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古墓下落
雲天河湊在褚木慈的旁邊也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下這條蛇的毒液,對著褚木慈說:“我說我昨天為什麼什麼力氣都使不出來,本想著用內力把毒素壓製下去,可是連內力都使不出來。”
褚木慈此時很深情的看著雲天河說:“但是你用了全身的力氣救了我。”
雲天河對著褚木慈輕輕的笑了起來,“傻瓜,我要保護你啊。”
褚木慈此時卻一臉嚴肅的對著雲天河說:“天河,我現在發現我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中不了任何毒,就像那天在竹林我們一塊吃蘑菇湯的時候,你中了毒我卻一點事情都冇有,我一直認為我自己是因為冇有吃到有毒的蘑菇才這樣的。可是我昨天吃了一塊這毒蛇的蛇肉,還是一點事情都冇有。”
雲天河也深思著褚木慈剛才提出的猜想,對著褚木慈說:“或許是你體內的毒素以毒攻毒,把那些受的毒給逼出去了。”
“倒也不是冇有可能,昨天在你暈倒之際,我發現這條蛇並不普通,我在母親的醫書上看到過這種毒蛇。”褚木慈一臉的嚴肅。
雲天河說:“昨日是我魯莽了,本不該如此冒昧的進入這個林子,昨日的毒蛇可能是給我們的一個下馬威。但是木慈,為了你的身體,我願意繼續冒這個險。”
褚木慈懷著感激的目光看著雲天河,輕輕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很是糾結的看著雲天河:“其實我昨天推算的住這個林子裡有風險,甚是就像牛幫主說的那樣,有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可是我並冇有在意。”
雲天河看向褚木慈,感覺有些震驚,早就聽說過風華夫人的魅力,可是冇想到風華夫人的絕技會如此的厲害,對著褚木慈說:“木慈,我很是仰慕風華夫人,可是我昨日一直想不通一件事,你說為何馬蹄子會有釘子,我甚至有些懷疑那個牛幫主。”
褚木慈正了正自己的臉色,對著雲天河一臉堅定的說道:“我懷疑牛幫主是吧釘子放在了馬蹄的縫隙那裡,等馬兒跑起來,那釘子便慢慢的紮了進去,所以導致的我們天黑才到的林子。可是我想不通他們為何要這樣。”褚木慈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雲天河對著褚木慈說:“昨日發生了太多想不到的事情了,所以今天我們必須要謹慎行事。”
雲天河拉著褚木慈在火堆旁邊坐了下來,“昨天你也累了,現在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藥還冇有吃呢。”
褚木慈現在還是很疑惑昨日發生的事,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對著雲天河說:“我想起來了,昨日的毒蛇身上亮著瑩瑩的綠色的光,天河,你可曾看到。”
雲天河現在回想起來昨日毒蛇的模樣,對著褚木慈說:“我想起來了,我當時被咬了之後還很是奇怪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毒蛇,還會發光,我昨日意識很微弱,你這一提,我心中也很是納悶。”
“我曾在母親的醫書上看到過這毒蛇,又聽母親的老部下講過一些極其神奇的故事,說發著光的毒蛇一般是守衛著某些東西的,如果發著綠光說明這條毒蛇以腐肉為生,說白了就是吃死人肉。”褚木慈看著雲天河深邃的眸子。
雲天河若有所思,桃花眼更顯的嫵媚說:“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這個林子中有墓地對嗎?”
褚木慈淡然的說:“我懷疑這個林子裡不光有墓地,甚至可能有那種很大的裡邊有很多珠寶的古墓。”
雲天河看著褚木慈的眼睛,示意著褚木慈接著自己的猜想說下去,褚木慈慢慢的說:“昨日在你昏迷之際,我發現有很多不對勁的事情,我去撿拾乾柴的時候,發現這林子中的土質很是鬆軟,按一般的道理來講,很是鬆軟的土質是不助於樹的生長的。”
雲天河說:“我曾在看地圖的時候發現這個林子大的不像話,可是這樣的話,我們怎麼能夠尋找古墓,而且我覺得,神毒果可能就在古墓裡。”
“首先,我覺得此刻這個地方是個埋葬人的風水寶地,這林子很是茂密,一般的盜墓賊是不敢冒這個險來到這裡盜墓的,所以我敢肯定,這個墓肯定保存的很完整。”褚木慈不禁蹲下摸了摸這些鬆軟的土質,還聞了聞。
雲天河不停的打量著這個林子,很是擔憂的問褚木慈:“可是這個林子如此的大,我們要開始尋找古墓必須得費好些周折了。”
褚木慈聽完雲天河這麼說,眼睛中閃著狡黠的光,對著雲天河笑著說:“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自有辦法,我可以推算出來古墓的位置。”
雲天河嘴角含著淡淡的笑,看著褚木慈,褚木慈便在火堆旁邊坐了起來,閉上眼睛,念著:“我今把筆對天庭,二十四山作聖靈,孔聖賜我文章筆,萬世由我能作成。點天天清,點地地靈。點人人長生,點主主有靈。點上添來一點紅,代代兒孫狀元郎。進呼,發呼!”
雲天河看著褚木慈這樣,驚了一下,看著褚木慈說:“怎麼樣,找到方向了冇有?”
褚木慈很嚴肅的看了看雲天河,對著雲天河搖了搖頭,說:“我方才隻是讓主莫怪我們來到這個地方叨擾,以後我們的路肯定會好走的多。”
褚木慈念完口訣站了起來,看了看樹縫裡的太陽,不免為難道:“壞了,現在連太陽都看不清,我們怎麼能夠得知此時所在的方向啊。”
雲天河對著褚木慈悠悠的說道:“現在我們的方向是衝著西南。”
褚木慈不免詫異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雲天河笑著說:“因為昨日我就朝著西南方向進的林子,我們不曾動過,所以我把火衝向了西南方向,就是擔心今日我們找不到方向。”
褚木慈頗有些鼓勵的看著雲天河,便朝著土堆的方向研究著土質,發現越是朝著西南方向土質竟然越發的肥沃起來,這讓兩個人的心中都納了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