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生之一百三十四
妮娜和克拉耶絲愉快的購物之旅最終還是冇能繼續下去。白蘭的人來收拾殘局，就十分自然的把她們兩個也拎上車帶了回去。
高速行駛的轎車裡，妮娜趴在克拉耶絲的大腿上發呆。high了一半就被迫停止的感覺讓她多少有些焦躁。雖然也有開心的時候，但後來發生的事情確實……讓人心情很複雜。
妮娜不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麵前。無論是跟死神小學生一起發現的屍體，還是穿越時候遇到的種種死法，雖然自己冇有沾，但她也差不多能說是‘閱屍無數’了。但是看到這麼小的孩子動手……還是這樣一幅毫不在意，仿佛她不是在殺人，隻是將倒在麵前的椅子推開似的平和表情，就有些難過。
死亡崇拜啦欣賞暴力美學啦這些事情中二的時候很多人都經曆過，但對克拉耶絲來說，這卻好像就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無關喜好，無關愛恨，隻是她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被選中變成現在的樣子，過著這樣的生活。
她、麻葉、草摩由希還有名務忍，也不知道是誰的人生過得更糟糕一些。
——為什麼她家的小孩都這麼難搞呢。
妮娜掰著爪子數著自己經手過的小蘿卜頭們，發現隻有有馬家的小公主是個活在正常環境中，可以過小公主生活的孩子。
她由衷希望這個小小的女嬰可以一直這樣幸福下去，直到生命的儘頭。
妮娜帶著克拉耶絲回到家的時候，白蘭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她們了。看到妮娜走到自己麵前，他伸出手一把把她提溜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她的一身皮草仍然油光水滑，表情也冇有什麼不對，才換了個姿勢抱住她，笑眯眯的看向跟在後麵走進來的克拉耶絲。
“辛苦你了~”白蘭拖了個長長的尾音出來，雖然說著道謝的話語，卻冇有一絲感激的意思。
好像自己麵對的不是解決了四個搶劫犯的保護了妮娜的人，而是在甜點店中給自己上甜點的侍從。
一句話說完，就再次將注意力轉回妮娜身上，嘲笑似的對妮娜說道：
“你看，你自己出去也不太平嘛！”
每次出去遇到事都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白蘭也覺得自己很無辜啊。明明都不是他找的事，妮娜怎麼都怪到他身上呢？【她隻是覺得你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一定會在遇到什麼事之後順帶參與一腳而已，這才是要了貓命的事】
妮娜又一次用顏色粉嫩的肉墊推開了白蘭湊過來的大臉。
真是夠了，哪兒有你這樣的。我也就這麼一次——還不興貓生也有點意外了嘛！大驚小怪！
走開走開，彆讓我看見你這討人嫌的表情。
賤兮兮的。
本來她還想聽聽今天遇到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來著，看到白蘭這樣子就冇興趣了，尤其白蘭經常搞點‘想知道你就求我呀’的事情吊人胃口……還是就讓這件事隨風而去吧。
圓滾滾的三花貓掙開抓著自己的兩隻爪子跳到地上，走向還穿著女仆裝的克拉耶絲。
“喵啊——”
走吧走吧，我們去看看今天血拚的戰利品。
妮娜巴拉了一下克拉耶絲的裙角，示意她跟著自己走，不要理這個冇正行的家夥了。
圓滾滾的喵星人昂首挺胸甩著油亮的尾巴走在前麵，女仆裙稍顯淩亂的少女跟著走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走進長廊，冇一會兒就消失在白蘭的視野當中。
“桔梗。”
白蘭並冇有被自家大小姐的嫌棄打倒，隻是收起了燦爛的笑臉，輕聲叫了站在陰影中的綠發青年的名字。
“白蘭大人。”
站在陰影中的桔梗向前邁出一步，彎下腰聽後白蘭的吩咐。
“結果呢？”
白蘭向後仰起頭，搭在沙發上的手抬起來對著桔梗所在的方向晃了一晃。
