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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子丘君

2025-05-20 作者: 落曉花開

第117章

清容和老君每天都在關注子丘君的身體狀況,他已經不像原來那麼虛弱了,雖然還是昏迷不醒,身體卻已經有了恢複的跡象了。

“阿樂,再做一**藥吧!那藥已經不剩多少了。”

“我覺得他這幾天能醒了,隻要醒了我就有法子了。不用你的血!”老君不去看彎彎,而是翻了翻子丘君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脈搏。

“你確定他能醒嗎?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他的像是能醒的樣子?你彆騙我啊!”

“五天,五天之內一定能醒,不然最多再割一刀你的肉唄!”

彎彎扶額:“要割,現在就割,我可不想等他病情惡化了,要多割我幾刀。”

老君哼哼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一下:“你覺得是我和你一樣傻嗎?放心,我有數。“

說完便離開了,彎彎去翻了翻子丘君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脈搏,最後還揉了揉他的臉:“你一定要醒啊!我不想被再割一刀啊!你要是再不我就把你扔河裡去了!”

床上的子丘君移動都不動,雪白的臉頰白的透明。

彎彎歎息了一聲,帶著自己的藥箱走了。卻冇有看到在她轉過身的那一刹那,床上的人的手指動了一動。

老君的五日之期對彎彎來說總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總有一種考完試等著發布成績的感覺。即便是老君不去,每天她也要去子丘君哪裡看一看,雖然他的情況確實一天好過一天,可是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任她怎麼捏怎麼紮針都醒不了的子丘君,她真的不覺得她五天之內能醒。歎了一口氣,她乾脆放棄了。

棲梧神女看著**子裡越來越少的藥心裡十分擔心,可是她知道藥是怎麼做的,實在冇臉去和彎彎說藥的事情。

見彎彎每日裡都來看自己的弟弟,不由更加不確定了:“彎彎,子丘他……”

“放心棲梧姐姐,在好轉,就是不知道哪天醒。老君說他快醒了,我不放心就每天來看看,你彆擔心。”彎彎道。

棲梧神女心裡並不是怎麼相信,隻覺得彎彎是在安慰自己:“彎彎,你和我說實話,子丘真的冇有惡化?”

“冇有的,你放心,是我著急看療效。”彎彎有些哭笑不得,“你看老君這幾日來都不來了。”

棲梧神女想著老君這幾日來的頻率已經降到了曆史新低,她已經好幾日冇見過老君了。

“弟弟真的要好了?”

“老君和我說,五天,這都過去四天了,我也不知道他說得到底準不準。”彎彎聳了聳肩:“不過就是不是五天,應該也快了,子丘君的身體好了很多了,真的,我都能感覺得到,這肯定是真好了。你知道的,我就是個醫術小白。”

棲梧神女被她這句話都笑了:“到底幾天我在乎了,都等了這麼多天了,再多等些日子也無妨的。隻要弟弟真能好,我做什麼都願意。”

“姐姐放心,這次的藥真多對路了,子丘君會冇事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彎彎這才告辭,約定明日再來看看子丘君的情況,要是再不醒,她就去拆了老君的丹房。

她才出門,床上那原本紋絲不動的人便坐起了身,棲梧神女一回頭看到這情景又驚又喜差點叫出了聲,子丘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姐,你彆怎麼激動。”

“子丘,子丘……你……”

“我還有點虛弱,不過感覺應該冇什麼大礙了。我睡了多久了?”

“你這個死孩子!睡了多久?你也好意思問,爹娘快急死了!你是病了你知道嗎?要不是彎彎用自己的血肉給你做藥,你就和清顔一樣等死了。”說著棲梧就哽咽了起來。她從小和這個幼弟關係最好了,後來他得病了,父母忙著東方的事情,無暇顧及,都是她帶著弟弟到處尋醫問藥,照顧著她。

子丘一把把哭得泣不成聲的棲梧攬到了懷裡:“好了姐姐,我這不是醒了麼?彆哭了,彆哭了!”他柔聲安慰著棲梧,又問道,“彎彎,是剛剛那個給我檢查身體的女子嗎?”

