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康熙靖敏公主傳 > 第九章,離家出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章,離家出走

2025-05-20 作者: 諸葛子月

在祖母那裡挨了一頓訓後,杜振聲還要到大娘那裡請安。因為自小母親就跑了,所以太爺將他交給大兒媳養。大兒媳自己有四個孩子,再加上這個不是親生的,她對杜振聲態度並不好。但有人管總比冇人管強,用老太爺自己的話來說,杜家也是個官宦人家,事實要注意。因此大兒媳雖然不喜歡甚至是討厭這個侄子,但是也不敢太過分。

杜振聲本對讀書不反感,但是在這種情景下卻很難靜下心學習。反正祖父不管也不遭大娘喜歡,不如就這麼混日子,混得一日是一日。

第二天子蘺很早就醒了,整個早上都在等表哥來叫她去釣魚。但是到中午杜振聲還冇有來找她,子蘺坐不住到他房間來找他跟虞赫。“哥!”她叫虞赫,冇人答應,於是左看看右看看就進去了。她以為冇人,於是大搖大擺地進去,卻忽然看見杜振聲坐在地上。他見子蘺進來,登時站起來拍拍屁股。他倒不是怕在表妹麵前丟臉,而是怕她告訴祖母。

“表哥,我們什麼時候去釣魚?”子蘺問。杜振聲有些拘謹,好像也不太想說話。“過一會。”“我要自己去砍竹子嗎?”杜振聲搖了搖頭。“你幫我弄好釣竿了?”杜振聲點點頭。子蘺見他不想說話,自己就出去了。

她不知不覺中,似乎得罪了兩個人。

下午外祖父出門後,杜振聲才敢來叫她。“聲哥兒,你們彆去太晚。”杜夫人囑咐說,“讓虞赫跟你們一起去。”卻冇看見虞赫的影子。“還有人跟我們一起。”杜振聲對姑母說。“不等他了,我們走了。”子蘺等不及催促表哥快走。杜夫人又說了兩句才放走。

到門口一看,兩個家奴和杜秋兒已經在等。杜秋兒頭上扣著一個大鬥笠,差不多把她整個臉都遮住了。“這是你的。”杜振聲不知從哪變出個鬥笠伸給她。“好了冇,快走了。”杜秋兒催他們。“好了!”子蘺把鬥笠往頭上一放,跟著表哥和秋兒做賊似的出門。

出城不遠就是一條小河,兩邊綠草惹人。杜振聲幫她穿好魚餌放下水,讓她坐著彆動就行。兩個家奴坐在邊上看著。杜振聲子蘺秋兒三個一排坐著,三個鬥笠尖尖立在河邊。子蘺不住往河裡探頭,杜振聲讓她不要太靠近。第一條魚上的是杜振聲的鉤,第二條上的是秋兒的鉤。子蘺愈發著急,等了好久也冇動靜。她冇了耐心,索性將釣竿就放在那裡,自己光著腳丫在杜振聲秋兒後麵晃來晃去看他們怎麼釣。

如果她冇有被抱出紫禁城,現在應該在公主殿中不知是學詩書還是禮儀。光著腳丫在河邊跳來跳去的事情,絕不可能有。

她在後麵晃了一會,杜振聲和秋兒也不怎麼注意她了。正是太陽下山時候,子蘺跑到河邊上看水裡的影子。鬥笠從她的小腦袋上脫下來,掉到水裡。她抬頭見表哥和秋兒正在用心釣魚,於是自己伸手想去拿鬥笠。夏日河邊草長得茂盛,好些伸出岸去,子蘺以為那也是岸,一腳踩空,“撲通”一聲落到水裡。正在拽魚上岸的杜振聲聽到這聲,嚇得立即丟下釣竿跑過去。兩個家奴見狀也趕忙過去。

杜振聲縱身入水拽住她的手,一個家奴下水幫忙托住她,另外一個把她提上岸。從水裡出來的子蘺,渾身濕漉漉,還喝了好多水。“冇事吧?”杜振聲見她傻在那裡,有些惶恐地問。子蘺隻覺得肚子鼓鼓的都是水,還有點涼快的感覺。“她嚇傻了吧。”秋兒說。這可把杜振聲嚇到了,要是這事讓祖父母知道了,一定會把他打死的。

“要趕緊回去換衣服彆著涼了。”家奴說,杜振聲又急又怕。子蘺覺得腦袋嗡嗡,隻是跟在表哥後麵走。秋兒扛著釣竿。

走在大街上,杜振聲一直擋在她前麵。這些人怎麼看一點不要緊,最主要是不能讓祖父知道。杜振聲央求兩位家奴不要將此事告訴祖母,又央求秋兒進去看看姑母在不在。子蘺見他著急又可憐的樣,剛才丟掉的魂又回來了。她打包票不會告訴母親這件事。

也許是杜振聲的命運一直不好,他們經過茶樓的時候被喝茶的祖父看到了。祖父一看濕漉漉的子蘺,秋兒手上的釣竿,還有杜振聲頭上的三頂鬥笠,什麼都明白了。他是個好麵子的人,在大街上冇有發作,隻是叫他們趕快回去。

“外祖父冇有生氣。”子蘺笑著對表哥說。秋兒瞪了她一眼,杜振聲隻是低頭不說話。

那天晚上,杜夫人把子蘺說了一頓,讓她留在房中哪也不準去。子蘺自知惹禍,隻好乖乖留在房裡。她注意聽府裡的動靜,一直到睡著都冇有聽到外祖父罵人的聲音,她才放心。

第二天子蘺是被院子裡的喧鬨聲吵醒的。起床一看,妙語正在梳頭發。“姐,外麵在乾什麼這麼吵?”她睡眼惺忪地問。妙語瞟了她一眼:“你那個釣魚表哥不見了。”子蘺一驚,滾下床來穿衣服鞋子。“你要去哪?娘說你不許出去!”妙語攔在門口。“他不是跟哥一起睡嗎,怎麼會不見呢?”“哥說昨天外祖父罵完他後就冇見他回房,給他開著門,早上也冇見人。”“你騙人!我昨天冇聽見外祖父罵人。”妙語撮了她的額頭:“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外祖父罵人會讓你聽見麼。”子蘺懵了,外祖父罵他了,而且一定罵得很凶。

那天,杜家上上下下鬨騰到深夜才停息。外祖父從早上在大廳坐到晚上,外祖母從早上哭到晚上,大舅母從早上一直悲戚到晚上。冇有人來指責她,但是她知道禍是她闖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杜夫人冇有在杜家久待,隻過了兩天就帶他們回杭州去。臨行前,外祖母又哭哭啼啼,叫杜夫人不要因為這件事怪子蘺,是他自己心太窄。子蘺看到大舅母旁邊的秋兒,她的表情比那天晚上吃飯時的還難看。這次省親對她的觸動很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