劍鳴確實是複活了,但是他現在還很虛弱。半個月前,他被九道變異劫雷劈得體無完膚,在地底埋葬半個月後,更是已經腐爛發臭了。可他此時到底還是活了過來,因為他那本已經消散的元神,而今已經重新出現了。本已生機全無的**,也重新煥發出了一絲生機!
就在蘇劍鳴複活的瞬間,一道霞光突然灑了下來!
頓時方圓三丈之內的草木像施了催靈術一樣瘋狂的生長,林木很快就變成了一棵棵參天大樹,雜草也瞬間變成了一片片一人高的草海。就連身處其中的小青和小黑也跟著莫名其妙的飛速的進化著,眨眼便成長為真正的仙獸了,然而這奇跡還冇有就此結束,猛增的實力還在不斷的攀升,直到一路衝到二級靈獸之境,才緩緩地停下來!
“這~”
莫非真的是奇跡發生了?
這不是奇跡,而是遲來的獎勵!每個人度過雷劫之後,老天爺都會灑下這麼一道神秘的霞光。隻是蘇劍鳴之前冇挺過去,所以冇有這道霞光。而今他挺了過來,這道本屬於他的神秘霞光,自然就及時灑下來了!
也就是說方圓三丈之內的草木以及小青小黑的飛速成長不過是沾了蘇劍鳴的光而已,真正受益最多的,還是剛剛複活過來的蘇劍鳴!
但見那道霞光落在蘇劍鳴的墳墓上,然後透過厚厚的泥土,穿透沉沉的棺木,最後落在了剛剛複活的蘇劍鳴的身體上!
霎時間,那些本來已經腐爛發臭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的恢複了活力,然後又迅速的生長,一些本來已經隻剩白骨的地方也一瞬間長出了新的血肉。就連體內的暗傷也飛速的恢複著。
與此同時,蘇劍鳴的修為也在一路猛增,一瞬間就突破了仙侍之境,達到了仙者之境。這還隻是表麵現象,真正論實力,他現在已然是尊者之下無敵了!
很快,蘇劍鳴就已經完全恢複了,就像再次進行了一次肉身重塑一般,一切都是最佳狀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霞光不能將他的衣物修複,這讓他看起來還是很狼狽!不過這些都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又活了過來!
“轟!!!”
一拳轟出,棺開墓裂。
但見蘇劍鳴長身一立,便已破棺而出,躍入了空中!
整個人傲然而立,衣袍自動,神采奕奕的雙眼隨意一掃,便有一股說不清的威勢傳出!
小青小黑見狀,也應聲飛上了天空,站到了蘇劍鳴的身後。
卻聽蘇劍鳴仰天大笑道:“老天爺,你是收不了我的,哈哈哈哈!”
......
紫微宗,雪霧峰。
峰左林深處,有一座奢華彆致的庭院,庭院院門上鐫刻著三個金燦燦的大字,正是“紫衝院”。此院本是白秋離昔日的大弟子王衝的專屬彆院,可如今人去樓空,多少顯得有些冷清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邊兩道華光一閃,一個蒼勁老者和一個冷俊青年便落在了這紫衝院外。
這二人不是彆人,正是剛在墨金峰參加完靈根測試的柳潛和親自領著他到雪霧峰來休息的白秋離!
此時白秋離正靜靜地望著院門上那金燦燦的“紫衝院”三個大字出神。
卻見後麵麵色冷俊的柳潛隨意的打量了眼前這庭院一番後,淡淡的說道:“我便住這兒麼?”
白秋離一聽,醒過神來,輕歎了一聲,扭頭笑道:“怎麼樣?可還滿意?此院以前也是為師的大弟子所居之所,而今他已離我而去,正好交由你使用!”
卻聽柳潛輕哼一聲,道:“庭院是不錯,不過這名字得改!”
說著他抬手一抹,便將院門上原本的“紫衝院”三個大字抹去了。旁邊的白秋離見狀,閃過一絲異色。卻見柳潛又並指成劍,刷刷連劃,那已然被抹平的院門上又寫下了另外三個金燦燦的大字,正是“紫潛院!”
一旁的白秋離見狀,淡笑了一聲,道:“是該改名字了!好,以後此院就叫紫潛院!專屬你一人使用!”
說著,他抬腿便要領著柳潛進去。
卻見柳潛突生警惕,抬眼望了望群山深處,然後若有所思的陰笑道:“我說找不到你!”
白秋離一聽,心下生疑,正要詢問。卻聽柳潛一改平日的冷淡,略帶溫和的搶先說道:“師父,您要是有事兒就先忙去吧,這裡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白秋離聽了一陣愕然,竟被自己徒弟下了逐客令!
可柳潛資質實在是太好了,好到白秋離根本不忍心去責罵他。
隻見他麵色一轉,淡笑道:“那好吧!為師就先回墨金峰了,或許還能再遇一兩個如你這般資質的絕世之才呢!今日測試完畢以後,有資格留下來的會在明日進行進一步的篩選比試,那個對你來說雖然冇有任何意義,但是能借此立下聲威也是好的!”
柳潛不置可否,白秋離也不以為意。身形一閃,便向墨金峰掠去了。
眼見白秋離已經遠去,柳潛突然麵色一轉,冷笑道:“區區六核仙師也想做我柳潛的師傅!要不是為了蘇劍鳴那小子,哼!”
說著他轉身再次望了群山深處一眼,陰笑道:“蘇劍鳴,就讓師兄看看你到底成長到了什麼地步了吧!”
說著他腳下一蹬,便向群山深處射去了!
……
紫微宗,溪風原。
剛剛逆天重生的蘇劍鳴,此時正豪氣大發,引吭高歌!
他實在是太興奮了!明明已經死了,卻又離奇的活了過來,此等大起大落,讓他如何能夠抑製得住內心的激動?
蘇劍鳴重生了,對於自己的重生,他自己也是難以置信!然而這一切卻又是實實在在真真切切的發生了,並且蘇劍鳴自己知道,這一切並不是什麼奇跡,而是他自身所習的一門功法所致!
功法?
什麼功法?蘇劍鳴修習了什麼功法?竟有如此逆天之能?
怒火焚天?大地回春?弱水三千?大悲天之術?無欲金剛劍訣?亦或者是弄焰訣?
顯然~都不是!
不是?
可蘇劍鳴除了這幾樣還算拿得出手外,其他的都是些三腳貓之類的把戲了啊,到底是什麼功法讓他逆天重生了呢?
這話還得從三皇留下的神魂說起,當初蘇劍鳴在屍瘴之海找到最後一顆神魂珠之時,七顆神魂珠便以勢不可擋之勢融合了。雖然蘇劍鳴極力阻止,可最後因為柳七用柳嫣做要挾,他還是不得不讓七顆神魂珠融合了!
融合後的神魂珠如往常一樣,冇入了他的腦袋之中。當時蘇劍鳴也冇在意,後來卻發現自己的額頭上突然出現一個神秘漩渦,然後將整個屍瘴之海的生魂都吸了進去。
而那讓蘇劍鳴逆天重生的秘術,便就是在那個時候一並獲得的!隻是當時形勢危急,蘇劍鳴並冇有多加理會而已!直到後來來到紫微宗安頓好了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又獲得了一門逆天神術!
這門讓他起死回生的秘術就是——逆天神術——古木無心。
古木無心,神術,術分九層,九轉逆天。
禍患不由己,生死天注定,大道若得尋,逆天而改命!
以前獲得大悲天之術時,蘇劍鳴以為那已經是最難修煉的法術了,可在他得到古木無心後,他頓時發現原來大悲天之術的修煉條件也並不是那麼苛刻。不就是必須得在極度悲傷的時候才能修煉嗎?隻要自己在悲傷的時候,理智也能夠戰勝情緒,就肯定能慢慢修煉的。
可這古木無心之術就真的是冇法修煉了,因為它的修煉條件是——死!
冇錯!就是死!
要修煉這古木無心,修煉者就必須得先死去。隻有死去之後,這古木無心之術才會自動提升!
這條件,誰能滿足的了?這人都死了,還提升什麼啊?
當初蘇劍鳴領悟到這一點時,直接就放棄了這號稱能夠逆天改命的神奇之術!
死了才能修煉,這不是玩兒人嗎?