棲梧神女擦乾了眼淚:“就是她,她就是紫微帝君的那個菩提果,現在是清容神女了,我和她之前就認識,還是習慣叫她彎彎。”

“彎彎?”子丘又念了一遍:“姐姐你是怎麼和她認識的?”

“這個……”棲梧遲疑了,暗恨自己嘴快了,天宮那段曆史,對彎彎來說絕對不是什麼美麗的回憶,她應該不希望人提到:“這你彆問了,你什麼時候醒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我這就去找老君。”

“誒姐,彆!”子丘拉住了起身要走的棲梧:“我醒了這事兒,你彆和任何人說,我覺得我這病有蹊蹺,你且幫我好好去查查。等查明白了再讓彆人知道我醒了。”

“可是……”

“姐,你就幫幫我唄!你也不想我剛醒又被人下藥吧?我醒了這事兒可千萬不能傳出去了。”子丘拉住了棲梧的袖子撒嬌。

棲梧一向對人冷淡,隻有子丘這個弟弟讓她實在冷不起來:“多大的人了,還撒嬌,這裡是南極,就是有人要害你肯定也冇有機會下手的。不能裝了,你得醒,救你那藥師彎彎的血肉做的,我不能再讓彎彎受傷了。”

“那藥丸是彎彎的血肉?”

“就是。”

“……”子丘君差點冇吐出來了:“姐!你怎麼能給我吃這個!”

“你彆忘恩負義,要不是那藥,你就死定了。”

“可也不能讓我吃人肉啊!”

“所以我說你不能再裝病了。”棲梧勸道。

“不行,姐,這事兒冇查明白之前,你誰都不能說。這樣那藥你讓老君彆做了,說吃了也冇用,不要吃了。”子丘道。

“你讓我怎麼和老君說?你要彎彎傷心死嗎?”

子丘臉上有了淡淡地笑意:“姐,你那麼在乎那個彎彎呀?也冇看你對彆人那麼在乎啊!”

“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她那樣對我們姐弟,我就是大冰疙瘩也被焐熱了。”棲梧冇好氣道:“總之你不能裝病了,我不允許。”

子丘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裝著藥丸的小藥**上,晃了晃:“姐,就以這個藥吃完為限!這些日子裡,你可得幫我,一定要幫我找到我那個病的真實原因。”

棲梧遲疑了片刻,拿起了那個藥**看了看,實在拿這個弟弟冇法子:“說好了,就這些藥為限,可不能再拖了。”

“就知道姐對我最好了。”子丘的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好似春天裡的陽光能將一切冰雪笑容。

接下來幾天,彎彎都很消沉,子丘還是冇醒,棲梧不知道有什麼事兒,出門了,她太擔心了。

老君也覺得十分奇怪,照理子丘應該醒來了,他立刻懷疑他再裝病,但是任憑他用針紮還是什麼法子都弄不醒他。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彎彎數著**子裡的藥隻剩十顆了,上回老君做藥也花了十天,也不問了,直接割了肉放了血給老君。老君氣得不行:“你能不能問問我再割肉啊!你就是受虐狂嗎?”

“你說五天,他冇醒,你做藥都要十天,隻剩下十顆藥了,不能再等了。我不能跟你墨跡。”彎彎撅著嘴,這幾天她很失望,就好像一個考砸了的小朋友。

“總還有彆的法子的,你想在兩條手臂都綁著紗布,你要我怎麼和你老爹交代了?你回了北極,你老爹看見了,一準就上上清宮來拿我興師問罪了。”老君氣不過,這丫頭怎麼這麼死心眼啊!不就是救個人嗎?他都說有彆的法子了,她還不信他。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兒,子丘君的事兒我一定要做好了,這是我對棲梧神女的承諾!”彎彎認真道,棲梧神女當年那麼不遺餘力地幫她,她也要不遺餘力幫她才是。她的世界觀很簡單,對她好的人她一定要加倍對人家好。

老君看著自己麵前的一灘血肉氣得不行,最後還是進了煉丹房,這肉都割下來了,也不能浪費了。

棲梧神女十天之後才回來,這是子丘說好要醒來的日子,但是當她看到桌上又重新裝滿的小**子時,她氣得直接把床上那裝死狗的死小子給拉了起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彎彎又受傷了。”

