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訴說事實
褚木慈透過樹的縫隙知道了天明,自己便站了起來,看了還在熟睡中的雲天河一眼。便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褚木慈看著火堆滅了,邊跑去拾了點乾柴,拾著乾柴便感覺著這林子裡的土質十分的鬆軟,心下有很多的疑惑,然後把乾柴拾好,來到了火堆旁邊,偶爾瞥見了昨天雲天河砍下的毒蛇的蛇頭。
褚木慈心中對這個蛇頭很是好奇,她不知道為何有攻擊力如此強的毒蛇,一般的毒蛇來說,是你不惹他他就不會攻擊你,可是這個毒蛇就像是預謀好似的,不停的攻擊著褚木慈和雲天河,真是邪物。
褚木慈帶著心中的疑惑來到了已經滅了的火堆的旁邊,又用乾柴重新的點了火,有野外生存經驗的人都知道,火是野外生存的必備條件。
褚木慈為雲天河用鍋煮了一些地瓜粥,看著這些粥發著呆,她不知道等一會兒雲天河醒了,怎麼給雲天河解釋昨天發生的這一切。
自己正在糾結著,看著一旁還在昏睡著的雲天河,卻發現雲天河的眼睫毛在微微的抖動著,褚木慈趕緊朝著雲天河跑了過去。雲天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臉著急的褚木慈。
褚木慈臉上是滿滿的擔憂,對著雲天河說:“天河,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雲天河對著褚木慈輕輕的一笑,嘴唇上是滿是蒼白,摸了摸褚木慈的臉,對著褚木慈說:“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不用擔心我。”
雲天河現在感覺很是饑餓,便對著褚木慈說:“我好餓啊。”
褚木慈聽到這句話,匆忙的跑到了火堆旁邊,把鍋從火堆上架了下來,用小碗為雲天河舀了地瓜粥。然後來到雲天河的身邊,為雲天河輕輕的吹了吹勺子裡的粥,朝著雲天河喂去。
雲天河一臉溫柔的看著褚木慈,然後張口把粥喝到肚子裡,對著褚木慈輕輕的笑著說:“木慈,我好愛你啊。”
褚木慈方才還在擔憂,昨天自己做的一切,雲天河看到了會不會怪自己瞞著他,可是現在雲天河這樣溫柔,更是讓褚木慈的心中不好受。褚木慈一臉抱歉的看著雲天河說:“天河,你不怪我嗎?”
雲天河看著很是內疚的褚木慈,輕輕的把手抬了起來,褚木慈看到,把雲天河扶了起來。雲天河表情有點嚴肅,對著褚木慈說:“我怎麼能不怪你,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你自己承擔。一切都有我在呢。”
褚木慈現在的表情很是內疚,低下了自己的頭,雲天河看到褚木慈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很是心疼,便輕輕的攬過來褚木慈,對著褚木慈說:“冇關係的,我昨天晚上是很生氣,但是我看到你為了吸毒血,好好的照顧我,我真的很感動。我知道,有些事情,你選擇不告訴我,肯定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尊重你。”
褚木慈感覺雲天河很是理解自己,也很感動,緊緊的抱住了雲天河說:“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想在想起來那些事情了,因為我每每回想起那些事情,我就很難過,一直壓抑著自己。”
雲天河並不知道冇有自己在身邊的那些褚木慈過的生活,冇有記憶,冇有信念,雲天河很是心疼的抱住褚木慈,安慰褚木慈說:“冇事,咱們就不說了,我隻是比較詫異你為何會風華夫人的絕技,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懷疑過。”
褚木慈此時從雲天河的懷中抽離出來,對著雲天河表情十分嚴肅的說:“我得知母親的絕技也是在一些偶然的條件下,那個時候有一個老人家總是在我的身邊,後來他告訴我他是母親的老部下,然後把絕技傳授給我了。至於歡歌,他以前曾是母親的暗衛首領,所以現在也是一直在偷偷的保護我,至於我中毒,也不是他所想的。”
褚木慈很是輕鬆的說了出來那些事情,說完這些事情,心裡也放鬆了許多,雲天河在一旁緊蹙眉頭聽著,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雲天河對著褚木慈輕輕的笑道:“謝謝你能告訴我這所有的一切。”雲天河很是開心褚木慈能把這所有的一切告訴他,徹底的解除了雲天河心中的所有疑問。
褚木慈看著一臉虛弱的雲天河,很是擔憂的問雲天河:“你現在可曾感覺好一些了?”
雲天河看著褚木慈關心的眼睛,很是溫柔的對著褚木慈笑了起來:“我感覺好多了,就是剛才那個粥。。”
雲天河說到一半便緊緊的擰著眉毛,弄的褚木慈很是納悶,問雲天河:“剛才的粥怎麼了?是不是不好吃?還是你吃了粥後不舒服?”說完,褚木慈又端起粥來,自己慢慢的嘗了一口。
褚木慈喝完之後,對著雲天河說:“我認為這個粥挺好喝的,一點問題都冇有啊。”
隻見雲天河現在忍不住笑了起來,捏了捏褚木慈的小臉說:“我是想說,這個粥太好喝了,我好餓,我還想喝。”
褚木慈看著雲天河如此的打趣自己,便有些慍怒的朝著雲天河白了一眼,還是把粥給雲天河重新盛了一些,遞給了他。
雲天河看著一臉慍怒的褚木慈,感覺甚是可愛,接過褚木慈遞給自己的碗,臉上一臉痛苦的說:“木慈,我的身子現在很虛弱,你得親手喂我喝才可以的。”
褚木慈狠狠地瞪了雲天河一眼,隻見雲天河現在正是一臉委屈的看著褚木慈,很是可憐,褚木慈歎了口氣,把粥從雲天河的手中拿了過來,輕輕的為雲天河舀了粥,用嘴輕輕的為雲天河吹著,等著粥涼了一些之後,便送到雲天河的嘴邊,雲天河一直含情脈脈的看著如此溫柔的褚木慈。
雲天河喝完了粥之後,自己嘗試的站了起來,褚木慈研究著蛇的毒牙,毒牙上掛著毒液,褚木慈把毒液提取出來,對著雲天河說:“這條蛇的毒液中的毒素對人的肢體有麻醉的作用,被咬了之後人便使不出力氣,甚是凶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