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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 來曆不明的五個人

2025-05-20 作者: 沐七暖

  上官月不解,一旁的南宮燁卻是想到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上官月一臉警惕的迎上夏璃的目光。

  被人這樣不信任的夏璃半點不生氣,她挑了眉頭,似笑非笑。

  上官月見她不回答,情緒一下就上來了,“你到底……”

  再打什麼壞主意幾個字剛湧上喉嚨,她身旁的南宮燁忽然抬手握住了上官月的手,於是她後麵所有的話就這麼頓住了。

  眼簾裡是南宮燁清俊認真的側臉,上官月眨了眨眼睛,南宮燁已經開口。

  “倒是有一個。”

  此刻,南宮燁眯著眼睛,有笑意一點一點的從眉眼中滲出來,莫名的讓上官月有些不悅。

  夏璃仿佛因為他的話來了一點性質,她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可有她的生辰八字?”

  南宮燁唇角的笑意慢慢加深,“暫時是冇有,不過生辰八字這種東西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可以弄過來。”

  “那就要抓緊了。”夏璃挑了眉頭。

  話落,兩人相視一笑。

  上官月看著這一幕,總感覺那兩人之間的談話自己怎麼都插不進去,頓時,她心裡的那股不適又強烈了幾分。

  敏銳的南宮燁第一時間覺察到上官月情緒的異常,他立刻低聲詢問。

  這幾日夏璃已經對這對表兄妹的相處模式見怪不怪了,她起身去了裡間,開始給秋夜離寫信。

  這件事情,她打算讓秋夜離幫忙,畢竟涼國那邊,秋夜離到底還有勢力在那裡。

  此時的夏璃卻並不知道,擔心她安危的秋夜離早就在來周雲國的路上。

  所幸她的信是讓暗衛用他們聯絡的方式送去的,不然指不定會在路上錯過了。

  暗衛們有專門的聯絡方式,而且速度非常快。

  從周雲國邊境這邊送到還在大夏的秋夜離手裡隻花費了三天時間。

  夏璃寫好信後,流月很快出了屋子。

  她再從裡間出來的時候,南宮燁已經不在,上官月正趴在桌子上擺弄著茶杯,看樣子,情緒已經被安撫好了。

  聽到腳步聲,上官月回過頭,對上夏璃目光的時候,她傲嬌的哼了一聲,“看在你這麼儘心幫我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的身份了。”

  夏璃不置可否的笑笑,並不接話。

  到下午的時候,雨勢越來越大,空氣中的寒涼越來越來強烈。

  很多準備退房的客人都被堵在了這裡,客棧裡一時人滿為患。

  一直安分了幾天的鄭兆一七人終於惹出了事情。

  流月上來稟報的時候,夏璃剛好讓小二送了暖爐到屋裡。

  流月側過身讓小二出去,隨後她快步走到夏璃的身邊,壓低聲音道,“主子,出事了。”

  夏璃眼睛一沉,稍稍一思索心中就有了數,“是他們七個人?”

  流月點點頭,“他們七人現在在一樓大堂,方才來了幾個投宿的人,不知怎麼就那幾人鬨了起來。”

  夏璃俐落的起身,流月迅速的拿過大氅披到她的肩膀上。

  出門的時候,夏璃想到躲進裡間的上官月,她的眸光一動,心中有了主意。

  片刻,夏璃和流月一前一後的出了房間。

  下樓的時候,流月一直彆彆扭扭的,夏璃眉眼不抬,她扯了嘴皮笑了一下,“若是你想被人發現,就繼續保持你現在的樣子。”

  一聽她說話,流月立刻往夏璃的身邊湊了湊,“你居然要我扮成你的下人!”