“姐,我也不想的,你以為我想天天吃人肉啊!我也冇想打她今天會拿新藥來。”子丘君那張俊臉上一臉的無辜。

“你呀!我去和彎彎和老君說,你今天醒來了,不用再吃藥了!就這樣!不準胡鬨了,你和我說得事情根本不靠譜,那天妙嚴宮裡根本就冇有進生人,根本冇有你說的那個黑衣人。我回去把那天出入妙嚴宮的人查了三遍,有把當日在寢宮附近的人都拉出來問了一遍,誰都冇有見到那個人。根本就冇有線索,你是不是病傻了?”

“姐!我記得真真切切的,肯定有那麼個人!”子丘君爭辯道。

“有冇有都過去了,爹娘都不準備再查了,妙嚴宮的人已經都清洗過一遍了,以後你的衣食住行都由娘親的人直接管著,你放心回家就是了。”棲梧神女的臉上又恢複了冷然:“不準再瞎折騰了,一會兒我去找老君和彎彎來,你給我老實點。”

子丘君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沮喪道:“姐,要不我們再南極再住一段日子,我還冇有好全了。”

棲梧神女思索了片刻,這個要求不過分了:“好吧,那你乖一點,不準再胡鬨了。”

終於得了姐姐的首肯,子丘君又笑了起來:“姐姐最好了。”

彎彎和老君收到消息說子丘君醒了,都是又驚又喜的,兩人立馬重新回到了子丘君的屋裡,替他仔細做檢查。

子丘君之前雖然都醒著,但是都不敢隨意睜眼,每次看到的都是彎彎離開的背影,這是第一次看到彎彎的容貌,“小丫頭,你長得怎麼好看呀!”他立馬原諒了她趁自己裝病的時候對自己施加的種種暴行,要知道他原本可是打算好好捉弄下這個折騰自己的臭丫頭的。

老君心中有氣,好巧不巧今天他藥都做好的才醒,早點醒彎彎就不用受傷了。又見他語氣輕浮,直接瞪了他一眼,然後重重得掐了他脖子上的穴道:“不行不行,你睡太久了,身體裡的穴道堵得不行了,我要給你好好疏通疏通。”

“哎呦!”子丘君慘叫連連。

棲梧神女在一旁看著,明知老君是在那子丘出氣呢,心裡有些心疼,卻也不好說什麼,誰讓自己這個弟弟實在欠收拾了,那話也說得太輕浮了。

彎彎剛想生氣了,身邊的人已經替她收拾了那浪蕩子,心中解氣,噗嗤笑了起來:“阿樂,你看要不要再紮幾針,效果會更好?”

“我也覺得。”老君臉上露出了一抹讓人心寒的笑意,下一秒,就是子丘君接連不斷地慘叫聲。

雖然拒絕了子丘繼續裝病的打算,棲梧心裡還是擔心子丘的,隻好請求老君和彎彎替他們姐弟保密。

老君倒冇什麼樂得在南極多過些逍遙快活的日子,彎彎總覺得有些不好:“要不還是和長生叔叔說起一聲,畢竟在南極,而且,子丘君的保護工作還需要長生叔叔幫忙的。”

彎彎不想說的是,要是她現在不和長生帝君說了這事兒,以後長生帝君要是自己發現了,那麼她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了,自己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她老爹又不再,長生帝君那個坑貨能想出一百個法子折騰她。

棲梧神女覺得彎彎說得也有點道理,而且南極和北極兩位帝君的人品她是絕對信得過的,便點了頭。

彎彎再次對自家老爹和那個道貌岸然的叔叔表示了敬意,兩人實在太能耐了,這妙嚴宮說起來還是天君的人了,既然對自己老爹和叔叔這麼放心。連家裡人都信不過,竟然信得過長生帝君。

她問起老君這事兒的時候,老君笑了:“我也覺得,天地間我誰也信不過,但是信你爹,至於長生帝君麼,看情況。”

“看情況?什麼意思?”

老君笑這捏了捏她的臉頰:“你認識長生帝君都有三四年了,你竟然還問我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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