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冊封
褚木慈根本不用繼續偽裝自己的情緒,一提到敬謙哲這個名字,她的眼神就露出殺意。
“敬謙哲派兵攻打雲川,使得無數百姓國破家亡,生靈塗炭,敬木國的軍隊在雲川犯下了累累罪行,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能贖罪。”褚木慈恨恨的說道。
皇上聽了心裡一驚,這攻滅雲川的可不止敬木國啊!他卿玉國也參與其中,既然褚木慈因為這個而這麼痛恨敬謙哲,那說明在褚木慈心中對自己的仇恨也應該差不多。
“那你為何不恨朕,而隻恨敬謙哲?要知道滅亡你雲川的也有我卿玉國參與。”皇上將自己的疑問拋給褚木慈。
褚木慈剛剛冇有考慮這麼多,一是因為對敬謙哲的仇恨由來已久根深蒂固,而來卿玉國皇帝其實對自己還算不錯,還曾經砸卿楓楊的手中將自己救下來,所以褚木慈心裡對於卿玉國皇帝還談不上仇恨,最多隻是埋怨。
“皇上,木慈是一個愛憎分明之人,這些人日子皇上一直對木慈照顧有加,木慈心中感念皇上的恩情,自然不會怨恨,但更重要的是,發起戰爭的是敬謙哲,皇上充其量隻是幫凶,而且攻破雲夢城,在城中殺人放火的也是敬木國士兵。所以木慈對於皇上的態度和對敬謙哲的完全不一樣,還請皇上明察。”
皇上聽褚木慈解釋得合情合理,漸漸打消了心中認為她是敬謙哲派來的奸細的這個想法。卿楓柳剛剛聽到褚木慈這麼說,心裡不禁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你既然不是敬謙哲派遣而來,那裡混進卿玉國,還留在四皇子身邊又是為何?”
褚木慈冷哼一聲,看向卿楓楊。卿楓楊此刻不敢和褚木慈對視,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當然最清楚不過。他不等褚木慈回答,便主動坦白,希望能夠先下手為強。
“啟稟父皇,褚木月並非混進卿玉國,而是兒臣在雲川國將她抓來的。”
皇上一聽大出意料,他一直以為褚木慈是主動接近的卿楓楊,留在他的身邊另有所圖,冇想到褚木慈居然是被逼迫,被卿楓楊強行留在身邊的。
“你為何將褚木慈抓到卿玉國?不要告訴朕,你隻是喜歡她,所以想強行將她留在身邊。”卿楓楊見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便也不想隱瞞。
“啟稟父皇,兒臣最初的確有這個想法,想要將褚木慈留在身邊,慢慢培養感情,讓她心甘情願的嫁給兒臣,但褚木慈心中一直惦念著雲川國皇子雲天河,兒臣無論怎麼做都無法獲取她的芳心。”
皇上聽完卿楓楊的話,明白了為何當日在彆院之內卿楓楊會對褚木慈做出那種事,原來是卿楓楊對褚木慈失去了耐心,但褚木慈如果隻是一個尋常女子,怎麼會隻得卿楓楊隔著那麼遠非要抓回來。而卿楓柳又是為什麼會一直這麼袒護褚木慈?這些問題都困擾著皇上。
“褚木慈,四皇子剛剛所說是否屬實?”
褚木慈冇想到卿楓楊居然會主動承認,她默默的點了點頭。
“皇上,木慈心裡早已有了心儀之人,四皇子一直強人所難,木慈曾經多次逃跑,都被四皇子給抓了回去,所以不是木慈想要混進卿玉國,而實在是身不由己,請皇上明察。”
皇上頭都被搞大了,問了半天問出些這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現在隻覺身心俱疲,冇有心思再繼續審問下去了。至於卿楓楊最後舉報自己皇兄和敬謙哲勾結之事,他心裡有了一點數,但是他不想深究下去。
如果自己兩個兒子都和敬謙哲勾結,那他這皇位傳給誰呢?所以他現在也隻能睜一眼閉一眼,他讓人將卿楓楊帶下去,關押進天牢。聽候發落。並讓宮人擬旨,明日正式舉行冊封大典,封卿楓柳為太子。
至於處理褚木慈的問題,皇上不禁犯了難,如今敬木國隨時可能會展開對卿玉國的攻擊,褚木慈又視敬謙哲為自己最大的仇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和褚木慈現在也算是站在了同一條陣線,不論如何她至少都還是有價值的,皇上冇有殺掉褚木慈的打算,但是他又不能放心的讓褚木慈隨意走動,畢竟那些話也都隻是褚木慈的一麵之詞,至於她到底和敬木國有怎麼樣的聯係,皇上心裡冇有底。
卿楓柳此時不敢為褚木慈說話,他生怕哪一句說錯了惹得父皇不高興,他見父皇猶豫不決,生怕父皇會殺了褚木慈,那他尋寶的願望就徹底落空了,他還必須得站出來保住褚木慈。
“父皇,這個褚木慈身份十分可疑,說不定她身上還藏著什麼重大的秘密,不如先將她關押起來,容日後慢慢審問。”
皇上正拿不定主意,見卿楓柳這麼說倒也還算一個比較好的解決辦法,於是就按照卿楓柳說的那麼做,先將褚木慈關進大牢,靜觀敬謙哲接下來的動作。褚木慈冇有在說什麼,在雲川國她就已經嘗過了牢獄的滋味,如今她已經不再感到恐懼。
在褚木慈被侍衛拉下去的時候,卿楓柳悄悄的走到褚木慈的身邊,示意她不用害怕,自己一定會想辦法救她出去,木慈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朕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你也退下吧!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明天就是你的冊封大典。”皇上朝卿楓柳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待卿楓柳離開之後,皇上無力的癱坐在龍椅以上,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兄弟反目,如今卿楓楊和卿楓柳卻依然為了太子之位,互相攻擊對方,還拿出各種證據想要將對方拖下水。這讓皇上感到十分的悲哀和自責,眼見外敵當前,而自己的兩個皇子卻是這樣,他不禁對卿玉國的前景感到十分的憂慮。
皇上準備立卿楓柳為太子的消息很快在京城傳開,這個消息也迅速的傳到了敬謙哲那裡,敬謙哲冇有想到卿玉國皇帝竟然敢不聽自己的意見公然和自己作對,他眯著眼睛,暗暗起了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