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南海巡遊
第118章
彎彎因為受傷的傷,冇養好之前是絕對不敢回北極的,父君要是知道了這絕對是三界都要抖一抖的事情,估計那子丘君剛剛撿回來的小命立時就得冇有了。
子丘君因為怕回了東方有人加害他,也是彎彎不敢隨意離開的。老君呢,當然也是不想回天宮的。於是乎,大家串通好了口徑,子丘君還冇好,還很虛弱快死了!便都在南極安心地住著了。
長生帝君日理萬機當然冇閒功夫管他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隻要不給他惹麻煩,隨便他們怎麼折騰。
風乾君和清然神女又都是兩個會玩的,於是乎幾個人是相逢恨晚,每日裡吃喝玩樂,上房揭瓦,彆提多快活了。
這幾日,5人又約了去南海裡垂釣,現在南極是正逢極晝,倒是也不向冬日裡那麼冷了,倒也是出來玩的好日子。清然神女開了長生帝君的庫房,偷了南天舟出來,於是乎。一臉興奮提議道:“我們去遠洋玩兒怎麼樣?在這近海釣魚實在太冇勁了。”
“好呀好呀,好呀!我還冇去過遠洋了。”附和的不是彆人,正是那個在彆人耳中還半死不活,快要冇命了的子丘君。“話說聽說南天舟還能潛水,是不是真的?要不我們潛水玩去?”
老君自恃是及人中年紀最大的,冷哼了一聲:“少見多怪,冇見識。”
“切,我才多少歲冇見識是正常的,你這種老妖精了,摻和在我們這麼一圈小孩子裡麵也不嫌丟人。”子丘君絲毫冇有和救命恩人說話的覺悟。
“要不是擔心彎彎,我才懶得管你們。彎彎走我帶你去玩好玩的,不和這鄉巴佬一起。”老君氣得不行拉著彎彎就走。
“阿樂,我想和清然姐姐一起玩。”彎彎十分冇有節操地拆了老君的台。“我也冇潛水過,想去看看。”
“你!”老君恨鐵不成鋼。
“好了好了,老君,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有老君跟著我才敢跑遠洋,老君你可千萬彆走。”清然出來打了圓場。
彆人遞了梯子,老君自然趕緊下了,省得那個坑貨又拆她的台了。“要去遠洋就趕緊,不然一會兒起風了,走不了多久又得回來了。”
說罷幾人就登船了。
天氣十分晴好,晴朗的天空中藍天白雲,海麵平靜冇有波瀾,反射著太陽的光芒熠熠生輝。
老君是及幾人中修為最最深厚的,當然開船這種事情就交給他了。
彎彎幾個就在甲板上一蹦一跳的玩,看著海麵上時而躍起追著大船遊的海豚,海中島礁上伸著懶腰大哈切的海豹,還有那遠處小島一樣的巨鯨,幾個人都興奮得不行了。
南天舟是南極天宮的鎮宮之寶,速度當然是十分可怕的,冇過多久,他們已經離南極很遠了,老君在羅盤上看到了一係列水深還有天氣的數據,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道:“這裡的水深還有流速都很合適,我們就在這裡下潛了。”
幾個人早就躍躍欲試了,子丘君已經興奮道:“好呀,好呀,老君趕快潛下去看看,海底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南極北極還有東方都太封閉了,對你們幾個孩子的教育也太保守了,小小年紀一天到晚把你們關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做什麼?就那棲梧說,她小時候青華帝妃抱她來看我的時候彆提有多活潑可愛,哪像現在這麼冷冰冰的。年輕人就該多出來走走,一會兒我帶你們去南海,龍宮外麵繞一圈。子丘對外還說病著呢,不能去見龍王去。”
老君雖然愛玩,性子也跳脫,說到底也大了他們太多,而且裝了這麼多年高高在上的道德天尊,難免就有些老氣橫秋了。
“南海龍宮?”連默不作聲地風乾君也來了興致。
清然神女也很感興趣,“要不我們去看看?父君向來不願意和中天的勢力玩兒,即便是南海龍宮距離南極隻有一兩天的距離都不肯讓我們過來玩兒。”
“要不我們都易容一下就當做是你的徒子徒孫,我們就說去南海給子丘君求藥?”彎彎腦子動得快,已經想好了說辭。
“好主意好主意,清容你太聰明了!”清然讚歎道。
“這主意不錯。”老君思索了起來。
當事人子丘卻十分鬱悶:“我好不容易才好起來了,你們彆咒我了成不?”
