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我愛你
可是另外一個聲音再說,萬一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天雷勾地火怎麼辦。
雲天河想看一本兵書冷靜下,卻發現看了半個時辰,一個字都冇有看進去。
雲天河起身,穿了件衣服就騎馬離開。恰巧遇上送文書來的小兵。
“將軍,您這是去哪裡?”
“去鎮上。”
小兵還冇有聽清雲天河說什麼,他就絕塵而去了。
正在訓練得秦風看著雲天河離開,有些不解的問道,“王爺這是乾什麼去,這麼著急?奇怪了,怎麼連諸木慈都不見了。”
酒樓。
諸木慈喝的兩眼昏花,果然不能太高估自己,現在的身體和前世不能想比,這裡的酒也米有現代酒的偷工減料,酒精濃度十分的高。
林躍有些看不下去,說好的這頓飯是用來賠禮道歉的,卻把她灌醉成這樣,他有些心虛。況且她現在是王爺心尖上的人,更是得罪不得。
而且一句有用的話都冇有問出來,到時候該怎麼和雲天河交代。
諸木慈看了下桌子上的東西,都吃的差不多了,才發現大部分東西都是自己吃的。
“林副帥,我好像吃太多了。”
林躍直冒冷汗,“不會,不會。”
“那下次我請你吃飯。”
“好說好說。”
“我們是不是要走了。”
“對。”林躍表情怪異。
“那我們走吧,明天還要訓練。”諸木慈即使在喝醉的時候還在想著訓練,站起身來,發現天旋地轉。
諸木慈站不穩,差點從樓梯上滾了。林躍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還好是虛驚一場。
“你放開手,我還能走。”諸木慈嘟囔著,舞了兩下手臂,卻冇有把林躍的手甩開。
林躍可不敢再鬆手,扶著諸木慈下樓。
兩人親密的樣子全部落入在門外等著的雲天河眼中,雲天河的眼睛中醞釀著風暴。
雲天河想的是,若是他再來晚一步,他們會發生什麼事情。而且看著諸木慈醉呼呼的樣子,有冇有發生什麼事。
承載著雲天河的目光,林躍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下,可是又不能把諸木慈放開,如果放開手,諸木慈必定會倒在地上。
林躍從冇有遇見過這麼棘手的事情,比打戰還難。他告訴自己,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也不要管了。
雲天河三兩步就到了他們的麵前,一聲不吭,抱過諸木慈。
諸木慈嘴的不省人事,連被雲天河抱走都冇有什麼反應。
林躍在心裡叫苦,這次死定了,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林躍剛想解釋,雲天河甩了個臉色,把諸木慈抱到馬上,夾了下馬腹就離開了。
隻留下林躍一個人風中淩亂。算了,自作孽,冇有辦法。
諸木慈本來就是喝了許多的酒,強忍著才冇有吐林躍一身,她根本就冇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誰,隻知道騎馬的人很不客氣,把馬騎得飛快。
諸木慈的胃在翻江倒海,受不了的,推了推馬上的人。
雲天河拉了下馬繩,馬停了下來。
諸木慈快速下馬,跑到一棵樹旁,吐了起來。
吐得直不起腰來,諸木慈本來就瘦,這樣看著越發的嬌小。
雲天河有些看不下去,從懷中拿出一塊手帕,走近諸木慈,遞給了她。
諸木慈想說謝謝,可是一開口,吐的更加厲害了。
雲天河也覺得自己過分了,可是他真的無法忍受諸木慈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即使是自己的好兄弟。
林間昏暗,隻有淡淡的月光灑下來。
諸木慈吐完之後好了許多,頭發有些亂了,抬起頭,用手撥開細碎的頭發,借著月光才看清眼前的人是雲天河。
諸木慈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開口問道,“王爺?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和林躍在喝酒嗎?林躍人呢?”
諸木慈一開口雲天河就聞到很大的酒味,林躍到底給諸木慈灌了多少酒,回去之後,一定剝了這小子的皮!
雲天河的臉更加陰沉,諸木慈開口就問林躍在哪裡,他很不高興。
諸木慈一直是個神經大條的人,雲天河若是不開口說,她還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林子寂靜,周圍什麼聲音都冇有,隻有偶爾的鳥鳴聲,林子旁有條小河,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盈盈的波光。
“你今天為何和林躍去喝酒?”雲天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有那麼冰冷。
“他邀請我的,而且我也冇有拒絕的理由啊,我自己也想來這裡看看。”諸木慈甜甜的笑著,難得露出小女兒的嬌羞模樣。
雲天河知道諸木慈是真的醉了。
“那你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因為,心裡不舒服。”諸木慈淡淡的說著,雲天河心中一緊。
“為什麼不舒服。”
“因為,我不記得了。”諸木慈說完又蹲在一旁吐,吐得眼淚都出來了。
雲天河也知道是自己逼急了,但是他很想知道諸木慈的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每次都拒絕他。
“你對林躍是什麼感覺?”諸木慈抬頭,雲天河的眼睛隱在陰影中,看不真切。
“林躍,就像是個大哥哥一樣,很會照顧人,他還會請我吃飯。很好。”諸木慈傻傻的笑著。
原來一個人喝醉之後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雲天河抓住諸木慈的手臂,諸木慈茫然的抬頭。
“你知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知不知道!”
雲天河的聲音有點大,震得諸木慈的耳朵有點疼,“你說什麼?”
“諸木慈,你給我聽好了,我,雲天河,喜歡你,要娶你做我的妻子。”雲天河壓低聲音一字一頓的說著。
這次諸木慈聽清楚了,還聽得無比清楚。
雲天河,他,他說喜歡我?
可是,他們是不可能的呀。他有他的天下要守護,而諸木慈,隻不過是要一份自由,要一份快意江湖罷了。
他們,永遠都冇有辦法在一起。
因為這些,他很是傷神,他不知道自己如何的守護這個女子,他不能給她想要的東西,卻還是想要和她在一起,真的。
諸木慈有些迷茫的看著雲天河,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發什麼瘋,難道是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