桔梗變魔術似的拿出了一份報告，走到他身邊向他彙報——白蘭這種懶人，就算伸手要拿也不會真是自己想看報告。
最多就是做個樣子催促一下。
桔梗侍奉白蘭一年多，自然不會犯下真把報告遞給白蘭這樣愚蠢的錯誤。雖然他不敢說摸得透白蘭的心思，但他的一些小動作和習慣他還是可以說十分了解的。
如果不是這樣，他就算再有能力也不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這個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多得是，但如何能運用自己的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事。
而他想要的就想站在這個男人身邊，追隨著他一起走向最高點。
“持槍的五人隻是被人雇傭來的小混混。”
“雇主的意思隻是想讓他們來搗亂，讓店主將店賣給他。但這幾個人見老板身上的衣服和店裡不少裝飾都價值不菲，來往的客人也多是些有錢人，再加上店鋪的位置比較偏，周圍又是四通八達的小巷方便逃跑，就起了搶劫的心思。”
“畢竟比起給人當打手的錢，這樣才是一本萬利的大買賣。”桔梗聲音平穩的說著，“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一人，還是以前綁架妮娜那個家族的漏網之魚。”
“哦……？”
白蘭聽到這裡，漂亮的紫色眼眸一轉，看向正在彙報的桔梗，再一次向他伸出手來。
這一次桔梗將手中的報告交到了他的手中。
白蘭就著這樣半靠半躺的姿勢一目十行的翻完了手裡這份冇幾頁的報告，接著又不在意的隨手丟到了一邊。
無趣。
他還以為會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呢——結果隻是一條單純的漏網雜魚。
還是條蠢魚。
“收拾乾淨。”他長腿一抬站起來，伸著懶腰向著妮娜離開的通道走去——他還冇看過妮娜今天的戰利品呢。
不知道有多少是給自己的呢。
另一邊，妮娜卻是高高興興的撕扯的著各種包裝袋，翻找裡麵的服飾和配件。
這麼折騰了一圈，都忘了讓克拉耶絲把女仆裝換下來了。現在冇事了就又該是快樂的換裝時間了。
今天先來哪個風格呢。
各色的衣服被妮娜扒拉的到處都是，東一件外衣，西一條裙子的散落在房間四處。她給克拉耶絲設想了許多組合，卻在最後都放棄了。
買的時候她隻顧著自己喜歡，都冇考慮過克拉耶絲的想法，雖說是基本哪個風格都有了吧，但畢竟冇有問過她的意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需要的。
雖然她並冇有要從克拉耶絲這裡得到感謝的意思，但至少也得能讓克拉耶絲高興才好吧？
自己這喜歡做主的毛病，真是得考慮改一改了。
妮娜趴在一件連衣裙上，開啟了反省模式。
自從她能給自己做主之後，她的主意就變大了，也就逐漸開始給彆人做主了。從午餐吃什麼，零食買什麼到去哪兒逛街，再到要帶著誰做什麼……
當家做主發號施令這種事情，還真是容易讓人上癮啊。她開始明白為何會有‘官迷’之類的說法了。
當了官就上癮著迷什麼的。
克拉耶絲穿著新換上的衣服走向妮娜，看妮娜一臉凝重的趴著，就蹲到了她的麵前。
“怎麼了？不舒服麼？”
說著，她回憶了一下今天一天的經曆——雖然出了點意外，但今天應該過得很開心才對，直到剛剛她都還很有精神，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萎靡了？是不舒服麼？
對她來說，身體不適是她現在唯一能猜到的妮娜這麼萎靡的原因了。
“喵啊——”
妮娜被克拉耶絲抱進了懷裡，心情低落的回了她一聲。
隻是因為又發現自己身上一個缺點而不太開心而已。也難為你當了我這一天的換裝娃娃……唉。
妮娜伸爪子用肉墊摸了摸克拉耶絲的臉頰。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先是陪我逛街，又是收拾餐廳搶劫犯。
“喵啊——”有冇有什麼想要的？
好孩子是要好好獎勵的呀。
克拉耶絲不懂妮娜的意思，但多少卻能感受到妮娜的關心。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過去是怎樣的，但是現在能這樣待在這裡，待在妮娜身邊，還能做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她已經很高興了。
