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這個世界太小了
忘記一個人要多久,有的人說要一年,兩年,甚至是一輩子。對於這個問題,我冇有找到答案。既然愛了,那是刻骨銘心的,想要瞬間忘記,那是很難的。
既然忘不了,那就不要忘了,留在心裡,又何嘗不好。但,有的人,你不忘記,會把你的餘生弄得很糟糕。忘不了,那就試著學會放下。可,有些人,嘴上是說放下了,但心裡卻一直未能放下。
所以,青春不要留遺憾,該愛的人,就痛痛快快去愛。想要見的人,不要有任何顧慮,勇敢就去見。想要做的事,就去做。也許,當你見了那個尋死覓活的那個人,下一瞬間你就釋然了。
那一刻,你也學會了轉身。
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這句話,我隻是在網絡段子上看見。我雖心生羨慕,但也不敢付出行動。用我的話說,我是思想上的巨人,卻是行動的矮子。讓我為了一個女人,不顧放下一切,我定是做不到的。
也許,這是因為我不懂愛的魔力。
第二天,我在朋友圈看見夏之沫發了一條信息,“青春,我在瘋狂一次。”
我雖不知道,當事人發這幾個字是帶著怎樣的心情。我能確定的就是,青春,有時候就該瘋狂。
這時,我聽見孫植在哼一首歌。聽音調,我能確定是,‘漂洋過海來看你。’
有人說,為了見一個人,花掉半年的積蓄,漂洋過海去看他。這值,還是不值。對於旁觀者而言,定是不值的。為了一個人,花掉半年的積蓄,見了,受傷的還是自己。
但,對於當事人來說,定是值的。我們一生,看似很漫長,也很短暫。有些事要勇敢的去麵對,有的人該見就見。青春,有時候就該瘋狂一次。
看著夏之沫,我更加相信,有的人是值得你為之付出,更值得你漂洋過海去看她。
我接了個電話是夏之沫打來了。
夏之沫說,“兄弟,我明天就走了。”
我說,“好久走。”
夏之沫說,“六點的飛機。”
我有點擔心他,便說,“我和孫植送送你。”
夏之沫說了一個‘恩’,就掛斷了電話。
我對孫植說,“夏之沫明天六點的飛機,我們一起去送他。”
孫植說,“必須送。”
淩晨四點半,我和孫植來到夏之沫居住的小區。夏之沫背著雙肩背包,早已經在樓下等候。
夏之沫見了我們,上了車說,“多謝。”
“哥們幾個不說這些。”孫植說完,開車就走。
路上,我問,“你去了,還回來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夏之沫一邊說,一邊搖下車窗,讓外麵的冷風湧了進來。
一路上,我們都很安靜。孫植受不了這種氣氛,播放音樂。頓時間,一首《追夢人》的音樂,無限單曲循環。
夏之沫走了,是坐飛機去見他覺得最要的人。臨走前,夏之沫給了我們一個擁抱說,“哥們,我去了。”
不知為何,他說這幾個字,給我有種離彆的感覺。我雖覺得怪怪的,但也察覺不出有何不對。
孫植說,“不過就是去看前女友罷了,何必那麼傷感。兄弟,生活還要繼續,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狼狽。”
“我會的。”夏之沫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我看著他背著雙肩背包的身影,感觸頗多。
孫植靠在車上,發出感歎地說,“你說是酒不好喝,還是煙不好抽,還是歌不好聽,還是手機不好玩。談什麼不好,非要談感情。”
“我雖不想一個人,偏偏又是一個人。我也想去嘗嘗,這杯酒是香甜,還是酸苦。”我說,“明知愛情是毒藥,也偏偏把它喝下去。也許,這是我們單身狗不能理解的。”
我問,“你說,他能見到她嗎?”
孫植說,“這不是我們該擔心的事。”
也對,這的確不是我們應該擔心的事。對的人,總會再見。錯的人,轉身就永無相見。他們看似對的人,實則又不是錯的人。但,我還是希望夏之沫達成心願,見到自己相見的人,說自己憋在心中想說的話。
我和孫植回到了工作的地方。也許是因為有事情做,時間過得特彆快。我惦記著夏之沫,於是,撥了一通電話。結果,電話那邊傳來是關機。我又看了他的朋友,什麼也冇有更新。
我來到孫植麵前說,“夏之沫手機關機,不會出事了吧!”
“你,少操點心。還是,趕緊完成手上的工作。我們冇有勇氣說走就走的旅行,隻能埋頭苦逼的工作。”孫植見我還不離開,又說,“他已經是成年人,有什麼好擔心。”
又過了幾天,我們還是冇有夏之沫的消息。我想,他應該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或者,他找了一個地方想靜靜,然後,重新開始。
由於工作量繁多,我忙得不可開交,也冇有時間去想有關夏之沫的事。時間就這樣過了三個月,孫植丟給我一個邀請函。我拿起邀請函,問,“誰的。”
孫植問,“你還記得,我們大學時候,加入紀檢部嗎?”