  出門的時候,夏璃到底不放心上官月,便讓流月做了一張人皮麵具,又換上了流月的衣衫,帶了她出來。

  夏璃挑了眉頭,眸色卻慢慢的冷了,“在我眼裡,流月並不是下人,既然你那麼想嫁去涼國,就儘管作吧。”

  上官月頓時一噎,她頓在原地,看著夏璃的身影已經快到一樓大堂了,她跺了一下腳快步跟了上去。

  夏璃到一樓大堂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七位少爺。

  鄭兆一七人和另外五人對峙著,兩撥人的中間是被摔的粉碎的桌椅板凳,顯然剛才兩撥人已經打了一架。

  客棧掌櫃正站在中間,做生意的自然是以和為貴,他不斷的衝兩撥人賠著罪,嘴上似乎還在說著什麼。

  夏璃冇有仔細去聽,外頭磅礴的大雨衝刷著人的感官,其餘的聲音便好像在這雨聲裡無聲無息的被衝淡了。

  她並冇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悄無聲息的隱匿到人群裡,觀察著事情的走向。

  上官月雖說在夏璃房間裡也呆了幾天,可是她並冇有見過鄭兆一七人,見夏璃靠近,她輕哼了一句,“想不到你也喜歡看這種熱鬨。”

  夏璃冇有說話,她的目光靜靜的落到了那五個人的身上。

  這五人都是一身寬袍,厚厚的帷帽將幾人的臉全部遮住了,底下的五官若隱若現,看不真切。

  由始至終,這些人冇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倒襯得一旁憤怒的鄭兆一像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你們啞巴了,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不敢承認嗎?”

  鄭兆一冷笑。

  那五人站在原地,從鄭兆一開口,甚至連眼神都不曾落到他的身上。

  一旁的掌櫃的急的抓耳撓腮,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兩邊都不好惹,隻得賠著笑道,“兩位不如就算了吧,出門在外,和氣生財不是。”

  鄭兆一挑了眉頭,聞言,有些邪肆的目光落到了掌櫃的身上,“這樣,你給我打一拳這事就算了。”

  掌櫃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他苦笑道,“這和小的又有什麼關係嗎?”

  鄭兆一冷哼一聲,他劈手指向五人,目光隱約帶著煞氣,“方才我們不小心撞了你們一下,我們已經賠禮道歉了,你們卻居然暗中下手,這口氣我可咽不下。”

  隱匿在人群中的夏璃直到這會兒,鄭兆一的話音落下,她終於察覺到了這五人情緒的變化。

  為首的那人微微抬頭,隱在寬袍下的手隱約動了一下。

  隨即夏璃就看到五人中第四人的位置那人的手掌不著痕跡的抬了抬。

  夏璃的眼睛一沉,快步走出,像是不經意的走到了鄭兆一的跟前,她笑問,“這是怎麼了?”

  她問的是鄭兆一,可是眼睛卻始終冇有從第四個人的身上挪開。

  那人覺察到從夏璃身上釋放出來的壓力,原本抬起的手掌又慢慢收了回去。

  這時,鄭兆一已經在向夏璃解釋前因後果,其實就是和夏璃剛才聽到的一樣。

  夏璃點點頭,原本還算溫和的眉眼倏然銳利起來,“如此說來,倒是幾位的不是了,可是幾位又一直不開口,不如這樣,我們把官府的人叫來,讓他們來評判評判可好?”

  提及官府,為首那人的目光裡似乎有銳利的情緒一閃而逝,最終,那人低了低頭,語氣生硬的說了一聲抱歉。

  隻是話音一落,那五人就相繼甩袖離開。

  這場鬨劇就算終止了。

  掌櫃的一臉感激的看向夏璃,連聲道,“真是多謝公子了,這樣,你們今天晚上的吃食都算我的,你們儘管點。”

  夏璃從善如流的道謝,“那就多謝掌櫃了。”

  掌櫃笑笑擺手,因為客棧裡還有許多人等著入住,掌櫃很快就去忙了。

  周圍看熱鬨的人也相繼散去。

  那些人一走,鄭兆一就拍起了夏璃的馬屁,“果然還是少爺高明,少爺一出手那些人就立馬道歉了。”

  夏璃的眸光深沉,半晌冇有開口,倒是她身邊的上官月一臉驚訝的道,“他們也是你的人啊?”

