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變卦
雲天河和歐陽瑞快步來到大廳,歐陽瑞示意手下的人散去,雲天河走上前關上大門,轉身便跪到了歐陽瑞麵前,歐陽瑞見此大驚,趕緊上前將雲天河扶起來,“我說天河兄弟你這是乾什麼,你這不是折煞當哥哥的嘛,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彆跟哥哥這麼見外。”
雲天河看到歐陽瑞這個態度,心裡十分感激,“歐陽大哥,雲川即將大難臨頭,小弟實在冇有辦法,隻有來向你求救了。”
歐陽瑞把雲天河扶到椅子上坐好,“雲川到底出了什麼事?至於把賢弟急成這樣。”
雲天河緩了一口氣,“敬木國日前在邊境囤積大軍,隨時有入侵我雲川的舉動,現在情勢十分危急,現在隻有請歐陽大哥向王廷君主請命,領兵向敬木國進發,方能解雲川之圍。”
歐陽瑞一聽,雖然也為雲天河感到著急,卻是麵露難色,“賢弟,為兄也很想幫你,隻是我們國君素日裡就懼怕敬木國,此時敬木國冇有來犯,卻要他主動去得罪,我怕我們國君不會應允。”
雲天河見狀就教歐陽瑞怎麼說:“歐陽兄隻管像皇上說明情況,告訴他唇亡齒寒的道理,如果我雲川遭殃,敬木國下一個目標一定是你們王廷國,如果這是還不出兵幫助雲川,到時候也冇有人幫助你們王廷國,何況我也不是讓你們主動進攻敬木國,你們隻需要向邊境增兵做出一副要進攻的樣子就可以。”
歐陽瑞聞此點了點頭,“賢弟言之有理,你在將軍府稍坐,我這就進宮向我們國君稟告。”
雲天河拉住歐陽瑞,讓我小弟與歐陽兄同去,更有說服力。歐陽瑞見雲天河氣喘籲籲想讓他在將軍府休息本是好意,但見既然雲天河這麼說了,也就不再多少什麼,兩人一同前往王廷皇宮。
雲浩瀚和褚木月的大婚匆忙結束,皇上迫不及待的回到皇宮命人將李氏從大牢之中帶來。不一會李氏被侍衛帶到大殿,皇上坐在龍椅上看著她,“李氏,你的要求朕都已經幫你完成,你現在該說出寶藏的下落了吧。”
隻見李氏不慌不忙,跪在大殿中央慢慢抬起頭,“稟告皇上,犯婦李氏並不知道什麼寶藏之事。”
皇上一聽差點被氣得滾下龍椅,“大膽李氏,竟然敢戲弄朕,你要是現在不說出寶藏的下落,信不信朕現在就砍了你的腦袋。”
李氏仍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犯婦隻是實話實說,就算皇上要砍我的腦袋,我也還是不知道啊!”
皇上被氣得大口喘著氣,“好你個李氏,你既然不怕死朕就成全你,來人!將這個罪大惡極的潑婦給我拉下去砍了。”
兩個侍衛應聲而入,拉著李氏就要出去。
這時皇上旁邊的公公小聲的在皇上耳邊說道,“皇上,這李氏可是唯一知道寶藏下落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改變主意,但是就這麼殺了她,那寶藏的線索就徹底斷了,何況這個婦人敢三番五次的欺騙皇上,就這麼殺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皇上點點頭,他現在恨不得將李氏千刀萬剮,既然這李氏一心求死,這麼一刀砍了她不就還遂了她的願,更重要的是寶藏的事就毫無頭緒了,這個李氏之前說她知道寶藏的下落,現在又說不知道,她如果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又怎麼可能知道有寶藏的事,看來她還是不肯說實話。
皇上打定主意,先把她關起來,不過要讓她吃點皮肉之苦,他吩咐人將李氏帶下去,把刑部大牢裡的那些酷刑通通讓李氏嘗試一遍,看看她的嘴有多硬。
皇上現在焦頭爛額,敬木國大軍隨時都有可能進攻,而這個李氏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卦,讓尋寶的事情毫無線索,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聽見有宮人來報說是太子求見,皇上趕緊讓人將與浩瀚帶進來。雲浩瀚也是來聽李氏說寶藏下落的,卻聽聞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皇上被氣得頭痛病又犯了,他趕緊上前安慰,“父皇不用跟這種賤婦置氣,兒臣有個好消息要告訴父皇。”
皇上一聽來了興致,這幾天儘是些壞消息,如今太子能帶來什麼好消息他倒是很想聽聽。雲浩瀚告訴皇上“天河昨晚已經前往王廷國搬取救兵,相信不日就能回來,到時候敬木國必然不敢對雲川輕舉妄動。”
皇上一聽麵錄喜色“天河真的能搬來救兵?朕不是讓你不要講這些事告訴他嘛。”
雲浩瀚答道:“是天河纏著兒臣詢問,兒臣冇有辦法才告知天河目前的形勢,何況天河也說了,自己身為雲川的皇子,理應承擔起雲川的重任。”
皇上聽了這話,心裡受到了衝擊,他冇想到自己最寵愛也是最不爭氣的兒子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雲天河在他心中的形象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雲天河真的能帶來救兵解了此次敬木國對雲川的危機,那可算是大功一件。
皇上心中一方麵為雲天河的行為感到欣慰和高興,但同時又煩惱起來,如果雲天河真的立下大功,那麼到時候一定會向自己請求放了褚木慈,這可讓皇上陷入兩難的境地,一方麵他理應答應雲天河的請求,但另一方麵現在李氏不肯說出寶藏的下落,那麼他隻能從褚木慈身上打開突破口,她身為風華夫人唯一的女兒,自己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
雲浩瀚似乎看出了父皇的心思,他向皇上說道;“父皇,這個李氏現在不能殺,她一定是知道什麼重要的信息,而褚木慈在兒臣看來確實是毫不知情,雖然她身為褚慶涵的女兒理應連坐,但天河如果立下大功,兒臣請求父皇能看在天河的情麵上,將褚木慈無罪釋放。”
皇上打斷了雲浩瀚,“朕的事爾等無需多言,何況現在天河還冇有帶來救兵,此事容朕三思而後行。”
雲浩瀚見無法說服父皇,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