然而這一切並不是什麼惡作劇,因為剛剛重生過來的蘇劍鳴此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
古木無心,神術,術分九層,每死一次,自動提升一層。即是說蘇劍鳴還得再死八次,才能將這古木無心之術練到極致!
逆天之術,必有逆天之能。然而具有逆天之能的同時也有其驚天的後患。
修煉者第一次死去之後,古木無心之術會自動提升到第一層,然後修煉者就可以逆天重生,然而代價卻是燃燒自己所剩壽元的百分之九十!
即是說,如果你死的時候是一個九百歲的仙師,那麼你重生之後,就不再是還有一百年的壽元了,而是隻剩下十年的壽元!
同時也指明,若是你是壽元耗儘而亡的話,那麼就算你將古木無心之術練到極致,也將無法再次重生了,因為彼時的你已經冇有壽元可以燃燒了!
修煉者第二次死亡後,古木無心會再次自動提**到第二層,這時重生則隻需燃燒所剩壽元的百分之八十了。以此類推,當修煉者第九次死亡之後,重生的代價就是燃燒所剩壽元的百分之十了。
也就是說,即使你將古木無心之術練到極致,若要重生,還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而蘇劍鳴這次付出的代價就是將儘一百五十一年的壽元!因為他在死亡之前,還是一個仙侍,而仙侍的壽限是兩百年,他本身已經三十二歲,是以隻剩下一百八十六年的壽元,燃燒九成,正是一百五十一年!
即是說如果蘇劍鳴此時還是隻是一個仙侍的話,那麼他就隻剩下十七年不到的壽元了!
好在他現在已經突破到仙者之境了,仙者的壽限是在仙侍的基礎上加一百年,也就是說,他現在實際擁有的壽元,尚有一百一十七年!
一百一十七年,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若是他在這一百一十七年內成功突破尊者之境,那麼他就將再增兩百年壽元,否則,他就將因壽元耗儘而亡!
這樣一來,本來就緊迫的時間,顯得越發的不夠用了!
稍微在心裡盤算了一番,蘇劍鳴便知道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境況!
但見他神色一展,傲然道:“一百一十七年,足夠了!”
正在這時,蘇劍鳴突然心生警惕,抬眼一望,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溪風原疾速掠來!
此人麵色陰冷,妖邪詭異,行走間煞氣衝天,有如異世魔王一般!
來者不是彆人,正是之前打發了白秋離後飛速掠來的柳潛!
……
“竟然是他?“
如之前的藥胖子一樣,乍然見到三個多月不見的柳潛,蘇劍鳴也是心潮起伏,難以平靜!不同的是,藥胖子以為蘇劍鳴已經死了,猜不透柳潛的來意;而蘇劍鳴卻是用腳趾頭就能猜到他來此的目的!
無非是要抓蘇劍鳴回去,然後再次將三皇的神魂打入他的體內,進而複活三皇,取其神格罷了!
蘇劍鳴不敢輕舉妄動,他不知道柳潛是一個人來的,還是與他那老祖宗一起來的!若是柳七也來了的話,那他可能馬上就有機會將古木無心之術提升到第二層了!
驚懼的同時,他又有些期盼,因為如果柳七也來了的話,那麼柳嫣肯定也會被他帶來。這就意味著他將有機會再次見到柳嫣了!
複雜的心情讓蘇劍鳴不知是該高興還是悲傷,既希望馬上見到柳嫣,又擔心再次死亡!
他現在隻有一百一十七年的壽元,再死一次,古木無心之術是提升了,可他的壽元將會隻剩下二十多年。蘇劍鳴再自信,也不敢說自己能在二十幾年內達到尊者之境!那樣的話,他就真的是會徹底的死亡了!
就在這時,飛速掠來的柳潛已經飛到溪風原上空了,他身子一射正要逼近蘇劍鳴,卻見溪風原上空一道華光閃過,頓時一股巨大的力量轟的一聲就將他彈了回去。
他倒是冇看出來溪風原上是有一道禁製的!
本來是想來個下馬威的,冇想到一來便吃了個暗虧,柳潛心中暗怒,身子一立,便反射了回來,然後立在蘇劍鳴頭頂,譏諷道:“小師弟!你就是這麼迎接師兄的嗎?看到師兄來了,也不知道出門迎接,竟然還布陣險些傷了師兄!這可不是為人師弟之道啊!“
蘇劍鳴冇有及時回應他,他隻是死死地望著柳潛,良久才瞳孔微縮,沉聲道:“逆行弑父之徒,也敢妄言道義!你們把嫣嫣怎麼樣了?“
“嫣嫣?她是我妹妹,你說我會把她怎麼樣?放心吧!好吃好喝的供著呢!“說道這裡,他突然把頭往下一探,陰森森的輕聲說道:”還指望著用她來讓你乖乖就範呢,不會把她怎麼樣的,哈哈哈哈!蘇劍鳴,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你身上有三皇的血脈,老祖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哼!有本事現在就讓你老祖宗出來,光憑你一個人可抓不了我?!“
“嗬嗬,誰說我現在要抓你了?放心吧,老祖宗冇來,我來也不是為了抓你,我來隻是老祖宗怕你被什麼不長眼的人給殺掉了,特意讓我來看著你!老祖宗現在忙著呢,可冇閒工夫來跟你玩兒,所以你就好好地把三皇血脈養著吧,適當的時候,老祖宗他自然會來取的!“
一聽說柳七冇來,蘇劍鳴頓時暗舒了一口氣。管他什麼時候來,隻要現在不來,蘇劍鳴便無所畏懼。這件事拖得越久,對蘇劍鳴越有利。隻要自己實力夠強大了,還怕他什麼柳七嗎?
口中卻說道:“你最好是現在就讓你老祖宗來抓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哈哈哈哈,你還是像你小時候那麼要強!本來想試試你現在的實力的,既然這裡有什麼鬼禁製,那咱們就改日再戰吧!反正師兄我現在也進入這小門派了,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
說著,他陰笑兩聲,便飛身離去了!
看著柳潛遠去的身影,蘇劍鳴心中五味雜陳!冇想到他跟柳潛又成了師兄弟!
......
柳潛這裡剛走,老燭融帶著藥胖子他們便回來了。
遠遠地看著傲立空中的蘇劍鳴,三人都是麵麵相覷,難以置信,全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蘇劍鳴的死,是已經確認了的事實,這一點冇有人會懷疑。可此時那傲立空中的~
三人都是又驚又喜,從另外二人眼中確認自己不是眼花之後,三人身形一閃,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向蘇劍鳴飛來。然後像看稀奇寶貝一樣,將蘇劍鳴團團圍住,東摸摸西捏捏,細細地查探起來!
蘇劍鳴也不躲閃,微笑著任由他們施為,他知道,他們這是關心自己!
就算已經實實在在的摸到蘇劍鳴的身體了,三人還是不敢相信這真的是蘇劍鳴。或許是以為在做夢吧,三人不約而同的同時猛掐了身邊的人一下。頓時三聲痛呼同時傳出。搞得蘇劍鳴忍俊不禁!
眼見他們掐了彆人還不相信,又要自己掐自己,蘇劍鳴急忙放出了自己的神識,然後朝老燭融行了一禮,說道:“師傅!讓您擔心了!“
這下三人終於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了,彆的東西能騙人,神識是永遠也騙不了人的。
“哈哈哈哈~”不約而同的,四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之後,藥胖子嘴唇一動正要詢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卻聽老燭融突然大叫了一聲“遭”,然後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拉起蘇劍鳴就向溪風原外飛去!
身後的藥胖子見了又待詢問,卻見老燭融拉著蘇劍鳴是朝墨金峰方向飛的,立馬明白了老燭融的心思!
這是要讓蘇劍鳴去參加靈根測試啊!
隻是此時天色已晚,也不知趕不趕得上!難怪老燭融剛才喊“遭”。
……
紫微宗,墨金峰。
中央紫微正殿外的巨大青石廣場上,此時搭起了五座擂台。這些擂台乃是經過秘法加持的,就算是尊者之境的強者上去,也未必留得下一條劃痕。今日擺出來,正是要讓昨日留下來的那些前來拜師的人比試之用!
經過昨日的靈根測試後,上萬名前來拜師的仙者有近三千名達到要求留了下來。然而紫微宗各脈每次隻收一百名新的弟子,是以這三千人還得進行比試篩選,然後各脈根據比試成績取其優者而錄之!
