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奸細
褚木月趾高氣昂的走在敬世飛的身邊,敬世飛借著酒意向褚木月炫耀到。
“看我手下將士是否威猛?”
褚木月陪笑附和道:“將軍帶的兵果然威猛無比。”
敬世飛十分得意,拉著褚木月在軍營到處穿梭,以為副將走到敬世飛麵前。
“將軍,不能在往前走了,前麵是軍事重地,裡麵有很重要的軍事機密。”說著便擋在敬世飛的麵前,一臉狐疑額看著褚木月。
敬世飛忽然清醒了一點,他見副將擋在自己麵前便停下了腳步。
褚木月見狀用十分嘲諷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將軍在軍營裡說一不二,原來到頭來還得聽一個副將的。”
敬世飛一聽感覺自己在褚木月麵前丟了麵子,自己在家中已經受夠了安平公主的氣,他在外麵可不允許自己受任何的窩囊氣。
敬世飛聽褚木月這麼一說,一腳將副將踢開。
“給我滾開!今天我就讓我的夫人儘情的巡視這軍營。誰攔著都不行。”
褚木月見狀立刻喜笑顏開。
“將軍真是威武霸氣!”
副將被踢倒在地,不敢在言語什麼。
褚木月跟隨敬世飛來到了中軍帳,見牆上掛著的都是行軍作戰的地圖,上麵明確的標記了冇一支敬木國軍隊駐紮的詳細地點,還有雲王城以及各個重要城池的城防圖,褚木月悄悄的觀察這些地圖,並在心中牢牢的記了下來。
敬世飛今天格外的高興,他命人將酒端上來,他要和褚木月在營帳中痛飲,褚木月自然滿口答應。敬世飛不僅對褚木月有憐愛,更多的是愧疚,他對自己以前對待褚木月的態度而自責,自從褚木月生了兒子之後,敬世飛對於自己答應把孩子過繼給安平公主,導致現在既被敬謙哲牢牢的控製,而感到萬分的後悔和內疚,他覺得十分對不起褚木月,所以想儘可能的彌補她。
褚木月想要褚木慈的命,敬世飛立馬在全國下了通緝令,隻要褚木慈敢踏入敬木國的土地,立刻就會被他的人給抓住。而現在褚木月想要軍營裡來看看,敬世飛同意二話不說就帶褚木月來到這軍營,甚至還帶著她到這機密的中軍帳喝酒。
敬世飛不知道是真的高興還是想通過喝醉酒來麻痹自己,他不停的喝著,都不用褚木月勸酒,很快敬世飛便快要喝的不省人事,喝完最後一杯酒之後,敬世飛終於趴到了桌案上,褚木月試著叫了幾聲,而敬世飛毫無反應。
褚木月大起膽子,站到牆上的地圖邊,將敬木國軍隊的城防和駐紮點全部記錄了下來,就在褚木月認真記的時候,敬世飛突然發出了一陣喊聲,褚木月嚇得趕緊跑過去,卻發現敬世飛隻是在說夢話。她在敬世飛身邊站了很久,知道聽到敬世飛的鼾聲響起,她才再次跑到地圖邊上。
很快褚木月便將地圖上所有的重要信息記了下來,這時她緩緩走出營帳。
“來人啊!將軍喝醉了,快扶他回城歇息。”
不就便有兩個照顧敬世飛起居的人走了過來,將敬世飛架起往城中的府邸走去。褚木月靜靜的跟在身後,回到城中。
敬世飛由於醉酒,回到雲王城的府邸,倒在床上就冇有醒過,褚木月回到房間裡,鋪開紙拿起筆開始憑借自己的記憶,將敬木國的城防圖畫了出來,畫好之後褚木月迅速的將地圖收好,藏在了床底隱蔽的地方。
晚上的時候,敬世飛終於醒了過來,他扶著頭似乎酒精還在起著作用。褚木月見狀立刻遞過去一杯茶水,敬世飛接過茶一飲而儘,感覺自己清醒了不少。
“木月,我睡了多久?”敬世飛看到窗外已經黑儘。
褚木月板著指頭似乎在認真的計算。
“差不多三個時辰了。”
敬世飛不禁搖了搖頭。
“都過了這麼久了啊!喝酒真是誤事,你說要是剛剛雲浩瀚領兵來攻,我卻大醉不醒,那可怎麼辦?”說著自己都笑了笑。
褚木月跟著笑了笑。
“將軍多慮了,那雲浩瀚怎麼會知道將軍何時醉酒?”
敬世飛連忙擺擺手。
“那可就說不準了,說不定啊我的身邊就有雲川國的奸細呢!”
褚木月聞此心中一驚。
“將軍真會說笑,這將軍的身邊怎麼會有雲川的奸細?”
敬世飛哈哈大笑。
“我隻是隨口這麼一說,謹慎一點總是冇有錯的。”
正當褚木月和敬世飛有說有笑的聊著天的時候,外麵突然一陣嘈雜。一個士兵走上來報告。
“啟稟將軍,我們有軍士在城中巡邏的時候抓到一個雲川國奸細。”
敬世飛一聽笑著對褚木月說:“你看看,剛剛才說冇有雲川奸細,這馬上就抓到一個。給我帶上來!”
話音剛落,兩個守衛便押著一個女子走了上來。
“怎麼是個女的?”敬世飛不禁好奇。
守衛道:“啟稟將軍,的確是個女的。”
敬世飛好奇的問道:“她所犯何事?為何說她是雲川奸細。”
守衛答道:“此人一直躲在暗處偷聽我們的談話,在我們上去盤查她的時候,她拔腿就跑,我們追過去將她抓住,從她身上搜出了雲川國特質的耳環首飾。”
敬世飛都忍不住笑了笑。
“就這身手還帶奸細?我倒要看看這女奸細長什麼樣子。你給本將軍將頭抬起來。”敬世飛看著麵前跪著的人。
女奸細害怕的把頭緩緩的抬了起來。褚木月一見不覺大驚。
“蓉眉!”
秦蓉眉抬頭也看到了褚木月。
“木月!你怎麼在這。快救救我啊!”
敬世飛被這兩個人弄得莫名其妙。
“你們認識?”
褚木月立刻跪在敬世飛麵前,想為秦蓉眉求情。
“將軍,她不是奸細,她是木月的好姐妹,叫秦蓉眉。”
敬世飛一聽更覺驚奇。
“還能在這裡遇見故人?那可真是可喜可賀啊!隻是你為什麼要偷聽巡邏士兵談話?”
秦蓉眉趕緊解釋。
“我冇有故意要聽他們談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