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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摔跤

2025-05-20 作者: 沐七暖

夏璃不緊不慢的迎了上去。

走近了,紅姑領著一眾宮人不卑不亢的行了禮,不等夏璃問,就說明了來意:“長公主,太後娘娘聽說皇上讓您去辦案了,心裡惦記您的安危,叫奴婢過來看看,結束了,就請您過去長樂宮一趟,太後念您念的緊了。”

夏璃笑著點頭,步子一轉,便隨紅姑往長樂宮的方向去了。

繡枝和顧嬤嬤隨後。

這時,一個暗中窺伺的宮人連忙掉頭就跑。

夏璃垂下來的眸光輕輕一閃,表麵上看她正在聽紅姑說起太後這兩日的心情,實則已經留意到了那邊的動靜。

她暗暗發笑,張妃一禁足,純陽的愚蠢就暴露出來了。

不過,她一點都不著急,欠她的人命,她慢慢的拿回來。

想著,她心神一穩,眉眼間的氣勢又凜然幾分,不顯山不露水。

……

一行人到長樂宮門口的時候,遇到了純陽。

夏璃本想視而不見,不過,那冷冷的目光看過來,她想忽視都難,遂停了一停。

純陽慢慢的走近,難得的,看到她,還行了一禮:“長公主。”

夏璃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提步進殿。

純陽與她並排而行,兩人挨的很近,純陽就用隻有兩人才聽的到的聲音冷冷開口:“你很得意吧,彆以為父皇重視你就了不起了,我們走著瞧。”

這是跑到她跟前撂狠話來了。

夏璃的眸光倏爾冷了,攏在袖中的手輕輕一動,一枚銀針極快的從純陽的膝頭擦過——

猝不及防的疼痛的從膝上襲卷而來,純陽頓時重重的跪到了大理石鋪就的地麵,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純陽的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疼痛太過劇烈,她竟半天都冇有喊出聲音來。

這一變故驚動了身後的一眾宮人。

紅姑迅速的上前,伸手去扶純陽:“二公主這是怎麼了?”

純陽這時痛的膝蓋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怎麼站的起來,她脾氣一上來,就毫不客氣的打掉了紅姑伸過來的手。

啪的一聲太過清脆,紅姑到底是太後宮裡多年的老人了,眼底隱隱掠過一絲不悅,她慢慢的直起身,淡淡道:“既然公主不需要奴婢的攙扶,奴婢就不多事了。”

說完,就真的不管了。

整個過程,夏璃冷眼瞧著,她不偏不倚的迎上純陽滿是凶狠的眼神,突然彎下了腰。

純陽被她的動作驚到,眼裡的情緒還來不及收,身體下意識的往後仰。

夏璃麵紗外的眉眼輕輕彎起,旁人看不真切,可純陽卻看的清清楚楚。

那雙清湛的眸眼裡帶著慎人的寒意,不知道為什麼,迎上她這樣的目光,純陽的後背猝不及防的一涼。

“純陽,怎麼這麼不小心?”夏璃淡淡開口,“路要好好走,話要好好說,宮裡嬤嬤教的禮儀都忘了嗎?”

純陽的臉色猛的一變,她怎麼會聽不出夏璃話裡的深意。

話畢,夏璃站直了身體,微厲的眉眼從純陽的宮人身上拂過:“將你們主子扶起來,不要平白的失了體統。”

宮人聞言連忙臉色驚慌的去扶純陽。

卻被純陽惡狠狠的盯住了,好不容易喉嚨恢複過來,夏璃卻已經轉了身,與紅姑道:“紅姑,走吧。”

紅姑笑著點頭。

自然而然的忽視掉純陽。

“她暗算我!”

尖叫聲從身後傳來,夏璃眉眼間的愉悅就更深了一層,臨進殿的時候,她聲音不高不低的問紅姑:“剛才二公主是怎麼摔倒的?”

紅姑躬身:“奴婢也不知,忽然自己就摔了,許是腳滑吧。”

“哦。”這一聲從夏璃嘴裡說出來,顯得有絲意味深長,像是故意說給純陽聽的。

純陽的臉色都要綠了,好不容易膝蓋的疼痛緩和了一些,身邊的宮人偏還站著不動,她的脾氣頓時又上來了,低吼出聲:“還不扶本宮起來!”

宮人連忙伸手去扶。

等純陽一瘸一拐的被宮人扶進殿,裡頭已經笑聲一片。

初雲乖巧的伏在太後的膝上,一臉崇拜的看向端坐在太後身邊的夏璃。

純陽走過來時,剛好聽到初雲由衷的敬佩聲:“長姐,你太厲害了。”

純陽的腳步一頓,眼底的戾氣差點控製不住。

夏璃已經注意到了被宮人扶著走過來的純陽,她垂了眸子,淡淡一笑:“原來我冇來的時候,你和祖母就是這樣打趣我的麼?”

初雲立刻就不同意了,剛要反駁就被上前的純陽打斷了。

“孫兒參見祖母。”

純陽邊說邊推開宮人行禮,卻因為身形不穩差點就摔了下去,她故意低垂著眉眼,整個人看上去就帶了那麼一絲楚楚可憐。

太後當即就皺了眉頭,問:“這是怎麼了?”

純陽剛抬眼朝夏璃看過去,就聽到紅姑一絲不苟的回答:“回太後,二公主這是在門口摔的,也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摔倒了,許是晨間宮人施水的時候冇注意吧。”

太後曆來不怎麼喜歡張揚跋扈的純陽,聞言,竟隻嗯了一聲就揭過了,“還不給二公主看座。”

純陽差點冇委屈的掉眼淚,她暗中惱恨的刮了紅姑一眼,才在宮人的攙扶下慢慢的坐了下來。

這會兒,膝蓋那裡仍舊火辣辣的疼,純陽幾次想要撩開裙擺看看傷勢,又想到是在這樣的場合,隻得生生的忍了。

而紅姑始終眼觀鼻鼻觀心的在一旁伺候著。

夏璃差點就想笑,她發現純陽是真的冇腦子,光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和一副壞人的心腸。

若不是張妃護著,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這時,太後提起了朝堂上的事:“聽說今年的科考作廢了?”

夏璃點頭,眾多女眷在場,她不好提及案子,隻輕描淡寫的帶過:“父皇下了旨,一月後重新開考。”

太後嗯了聲,也知道夏璃的顧慮,便冇有多問。

在一旁聽著的純陽正愁怎麼切入夏璃參與破案的事,偏偏太後主動提及了,她心底暗暗發笑,嘴上卻裝作懵懂的問道:“聽說父皇讓長公主參與破案了是麼?那這些日子,長公主去找涼國太子原來是請教案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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