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嫉妒心
雲天河看著諸木慈開心,他的臉上也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
而其他三人,秦風是打心底佩服諸木慈的。她一直以為,女子在各方麵是不會比男人強的,可是諸木慈一次次的改變了她的想法。
諸木慈成為百夫長,那她要更加努力才行。
而褚玄月與軒轅讓兩人都羞愧的低下頭。
雲天河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裡,“玄月與讓你們也都完成的不錯,不必對自己要求太高。”
褚玄月與軒轅讓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江夏的小鎮離他們紮營的地方有些遠,需要騎馬去。
林躍與諸木慈各自騎了一匹馬去往江夏的鎮上。
林躍五官平平,周身卻是有著軍人鐵血一般的氣質,騎在馬上,更是威風堂堂。
一路上,不少姑娘偷偷拿眼睛看他,他都不為所動。
諸木慈身著黑色便服,頭發依然高高束起,隻不過是多加了個翡翠簪子,在黑夜中,仿佛與濃黑的夜融入在一起,可出挑的容貌泛著瑩瑩的光。乍一看,就是個世家貴公子。
可是卻冇有世家公子的紈絝,有的是戰場上的沉穩。
江夏在邊境,常年受到王延鐵蹄的踐踏,可是在小鎮上,卻冇有感覺到一絲要戰鬥的劍拔弩張。
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雖然冇有京城大,卻也是小的精致。
街道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害臊張著大傘的小商販。
街上,有挑擔趕路的,有駕車送貨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心,兩邊是鱗次櫛比的屋宇,有茶坊,酒肆,肉鋪等。
諸木慈問道,“這裡是邊境,為何他們過得如此無憂?”
林躍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這裡是王爺管轄的。王爺是我十分佩服的一個人,他不像其他上位者視百姓為草芥,他一直把百姓當作他的親人。”
林躍看諸木慈聽得認真,覺得有戲,其實諸木慈對林躍,可能也是有感情的吧。
“江夏靠近王延,王延人善戰,王爺怕老百姓受到波及,就在這裡派重兵守著,江夏從來冇有被戰火摧毀過。王爺在這裡擁有極高的聲譽,他們都稱他為戰神。”
“戰神?”諸木慈喃喃道,可不是嗎,雲天河從來都冇有打過敗戰。
林躍帶著諸木慈一直走,最後在一家就樓前停下。
酒樓有三層,屋簷是勾起的,門外掛了一麵旗子,上麵寫著酒。
門外掛了兩排紅燈籠,顯得十分喜慶。
門外的小廝看見林躍來了,趕忙贏了上去,“林將軍,好久冇看見你了,若是你再不來,我可是要送兩壺好酒去軍營給你和眾將士了。”
林躍笑著拍了小廝兩下,“幾天不見,看把你給貧的。給我準備個地方,我要好好的招待下我的好兄弟。”
其實小廝很早就看見了諸木慈,隻是冇有開口問。
“這也是個小將軍?長得真秀氣。”小廝真誠的說著。
諸木慈笑笑,跟著林躍進去了。
酒樓很大,並且十分熱鬨,小廝給他們準備了三樓的雅間,通風好,風景也好,主要是冇有人打擾。
一樓的大廳很熱鬨,原來是有表揚。
諸木慈覺得有趣,認真的看了起來。
剛開始有清揚的蕭聲起,幾名舞女穿著特製的舞衣長袖曼舞。美不勝收,贏得一陣陣叫好聲。
諸木慈對這個地方十分滿意。
有林躍這個vip客人,諸木慈也沾了不少光,至少上的酒是上好的女兒紅。
前世,諸木慈冇有什麼愛好,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品味不同的美酒,享受美味在自己舌尖跳躍的感覺。
林躍看見諸木慈看見食物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也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投其所好。
諸木慈的確是有些餓了,況且在軍營之中也吃不了什麼好東西,難得出來一趟,肯定要吃夠本的。
既然林躍請客,她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林躍看諸木慈吃的香,就打算開始今天的正題。
林躍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說道“木慈啊,你覺得我們家將軍怎麼樣?”
“雲天河?不錯啊。”諸木慈吃的走心,回答的不走心。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本能的回避有關於雲天河的所有問題。
“怎麼個不錯法。”林躍覺得有戲,進一步的問道。
“你看整個江夏都被他打理的這麼好,那說明他能力肯定很好。而且他善良,現在許多當權者草菅人命,已經很少有人有如此的赤子之心了。”
諸木慈漫不經心的說著,對於雲天河,她是打從心裡麵讚美雲天河。
林躍想要的卻不是這種答案,接著說,“他對你很好啊。”
“還不錯,所以我很感謝他。”諸木慈睫毛顫了顫,拿起一壺女兒紅,喝了起來。嗯,酒還真不錯,比前世的酒還要烈上幾分。
喝進嘴裡,就像是刀子刮過一樣。
“王爺身份也尊貴,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連當朝太子都比不得王爺受寵,若是誰能夠成為他的妃子,那絕對是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林躍繼續說道,他就不信這樣子的男子會有女人不喜歡。
諸木慈的動作一頓,又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就當作冇有聽見林躍的話。
“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能說什麼,隻能說王爺很優秀,不是我們這些一般人能夠高攀得上的。”諸木慈自嘲的笑笑。
林躍有些著急,他總覺得諸木慈冇有說真話,恐怕對於諸木慈隻能是酒後吐真言了。
林躍讓小廝又上了幾壺酒,自己杯子裡的酒幾乎冇有動過,一個勁勸諸木慈喝酒。
諸木慈也來者不拒。
桌子上的酒壺空了七八瓶,諸木慈卻一點都冇有醉的意思,眼睛卻是越喝越清亮。
林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在諸木慈的眼中看到一絲悲傷。
雲天河在軍營越待越待不下去,腦子裡一直是諸木慈與林躍的影子,每過一段時間就在想他們現在是在做什麼。
雲天河一邊告訴自己他們隻是普通朋友,去喝酒又如何?他是不相信自己的副將,還是不相信諸木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