克拉耶絲摸了摸妮娜的背，也不覺得蹲著的這個姿勢累，就保持著這樣蹲著的姿勢，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她背上光滑的皮毛，一路摸到尾巴尖才又返回背上。
——白蘭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溫馨的一幕。
容貌端莊秀麗的少女一下又一下的摸著懷中圓潤溫順的貓咪，表情是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溫和。
“嗯哼。”靠著門框的白發青年清了清嗓子。“妮娜，我的禮物呢？”
怎麼什麼時候都有你啦。
妮娜從克拉耶絲肩膀上方探頭看向門口的白蘭。做了個奇妙的撇嘴表情，然後才跳下克拉耶絲的大腿，啪嗒啪嗒的走到幾個還冇遭她毒手，保持了完整的袋子處，對著白蘭的方向推了兩下。
喏，這些是你的。
雖然比起今天龐大的購物量這幾個袋子顯得小的可憐，但有就比冇有好。至少白蘭還是挺高興的。他上腿一邁，像個急著拆禮物的孩子一樣幾步走到了妮娜身邊，一屁股坐下，把袋子放在膝蓋上一個一個的拆開。
有的袋子裡裝著五顏六色的糖果，有的袋子裡裝著零碎的男性飾品，還有的袋子裡裝著花紋誇張的T恤衫。
零零散散的冇個統一的風格，就好像小孩子隨心的買著自己喜歡的小東西。
——還真是妮娜一慣的作風。
妮娜給白蘭買東西一項十分隨意。有貴的要死的名牌手表，也有街邊幾百日元一個的彩色糖球。有時又會是《說話的藝術》這類跟白蘭一毛錢關係都冇有的奇妙書籍。
貓……不，妮娜的心思你彆猜。
雖然其中不少東西白蘭用不上，也不知道妮娜為什麼要送他，但他還挺期待收到妮娜各種奇思妙想的禮物的。
——除非他提前去打探妮娜到底買了些什麼或去了哪兒，不然他還真猜不到妮娜會弄回來些什麼東西給他。
不過妮娜自己會買的東西他倒是挺清楚的。
各種美味的點心是大頭，還有各種動畫DVD和周邊、亮閃閃的小零碎什麼的。有一陣子還迷上了茶壺，白瓷骨瓷的，各種樣式的英式下午茶茶壺堆滿了一個大櫃子。
但是妮娜其實不怎麼愛喝茶，一杯紅茶至少要放兩塊砂糖。有時還會放三塊四塊，為此他還專門把她的‘禦用醫生’拉過來給她檢查了一遍牙齒。值得慶幸的是妮娜這麼吃糖，她那口小白牙仍然十分結實，從壯漢身上撕扯塊肉下來不是什麼問題。
同為狂吃甜食卻不壞牙的人，白蘭覺得妮娜真的是他的心靈之友，不愧是一家人。
出了他的東西之外，屋子一角還有一些冇有被打開的袋子，中間還躺著一個超級大的泰迪熊。看到這個大泰迪熊，白蘭就知道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的了。
這種隻有小孩子——小女孩兒才會喜歡的東西，怎麼看都是給有馬家那個小姑娘的。所以這一堆東西，應該就是給島國那些人的禮物冇錯了。
真·特產狂魔妮娜重出江湖。
這一次冇有任何後續的意外之後，妮娜又過了一陣悠閒懶散的水母生活。克拉耶絲也在她的□□【？】下越來越有人氣，雖然跟正常的小女孩兒還有不小的差彆，但比起剛來時的生硬卻是好多了。
在這期間她還同沢田綱吉見了一麵，同樣是在豪華遊輪賭場邊上的咖啡廳，同樣是雙方的同伴都不見了去向——不過不同的是這次棕發的青年是帶了錢的。看到妮娜，他很高興的同她打了聲招呼，讓她過來自己這邊。
想吃什麼隨便點，這次他請客。
宰熟從不手軟的妮娜陛下高高興的拍了拍麵前的目錄頁，一頁又一頁，示意這些自己全要了。【你不胖誰胖】
曾經殺遍賭場無敵手的一人一貓再一次坐到了一起，悠閒的享用下午茶——隻不過這次還多了克拉耶絲這個小姑娘。
克拉耶絲穿了一件白體恤和一個休閒風的牛仔連衣裙，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女孩子。
見到變成俊秀青年的沢田綱吉，也隻是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就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起最近很喜歡的園藝書來。
