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提審
皇上見卿楓楊不再說話,知道他已經認罪,他下令將卿楓楊打入天牢,嚴加看管,等候發落。
卿楓楊從父皇的話語中突然驚醒。
‘’父皇,兒臣還有事情要稟報。”
皇上好奇的看著他,想聽聽卿楓楊能說出些什麼。
“哦?你還有何事?務必將你所犯之罪完完本本的交代,朕會酌情考慮定罪。”
卿楓楊自知無法在取得父皇的信任,但他不甘心就這樣讓卿楓柳順利登上太子之位。
“父皇,與敬謙哲勾連的不止兒臣一人。”
皇上聽到這個消息,一臉驚訝的看著卿楓楊。
“還有何人?”
卿楓楊叫父皇似乎對卿楓柳的所作所為並不知情,他心中更是不服氣。
“三皇子卿楓柳!”卿楓楊看著旁邊的卿楓柳恨恨的說道。
皇上聞言看向卿楓柳,卻發現卿楓柳此時卻是一臉淡定,似乎卿楓楊口中說的那個人並不是自己。
“你可有什麼憑證!朕又該怎麼相信你?”
卿楓楊不慌不忙的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早在兒臣與敬謙哲取得聯係之前,卿楓柳就已經開始和敬謙哲勾結在一起,就是前些日父皇派他去敬木國為質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達成了協議。”
皇上聞言沉思了一下。
“口說無憑,何況這真是你的一麵之詞,你見事情敗露,故意拖你皇兄下水,也不是冇可能。”皇上依舊相信卿楓柳。
卿楓柳此時走了出來。
“父皇,兒臣前日去敬木國為質,確實與敬謙哲有過交流。”
皇上一聽不覺一驚,難道卿楓柳真的喝敬謙哲私下裡有過什麼交易?
卿楓柳見父皇臉上出現了複雜的表情,又連忙補充道:“然而兒臣並冇有與他有任何私下的交易,說的都是兩國聯盟進攻雲川,以及兩國邊境貿易的問題。當日兒臣與敬謙哲談話之時,陪同兒臣出使敬木國的大臣都在場,父皇若是不信,可以現在就召使臣進殿,當麵詢問。”
皇上聽了點了點頭,他見卿楓柳既然敢這麼說,那一定是有底氣的。
卿楓楊聞言立即反駁。
“誰不知道現在卿玉國滿朝文武大臣都在討好你,他們的話豈能不有失公允。父皇,兒臣還有一個認證,可以證明卿楓柳跟敬謙哲勾結。”
皇上剛剛相信卿楓柳的話,一聽到卿楓楊這麼說又開始好奇。
“你所說的證人在哪?”
卿楓楊毫不猶疑的開言道:“此人現居皇宮彆院之中。”
皇上一聽就明白了,卿楓楊所指的證人正是褚木慈。如今敬木國正屯紮重兵對卿玉國虎視眈眈,而褚木慈又作為敬木國的人,她混進卿玉的目的實在是讓人懷疑,而且她和兩個皇子之間的關係又不清不楚,這讓皇上對她的身份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來人!去把褚木慈給朕帶上來。”
皇上下令立刻將褚木慈帶上大殿問話,他想從褚木慈的口中得到利於自己判斷的信息。
不一會褚木慈便被宮人帶到了皇上麵前。
“木慈參見陛下!不知皇上突然召見臣女所為何事?”褚木慈跪在皇上麵前。
“朕問你話,你要老實回答,不準有任何欺瞞。”皇上厲聲的警告著褚木慈。
褚木慈進到大殿之中,看到卿楓楊被綁著跪在地上,而卿楓柳則一臉淡定的站在皇上身邊,她立刻猜到了大致的情況。
“皇上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木慈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到底是敬木國的人還是雲川國的人。”皇上開門見山,想要探知褚木慈的底細。
前幾日卿楓柳已經幫褚木慈解過一次圍,他當著眾人的麵說褚木慈是敬木國忠臣之後,這才讓她洗清了雲川國奸細的罪名,不然李玉鳳宴會當晚就可以將褚木慈搬倒。褚木慈原以為這個話題不會再被提起,冇想到皇上現在突然又問了起來。
褚木慈心裡思索著到底應該怎麼回答,如果說是敬木國的人,不出意外的話,那皇上肯定不會再糾結自己的身份,難道是敬木國和卿玉國已經決裂了,褚木慈心裡暗自猜測著。
卿楓柳半轉著身子,悄悄的給褚木慈打手勢,褚木慈發現卿楓柳正在朝著自己偷偷的擺著手,她不懂卿楓柳這是什麼意思。她暗自思忖著最終打定主意。
“啟稟皇上,木慈生父雖然是敬木國人,但木慈在雲川出生,也在雲川張大,自然是雲川國人。”
皇上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前些日子你見敬木國與我卿玉國交好,你就說自己是敬木國的人,如今事態有變,你立刻又和敬木國劃清界限?你這要朕如何相信你的話。”
褚木慈一臉無辜的看著皇上。
“皇上,木慈何時說過自己是敬木國的人了?這些不都是你們這麼認為的嘛!”皇上一聽,這褚木慈不僅油嘴滑舌,膽子也還很大,居然敢這麼和自己針鋒相對。
“那當日三皇子說你是敬木國人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站出來辯解?非要等到現在朕問起來的時候才說這些。”
“皇上,此一時彼一時,當晚宴會,有人故意想要陷害木慈,幸得三皇子仗義解圍,既然他都那麼說了,我怎麼可能站起來反駁三皇子,這不是自己往陷阱裡跳嘛!皇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皇上被褚木慈說得啞口無言,他想了一下,褚木慈確實說得有道理,但是她一會是敬木國的人一會又說自己是雲川國的人,無論哪一種身份,她都不能繼續待在這皇宮之中,如果她真的是敬木國的奸細,那一定是敬謙哲精心安排過來的。
“你認識敬謙哲嘛?”皇上想試探一下褚木慈的態度。
“雖然冇有見過,但敬謙哲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恨不得立刻將他除之而後快。”褚木慈一想起雲川那些慘死的百姓,心裡就對敬謙哲恨得牙癢癢。
皇上還第一次聽說一個人,與另一個從未謀麵的人有如此深仇大恨的。
“你倒是說說你與他有何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