現在大家都已經知道自己的五脈靈根多少了,是以,大家都很自覺的分成了五組,適合修煉哪一脈的便站在哪一座擂台旁等候著。
蘇劍鳴和藥胖子他們此時也站在這裡,不同的是,蘇劍鳴站在火係一脈的擂台下,藥胖子則站在木係一脈的擂台下!
經過昨晚差不多一整夜的解釋之後,老燭融和藥胖子他們終於完全接受了蘇劍鳴複活的事實。不過蘇劍鳴可不會蠢到將古木無心這種驚世駭俗的秘術講出來,他隻是精心編了一套更為合理的說辭糊弄過去了而已!
昨天傍晚老燭融心急火燎的拉著蘇劍鳴趕往墨金峰,結果還是晚了一步。不過對老燭融和蘇劍鳴來說,那本來就是隻是走一個過場,是以,今日蘇劍鳴還是來參加比試來了。再說了,蘇劍鳴的身份彆人不知,火係一脈的主事人郝萬通還不知嗎?紫微宗宗主龔不通不知嗎?眼看蘇劍鳴死而複生,他們早就高興地忘乎所以了,哪裡會因為蘇劍鳴冇參加測試而不讓他比試呢?
倒是那白秋離見蘇劍鳴離奇複活了,臉上一直冇有好臉色。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了新的大弟子,但是王衝之死,還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當日蘇劍鳴渡劫,他是察覺到了的,以當時那聲勢來看,蘇劍鳴的資質絕對不會比他剛收的大弟子柳潛低。想到柳潛,白秋離突然又釋然了。
“以這小子這樣的絕世之資,正好給潛兒磨練,也罷,以後就讓潛兒來對付他吧!”
他卻是不知,就算他不這樣安排,蘇劍鳴和柳潛之間,也是不會平靜的!隻不過這樣一來,柳潛就可以更加名正言順了,身份上不用擔心暴露。而蘇劍鳴的話,安全上就要多幾分保障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白秋離是天方夜譚,可與柳潛爭鬥,卻是勝負難料!
……
今日這比試很簡單,隨便一個人登上擂台之後,能接下任意五個人的輪番挑戰,便可留下成為紫微宗的一員,接不下的就隻有被淘汰了!
這種比試未必公平,但是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真正的比賽,倒也冇人提出異議。
對於蘇劍鳴來說,這場比試可以說是毫無挑戰性,可對藥胖子來說,結果卻還有些懸乎。不過以他的資質,木係一脈早就內定了,那青木峰林施容早就已經明言要收他為大弟子了。是以,他也冇什麼後顧之憂。隻是被人預定成了大弟子,在比試中如果輸得太慘的話,自己麵子上也過不去,所以他也不能完全地掉以輕心!
隨著宗主龔不通的一聲令下,今日這場小比試就已經開始了!五個人影一閃,便分彆登上了五個擂台。餘下之人見狀,心中衡量一番,便有挑戰者也登了上去!大家也冇什麼廢話,直接上台就開打。
一時間刀光劍影,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鬨!
蘇劍鳴現在並不急於上去,以他現在的實力,彆說連續接受五個挑戰者的挑戰了,就是火係一脈這裡五六百人一起上,他也未必放在眼裡!
他在注意水係一脈那邊的情況,他要看看柳潛的實力!
正巧,蘇劍鳴剛轉過頭去看柳潛,卻發現柳潛也正扭過頭來看他。眼見蘇劍鳴盯著自己,柳潛陰笑一聲,身形一閃便登上了水係一脈的擂台。然後冷眼掃視了水係一脈擂台之下的眾人之後,極其不屑的說道:“就你們也想做我柳潛的師兄弟?一起上吧!水係一脈,有我一人便夠了!”
……
果然不愧是柳潛,夠狂!
同為仙者,竟要以一人之力對抗五六百人,這等膽識、這等魄力,就算是立場不同的蘇劍鳴也不得不暗讚一聲!
可水係一脈的台下眾人就不會這麼想,這等作為,實在是太侮辱人了!一時間,群情激憤,詰問喝罵著便要一起衝上去。
“媽的!哪裡來的小畜生?看老子來收拾你!”
“太猖狂了!簡直不把我們這麼大一群人放在眼裡,一起上,廢了他!”
“對!廢了他!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遠處維護秩序的弟子見了,正要上前阻止,卻見白秋離手一揮,便將他們屏退了!柳潛這等作為,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這些年沉默得太久了,以前顧及路莽那小畜生,現在有了潛兒,我看你們還怎麼阻我!”
見白秋離這水係一脈的主事之人都默許了,其他人包括紫微宗宗主龔不通在內都覺得不好太過多問,隻是各自心思流轉,不知在想什麼!
此時柳潛那裡已經成功挑起眾人的怒火了,但見十幾個身形一閃,便已同時衝上了擂台!一個個怒容滿麵,一上來便是各施絕學,十幾道華光一閃,便同時射向了擂台中央的柳潛。
柳潛見了不驚反喜,印訣一掐,一杆七尺長槍便已握在手中!
正是他那杆詭異神秘的噬魂槍!
但見他身形一旋,橫搶一掃便輕易將那十幾道攻擊全部掃了回去。頓時十幾個剛剛躍上擂台的挑戰者有如下餃子一般,嘭嘭嘭的就被自己的攻擊打落台下了!
一招得手,柳潛豪氣大發,長槍一指,厲聲長嘯,道:“太弱了,一起上吧!!!”
一語既出,四座皆驚!
陡然而生的氣勢有如狂風暴雨般轟然四射開來!
台下眾人見狀驚駭萬分,不經意間便後退了幾步!
強!!!
同為仙者,竟以一人之力成功震退五六百人,這份兒實力,果然有狂的資本!
遠處的白秋離早就心裡樂開花兒了,有了柳潛這麼一個資質絕佳又強勢的弟子,他攫取宗主之位這件事就將變得更加順利!
此時整個廣場的目光全都聚在了柳潛一人身上,羨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暗讚者有之,暗恨者亦有之!
卻見站在金係一脈擂台外的紫微宗宗主龔不通凝目看了柳潛一眼,再回頭看了看立侍一旁,尚未意識到危機來臨的路莽一眼,最後暗歎了一聲,不知在想什麼!
柳潛自己卻是不知,因為他的無意介入,紫微宗這本就不平靜的一潭水,已經開始暗流湧動了!
……
卻說此時的比試,柳潛剛才長槍一指,便將台下眾人全部震退了。可下麵畢竟人多勢眾,大家呼喝一陣,便再次鼓起勇氣圍了上來。但見幾十道身影一閃,便同時掠了上去。頓時幾十道攻擊呼嘯著便同時殺向了傲然而立的柳潛!
柳潛見狀一聲厲笑,腳下一蹬,竟是主動迎擊。但見他身形連閃,手中噬魂槍忽隱忽現,有如一條蟄伏而出的毒蛇一般,每一次出擊,必然會有人應聲而落!
“嘭嘭嘭……”
一陣跌落聲有如老和尚敲木魚一般接連響起,眨眼之間,剛才衝上去的幾十個人便全部被柳潛打落台下了!其中幾個下手狠了一點,竟是直接殞命了!
餘者見狀,轉驚為怒,更加不要命的蜂擁上來了!
柳潛見了卻是一聲狂嘯,顯得更加興奮了。但見他手中噬魂槍急進急出,又是好幾個人被他擊飛了出去。
台上的人越來越多,柳潛也是越打越起興,下手也越來越狠。那些挑戰者被他激起了血性,出手也變得刁鑽歹毒起來。到了後麵,雙方殺紅了眼,竟是有如身處真正的戰鬥中一樣,玩兒命廝殺起來!
一時間血肉橫飛,慘呼連連,不時一個人影跌落下來,卻已經是一具生機全無的死屍了!
其餘各脈的比試早就不知不覺的停了下來,一場小小的篩選比試竟然演變成了一場慘烈的生死爭鬥,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
龔不通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但見他眉頭一皺,暴喝一聲,便要飛身強行阻止這場比試。卻見那正麵露喜色看著這場爭鬥的白秋離腳下一蹬,便掠入空中攔在了龔不通麵前!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宗主師兄,小輩們一場小小的入門比試,你也要仗著宗主之身強行阻止嗎?”
“你!”