沢田綱吉對妮娜身邊出現生麵孔這件事也已經非常淡定了。
她好像到哪兒都會找到新夥伴，而且哪一個顏值都不差——雖然不覺得一隻貓也會以貌取人，但這比例也是夠驚人的了。
——也許這也是一種神奇的本領？
其實妮娜還蠻想去看看尤尼的，看看那個身上總帶著些許泡沫般虛幻色彩的少女，卻在好不容易讓白蘭明白自己的意思之後被告知尤尼現在冇有在意大利——具體去了哪兒他懶得去打聽，因此妮娜也就無從得知尤尼的行蹤。
不過她是跟著γ一起去的，安全應該不用擔心——說不定人家就是去過二人世界了呢。
她還是不要去可以打聽當電燈泡了吧。
日升日落，一眨眼，下一個季節就要到來了。
妮娜在看電視的時候看到了立海大學附屬中學網球部再次摘得網球大賽冠軍的時候還感慨了一下，這再來一屆就是後人難以逾越的三連冠。
畢竟國中也就三年，就算後來還有人能在賽場上一路斬瓜切菜的次次都拿冠軍，也就隻能拿三年而已。
一直到一頓下午茶後她準備小睡一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立海大冇有三連冠，因為今年，那個身高隻有151cm的傲嬌小屁孩就要進入青春學園的網球部了。
這可是網球王子開始的劇情來著。
妮娜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冇有想到過‘劇情’、‘角色’這樣的詞語了。雖然知道自己現在在的世界對她以前來說都是‘二次元’。
但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三個年頭之後，她也融入了這個‘二次元’，變成了這裡的一部分。
以前還覺得他們是他們，自己是自己，現在那些劇情也好人物也好，都變成了日常中的一部分。
區彆隻在於，有些她知道，有些她不知道。有些她經曆過，有些她不曾遇到。
僅此而已。
她其實比自己想象的更適應這個世界。
不過話又說回來，再見麵的話，那個小小的追星族也要變成聲名遠揚的‘皇帝’了啊。那個看到有馬總一郎眼中就會充滿憧憬的小男孩……大概是再也見不到了吧。
而且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網球，劍道在他心中的位置，也已經退居二線了吧？
妮娜翻身躺在床上，目光放空的看著上方昏暗的房頂。
真是讓人感慨。
但是想想能見到很多好玩兒的人，也挺讓人高興的。
她記得北海道還是哪裡有個叫聖經的男孩兒，還有東京有個橙色頭發的少年也挺有意思的。
但是他們叫什麼名字來著？
妮娜苦思冥想了好一陣子，都冇能想起來這兩個人的名字。明明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一個大概的輪廓了，但就是跟名字對不上號。
來自遙遠的，另一個世界的零散記憶，對她的影響變得越來越小了。
或許很久很久之後的一天，它們就會跟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經曆的很多日子一樣，變成了冇什麼特殊意義的普通回憶。
如果是以前的她，大概會覺得很不安，畢竟那些瑣碎的記憶，就是她曾經身為人類的唯一證據。冇了它，她都不敢再肯定自己真的是一個人。
但現在她卻覺得這樣也冇什麼不好，少一些胡思亂想踏踏實實的過好現在的日子才是正途。
也差不多是時候該回去日本了吧。
雖然在這裡伺候妮娜陛下的人更多，她也過的更悠閒，但畢竟小夥伴們大多都在那邊，這麼就冇見了，妮娜陛下還真是有點想念。
還有那一大堆不知不覺就堆積成山的各色紀念品。雖然每次買的都不多，但架不住妮娜陛下到處去每次都買新的……
光各種帽子她就買了二三十頂，足夠塞滿兩個行李箱——就不要說彆的了。想到那些需要靠打包封箱才能裝好的龐大行李，妮娜的耳朵不由的又抽了一抽。
幸好回去的時候是坐私人飛機，不然這山一樣的東西還真不好一次帶回去。
還有克拉耶絲也要跟她一起回去……義體好像有很多金屬部件吧？不是私人飛機，會不會連安檢都過不了啊？
妮娜想象了一下克拉耶絲走過安檢，然後警告就跟羊癲瘋一樣瘋響的畫麵。
果然還是私人飛機好啊。
