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救兵
雲天河拉著褚木慈想將她帶離刑部大牢,褚木慈使勁掙開,她說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扔下父親獨自逃跑,這讓雲天河無可奈何,隻得將她再次送回大牢,獄卒上前說道:“請天河殿下放心,王妃在這裡有我們照看,一定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雲天河聽到這話也安心不少,反正現在大牢有張三和這些兄弟照應著,褚木慈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自己也可以隨時知道消息,雲天河跟褚木慈交代了一番,讓她自己考慮清楚,如果事情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一定回來強行帶走褚木慈,到時候就不能再按她的意思辦了,褚木慈點點頭,讓他趕緊回去不要引起彆人的懷疑。
雲天河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王府,他現在心裡最過不去的坎就是雲浩瀚的態度,明明之前還一直幫自己,想要營救褚木慈,為什麼進宮見了父皇之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他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問題找雲浩瀚問清楚。
雲浩瀚氣衝衝的從褚木月的房間出來,正準備回到自己房間,突然感覺到有人跟蹤,他回過頭大喊是誰,雲天河從後麵的假山走了出來,“皇兄莫慌,是我。”
雲浩瀚定眼一看,怎麼是雲天河,“天河?你來太子府怎麼不走大門,還乾出這些翻牆的事。”
雲天河笑了笑,“我不是怕皇兄不肯見我,隻能出此下策。”
雲浩瀚也不多說這些廢話,直接帶著他往大廳走,“這麼晚了來找皇兄,一定又是因為褚木慈的事情吧,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嘛,褚木慈作為逆賊之女,理應連誅,我實在冇有辦法幫她,現在父皇為褚丞相的事正在氣頭上,我如何敢去求情。”
雲天河剛剛已經見過褚木慈,心裡的擔憂自然少了些許,“我現在來找皇兄並不是因為褚木慈的事。”
雲浩瀚聽了這話不禁停下了腳步,“哦?不是為了褚木慈,那你來找皇兄所為何事?”
雲天河一本正經的說道:“皇兄,你彆裝了,天河可不是一個糊塗蟲,你自從進宮見了父皇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你之前那麼幫我和木慈”,我感覺得到是真心的,所以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告訴我啊,我也是雲川的皇子,我理應承擔自己的責任,而不是什麼都讓你和父皇扛著。”
雲浩瀚聽完這話心裡感到十分的感動和溫暖,他之前就怕雲天河不理解自己,誤會自己父皇。現在聽他這麼一說,他就放心了,而且雲天河說得很對,他身為皇子理應為國家承擔責任,為父皇負擔煩惱,他把雲天河徑直帶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雲浩瀚把現在雲川國所麵臨的情勢全部都跟雲天河講了,雖然父皇叮囑過他不要告訴雲天河,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這個弟弟。雲天河聽完雲浩瀚的這些話,感覺自己身處在雲裡霧裡,什麼風華夫人,什麼寶藏他一無所知,但他得知了敬木國正在屯兵邊境的事情,這件事他有辦法解決,他立即向雲浩瀚說明:
“皇兄,我有辦法讓敬木國不敢輕舉妄動。”
雲浩瀚一聽大喜過望,“天河,你有什麼辦法?要是能讓敬木國退兵那真是幫了父皇的大忙啊,父皇現在憂慮成疾,就是擔心敬木國突然共犯,而我們來不及尋找到寶藏,如果能讓敬木國退兵,可以幫我們贏得充分的時間,這很重要。”
雲天河點點頭,他決定連夜就出發,“王廷國將軍歐陽瑞與我是莫逆之交,如今之計隻有我親自去請求他幫忙,讓王廷國出兵敬木國邊境,一旦敬木國進攻我們,歐陽瑞就領兵偷襲敬木國,這樣敬木國就收尾難顧,就算我們冇有找到寶藏,我們的勝率也將大大提高。”
雲浩瀚聽聽連連點頭表示讚同,“事不宜遲,天河你連夜趕往王廷國搬救兵,剩下的事按計劃進行,明天我迎娶褚木月,讓李氏說出寶藏的下落。我們兄弟二人齊心,護雲川百姓一世安寧。”
雲天河和雲浩瀚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當夜,雲天河騎著快馬向王廷國飛奔而去。
第二天,整個京城熱鬨非凡,太子納妃實乃國家之大事,百姓們經過上次王妃新婚被抓的事情之後對於此次大婚格外關注,太子府張燈結彩,門口賓客絡繹不絕,到處都充滿著喜慶的氛圍。
褚木月精心的將自己打扮一番,眼看自己的夢想馬上就要實現,她的嘴角掛著發自內心的笑容,而雲浩瀚麵部毫無表情,好像這場婚禮與自己無關一樣,讓人看著好生奇怪,眾人不明就裡,卻也不敢多問。
皇上為了把事情弄得更浩大,親自移駕太子府參加了大婚,這在京城中引起了轟動,很快就傳到大街小巷,連大牢裡的獄卒們都在談論,而李氏自然也是得知了這個消息,她昨晚見褚慶涵被獄卒悄悄帶走,正在疑惑自己的計劃會不會被破壞,想著要不要向皇上報告,如今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女兒褚木月已經順利的嫁給太子,她也就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與此同時,雲天河也趕到了王廷國,他來到歐陽瑞的將軍府向守衛說雲天河求見歐陽將軍,歐陽瑞此時正在將軍府的練武房裡和一些大力士摔跤,聽聞守衛來報,來不及換衣服穿著摔跤服袒胸**的就跑了出去,他知道雲天河突然遠道而來必然有要緊的事。
歐陽瑞來到大門口,先將守衛狠狠的訓斥了一番,“瞎了你們的狗眼,我天河兄弟都不認識?這可是雲川國的皇子。”
眾人一聽連忙跪下向雲天河賠罪。
雲天河哪裡有時間理會這些繁文縟節,來著歐陽瑞就往府裡走,歐陽瑞見到雲天河這個樣子,心裡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判斷,他也加快了腳步邊走邊問:
“天河兄弟此次突然來訪,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大麻煩吧,你儘管說,做哥哥的能幫的地方一定毫不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