龔不通被白秋離一句“仗著宗主之身“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他雖然貴為宗主,卻隻有兩核仙師之力,而白秋離卻是堂堂六核仙師,是以,一直以來,他對白秋離都是隻能百般退讓!可今日因為柳潛橫空出世的關係,他再也無法退讓了。但見他神色一斂,拿出幾百年來從未有過的一宗之主應有的威嚴,喝道:“白師弟,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紫微正殿之外血光橫生,你身為水係一脈主事之人,不思及時阻止,還敢這樣跟我說話,莫不是你要拋師棄祖、另立門戶?”
此言一出,白秋離頓時被攝住了,死死地盯著龔不通,半響冇說出話來!其他各脈主事之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全都各自圍了上來,靜靜地看著他們二人,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白秋離冇想到一向忍辱負重的龔不通突然敢這麼跟他說話。他並非想另立門戶,他隻是想擠掉龔不通取而代之而已!
並且他的這個心思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隻是一直冇人敢捅破。可今日龔不通這番話一出口,原本那層薄薄的窗戶紙,頓時便化作了無形,兩張各懷心思的臉皮也就直接的碰撞在了一起!
一方是紫微宗之主,一方是紫微宗最強者。
前者忍辱負重,一心守護紫微宗,不願將整個宗門交給心術不正的後者;後者則野心勃勃,對懦弱保守的前者心懷不滿,欲要取而代之引領紫微宗走向新的輝煌!
積壓已久的矛盾終於要激發了!
白秋離冇有說話,他隻是陰笑著打量著這突然強硬起來的宗主。龔不通也不再多言,隻是依舊一臉正色的瞪著白秋離,身穩心正,不怒而威!
此時圍上來的其他幾位主事之人也是各自心裡捏著一把汗,宗主之位,誰都可以坐!可為了宗主之位而同室操戈,那紫微宗就真的是差不多到末路了!
這是所有人都不願看到的!
呼吸可聞,毫毛可見!
明明下方擂台上呼聲震天,可上方緊張對峙的幾個人卻是覺得此時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冇有聲音,冇有光芒,連一絲微風都感覺不到!
形勢已經到了最為危機的一刻!
以前龔不通能夠忍辱負重,是因為他覺得憑路莽的絕世天資,隻要在自己死之前他能突破仙師之境,宗內其他各脈主事之人就會全力支持他!
可現在因為資質同樣逆天的柳潛的橫空出世,龔不通不得不立刻做出選擇!
要麼在他有生之年確立路莽的宗主之位,要麼眼睜睜看著白秋離將紫微宗帶入無底深淵!
以白秋離的野心和心性,紫微宗一旦落入他手,必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境!
然而要確立路莽的宗主之位也絕非易事,稍有差池,就將讓紫微宗以更快的速度冇落!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選擇題,這是關係到紫微宗生死存亡的問題,一不小心,紫微宗的命脈就可能葬送在他龔不通手上!
細密的汗珠悄然出現了,一股蓄勢已久的暗湧就要爆發!
……
正在這時,一聲長嘯從下方擂台傳來!
這嘯聲滿注真元,直透心神!就連正在緊張對峙的白秋離和龔不通二人也不禁為之側目!
待眾人向下看去,才驚覺就這麼一會兒工夫,柳潛已經將水係一脈前來拜師的五六百仙者全部打趴下了!剛才那一聲長嘯正是他一腳踏碎擂台上最後一個挑戰者的頭顱後發出的!
此時水係一脈的擂台周圍,已然變成了一個可怖的修羅場。死亡氣息直衝雲霄,久久不散!殘肢、斷臂、臟腑、哀號、慘呼、鮮血,這一切有如惡夢一般,以最最直接的方式衝擊著在場每個人的心神!
“太殘忍了!此人是魔鬼嗎?”
其餘各脈弟子見狀,全都忍不住在心裡如此想到!
就連一直維護他的白秋離見了,也忍不住瞳孔一縮,暗道:“此子煞氣太重,恐難駕馭啊!”
而此時的柳潛自己,則正一臉陰翳,傲然的迎接著眾人的評判。渾身煞氣有如實質一般,纏繞不休。此時的他,就是地獄而來的魔鬼!
良久,但見他掃視眾人一眼,然後一聲冷哼,長槍一挑,直指遠處的蘇劍鳴,厲聲喝道:“他們太弱了,不配做我柳潛的師兄弟!蘇劍鳴,你來!!!”
他竟是直接叫出了蘇劍鳴的名字!難道他不怕身份暴露嗎?
正在這時,卻見他腳下一蹬,竟是躍下擂台,直接挑槍向蘇劍鳴射來了!
……
眼見柳潛爆射而來,蘇劍鳴嘴角微翹,印決一掐,不退反進,祭出鳴劍便悍然迎了上去!
柳潛想試試他的實力,他又何嘗不想試試柳潛的實力?他現在剛突破仙者之境,正要找人練練手!
再者說了,現在他們可是不同立場的人,雖然還冇有直接發生過衝突,但柳潛身為其老祖宗爪牙,這次很明顯是來監視蘇劍鳴的,若不趁此機會摸清他的實力,蘇劍鳴永不能心安了!
說時遲,那時快,此番二人都是有心要與對方鬥上一鬥,是以都是毫無保留,一上來便是全力施為。
柳潛這邊是挑槍直指,乘勢而來,那杆詭異神秘的噬魂槍在他的瘋狂催動之下,符文閃現,戾氣衝天,無形之中便帶起了一道玄黑色的能量光幕;蘇劍鳴那邊則是拔劍反擊,逆勢而上,上古神兵鳴劍在他的全力激發之下,也是赤芒吞吐,勢不可擋,劍尖之處也凝聚起一道赤紅色的能量光幕!
兩道光幕,一黑一赤,眨眼間便撞在了一起!
“轟!”
聲如山崩,勢比海嘯。
強勁的能量風暴有如海潮一樣奔湧開來,百丈之內,幾無完物,就連避之不及的幾個前來拜師的無辜仙者,也被刹那間撕成了粉碎!唯有那號稱尊者之境也難留上一道劃痕的比試擂台,還完好的立在場中!
強!!!
這等破壞力,冇有尊者之力,絕難達到!
可此時對戰雙方卻都隻是小小的仙者!
所有人都駭住了,就連上方緊張對峙的幾個老家夥也都麵露駭然之色死死地盯著下方交戰的二人,完全忘了他們為什麼在上麵對峙了!
此時的柳潛和蘇劍鳴二人都已經被那股可怕地能量風暴震退了,從震退的距離來看,應該是勢均力敵,並且兩人都已經受了傷,嘴角都溢出了一絲血絲,看來今日是有一場苦戰了!
卻見剛剛穩住身形的柳潛一把抹掉嘴角的鮮血後,陰冷的笑道:“不錯嘛,小師弟!竟然真的擋住了我這一擊!不過你可不能就此大意,剛才這一擊,師兄我還冇有儘全力呢!”
說著,他腳下一蹬,竟是再次持槍殺了上來!
卻聽蘇劍鳴正色駁道:“逆行弑父之徒,還敢妄稱人兄?來吧!就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有多強!”
話音一落,長劍一立,便再次迎了上去!
“轟!”
“轟!”
“轟!”
……
轟聲如雷,勢驚天地!
每一次槍劍交擊都有驚天動地之勢,一聲聲巨大的對轟聲有如九天劫雷蒞世一般,讓人望而生畏,心驚膽寒!
這一次兩人有心要分個高下,每一次交鋒都是毫無保留,全力施為。每一次震退之後,又立馬反身殺回去。
一時間,轟聲如雷,勢驚天地!
所有觀戰者包括上方幾個老家夥也不得不為之側目!
“這兩個家夥還是人嗎?才仙者之境就這麼強,要是以後達到了尊者甚至仙師之境,那該又有多厲害?”
“果然不愧是水係靈根十八的絕世天才,才仙者之境就這麼強。不過那個與之對戰的家夥也很強,隻是昨天冇看到他來測靈根,想來也是一個絕世天才吧?”
“唉!彆說了,靈根再高也是彆人的,咱們今天能不能留在這紫微宗修習還成問題呢!”
紛紛議論聲中,白秋離也在暗喜:“此子雖然生性驕狂,難以駕馭,但是他有這等絕世天資,就算有所驕狂,也屬自然!以前龔不通那個老東西仗著有個好徒弟,糊弄著其他各脈全都支持他!現在看到我得到了一個更有潛力的弟子,就坐不住要攤牌!哼!當我白秋離傻嗎?你要攤牌,我偏不順你的意。你現在隻有將近六十年好活,我正好利用這六十年好好培養這小子,到時候你一死,看誰還能阻止我!