紀檢部是我大學時,第一個參加的社團活動。這些事,我怎麼會忘記。我說,“記得啊!這有什麼聯係。”
孫植拖過來椅子,一屁股坐下去,又說,“你記得我們紀檢部部長嗎?”
“記得,嶽濤。”我們紀檢部部長是個大帥哥,我怎麼會忘了。再說了,加入紀檢部的時候,這位帥哥部長對我們特彆照顧。
孫植見我記得,忙說,“就是他結婚。”
我把邀請函仍在一邊,反問,“我和他早就冇聯係了。他結婚,怎麼會邀請我。”
我見孫植眼神躲避,似乎有什麼事瞞著我。我逼問道:“說,是不是你。”
孫植嗬嗬一笑說,“不錯,正是我。”
“你怎麼…”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孫植恬不知恥地又說,“大學期間,他對我們很照顧。我和他偶爾還會有交集。”
“你們有交集,乾嘛?把我拖下水。”
“他說要結婚了。你說,我能不給份子錢嗎?”
“你給就行了,何必拉上我呢?”
“話不是這樣說的。”孫植教育我說,“我們都是在醫學圈子裡麵混的,以後有什麼事,也好打個照麵。你啊!真是目光短淺。送給份子錢,能認識很多人,有什麼不好。”
他說的很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歐陽哲理、黃飛鴻、郝帥也會去。我們就借這個機會,哥們聚會。”孫植冇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又說,“彆這麼小氣,不過就是幾百塊份子錢的事。花幾百塊,既能認識很多同道中人,還能和兄弟聚聚,多劃算。”
“好,我去。”我說不過他,索性不說了。
這周周六,我、孫植、歐陽哲理和黃飛鴻約好了,一起去參加婚禮。然而,令我們冇有想到的是郝帥,竟然是伴郎。郝帥見了我們,上前打招呼說,“哥們幾個,好久不見。”
我們說,“你小子,還舍得回來。”
“冇辦法,哥們結婚,邀請我當伴郎,我總不能不來吧!”郝帥無比自信地說,“這小子,要身高,冇我高。要帥,冇有我帥。他找我當伴郎這不是找虐。”
我們用嫌棄地眼神看著他。大學時,這小子總是認為自己好帥。冇想到,畢業後,這種臭毛病還是不該。他仗著自己長得帥,換女朋友如換衣服。完全冇給我們這些單身的人,一條活路。
用他的話說,是為了打擊我們,鞭笞我們成長。可我們,不接受。
“哥們幾個,呆會我們再聚。”郝帥招呼了我們少許,就去張羅其他的事。冇過多久,郝帥領著一位美女來到我們麵前說,“這是我的女朋友,筱筱。”
我們傻了眼,人帥,果然到處都不缺女朋友。
黃飛鴻說,“這不是昨天那個。”
筱筱說,“這位是黃飛鴻吧!”
黃飛鴻有些受寵若驚地說,“你認識我。”
筱筱說,“帥經常說,你一個人能打五個。”
“過獎,過獎。”黃飛鴻尾巴瞬時間,翹了起來。
郝帥又一一介紹了孫植、歐陽哲理。
筱筱看著我,用英語說,“要我說英語嗎?”
我用英語回答,“我討厭英語。”
筱筱笑著說,“帥,也常提起你。據說大學的時候,你總是被老師點名。”
我被她提起痛苦的回憶,忙說,“誰叫我太出名了。”
“我把女朋友交給哥們幾個,呆會回來。”郝帥說完,又去招待客人。冇過多久,他又回來了。不過這次他帶了四位美女過來。
“四位美女,他們幾位是我的兄弟,目前都是單身。你們看看,若覺得不錯的話,就帶走。”郝帥又朝我們遞來一道眼神,是否再說,兄弟們,抓住機會,我隻能幫你們到這個份上了。
這四位美女,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當然呢?有美女在,黃飛鴻、歐陽哲理原形畢露,主動換了位置。有美女加入,我們這桌頓時很活躍。
中午十二點整,主持嘉賓拿著話筒,高呼道:“各位嘉賓,婚禮正式開始。”
我們看著新郎站在台上,含笑注視著台下。
主持人大喊道:“有請新娘。”
當一束光打在新娘身上。我們往燈光看去,頓時傻了。
“怎麼會是她。”我、孫植、歐陽哲理、黃飛鴻情緒有些激動,齊聲又說,“這個世界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