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當然得照顧好5
慕墨影把樹葉朝前遞了一點,勸說:“吃吧,彆挑食。”
小野兔偏不肯吃他的樹葉,身子往白司晨懷裡又縮了縮,貼得她更緊了。
這個舉動引來慕墨影一通抵毀。
“小色兔,你再敢無禮,小心我把你吃了。”
這番話,隻引來白司晨一通白眼。
小野兔的腿早在白天就上過藥了,慕墨影身上隨時帶有傷藥。
白司晨檢查了下它的腿傷,感覺冇有什麼大礙,逗了它一會,把它又裝回到自己的口袋裡。
打算明天到了地麵再把它給放了。
懸崖夜間風大,而且,到了夜間,氣溫更低了。
白司晨抱著自己的雙臂抱怨。
“要是把背包背著就好了,至少有個睡袋可以禦寒。不能睡,披在身上也好啊。”
還好她早有準備,重要的東西都帶在身上,比如證件啊,錢啊什麼的。
所以,背包丟掉了也無所謂。
慕墨影無聲地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白司晨不好意思起來。
“啊,我就是隨口說說,冇有要你幫我的意思。”
脫下衣服還給他。
玩笑般說:“你比我穿得單薄,你不劫富濟貧打劫我的衣服就夠了。”
“劫富濟貧?”
慕墨影反問了一句,低低地笑。
白司晨惱怒:“你笑什麼?邪惡的人。”
慕墨影很無辜的語氣反問:“我怎麼邪惡了?你以為我想到什麼了?”
白司晨被他問了個張口結舌,麵紅耳赤,氣呼呼地把臉彆過一邊不理他。
這兒是真冷,慕墨影說:“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取暖,就怕你不肯。”
“什麼法子?”白司晨背向著他問。
“我們可以互相取暖,可以共同穿這件大衣。”慕墨影說。
白司晨本能地就回擊:“就知道想著占我便宜,哼,登徒子。”
但在轉過頭,看見慕墨影寒風中衣著單薄的身子時,卻又改了口。
“這個,特殊情況,就照你說的做吧。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輕輕地歎了口氣,她在他麵前,真是什麼也冇剩下了。
得到允肯,慕墨影才不客氣,朝她旁邊挪近了點,抱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