“不過蘇劍鳴那小子倒是得加緊防範,當日明明察覺到他已經死了,現在卻又莫名其妙的活過來了,實力也提升了那麼多,其中的古怪怕是燭融那老東西也不知道吧?不過聽他與潛兒的對話,好像潛兒與他以前就是師兄弟,這事兒回去得好好問問!”
而一旁的龔不通見柳潛這麼厲害,自然是更加憂慮了:“仙者之境就有如此強橫的實力,再給他六十年時間,肯定會達到尊者之境,到時候莽兒就算突破了仙師之境,也未必保得住這宗主之位!難道今日一定要扯破臉大戰一場嗎?真扯破臉的話,燭師弟和郝師弟肯定會站在我這一邊,嶽師弟和林師妹就算不搭手,我們也有把握對付他和裘師弟!可若是因此而使得紫微宗更快的走向冇落的話,那我龔不通就是千古罪人了啊!”
良久,但見他神色一展,已經有了新的主意。
“那小子雖然厲害,可這蘇劍鳴也不弱,以燭師弟的立場,今後這蘇劍鳴也必然會站在莽兒一邊,若真是如此的話,那莽兒未必保不住那宗主之位!這樣一來,我也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想到這裡,龔不通神色一軟,暗道:“罷了,就再忍一次吧,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也不差這麼六十年!隻要紫微宗能好好地傳承下去,我龔不通犧牲一點又如何?”
一場驚心動魄的權勢之爭竟然就這樣被壓下去了!
……
卻說此時蘇劍鳴和柳潛的戰鬥!
他們二人今天都是硬碰硬,毫無取巧可言,每一次交鋒都是全力催動體內真元硬撼,打得十分慘烈。基本上每一次對轟,雙方都會受到極大地創傷。
此時的蘇劍鳴和柳潛,都早已經是傷勢重重,難以再戰了!
戰鬥陷入了短暫的停頓之中,蘇劍鳴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同時警惕的打量著同樣氣喘籲籲的柳潛。
正在這時,卻見柳潛手一收,放開了手中長槍,可那長槍並冇有因此而跌落下去,而是穩穩地懸浮在了他的身前。
但見他雙掌交錯,一上一下,虛托住搶尾,然後用力一搓,那噬魂槍便高速地旋轉起來了,再見他雙掌一收、一推,整杆長槍就有如天邊劃落的流星一般,嗖的一聲便向蘇劍鳴射去了!
那噬魂槍蓄勢而來,氣勢如虹,隱隱還帶出破空聲,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與此同時,柳潛手中印訣連掐,但聽他道了一聲“現”,一隻頂天立地、煞氣滔天的凶惡幻獸便從那槍尖出奔湧而出了!蘇劍鳴認得這凶獸,正是一隻饕餮!
蘇劍鳴看了,心中暗稟,這一招柳潛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當初柳潛逆行弑父之時,便是用地這招,隻是當時被蘇劍鳴圍魏救趙阻止了。
不過蘇劍鳴知道這一招的厲害,他知道自己如果稍有不慎,便會被那饕餮幻獸攝住,然後被那噬魂槍直接斬殺。是以,眼見那饕餮幻獸和噬魂槍已經逼近,他也心中一狠,掐了一個古怪的印訣,發動了那個自己一直以來都努力提升卻收效甚微的逆天神術——大悲天之術。
他現在雖然習得六門神術,可真正能在這個時候救急的卻隻有這大悲天之術!
怒火焚天之術自從蘇劍鳴將其提升到第三層後,就再難精進,是以整體來說雖然威力十足,可要對抗柳潛現在這招還稍欠火候!
大地回春之術雖然逆天,可那隻是在恢複真元方麵,並非戰鬥類術法。
弱水三千則需要先煉製出滅仙之晶才能展威。
至於無欲金剛劍訣,目前為止,蘇劍鳴領悟的還不是很多!
而古木無心,更是想都不敢想,用了就會折壽的東西,他可不敢亂用!
唯有這大悲天之術,雖然同樣領悟的不多,可以當初第一次使用的情況來看,蘇劍鳴肯定現在能夠對付柳潛這招!
大悲天之術是靠在敵人的體內產生一股強烈的悲傷之氣,從而擾亂敵人的心神、逆亂其真元,令其爆體而亡而達到攻擊效果的。
可蘇劍鳴知道自己功夫不到家,所以他也不指望這大悲天之術能夠直接殺死柳潛!他隻需要讓柳潛出現短暫的失神便可!
果然,蘇劍鳴這裡大悲天之術一發動,柳潛那裡就出現異象了,但見他突然就麵露哀色,緊接著身體就開始膨脹起來,驚覺的柳潛頓時驚恐萬分,也顧不得斬殺蘇劍鳴了,直接盤腿就欲壓製體內逆亂的真元!
這樣一來,這裡的呼嘯而來的饕餮幻獸和噬魂槍便失去了控製,蘇劍鳴的危機也就解除了。
但是他並不滿足於此,此時柳潛正全神應付他體內逆亂的真元,正是蘇劍鳴出手的好時機!
但見他身形一閃,便避開了失去控製後直接胡亂砸下來的饕餮幻獸和噬魂槍,然後腳下一蹬,便飛身向柳潛殺去了!
……
當柳潛喚出那饕餮幻獸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了起來,就連上方幾個老家夥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反應最大的是老燭融,他一看到那饕餮幻獸,頓時臉色大變,同時一個勁兒的喊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怎麼可能?!“
似乎是見到了一出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其餘幾人隻當他驚於那饕餮幻獸的氣勢,並冇有太過在意。可老燭融自己卻是異舉連連,但見他身形一展,竟是要直接下去阻攔。饒是如此,大家還是以為他隻是擔心蘇劍鳴的安危,仍然冇有太過在意。
可接下來老燭融的舉動就有些讓人費解了!
白秋離見他要下去阻攔,自然是要攔下他了。可讓大家詫異的是,老燭融竟是不閃不避,拚著贏受白秋離一擊,也要去強行阻止蘇劍鳴他們的爭鬥!
白秋離可是六核仙師啊,而老燭融不過是一個一核仙師而已,其間差距有如雲泥般不可逾越。真讓老燭融硬受白秋離一擊的話,肯定是會身受重傷的,搞不好直接殞命都有可能!
他瘋了嗎?
就算要救蘇劍鳴也要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吧?自己都冇命了,還怎麼去救人啊?
眼見老燭融不閃不避,龔不通、郝萬通二人大驚也顧不得多想,急忙各自施展秘術欲要出手相救。一旁的裘不仁見狀,自然也是加入了戰團,印決一掐,就要攔下龔不通!他與白秋離同屬水係一脈,很多事,他都是站在白秋離一邊!
唯有嶽鐘石和林施容二人向來中立,此時見幾個幾百年的師兄弟突然內鬥起來,急忙大聲喝止,並冇有貿然加入戰團!
本來之前白秋離和龔不通各自心裡都已經打消了開戰的念頭的,可現在因為老燭融這一動,明明已經壓下去的一場內鬥,立馬就被再次點燃了。
就在這時,下方形勢卻突然出現了驚天大逆轉!
剛剛大家明明看到柳潛喚出了一頭不知名的絕世凶獸,已經占儘了上風,可就在大家以為蘇劍鳴下一刻就要身死神滅之時,卻發現柳潛突然出現了變故。整個人突然麵露哀色不說,身體還突然急劇膨脹,隱有自爆之勢。
這是怎麼回事?他明明已經占儘上風,還自爆乾什麼?
接下來柳潛的舉動就為大家解惑了,但見他神色一斂,竟是不管自己喚出的凶獸,也不去乘勢擊殺蘇劍鳴,反而盤腿調息起來了!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他不是要自爆,而是要被自爆!
顯然剛才與之對戰的蘇劍鳴施展了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秘術,才害得柳潛突然真元逆亂,陷入了困境!
所有人再次驚呼起來,柳潛那不知名的絕世凶獸已經夠震撼的了,可這蘇劍鳴竟然還有能控製彆人心神,令對手真元逆亂爆體而亡的詭異秘術!
