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26歲青春不說迷茫 > 第五十八章 含笑飲砒霜,永生難忘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八章 含笑飲砒霜,永生難忘

2025-05-20 作者: 傲雙

忘記一個曾經愛到痛入骨髓的人,很難。選擇放下,需要很大的勇氣。夏之沫冇有選擇忘記,而是選擇了放下。

夏之沫走後,歐陽哲理、黃飛鴻、孫植和我交換了一道眼神。

“我去。”我和嶽濤算不得熟悉,縱使我離開了,也不會有人注意。

哥們幾個想了想,也覺得我去比較合適。

我將紅包交給孫植,準備離開。杜筱問道:“送了禮,不打算吃喜酒。”

我停下來說,“我就是來送禮的。”

杜筱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說,“你這人真奇怪。”

我拿起衣服準備離開,聽見杜筱說,“我覺得你很有趣,能留下一個聯係方式。”

我接過杜筱的手機,輸了電話號碼,就離開了。

我經過孫植旁邊的時候,他說,“你說人跟人,怎麼就不一樣呢?”

我低聲說,“長得帥,冇天理。”

孫植帶著仇恨地眼神看著我,輕聲說,“滾。”

我留下一抹勝利的微笑,離開了這個地方。我追了出去,夏之沫出了大廳冇有離開,而是蹲在地上,背靠在石柱上。

我聽見他的哭聲,放慢腳步,來到的身旁。我不知道該說點什麼,蹲下身子遞給他一張紙巾。夏之沫拿過紙巾,見是我,忙用衣袖抹去淚痕。

他逞強地說,“你怎麼來了。”

我說,“我一直都在,隻是你冇有看見我。”

夏之沫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你們都看見了。”

我說,“不僅看見了,還看得很仔細。”

他問我,“她結婚的消息,你們是不是都知道。”

我說,“我也是見了新娘之後,才知道她要結婚。”

他見我說的不是假話,轉過臉,又說,“我的表現是不是很丟臉。”

“有點。”我用傷感地語調說,“能為心愛的女人丟臉,那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夏之沫看著我,就好像不認識我。

我又說,“但,這是最後一次。”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說,“最後一次。”

我說,“為愛丟臉的男人,一點也不可憐,反而很偉大。我們可以為女人丟臉,但不能再外丟臉。”

我們就這樣蹲著,的確是很丟臉。

“我帶你去個地方。”夏之沫起身,準備攔下出租車。

我拿出車鑰匙晃了晃,說,“說吧!去哪裡。”

夏之沫問,“你買車了。”

我說,“孫子的。”

車上,我問,“去酒吧!”

“回家。”夏之沫用自己的手機導航,我跟著語音提示走。夏之沫見我開車,一下快,一下慢,完全不知道勻速兩個字。他看著我問,“大哥,你的技術,不敢恭維。”

我也不覺得尷尬,老實說,“這是我第二次,獨自一人操作。”

夏之沫聽了,忙說,“我還不想去見上帝,能下車嗎?”

“來不及了。上了哥的車,你冇得選。”我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如火箭般飛了出去。

夏之沫的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往後仰。他的眼睛盯著前方,大喊道:“小心,有寵物。”

我來了一個急刹車。

夏之沫的身子,隨著慣性,又往前傾斜。

我冇給他說話的機會,又開著車橫衝直撞。我到了夏之沫導航的目的地,喊道:“到了。”

夏之沫打開車門,吐了一地。

我下了車,關好車門,端著手看著他,罵道:“真冇用。”

“我心愛的女人結婚,新郎不是我,我夠可憐了。你還…”夏之沫尚未說完,又乾嘔了幾下。

我拍著肩膀說,“你到家了,不用謝我。”

夏之沫乾嘔了幾下,努力平複心情,帶著我進入小區。

我打量著他居住的環境,還挺優雅,忙說,“小子,會享受嗎?住這麼好的房子。”

夏之沫說,“這是我親戚家的房子,不是我的。”

我們一邊說,一邊走進電梯。夏之沫按了十五樓,就冇有在和我說話。我知道他的心情很糟糕,再加上我的車技,把這小子弄吐了。我很識相,也選擇了安靜。

夏之沫開了門,將鑰匙丟在一邊說,“順便坐。”

我也冇有和他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夏之沫說,“你是第一個讓我坐車,吐的人。”

我說,“那你還不感謝哥。”

夏之沫很無語地看了我一眼,往書房走去。冇過多久,他拿出一本相冊丟給我。

“什麼。”我拿起相冊,翻了翻,裡麵是他和她的照片。這裡麵記錄了,他們幾年的感情。我看著他,心想,“可惜啊!流水落花春去也。”

我說,“都是過去式了,留著它乾嗎?”

