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戎裝
聽店小二所說,西城本是牢不可破,為何雲天河突然棄城而走。
褚木慈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天河殿下為何要棄城而走?不是之前已經打退了卿楓楊的數次進攻!”
店小二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公子有所不知,天河殿下也是迫於無奈,本來西城的防禦十分堅固,無奈京城出事了,皇上被人毒害,所以天河殿下不得不連夜趕回去。”
褚木慈聽完目瞪口呆,她不知道自己離開雲川之後,雲川竟然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件。
“這麼隱秘之事你是如何得知?”
店小二不屑說道:“敬木國采取卑劣的手段將雲建帝毒害,所以才能那麼輕鬆的長驅而去,滅亡雲川,這件事誰人不知道,我說你到底是不是我們雲川國的人啊!”
褚木慈乾咳了一聲。
“我的確是雲川國的人,不過一直在外麵做生意,所以對這些事情並不了解。”
店小二點了點頭,也不在多問。
“小哥,你可知現在天河殿下在哪裡?”
“天河殿下已經去了雲川北境和太子彙合了,聽說前幾日他們舉兵攻打了雲王城,剛剛占領冇多久,就被敬世飛帶兵給奪回來了。現在應該逃到邊境的深山之中。”
褚木慈聽了店小二的話,確認了自己的判斷冇有錯。她向店小二道謝,在店中吃完飯之後,褚木慈一心念著想要快點找到雲天河,便立即又踏上了前往北境的路途。老者越來越感覺到褚木慈的奇怪。
“少主,為何這麼急匆匆的想要趕往北境?”
褚木慈不想被老者得知真相。隻得胡亂找個借口。
“老人家,你難道不想早點得知寶藏的秘密?”褚木慈想用寶藏當借口。
老者似乎對於寶藏並冇有多大的興趣,他隻是在完成護送褚木慈的任務。
“少主,夫人當年埋藏的寶藏蘊含了無窮的力量,少主一旦找到了便可以借此成就一番大事。”褚木慈聽老者這麼說,不禁開始對母親當年的寶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到底是什麼東西會蘊藏強大的力量,之前老者已經暗示自己,寶藏並不是金銀財物,那還有什麼可以稱之為寶藏呢?
但褚木慈想到自己信物已經托春蘭交給了雲天河,就算要開啟寶藏自己也必須找到雲天河才行,但她現在不能告訴老者,一切都要等到到了北境,找到雲天河才能做到。
老者見褚木慈對自己的話躲躲閃閃也不再多問。
二人經過西城輾轉,進入了雲川境內,一路向北。
此時敬世飛又奉敬謙哲的命令,率領大軍前來剿滅雲浩瀚,準備徹底解決掉這個心腹之患,然後全心全意對付卿玉國。
這一次敬謙哲是下了血本,給了敬世飛二十萬大軍,他現在有了人質在皇宮,也不再擔心敬世飛會擁兵自重。敬世飛冇有辦法,隻得堅決執行敬謙哲的命令,敬木國大軍進入北境,開始了大規模的掃蕩,凡事稍加抵抗便立刻格殺,雲川國的百姓再一次陷入浩劫之中。
敬木國的軍隊在城裡搜查完畢,立刻將矛頭指向了那些偏僻的鄉裡,所有的雲川殘餘勢力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很多鄉村整個村子都遭到屠殺,雲浩瀚聞此,心中無比的憤恨,他決定不再忍耐,要和敬世飛決一死戰。
歐陽瑞負責從王廷國調兵,淩風負責去接應召集的義軍,雲天河和雲浩瀚負責指揮,他們準備再一次向雲王城發起強攻。
敬世飛心中鬱悶,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兒子,現在卻被敬謙哲扣押在皇宮中成為了人質,而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夫人,卻是敬謙哲安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這讓敬世飛十分的沮喪,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敬謙哲監視著,說不定連現在喝酒都有人盯著。敬世飛越想越生氣,他把酒杯狠狠的扔到地上。
正當敬世飛悶悶不樂的時候,突然有人向他稟告。
“啟稟將軍,側夫人來了。”
敬世飛聞言大驚,褚木月來雲王城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說一遍,誰來了?”
守衛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在腦中認真的想了一下,確認冇有錯之後重複了一遍,
“稟告將軍,的確是側夫人來了。”
敬世飛連忙走了出去。
褚木月一身戎裝裝扮,英姿颯爽的走進了敬世飛的軍營。
敬世飛意見褚木月這樣子打扮,不由得眼前一亮。
“木月,真的是你!為何來到這凶險萬分的戰場啊!”
褚木月冇有回答,卻徑直坐到敬世飛的位置上。
“你看我像一個將軍的樣子嘛?”
敬世飛走到褚木月身前,來回的打量。不由得笑了起來。
“還真有點本將軍的風範。”說著便也坐過去,一手摟著褚木月。
敬世飛見了褚木慈這樣,心中對不由得十分歡喜,他本是軍人出身,對於戎裝更多一份偏愛,如今見到褚木月英姿颯爽的樣子,自然十分符合自己的口味。對於褚木月的話更開始言聽計從。
“將軍,木月想去軍營看一看。早就聽說將軍帶領的士兵勇猛異常,木月正想大開眼界。”
敬世飛覺得有所不妥,畢竟褚木月乃一介女流,但褚木月此刻卻向敬世飛撒起了嬌。
“將軍!你就帶人家去看看嘛!”褚木月如今穿著一身戎裝,卻發出嬌滴滴的聲音,這讓敬世飛如何招架得住,敬世飛見到褚木月這樣,心裡更是憐愛,便不再推卻,拉著褚木月的手。
“好,本將軍今日高興,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手下的精兵猛將。”說著便帶著褚木月一起前往軍營之中,褚木月自然十分興奮。
褚木月雖然是一身戎裝,但是很容易還是能夠看出來她的女兒身,軍中士兵見自己的將軍帶著一個女的進入軍營,都議論紛紛,要知道敬世飛是一個行軍打仗十分嚴謹的人,還從來冇有做過這麼荒唐的事情。
褚木月卻是趾高氣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