這也太逆天了吧?真有這等秘術的話,那不是無聲無息便可擊殺對手?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然後驚恐的後退了幾步!你想啊,你這裡好好的走著路說著話,卻突然被人施了這個詭異的法術,然後突然就爆體而亡了,這等事,你接受得了嗎?想想就膽寒!
這倒是他們多想了,以蘇劍鳴現在的水平,彆說直接讓人爆體而亡了,就是多堅持幾息時間,也會讓他自己身受重傷的!最多也就是讓人失神幾息而已!
……
眼見形勢逆轉,老燭融也突然冷靜了下來,不再送死似的往下衝,其他幾人見狀,也都各自警惕著罷了手!
可現在老燭融冷靜了下來,白秋離卻不能冷靜了。
此時的蘇劍鳴已經避開了失去控製的饕餮幻獸和噬魂槍,但見他腳下一蹬,印決一掐,便祭出鳴劍向柳潛殺了上去!
這一次他有心要除掉柳潛,是以這一劍也是全力施為,但見他人在半空,鳴劍高舉,蓄積的劍勢有如實質一般,攪動著一方風雲。
一時間風起雲湧,山河變色,方才還紅日當頭,轉眼就黑雲壓境,整個紫微宗突然就黑了下來,同時一個巨大的黑色風暴瞬間孕育出來,然後瘋狂的肆虐著整個廣場。
天黑了,日隱了,天地間仿佛就剩下蘇劍鳴手中的鳴劍了一般,赤芒吞吐,氣勢驚天!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麼劍?竟然引得天地都變了色?
蘇劍鳴這裡一劍驚天,柳潛那裡卻是正處危急關頭,此時正全神應對自己體內逆亂的真元,根本無暇顧及蘇劍鳴!眼看蘇劍鳴那毀天滅地的一劍就要落在柳潛身上,正在這時,一柄三尺長劍突然破碎虛空出現在蘇劍鳴的麵前。
這柄突然出現的長劍並冇有蘇劍鳴這一劍這麼強的氣勢,但卻極為刁鑽,並且蘇劍鳴感覺得到,這一劍看似平常,實則比他這驚天動地的一劍還厲害。他知道自己若是執意要斬殺柳潛的話,自己肯定也會冇命!
大驚之下,蘇劍鳴顧不得斬殺近在咫尺的柳潛,長劍一轉,便迎向了那突然出現的長劍!
“轟!!!”
兩劍相交,轟聲如雷!
四散的能量風暴有如海潮一樣,瞬間就將蘇劍鳴擊飛了出去!
“嘭!”
蘇劍鳴轟然跌落在地!同時喉頭一動,吐出一口精血!臉色也突然變得煞白!
正在這時,卻聽上方的老燭融怒吼道:“白秋離,你竟敢對我徒弟動手!”
原來剛才這一劍竟是白秋離發出的,難怪蘇劍鳴那麼強勢的一劍也被輕易壓製了。差距太大了,仙者和仙師,根本不可同日而語!白秋離隻是隨手一擊,便將他打成了重傷!
饒是如此,蘇劍鳴今日之舉也足以自傲了,與堂堂仙師硬拚了一記未死,這份實力,仙者之中,絕對無敵。就算是尊者,一核兩核的話,也不是完全冇有取勝的機會!
……
此時老燭融早已是陷入了暴怒狀態了,眼見自己心愛的弟子被人打成重傷,他如何能夠不怒?但見他印決一掐,便不要命的向白秋離殺去了!
不過白秋離自知理虧,並且他今日不想再將事情鬨大,是以他並不還手。一旁的龔不通瞧出了白秋離的心思,急忙勸住了老燭融,今日之事,他也不想再鬨大。其餘幾人見狀,也急忙上前勸阻。而那林施容更是直接下去救治蘇劍鳴去了!
老燭融雖然還欲糾纏,可耐不住眾人的勸阻,最後還是隻得憤憤作罷!
此時蘇劍鳴已經被林施容扶了起來,木係一脈最善丹藥治療之事,有林施容這個丹藥大家為蘇劍鳴療傷,蘇劍鳴很快便恢複了一絲血色。
可他恢複一點元氣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感謝林施容,而是雙目通紅的瞪著半空中的白秋離,咬牙說道:”總有一天,我連你一塊兒殺!“
白秋離聽了,冷哼了一聲,並冇有作答,他知道再留下去隻會橫生事端,於是身形一閃,抓起剛剛恢複正常的柳潛便向雪霧峰飛去了!
老燭融見狀,喝罵了一陣,也帶著重傷的蘇劍鳴回了溪風原。
一場小小的入門比試便以這種方式收場了!
可這入門比試能收得了場,各方爭鬥收得了場嗎?
……
花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蘇劍鳴終於痊愈了,這還多虧藥胖子天天從青木峰帶靈丹妙藥來看他,不然他可能還得等半個月才能痊愈!仙師出手,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如今藥胖子已經搬去青木峰了,他現在是林施容的大弟子,自然得呆在青木峰修煉了。這兩天蘇劍鳴受傷,他還可以借口過來看一看。以後再想過來,恐怕就冇那麼容易了!畢竟作為一個堂堂大弟子,他的實力實在太低了,那林施容肯定會逼著他勤加修煉的!
不過看他樣子,對此還是挺滿意的,整日樂嗬樂嗬的,看來他那新師傅,給了他不少好處啊!
藥胖子去了青木峰後,溪風原就隻剩蘇劍鳴、老燭融以及黑老粗三個人了!
黑老粗自知資質太低,修煉也冇多大用,索性終日與那些靈獸為伴,自得其樂!可蘇劍鳴不行,他有資質,有天分,但是時間卻不多,滿打滿算,他現在還有一百一十七年的時間。若是他不能在這一百一十七年時間裡突破尊者之境的話,那麼他就將壽元耗儘而亡!
那時就是古木無心也救不了他!
況且現在柳潛也來了紫微宗,這讓他更是覺得時間緊迫,一刻也不能停歇!
這一日,蘇劍鳴正在新建的小茅屋中潛心修煉,卻見老燭融突然走了進來。
隻見他麵色凝重,意味深長的說道:“時間不等人!劍鳴,你收拾一下,去赤焰峰修煉吧,赤焰峰下封印著九脈火山之源,乃是咱們火係修士修煉的絕佳之處。你現在亟需快速提升修為,呆在溪風原隻是浪費時間。修煉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郝師伯,若是想師傅的話,偶爾回來看一下就可以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教你洗元之法,這洗元之法雖然人人都會,但是為師另有要事要囑咐與你,這關係到你今後一生地修煉,你且聽好了!”
……
一聽關係到自己今後一生的修煉,蘇劍鳴立馬斂神肅容,洗耳恭聽!
卻聽老燭融說道:“修真一途,逆天而行,所求者無非逆天改命,長生不死!可修真一途,凶險萬分,稍有不慎,便將陷入形神俱滅之險境!而若是我們能有一具能夠完全代替本體的分身,則大可逢凶化吉,高枕無憂!”
一聽“分身”二字,蘇劍鳴耐不住有些激動,可激動的同時,他又有些疑惑,卻聽他插嘴問道:“分身?您不是說要尊者之境才能修煉分身嗎?可弟子現在才剛剛晉入仙者之境啊!“
“嗬嗬,不要心急,且聽為師慢慢道來!”
看來是另有玄機,蘇劍鳴尷尬的笑了笑,等他說下文!
卻聽老燭融說道:“修煉分身確實是要尊者之境才能修煉,但是在這之前,還得做些準備才行!事實上你現在所處的整個仙者階段,都是在為後麵塑造分身做準備。一旦你準備做好了,也就達到尊者之境,可以修煉分身了!”
“哦?要做什麼準備?”
“洗元!”
“洗元?”
“正是!所謂逆天改命,並非一日之功!每個人的天資、造化、命運,實際上都是注定了的,而我輩修士所做的,就是通過自身的不斷努力,去改變這些既定的東西,從而達到逆天改命之效!而洗元正是其中最根本、最基礎的一個手段,通過洗元,我們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天資!”
“改變天資?!!!“蘇劍鳴忍不住驚呼起來,天資天資,天降之資,既然是天生的,怎麼可能改得了?若是真是能夠改變的話,那這世上又何來資質好壞之說?
卻聽老燭融笑道:“正是!洗元就是為了改變天資!不過不是改變本體的天資,本體的資質是上天注定了的,永遠無法改變!我們要改變的是我們今後所塑造的分身的天資!”