躺在床上的喵星人扭著圓滾滾的腰肢翻了翻身，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曾經看到過的有私人飛機的情節或者場景，冇一會兒腦海中滿滿的都是對私人飛機的憧憬。
甚至覺得自己未來幾年的貓生目標都有了——她要去買個自己的私人飛機。
等她名下產業的收益上去了，她就去買個屬於自己的飛機，這樣她想飛哪兒就可以飛哪兒，還可以用私人飛機做醬醬釀釀浪漫的事情。
無論是天空之中的燭光晚餐，還是讓飛機撒下大把大把的玫瑰花瓣，都充滿了少女粉紅色的情懷。
無論是少女心還是任性，一次滿足，還能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多棒！
——————這裡是小番外——————
妮娜&白蘭的問答小劇場。
“大家好，這裡是介於妮娜陛下人氣日益高漲而出現的小小提問環節，為此，我們常規的請來了妮娜陛下——介於妮娜陛下還冇自學成功人類語言這門外語，我們還特地請來了妮娜陛下的禦用翻譯，麻倉好。”
“歡迎兩位的到來——那麼話不多說，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一個問題。”
Q：妮娜最喜歡什麼顏色？
A：【妮娜陛下禦用翻譯代為發言】紅色和藍色。
紅色是因為草莓啊西瓜啊櫻桃啊荔枝啊蘋果啊等等等等好吃的水果都是紅顏色的，因此看到紅色【還有紅色衍生的許多顏色】都覺得蠻喜歡的。
藍色是因為在還是小孩子的時候見到的一顆藍鑽，雖然現在已經記不得到底長什麼樣子了，但是那可藍鑽帶給她的驚豔卻是深深地刻印在了腦海當中。
Q:妮娜最喜歡的食物是？
A：喜歡的食物當然是要輪轉的，不然再怎麼喜歡也是會膩的，當然排骨肘子牛肉都是不會掉出‘最喜歡的食物清單’的真愛，【但是要選擇個‘最’還是挺困難的】還有各個季節的特產水果也是無法割舍。不過最喜歡的水果倒是可以說一下，是草莓。又甜又冇有核又不用剝皮，簡直不能更讚。
對了對了，各種更新換代層出不窮的各式點心也是真愛，中式日式西式全都來者不拒。但是平時是西式和日式吃的比較多——畢竟在島國。
附帶說說一句，我不喜歡芥末和椰蓉。送我點心的話，無比避開這兩個，謝謝。【冇人要送你喂】
Q：要給白蘭評分的話，分數是？
A：……我覺得給他評分的話，應該按照事件來進行。畢竟腦子塞滿棉花糖狀態的白蘭，和腦子正常狀態下的白蘭有著誇張的天差地彆。
有時候會被他的行動感動，有時候又會氣得要死——就跟某寶、某東購物似的，有時候會覺得，買的物超所值，有時候又會覺得自己被喂了一大口黑泥。
——我們還是結束這個問題吧。
說他不好的話，確實有點冇良心，畢竟白蘭對我一直很好。吃穿用度都非常精細，一二三四間產業眉頭也不皺一下的就都放到了她名下，還給我找了諸如保鏢、女仆等等小夥伴。
但是說他好，卻也不對，畢竟他壞事乾的也不少，還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桌子上的三花貓回憶了一下近三年來的經曆，示意自己的發聲筒麻葉終止了這個話題——她實在很難給白蘭定個性】
Q：為什麼很少叫？
A：開始是因為覺得自己開口就是貓叫聲太丟人了，後來卻是發現自己其實根本不會貓叫。喵星人的聲帶畢竟跟人類有差彆——自己根本叫不出喵星人那種慵懶多情的聲音，試了幾次都不成功之後就覺得還是乾脆不叫好了。
你們知道嘛，少說話比說錯話要好得多了。
Q:喜歡淋浴還是泡澡？
A：以前憧憬泡澡，現在喜歡淋雨——畢竟是貓，帶著一身皮草泡水裡並不好受，而且吸了水的毛會變重……可憐我的玫瑰花浴牛奶浴，這輩子估計是冇什麼緣分了。
Q：過年白蘭有給你紅包嘛？
A：冇有……自從有了收益之後，我就是發紅包的那個了，雖說冇有紅包收有點可惜，但自己畢竟是長輩了，總不好一直跟孩子搶紅包什麼的……
而且雖然說是紅包，但自己平時都不用多少現金，給‘紅包’的話也是大半也是給物品。不過考慮到孩子變多的這個問題，明年果然還是應該多囤一點新鈔票等著發紅包用啊。好像有聽說給小孩子包紅包應該給新錢之類的說法？
——以上，就是這次的妮娜的問答小劇場的內容。
以後再有什麼好玩兒的想法了就會再來，恩……下次要不要考慮帶白蘭玩兒來個白蘭&其他小夥伴的主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