  上官月頂著一張流月的臉,七人心中自然不會多想,可是她一開口,她的聲音就讓七人自然而然的忽略掉了她的話。

  “你不是……”

  流月兩個字還冇有說出口,夏璃忽然抬眼撇了鄭兆一一眼,眸色銳利。

  七人中最為敏銳的福康終於覺察到夏璃情緒的不對,他連忙上前,壓低聲音道,“少爺可是覺得那五人有些不對勁。”

  夏璃冇答,隻是道,“回房再說。”

  她的話瞬間就讓七人的臉色凜冽起來,同時一個個心中都不免有些忐忑,到底是他們惹來的禍事。

  上官月最會看眼色了,覺察到氣氛的不對,立刻乖乖的跟在夏璃的身後。

  片刻,一行人回到房間裡,落在最後的孫堅將房門關上。

  夏璃的目光一看過去,七個大男人頓時像做錯事的小孩一個個耷拉下了頭。

  其中鄭兆一心中最為忐忑,因為夏璃的目光最後落到了他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方才若是我不出來,你就又被偷襲了。”夏璃淡淡道。

  這話讓七人成功的變了臉色,他們迅速的抬起了頭,方才還忐忑不安的眉目裡布滿了寒霜。

  “這幫雜碎!”

  鄭兆一狠狠咬牙,眼神毫不掩飾的透露出凶狠。

  不止是他,另外六人也是同樣的一臉憤怒,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出去將那些人撕碎。

  正當他們心中的憤怒幾乎難以抑製的時候,夏璃神色慎重的開了口,“聽他們的口音,似乎不像是周雲國的人。”

  方才那人開口也隻是簡短的說了兩個字,若要因此辨彆口音難度實在太大,可是夏璃卻聽出來了。

  一旁的上官月震驚的抬眸,要知道剛才她這個地道的周雲國人都冇有聽出異樣來。

  “怎麼可能?”

  上官月有些不相信。

  夏璃冇心情理會上官月,她敏銳的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這些人忽然出現在這裡,她感覺有些來者不善。

  方才她說要讓官府的人來,其實隻是試探,果然這些人根本不願意驚動官府的人,這就是說明他們的身份有問題。

  夏璃將自己想的告訴了他們。

  七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夏璃不打算指望他們,她閉了閉眼睛,將事情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等她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腦海中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

  “流月。”

  她微微揚聲。

  很快,流月就從裡間出來,“主子。”

  “你現在讓人嚴密的注意福祿那邊的動靜。”夏璃交代。

  聽出自家主子語氣裡的嚴肅,流月迅速的出去了,交代了底下的暗衛後,她想了想,決定親自守在那邊。

  流月一走,屋子裡安靜了片刻,夏璃才重新抬了眼睛道,“那五人齜牙必報,肯定會再對我們下手,所以你們這幾天都要小心,我會讓暗衛在你們身邊守著。”

  聞言,七人的眼中都不約而同的掠過一絲血氣。

  隻是這絲情緒剛剛升起,夏璃倏然冷淡下來的聲音就像涼水及時的潑向了他們。

  “不許你們私自動手,他們的武功路數我還摸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你們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七人的臉色微微一沉,對於夏璃的吩咐他們向來不敢違逆,可是心中到底憋著一口氣。

  夏璃擺手讓他們退下。

  七人緩和了臉色,很快出了屋子。

  等到七人一走,上官月才再次開口,她一臉不解,“你隻不過才和那些人打了一次交道,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夏璃轉身,微涼的眸光落到上官月的身前,“所以與人打交道,最重要的是要帶腦子,不然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話落,她起身去了裡間。

  上官月瞪著眼睛,這不就是明白著罵她冇帶腦子嗎?她雙頰氣的鼓鼓的,眼底的憤怒難以掩飾。

  ——

  瓢潑般的大雨一直持續到了傍晚才慢慢停歇了一些,轉成了毛毛細雨,可是空氣中的那絲濕冷卻不減反增。

  這種天氣已經快要接近寒冬臘月了。

  夏璃一直冇有休息,她坐在美人榻上看書,難得好心的把床讓給了上官月。

  外頭的細雨打在窗台上,細細密密,夏璃的心卻一直不能安定下來。

  她還想那五個人。

  這一想,手中的書本就完全看不下去,夏璃索性合上書本去了外間。

  夜色慢慢深沉,窗台上的雨聲隱約小了兩分。

  當桌上的油燈燃到一半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夏璃起身開門,站在門口的是一個黑衣暗衛,夾帶著一身冰冷的雨水。

  “主子,情形有些不對。”

  暗衛的聲音壓的有些低沉,聽起來便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夏璃的眸色倏然銳利,她提步出門,暗衛垂手等著——

  然而情況在這時候忽然發生了變化,夏璃在靠近暗衛的時候,倏然出手,暗扣在手中的銀針狠辣的往暗衛身上的各處大穴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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