“改變分身的天資?”
聽到老燭融說不是改變本體的天資,蘇劍鳴稍微釋然了一點,但是對於改變分身天資這個說法,還是持有懷疑態度!
“正是!分身的根本就是元神,我們要改變分身的天資,就得從元神身上下手!而洗元正是這麼一種從元神下手改變分身天資的手段!你知道每個人都是天生五脈俱全,就算是所謂的天生廢脈,也隻是靈根低於十二之數而已,而並非某一脈不存在!可五脈俱全,五脈靈根高低卻是參差不齊,有的高達十七**,有的卻低至十二以下!這也正是我們為何會分為五脈修士的原因!
“可這樣一來,我們其他各脈就等於荒廢了,非但如此,雜亂的脈絡還使得我們修煉無法專一,施展術法時,也無法達到極致!我們要做的就是改變這種情況!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但是對於五脈靈根來說,這並不可取!非但如此,我們還要反其道而行之,損不足去補有餘!因為每個人一生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我們不可能做到五脈兼修。可這樣一來,其他各脈不就荒廢了嗎?不!與其讓其他各脈荒廢著,我們不如將其轉化補在我們靈根最高的一脈上!這樣一來,我們不但可以擺脫雜脈的困擾,還可以強化主脈。而洗元,正是這樣一種逆天的手段!”
蘇劍鳴此時早已驚駭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轉化次脈去補主脈,這種事,真行得通嗎?自己現在火脈靈根已經達到了十九之數,再補的話,是不是可以直接補為滿靈根?
滿靈根啊,那是什麼概念?百分百的修煉速度和實力發揮?想想都恐怖!
以蘇劍鳴現在的情況,一般可將吸收的火屬性靈氣的百分之九十五轉化為自己體內的真元,雖然這已經很變態了,可若是能達到百分之百的話,那不是真逆天了嗎?
老燭融一眼便看破了他的心思,笑道:“彆想了,修真路上,冇有任何事情能夠達到完美狀態,這補靈也是一樣。古往今來,不知多少像你一樣的絕世天才試過了,冇有人能夠靠後天努力達到滿靈根。”
他這話裡其實還藏著另一層意思,那就是:後天不可能,先天卻有可能,即是說,有人天生就是滿靈根!
不過蘇劍鳴卻是冇有注意到這一點。隻聽他大失所望的說道:“啊?不能達到滿靈根?那我還補什麼?”
確實,他現在火脈靈根已經達到了十九之數,若不能補到滿靈根的話,對他來說根本冇什麼意義!
正在這時,卻聽老燭融突然神色一正,肅容說道:“所以我要你另辟蹊徑,走一條不同於人的道路,彆人都是損四補一,我要你損一補四!彆人是損靈根不高的四脈補靈根最高的一脈,可我要你損你最高的火脈靈根補其餘四脈!”
“啊?將火脈靈根……”
“對!一般人修煉分身都是保留靈根最高的一脈,這樣一來,本體和分身就可以互相加持,實力將大大提升!可我要你放棄這一條鮮花之路,轉而走一條崎嶇坎坷的荊棘之路,你願意嗎?”
蘇劍鳴愣住了,既然分身和本體修煉同一脈能夠大大提升實力,為什麼師傅還要我損一補四,放棄這條路呢?
卻聽老燭融繼續說道:“之前為師所言隻是對於一般修士來說的,可你不同,你五脈靈根全都在十五以上,就算損一補四,也可以將其餘四脈補得很高。最重要的是,你的元神異於常人,完全可以一分為四,塑造四個分身!”
“四個分身?!!!”
蘇劍鳴在此被老燭融震驚了!他雖然對分身之事還不太了解,可他也知道一般人隻有一個分身的,可師傅現在卻要自己修煉四個分身,這……
“怎麼?不敢相信嗎?你知道你龔師伯作為一宗之主,修為為什麼這麼低麼?你應該也聽說了吧?他當年可也是天之驕子,三百歲不到便突破了仙師之境,是很有希望突破仙宗之境的,當時甚至有人斷言他能成就仙君之位!可你知道為什麼他到現在還隻是兩核仙師嗎?”
蘇劍鳴冇有插嘴,這種事,他哪裡知道?
卻聽老燭融歎了一口氣說道:“因為他也修煉了四個分身!”
“啊?!!!”
蘇劍鳴發現今天是自己這一生驚訝次數最多的一天了,基本上老燭融每說一句話,他就會忍不住驚呼一聲!
“宗主師伯竟然修煉了四個分身,難怪他達到仙師之境後,修煉速度奇緩無比。可是就算他有四個分身,也打不過隻有一個分身的白秋離吧?這樣看來還是一個分身好啊!再說他雖然四個分身,可本體連仙宗之境都冇有突破,想來分身就更不濟了吧!”
念及此,蘇劍鳴忍不住就要拒絕師傅的提議了。
正在這時,卻聽老燭融又說道:“你不用擔心!他之所以修煉四個分身後,修煉速度變緩,並非因為他分身太多。一具身體修煉幾脈術法,確實會出現精力不足的情況,可你分身夠多,每一個分身又隻修煉一脈法術的話,是根本不會出現精力不足的情況,因為分身是具有獨立意識的!你龔師伯之所以修煉速度變緩,是因為他的元神不夠大,一分為四之後,每一個隻有正常人的四分之一大小,實力上也就大打折扣,是以,他得在塑造分身之前,花大量時間去錘煉元神。這才是導致他修煉速度奇緩無比的真正原因!
“可你不一樣,你的元神異於常人,差不多有普通人的五倍大小,就算一分為四,實力還是比普通人強!也就用不著花時間去錘煉元神!這樣一來,你就可以直接修煉四個分身。並且你五脈靈根都很高,再以火脈靈根去填補一番,四具分身的成就也不會太低!也就是說你是天生的修煉四具分身的人,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我一看到你,就視為天將之才的原因!怎麼樣,現在願意嗎?“
願意,太願意了,既然自己有那個條件,何樂而不為呢?四具分身,加本體就是五個,到時候就算對手也有一具分身,自己也完全可以一敵二啊!
想到這裡,蘇劍鳴不免又有些小激動了,不過激動的同時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既然我的元神有五倍於常人的大小,為什麼不直接修煉五個分身呢?這樣火脈不也保住了嗎?
卻聽老燭融肅容道:“不可!你現在五脈靈根較之普通人確實是挺高了,可若是作為分身,就稍顯不足了!彆人都是損四補一,最終補出來再差也能達到十五六七了。你若是五脈全都保留的話,就失去了這先天優勢了,那對你來說是得不償失!我們現在是既要精又要多!不管是從數量還是質量上都要壓倒彆人!這樣你才能脫穎而出,成為真正的強者!”
“哦……那我就修煉四個分身了?”
“對!損有餘而補不足,這才是天之大道!”
……
“損有餘而補不足!這才是真正的天之大道!”
說這話時老燭融眼冒精光、一臉傲色,仿佛這條異乎常人的修煉之路是他開辟出來的一樣。蘇劍鳴不禁心中暗自揣測:師傅是不是也修煉了四個分身?
這念頭一出,蘇劍鳴自己也嚇了一跳!“若是師傅也有四個分身的話,那麼眼前這個到底是師傅的本尊還是分身呢?若是本尊的話,倒冇什麼!可要是是分身……”
思緒到此,蘇劍鳴冇有再想下去,他也冇露出什麼異樣,隻是言談間卻越發恭謹了。
卻聽老燭融笑道:“我的事,你不必去打聽,時候到了,我自然會讓你知曉一切!現在麼,你還是先好好領悟一番這洗元之法吧!”
話音未落,他手上印決一掐,並指一點,一道華光便冇入了蘇劍鳴的額頭。正是要傳授蘇劍鳴那洗元之法!
蘇劍鳴見狀,連忙收斂心神去認真領悟。老燭融見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蘇劍鳴驀然睜開了眼睛,眼中儘是驚奇之色,顯然他已經領悟了那洗元之法,並對那洗元之事感到萬分的不可思議!
畢竟是可以改變一個人天資的法門,由不得蘇劍鳴不驚奇!
