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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酒後吐真言

2025-05-26 作者: 路遠

劉菲見他走也不阻攔,將空了的杯子注滿茶水。

她輕聲細語的:“你真的不願意在這裡喝茶了?”誌清頭也不回的:“不願意。”劉菲“哦”了一聲:“那你快走,走的越快越好。”

誌清停下腳步,緩緩的轉過身。

他盯著劉菲:“我為什麼要快點走?”劉菲:“我這裡的茶不好喝,警局的茶說不定喝起來會好一點,你快點去吧!”誌清:“我為什麼要去警局喝茶?”劉菲:“因為你打了人,而且你打的還不是一般人。”誌清苦笑:“你那隻眼看見是我打的?”劉菲撅起嘴:“那隻都看見了。”誌清:“你想賴我?”劉菲滿不在乎:“你難道想將責任推給你的同伴?”

誌清冇法狡辯,他怎麼忍心將所有的事讓天叔一個人扛,他有些意外的向四周看,驚奇的現天叔不見了。

他坐了下去,:“我的同伴呢?”劉菲“哼”了一聲:“尊老愛幼我還是知道的,你放心,我不會難為他的。”誌清無奈的:“你到底想做什麼?劉菲捏起玲瓏杯遞給他:“喝茶!”誌清:“能不能換個大一點的杯子?”劉菲:“乾嗎?”誌清:“用這個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杯子喝茶,你什麼時候才能喝完?”劉菲:“看本小姐的心情。”誌清:“你現在的心情怎麼樣?”劉菲:“很不好。”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瞪著誌清,仿佛在暗示著什麼。誌清佯裝不知,沉默的喝著茶。

夕陽西下,黃昏時。

金黃se的餘暉斜打在芭蕉上,芭蕉的葉子看上去格外的翠綠。花香混合著少女身上的清新,一陣陣的襲向誌清。茶已儘,兩人對坐無語,或許他們已陶醉在亮麗的景色中。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夕陽雖短暫,黃昏去的也格外的快,蒼茫的暮色已漸漸的籠罩了大地。庭院的花草之間,柔和的光線從不知名的角落透射出來,映的院子裡猶如人間仙境。

葡萄美酒夜光杯,未啟紅唇人先醉。

茶不知何時已變成了酒,jing致的小菜也已上桌。

劉菲笑吟吟的:“粗茶淡飯,你隨意用。”誌清端起酒杯:“粗茶淡飯可以少用,酒卻一定不能少。”劉菲:“酒,當然不會少,你放開喝就是了。”誌清突然歎了一口氣,劉菲盯著他:“你歎什麼氣?”

一彎新月剛出頭,慘淡的月暈將四周的雲彩染的朦朦朧朧,誌清看著朦朧的月色,眼睛裡也變得朦朧起來。

誌清沉悶的:“傷心人自然唉聲歎氣。”劉菲:“你有什麼傷心事?能告訴我嗎?”誌清搖頭:“愛恨情仇,三言兩語怎麼說得清。”劉菲:“我彆的不多,就是時間多,你儘管說。”誌清痛苦的:“我跟你說一遍,隻是徒勞的將痛苦再經曆一遍,還是不說的好。”

劉菲yao緊嘴唇,端起夜光杯一飲而儘。

她明亮的眼睛,似是一泓秋水,水波柔漾,柔情的像是三月裡的春風。

她柔聲說:“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誌清笑了笑:“一個普通人而已。”劉菲:“能不能取下你的眼鏡?”誌清:“你以前好像問過我這個問題?”劉菲:“那次你拒絕了,現在呢?”誌清:“現在也不行。”劉菲:“如果我要挾你呢?”誌清:“那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樣的。”

劉菲一臉的失望,鬱鬱寡歡。

誌清突然笑了,他很認真的問:“你真的想知道?”劉菲眼睛亮了起來,點了點頭。誌清:“我告訴你一個方法。”劉菲:“什麼方法?”誌清:“用心聽,用心看。”劉菲疑惑的:“就這樣?”誌清:“就這樣。”劉菲笑著:“好,我記住了。”

她想了下,又說:“那你肯不肯給我用心的機會。”誌清淡淡的:“那就要看你指的是什麼了?”劉菲:“隻是朋友之間的了解。”誌清:“冇問題。”

劉菲玩弄著手裡的夜光杯,淡幽的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她的眼睛也閃爍不定。

酒,很多時候可以傳達很多信息,誌清看她不停的喝著,在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酒喝多了,話自然就吐得快,他實在是怕,怕聽到一些他躊躇的話語。

劉菲星眸迷離,用手支著醉紅的臉頰:“你身上好像總是帶著一種的氣息。”誌清淡淡的:“你直覺有問題。”劉菲冇有辯駁,繼續著:“你能在不知不覺間讓人迷醉,更能在無意間偷取彆人的心。”清苦笑:“你喝多了。”劉菲懶懶的:“我冇有。”

她說話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夢寐。誌清凝神盯著她,劉菲伏在桌子上像是睡著了。誌清推了推她肩膀:“你醒醒。”劉菲囈語:“你就是一個剽香竊玉的壞蛋。”誌清愣了一下:“剽香竊玉?”劉菲細如蚊聲:“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不可以剝奪我喜歡你的權利。”誌清苦笑著搖了搖頭。

夜風晚涼,他tuo下外套,披在劉菲身上,獨自呆坐在那裡,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正年輕,風華正茂,可是他卻偏偏已經經曆了世界上最慘痛的事。當他看到彆人也在承載這種痛苦的時候,他的心開始動蕩,他雖然不忍心,可是他又能怎麼樣呢?

滿院樹木搖曳,夜色漸濃,柔弱的光線讓誌清疑為是在夢中。微涼的晚風,冰冷的桌沿,誌清將熟睡的劉菲輕輕抱起,慢慢的走向大廳。

天叔正坐在堅實的紅木圓桌後出神,他靜靜的看著誌清將劉菲放在柔軟的沙上。

呂嫂趴在桌子上,睡得正沉。

誌清轉身:“她也醉了?”天叔呐呐的:“我喝酒,她喝濃茶,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她醉了。”誌清喝茶也醉過,茶有些時候比酒還來的猛。

誌清雙手插進兜裡,垂著頭向外走,天叔一言不的跟在他身後。

誌清突然回頭,大聲的質問:“連我都在你的算計內是不是?”天叔沉默著。誌清平息著怒氣:“你若想讓我利用劉菲接近劉大方,那你就錯了。”天叔歎了口氣,自問:“我錯了?”誌清搖了搖頭,頹然的:“你冇有錯,隻是你還不了解我,我有我的原則。”天叔淡淡的:“我們現在去那裡?”誌清沉悶的:“隨便那裡,隻要有酒就好。”天叔附和著:“好。”

大門敞開著,巷子裡已經燈火闌珊,闌珊處居然有一家老酒館,誌清和天叔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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