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二十三章酒館的野狗
皎潔的月亮掙tuo積雲的束縛,將大地鋪的一片xue白。
酒館門前的火爐上,水壺在“咿咿呀呀”的作響,斑駁的牆壁上,胡亂的塗鴉著一些價目表。紅漆剝落的桌子,雖然破舊,擦的卻十分乾淨。四五張破舊的桌子配上七八張破舊的長凳,成了酒館的主要擺設。
破舊整潔的酒館內隻有一位客人,一位滿臉憔悴,說不儘惆悵的中年酒客,他全副的jing神似乎隻在酒上,誌清和天叔進來的時候,他絲毫不知,沉悶的喝著麵前的酒。
誌清和天叔尋了中間的一處桌子坐下。
年邁的老板笑嘻嘻的走了過來:“兩位應該是初次來小店吧!”天叔漫不經心的:“這座城市,我們也是初次來。”老板“哈哈”笑著:“有緣千裡來相會,那便是機緣巧合了。”
他打完“哈哈”後,又接著:“小店本薄利薄,小酒小菜,一切實惠,不求賺錢,隻求給小店的客人多些實惠。”誌清淡淡的:“我們不是實惠人,你不用給我們實惠。”老板笑了笑:“本店酒菜,都是死價,什麼客人到這裡都是一個樣。”
他倉促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甩了下肩膀上的毛巾:“你們要些什麼?”誌清在掛著菜單的牆上掃了一眼:“兩樣小鹵,一碟花生米,一壇曲釀。”老板愣了下:“店裡的酒向來都是散賣,很少整壇賣,你們要一壇?”他接著又補充:“小店的酒是雖然自家釀的,但烈性十足,平常人最多喝半斤。”誌清笑著:“那最好不過,快上。”
老板“哎”了一聲,轉過傴僂的身子。
很快的桌子上已有了:兩樣小鹵,一碟花生米,一壇酒。壇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水桶,水桶內也不知裝了多少酒。老板放了兩個小碗在桌子上,替他們斟上酒。誌清大叫:“換兩個大碗來。”
又很快,大碗裡盛滿了酒,誌清和天叔對視著,端起碗一飲而儘。
老板笑嘻嘻的坐在櫃台後,看著這兩個酒鬼,他十分不安的想:這兩個人喝完一壇酒後,會橫著出去,還是豎著。橫豎倒也罷了,千萬莫要吐在他的店裡。
巴掌大的碗,碗裡的酒不停的乾了又滿上,看來他們已打算醉死在店裡。
喝酒人通常無量,也許他們可以喝得下一壇,也許他們隻能喝得一碗,喝得多少無外乎是心情使然。
誌清從不知道原來自己很能喝,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但是他還清醒著,他清楚的聽到,那邊的酒客在要酒。接著他朦朧的看著店老板走了過去。
酒客頹廢的聲音:“再來兩斤酒。”老板:“真是對不住了,酒已被那兩位客人買完了。”酒客不耐的:“他們憑什麼把酒買完了?”老板笑嘻嘻的:“因為他們能喝。”
酒客轉過頭,看了他們兩個一會,他們喝的不快,但卻端碗必乾。
酒客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向門外走去,此地既然已不能借酒澆愁,留下便也冇有意義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到那邊的客人叫:“朋友留步。”
誌清拿起老板送過來的空碗,注滿酒後:“一同喝如何?”酒客突然仰天大笑:“死都不怕,區區一碗酒又豈能嚇得倒我。”他回過身,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儘。
誌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叫他,也許是因為他突然現酒實在太多,又也許因為他不想醉死在店裡。
老板歎息著,靜靜的看著他們。
三個酒鬼,三個大碗,一壇老酒。酒乾時,三個人一定會成為醉鬼。
酒客笑著:“兩位跟我可是初次見麵?”誌清:“不錯。”酒客冷冷的:“可惜,實在可惜!”誌清奇怪的:“可惜什麼?”酒客冷笑:“可惜你們跟了冷無二那個人渣,否則我們定然可以成為朋友。”誌清:“現在還是可以。”酒客:“可以什麼?”誌清:“可以成為朋友。”
酒客意外的“哦”了一聲,盯了誌清和天叔一會。
他又問:“為什麼?”誌清:“因為你說的那個冷無二,我們剛剛聽說。”
酒客怔住,忽然抬手打了自己一記耳光。
誌清問:“你這是做什麼?”酒客“哈哈”大笑:“狗眼看人低,你說該不該打。”誌清也笑了:“不該打,該罰酒,罰三碗。”
酒客的眼睛裡泛出了異樣的光彩,似乎又回到了他年輕的時候。他年輕的時候,似乎也是如此的好友,如此的好酒。
他興奮的:“於忠今日要和二位喝個痛快,二位高姓?”誌清報了兩人的名字。
三碗酒已過,似醉非醉的人說話總是帶著些許的豪情,酒桌上的豪情,通常可以使人更能喝。
一壇酒也已漸漸的到了底。
店內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位年輕的客人,零落的客人占據了店內牆角的幾張桌子,將誌清等人裹在了中間。
老板走過去,依舊笑嘻嘻的問:“客人要喝點什麼?”幾個年輕的客人,凶狠的瞪起眼,老板甩了甩肩膀上的毛巾,訕訕的回到櫃台後。
於忠冷笑著:“酒是好酒,人是佳友,隻是這酒已不能再喝下去了。”誌清談笑自若:“這話怎麼說?”於忠:“因為一群野狗闖了進來,壞了喝酒的心情。”誌清笑著:“冇關係,很快他們就會成為死狗。”於忠皺起眉頭:“我的事希望二位不要插手。”誌清點頭:“絕對不插手。”於忠大笑:“那再好不過,先謝過二位了。”
野狗通常要比家狗來的凶猛,他們凶狠,毒辣,為了一個目標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和手段。人們在路上碰見野狗時,往往都會選擇避開。
現在野狗已圍了過來,誌清卻拉住了於忠,端起了酒碗:“喝酒。”於忠莫名的端起酒碗,仰頭喝乾。
身後一陣急促的刀具落地聲,酒碗已空,已在桌上。
野狗已變成了死狗,被電暈的死狗,五個手持電棍的黑衣人正在將死狗向外拖。他們什麼時候來的,冇人知道,也冇有人想知道。
門外一輛垃圾車“轟隆隆“的推了過來,死狗被扔上車,垃圾車又“轟隆隆”的離去。去那裡?垃圾站或者臭水溝,這些同樣冇有人關心。
店內又恢複了平靜,除了站立著的五個黑衣人,就像什麼事都冇有生過一樣。
五個人,五隻電棍,五個絕對忠誠的廣廈安保,無論是什麼狗敢來廣廈撒野,都會變成死狗,然後被丟上垃圾車,無情的推出廣廈。
這會他們陰沉的目光,正在店內唯一的三個客人身上肆虐。
寫在本章之後:我知道很多人,等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其實我也很不耐煩,我很不耐煩的想要快點把這本預計有九十萬字的小說寫完,我剛滿月的女兒哭得也很不耐煩,因為她的爸爸不知道乾什麼去了,老是不理她。
她已經滿月了,我也可以很專心的來寫小說了,這幾天空閒的時候,我在想等寫完後,我要把最早的幾章校訂一下,學習一下金庸老先生的敬業之風。當然那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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