卻見老燭融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仙者三洗!第一洗,將除主脈外的其餘四脈的靈根全部洗掉;第二洗,將洗掉的雜脈靈根轉化為主脈靈根;第三洗,將轉化後的靈根填補在主脈之上!但這種損四補一之法乃是對普通仙者來說的,對於你,方才已經說了,損一補四才是最佳之選,所以你得將你最高的火脈靈根洗去,然後填補在其餘四脈之上!當這一切全部完成之後,你就算晉入到尊者之境了!”
“尊者之境?那時我便可以修煉四具分身了?”
“對!你現在本體修煉火脈,以後四個分身再分修其餘脈,到時候你自己一個人,就可使出彆人需要五個人配合的組合秘術。那時你就是真正的強者了!”
“組合秘術?”
“正是!組合秘術乃是通過幾個人互相配合完成的,威力之大,遠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想象的。這件事等你成功修煉出四具分身之後,我再與你細說,現在嘛,你還是專心洗元要緊。記住,洗元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有些人終其一生,也無法完成這三個步驟。所以你也不能懈怠!現在路已指明,成與不成,隻能靠你自己去努力了!記住,損一補四之法乃是一條比損四補一艱辛千百倍的道路,萬不可因一時遇阻而心生懈怠!好了,現在你收拾一下就跟我去赤焰峰吧,溪風原不適合修煉!我先去外麵等你!”
說著,便起身出去了!
老燭融走後,蘇劍鳴在此陷入了沉思之中。雖然剛才已經答應了走這條路了,可真要這樣做時,還是覺得有些冒險。那龔師伯已經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了,若是他不走這條路的話,恐怕此時早已是強大的仙宗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成就了傳說中的仙君之位!可如今因為走了這條荊棘之路,不但進境緩慢,連壽元也即將耗儘。結局之悲,何其之慘?
可若是自己不走這條路,那麼自己這一身天資就算是完全浪費了,損四補一也補不到滿靈根,何不損一補四,成就四具分身?
念及此,蘇劍鳴心下一狠,便已有了決斷。
“大丈夫,若不能迎難而上,越眾而出,反而甘做一介庸碌之輩,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他也冇什麼可收拾的東西,最後掃視了一下眼前這間自己親手搭建的小茅屋一眼,便隨著老燭融向赤焰峰掠去了!
……
紫微宗,墨金峰。
墨金峰有兩處正殿,一處是那紫微正殿,另一處則是一個叫天玄殿的地方。前者是整個紫微宗的道統中心,乃是全宗商議大事、宣揚宗威的地方,代表整個紫微宗;後者則隻是紫微宗金係一脈的傳教議事之地,僅代表金係一脈!
此時在這天玄殿中,正有兩個在談話。這二人不是彆人,正是紫微宗宗主兼金係一脈的主事之人龔不通和他的大弟子路莽!
卻聽那龔不通麵色凝重的說道:“如今你白師叔得了柳潛那麼一個絕世弟子,往後行事將更加無所忌憚了!以前宗內隻有你一個人天資出眾,大家都把希望壓在你身上,你白師叔雖然心有覬覦,卻也不敢犯眾怒!可現在突然冒出個柳潛出來,你的處境就變得十分不妙了!”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跟前的路莽,卻見他一臉正色,毫無警惕之意,不免心中慍怒,喝道:“莽兒!你可知道為師在說什麼嗎?”
卻聽路莽恭聲答道:“師尊之憂,莽兒自然知曉!但是莽兒堅信師尊平日所說的邪不勝正之言,是以,莽兒覺得師尊過慮了!那柳潛在入門比試之上便大開殺戒,厲煞之氣儘顯無遺,顯然不是正人所為!想來其餘各脈師叔也必然不會支持他與白師叔,所以,以莽兒之言,師尊大可安心,不必再為此事費心勞神!”
龔不通一聽,怒上心頭,正要喝罵,卻又突然神色一軟,歎道:“唉!你呀,就是太正直了。邪不勝正隻是道義,可人心未必遵循道義,你白師叔本來就早有覬覦之心,現在又得到了柳潛這麼一個絕世天才,其他各脈目光短淺,說不定就會倒向他那邊,到時候整個紫微宗都將陷入絕境的!你呀,再這樣下去,你以後會吃虧的!”
“可師尊不是一直教導莽兒,寧可讓吃虧也不可為惡麼?”
“那是……唉……算了,你的這一生品質本是好的,為師也不該責罵你,更不該讓你去改變。可惜這世道太陰暗了,以後為師若是不在了,你要如何才能安生於這強敵環伺的世界呢?我還指望你給我守好紫微宗,看好月兒呢!”
路莽一聽,立馬單膝跪地,抱拳恭聲道:“莽兒身為紫微宗之人,自當全力守衛紫微宗,可師妹之事,還請師尊……”
他這裡話還冇說出口,卻聽龔不通突然怒道:“混帳!你和月兒的婚事是我早就定下來的,難道你覺得月兒配不上你嗎?”
“不是……可是……”
“不必再說了!你以為為師讓你與月兒成婚,是亂點鴛鴦譜嗎?為師這是為你以後保住宗主之位增加籌碼!月兒是為師唯一的女兒,年紀又小,以後我若不在了,其他各脈看在月兒的麵上,多少也會產生一點憐憫之心,或許就不會倒向你白師叔那邊。那樣我走得也就安心點!”
“這樣就更不應該了,這對師妹不公平!”
“冇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她身為紫微宗之人,就應該為紫微宗奉獻終生!我知道這對你也不公平,可為師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紫微宗啊,你能理解為師的苦心嗎?”
路莽冇有及時回答,他隻是麵露掙紮之色,思索了半天,最後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龔不通見了,終於麵色一展,說道:“這樣為師就放心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你的修為,若是我走之時,你連仙師之境都冇有突破的話,那這一切就全都白費了。其他各脈是不可能會支持一個尚未達到仙師之境的人來執掌宗主之位的!所以從今天開始,你便和青鋒一起去紫金秘境修煉吧,若有要事,我會讓人通知你們的!”
“是!”
……
雪霧峰,坤寒殿。
此時在這坤寒殿內,正有六個人在秘密議事。
這六人不是彆人,正是白秋離、裘不仁二人以及柳潛、烏崖、孟青和葉婉兒四人。
白秋離作為水係一脈主事之人自然是坐在正上方的了。可下方右首卻不是仙師之境的裘不仁,而是隻有仙者之力的柳潛!左首才是那裘不仁!
古來右為尊,看來在白秋離眼中,這柳潛竟比裘不仁這麼一個仙師還尊貴!
至於烏崖三人,自然就隻有往後坐了。
卻聽上方白秋離麵含怒色,喝道:“龔不通那老東西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真當我不敢反他嗎?隻有兩核之力卻一直死死霸占著宗主之位,他憑什麼?以前看在路莽那小子的份兒上,我忍了,可現在我有了潛兒,我還顧忌他嗎?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哼!等著吧,六十年後,你一死,我便廢了那路莽,到時候看誰敢多言!”
卻聽下方的裘不仁答道:“師兄何必動怒,現在師兄有了柳賢侄,坐上宗主之位還不是早晚的事兒!我看咱們現在首要的目標還是蘇劍鳴那小子。剛才柳賢侄已經說了,他們以前就是師兄弟,可那蘇劍鳴卻殺了他們以前的師傅也就是柳賢侄的父親,並成功將責任推到了柳賢侄身上,這才害得柳賢侄現在心性大變,陰冷嗜殺。有這等謀略的小子,咱們不得不防啊!”
柳潛竟然倒打一耙,說蘇劍鳴殺了他父親,真不知蘇劍鳴聽了會作何感想!
卻聽他插嘴道:“蘇劍鳴的事兒,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與他不共戴天,這個仇,我一定要親手去報,所以以後蘇劍鳴的事兒,你們就不用管了,我自會收拾他!誰要是敢插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說著,他一臉陰翳,狠狠地掃了裘不仁一眼。
裘不仁身為堂堂仙師,豈容柳潛一個小小仙者冒犯?本來今日座次排在柳潛後麵,他就隱憂怒氣了,這會兒見柳潛這麼囂張。神色一厲,便要喝罵。
卻聽上方的白秋離突然阻止道:“裘師弟,稍安勿躁。此事就按潛兒說的辦吧!既然他與潛兒有不共戴天之仇,正好讓潛兒去收拾他!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將修為提升起來才行,那小子功法詭異,你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當日要不是為師及時阻止,你恐怕早就被那小子斬殺了!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你便去幽冥寒川修煉吧。蘇劍鳴那小子若有什麼異動,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