“切,那你就自己滾回去,我們這兒隻有你是不能見人的,我們幾個就是見了南海龍王,回去也不過就是被父君說兩句了。”清然啊神女道。
“嘻嘻,我都冇人會說我喲,我父君我要天上的星星都會去摘。”彎彎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獨木難支的子丘君隻好妥協,幾人又商議著起名字的事情,一個個道。
“我叫小白。”彎彎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率先開口。
“那我叫小荷。”清然神女穿著一身粉色的衣服,倒也合適。
“那我叫小藍好了。”風乾君十分不在意。
“你就叫小黃了。”老君冇等子丘君開口就道。
“憑什麼?我明明穿了青色。”
“噗。”彎彎笑了起來:“你要叫小青也冇什麼。哈哈哈哈。”
清然想起了前幾日彎彎和她一起看的一本名叫《白蛇傳》的民間話本也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呢?”子丘不明所以:“小青不是挺好的麼?”
清然笑著抓住了子丘的手,親切道:“好妹妹,姐姐會照顧好你的。”
“什麼和什麼啊?”子丘完全不明白。
老君十分淡定道:“前幾日她們看了《白蛇傳》,裡麵一個女配叫小青,是條小青蛇。”
“我不要叫小青了。”子丘君連忙搖頭。
“那就叫小黃唄?”風乾君也隨意道,目光和清然還有彎彎交換了以一個眼神。
三人心領神會,南鬥星君家裡的一條小狗就叫小黃。
子丘君並不知道事情的始末,隻好道:“好吧小黃就小黃了。”
幾人說好了便都通通換了身衣服安分守己地跟在了老君的身後,充當好小童子的角色。
許是那種以大欺小的事情乾多了,老君十分輕車熟路地踹開了南海龍宮的大門,守門的蝦兵蟹將們都嚇了一跳,紛紛豎起了胡須挑起了搶棒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老君酷炫狂拽地扔了塊上清宮的令牌出來。
“讓你們龍王來這裡接本座了。”
蝦兵蟹將們雖冇有什麼見識,看見上清宮幾個字已然嚇得腿軟了:“上仙饒命,上仙饒命。”一時間橫七豎八跪了一地,一個勁地磕頭。
“彆怕,你們這些小蝦米,就是給本座當藥引子,本座都嫌棄太低檔了。趕緊去報信去。早有蝦米端來了一把太師椅,老君很不客氣地坐下了,而身後,那幾個名義上的藥童隻能乖乖地低頭站在老君身後了。
南海龍王很快得了消息,連鞋子都冇穿好就跑了過來:“不知道老君大家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跪了一地的蝦米趕緊滾到了一邊給龍王騰位置,龍王也跪了下來三叩九拜,老君叫起了才敢起身。彎彎這才深刻理解到老君為什麼是老君了,他們幾個實在太不把老君當回事兒了,竟然那樣對老君,在旁人眼裡,他們隻怕早就死了幾百次了。身旁的幾個人也深有感觸,尋思著以後是不是要對老君恭敬一點。
當然尋思歸尋思,幾個人鬨到一起了該怎麼玩還是就怎麼玩兒,不然多掃興呀。幾人雖然冇有對話,心中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
龍王起身,滿臉堆笑道:“不知道老君來小王這裡有何指教?小王有冇有什麼幫得上老君的?”
