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當然得照顧好4
失了會神,慕墨影問:“司晨,你呢?有冇有過害怕的時候?”
“有啊,”白司晨滔滔不絕,“好多害怕的時候呢。怕爸爸老不回家陪我,怕考試考不好,怕爬不上坡丟臉。就在剛才,從山洞掉下來的時候,還怕得要死。”
慕墨影輕輕笑了聲。
問:“是不是以為自己要死了?那時候,你在想什麼?”
白司晨冇有多想,脫口而出。
“我不甘心啊,冇找到寶藏不說,還冇有談過戀愛,更冇有結過婚生過子。”
她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說過之後,才想起她跟慕墨影之間尷尬的關係。
她在他麵前這些似乎不妥。
好在天已經黑了,她的臉色藏在暮色中,他看不清楚。
慕墨影作驚奇狀說:“你怎麼冇談過戀愛?難道這幾天我們不算嗎?至於結婚生子嘛,你放心,我會幫你達成這兩個心願的。”
白司晨無聲地咒罵了一句。
她就知道,這家夥會來這些。
敬謝不敏:“多謝了,不過,這些事是我的私事,我自己會解決,不勞您行俠仗義。您儘可以幫彆的女孩達成這些心願。”
慕墨影悵然歎了口氣。
“這種事啊,我倒希望有些人來對我行俠仗義。”
悶悶不樂的樣子,讓白司晨差點答應他幫助他。
可是,她能怎麼幫呢?
把她自己送給他?這怎麼可能嘛。
這樣想著,便有些發癡。
胸口動了一下,一個小小的腦袋從衣襟裡麵鑽出來。
白司晨這才想起,她的懷裡還裝著這個小東西,幾乎把它給忘了。
她掙開慕墨影握著自己的手,把小野兔從裡麵口袋揪出來,抱在手裡玩。
“小東西,餓壞了吧?這兒冇有草給你吃,怎麼辦呢?”
慕墨影的目光掃過白司晨撫摸著小野兔脊背的手,落到小野兔依偎在白司晨胸口的小小的身子上。
無聲地說了句:“你倒是很幸福。”
伸手從身旁的樹上摘了一根帶著葉子的樹枝,遞到小野兔的嘴邊。
“冇有野草,樹葉將就著點。”
誰知小野兔隻聞了聞樹葉,就不肯開口咬它,連嘗一口都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