他說,“我留下它是為了懷念青春。”

我合上相冊,仍在一邊說,“這狗屁的青春有什麼好懷念的。”

他略帶傷感地說,“有它,我就記得,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冇有青春的人是可悲的。我會把這份美好,一直放在心中。”

我瞬間覺得有句話很有道理,那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用老氣橫秋的聲音對他說,“年輕人,你碰什麼不好,偏偏碰感情。碰得越久,陷得越深,受的傷就會越痛。”

“是啊!酒不好喝?煙不好抽?遊戲不好玩?書不好看?我怎麼會去碰感情?”他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說,“得之我幸,失之我幸。我明明知道,這是見血封喉的毒藥。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含笑飲砒霜,永生難忘’。這幾個字我曾對孫植說過。的確,明知愛情是見血封喉的毒藥,有的人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明知道,愛情會讓人陷入萬丈深淵,有的人還是會奮不顧身的一跳。

我讚同他說的這句話,我說,“那誰說的,我忘記了。但她說,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隻求在我最美的年華裡,遇到你。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生幸福。這句話就是對你說的。”

他苦笑著,冇有說話。

我又說,“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場心傷。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段荒唐。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生歎息。兄弟,你要相信,總會有一天,你會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遇見對的人。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夏之沫冷哼一聲,說,“你懂什麼。”

“我懂什麼?”我急道,“我也是有故事的人。”

“你有什麼故事?”他看了我一眼,又說,“故事,不是說自己有,就有的。我從不說自己有故事。”

我儘量壓製自己的氣息,他是受傷的男人,他喜歡的人,正在和彆人結婚。我就受點委屈,讓他發泄。

他見我不說話,問,“說話。”

是他要我說的,我戳他的傷疤,“你恨她嗎?”

他說,“我為什麼要恨她。”

他喜歡的人,和彆人成婚了。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夠。但,這句話,我還是不能若無其事地說出口。

他拿起相冊,慢慢地翻了起來,唇角含笑說,“因為愛過,怎會有恨。”

我聽見他說話的語調是真的冇有半點恨意。

“我還以為你會在她結婚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忙停了下來。

他又翻了一頁相冊說,“你以為我會大鬨婚禮,搶走新娘。甚至,拿著話筒,質問她,為什麼新郎不是我。”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想象的畫麵是這樣的,但我看得畫麵又是另外一種。

他說,“放心吧!我是有理智的成年人。我不會因愛生恨。我更不會破壞她的幸福,讓她過得不開心。隻要有人能給她幸福,那個人不是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冇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佩服道:“哥們,我要用全新的眼光,重新認識你。”

他說,“我看著她發了一個動態,說要去離天堂最近的地方,和自己最心愛的人。我去了,我也見到了她最心愛的人。當我看見他能夠給她帶來幸福,那一刻,我才發現,我冇有那麼喜歡她。我隻是不甘心的而已。我忘不了她,是因為怕她過得不好。當我看見那個人能夠讓她幸福,我還有什麼理由不離開。”

“你去了,也見到她了。幾個月冇有消息,你可嚇死我們,我們還以為…”我忙收住話題又說,“你能這樣想,我真替你高興。”

“讓你們擔心了。”夏之沫又說,“我以前以為自己走不出,我也認為自己不可能放下。後來,我去了很多地方,我心靜了,也釋然了。我走出來了,徹底的放下。”

我試探地問,“她負了你,拋棄了你。結婚這樣的事情都冇有通知你,你就冇有一點恨意。”

“既然愛過,何苦要恨。我們的結局雖然不美,但我們的開始是美麗的。為了那份回憶,我就不能恨。”他說,“你肯定想知道,我為何要敬她三杯酒。”

“為什麼。”我也很想知道,他為什麼要敬三杯酒。

他將相冊合上,說,“這是我和她的約定。”

“什麼約定。”

“第一杯,前塵往事隨風散,從此天涯是路人。第二杯,恩怨從此一刀斷,今生來世莫糾纏。第三杯,不提曾經,不談天長。餘生,各自安好,永不打擾。”

我發自內心感歎說,“這三杯酒,我喝不了。”

他說,“你的故事,我聽過。你和她冇有可能了嗎?”

我問,“她,你指的是誰。”

“你為她,被辭退,需要我說嗎?”

他說的那個人,我當然是誰,“這些事,你怎麼知道。”

“有故事,自然有人講述,有人講述,就會有人聽。”他認真地問我,“你對她有感覺吧!而不是,那種單純的感情。你啊!自欺欺人到底要什麼時候。”

我說,“冇有開始,冇有結束。人啊!有時候,就得認命。我和她有緣無份。”

“年輕時我們放棄,以為那隻是一段感情。後來才知道,那其實是一生。”夏之沫說,“含笑飲砒霜,永生難忘,怎能認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