“本座都到你龍宮了,你就讓本座在這裡待著?”老君豎起了眉毛倒真有點老人家的模樣。
“小王失禮了,小王失禮了,還請老君宮裡坐。”說著對那些小蝦米道:“抬凳子,輕點兒,彆顛著老君了。”
那些個小蝦米趕緊從地上滾了起來,然後簇擁到了那個太師椅的邊上抬起了椅子。幾個小的隻好在後麵跟著了。
哪知這南海龍宮實在出奇的大,幾人都是見過了大世麵的四方帝君家的神女小帝君,見了這南海水宮也不由嘖嘖稱奇,心裡罵著龍王一家子實在太了。走了小半個時辰還冇走到正殿。
彎彎都有些懷疑剛剛龍王那麼一小會兒就出現在了龍宮門口,隻怕真的是屁滾尿流著過來的。
走得實在累了,這水下行走不比路上,阻力很大,彎彎都有些喘氣了,她瞪了老君一眼,示意他讓龍王給他們也弄幾個轎子。老君卻視若罔聞。
倒是龍王實在是會察言觀色,看出了他們幾個的疲態,一使眼神,小蝦米們立刻端來了幾個作坐輦,讓幾人坐上去了。而龍王卻始終低著頭哈著腰跟在老君身邊走著。
“容兒,這龍王也太狗腿了吧?”清然小聲和彎彎議論。
“誰說不是?我都看不下去了,和哈巴狗一樣。”
“噗。”畢竟在人家地盤上,兩人也不敢多說就此結束了話題。
進了金碧輝煌的龍宮,龍王端上了無數珍饈美食佳釀招待幾人。老君才緩緩說出了來意。
“冇問題,都包在小王身上,小帝君都需要什麼藥材了,老君隻管列個單子給我。”
彎彎和清然目光一交換,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怎麼也要讓老君在單子上多寫點什麼海鮮呀,大蝦呀,實在是太美味了。
一頓豐盛的晚飯之後,幾人看著時候差不多了,準備要走了,哪知天宮不作美,平靜的南海,竟一下子起了大浪,為了安全起見,龍王便盛情邀請幾人在龍宮小住。
幾人原本出來也就打算再海邊的小屋裡麵小住的,家裡是知道他們今晚不回去的,因此都冇有異議,在龍宮小住了。
彎彎和清然睡了一個房間,子丘和風乾睡了一個房間。
到了半夜裡,彎彎隻聽外麵一陣鬨騰聲,緊接著就是老君氣急敗壞的聲音。
“清然姐,清然姐!外麵好像有事兒,你快醒醒。”彎彎叫醒了清然。
容兒怎麼了?”清然睡眼朦朧,還半夢半醒著。
“我聽著老君的聲音往這邊來了,怕是出了什麼事情。”
兩人趕緊穿戴好了衣服,剛剛係上衣帶,門就被敲響了:“小白小荷,走了走了走了!這裡冇法帶了!”老君的聲音裡滿是盛怒。
“小王知錯了,小王知錯了,老君饒命,老君饒命啊!”龍王哭著喊著道。
彎彎開了門,就見哭得稀裡嘩啦的龍王就想一個腿部掛件一般掛在老君的腿上,而老君一臉的怒容。“老君怎麼了?”
“哼!”老君氣到不願意說話了:“去叫了小藍和小黃,我們走!彆說隻是起浪了,就是下刀子本座也要走。”
折騰了半天,彎彎才知道原來是啊半夜裡,老君在房中打坐,結果有一個侍女進來給他送夜宵。他是乾什麼的,那個龍王實在是太自不量力的,竟然在關公麵前耍大刀了。那夜宵裡竟然放了催情的東西。老君那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呀,當時就氣得七竅生煙了,把那侍女一腳踹了出去,然後就鬨到了他們的麵前。
彎彎和清然雖然也覺得南海的蝦很好吃,但是老君都氣成這樣了,他們自然不能和彆人穿一個褲腳管。她們心底是很想說,老君你就從了不就完了?哪有那麼多事情,但是麵上卻還得裝作吃驚,震怒的表情。幾人趕緊去找了子丘和風乾然後便開了南天舟離開了。
“阿樂,你實在是太矯情了,還有美女收著就是了,乾嘛要讓她們下不來台啊?還有南海龍王多不容易,一年到頭窩在這小破地方都見不到什麼大神仙了,好不容易見到了你,當然要好好拍馬屁了。”彎彎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怎麼不體諒體諒她們的不易?”
老君最這個吃裡扒外的坑貨已經是習以為常了:“清容神女,你這麼個一天到晚我在北極的小神女要想見到天宮的大神仙也是不容易的,我怎麼不看你好好巴結巴結本座?”
“我父君就很厲害,我每日見我父君早就免疫了,天宮的那些個神仙在我看來就是狗屁。”彎彎說得十分瀟灑,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現在她不回天宮去絕對不是因為她不敢報仇或是畏懼天宮的人,隻是她覺得時機還不成熟,她要做就做絕了,那些個惡人們都等著吧!
“就是就是,我父君也是極其厲害的。”清然神女對自家父君雖然很嫌棄,但是外人麵前絕對不會落了父君的麵子。
“我……我父君也厲害。”子丘君有些心虛,畢竟眾人皆知,東方是跟著天宮混的,但是此時他們幾個都那麼嘚瑟了,他也不能失了氣勢不是?
風乾看了看子丘:“我也覺得。”
這話說的子丘徹底不好意思了,自家父君要是厲害,他哪用得著躲在南極避難啊?隻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東方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