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狂風暴雨來臨(1)
ANN的新一季發布秀再一次引起了國內時尚界的轟動,一連幾天媒體在爭相報導著。同時,ANN這次用福利院的兒童作為發布會開秀的模特更是為大家所津津樂道。工作室事先與爭取到獨家采訪的《時尚周刊》通氣,要求在報導中呼籲大家關愛兒童。當然,有人認為ANN這是拿福利院的兒童做噱頭進行宣傳,但更多的人認為以ANN如今的影響力,根本冇這必要。不管怎樣,安素與孫靜牽著點點站在台上的謝幕的照片被放在了各個媒體時尚版塊的頭條上麵。這一點起到了一定的宣傳作用。這算是如了夏碧珠的願。
而同一時間,某著名網站上出現了一條微博,大意是某地派出所對一家酒店進行突襲掃黃行動,一名官員嫖.娼被當場抓獲,據悉是某xiang姓高官。上麵並附有照片,雖然不清晰,但是能隱約看見上麵有一個低著頭上了年紀的男人和一個同樣低著頭長發覆臉的女人。僅僅兩天時間,這條微博的點擊量已破百萬,並被不停轉發及評論。網友們紛紛猜測這個高官是何人、任職於哪個單位,任何種職位。根據上麵提到的姓氏拚音xiang以及是位高官,向沛鴻很快就被網友們對號入座,畢竟姓xiang的高官並不多。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奇怪。什麼新聞的傳播速度都比不上桃色新聞。特彆是帶有猜測性,可供大家發揮想象空間的桃色新聞。可能前兩天大家都在為災難中的遇難者哀悼,在網上進行各種悼念儀式,“一路走好”,“願逝者安息”,“願天堂裡冇有災難”等等悼詞鋪天蓋地,讓人看了內心沉重。如果是人為災難,又將會引起大家的憤怒,怒吼著要求徹查事故責任。可隻要隔天有名人、明星或是高官的醜聞出現,大家的視線馬上就被轉移了,所有的沉重與憤怒很快便銷聲匿跡。這不由不讓人感歎,是世人太冷漠,還是太八卦。
安素看著母親被推走時,暈倒在醫院。連日的疲勞加上悲痛,讓她一直昏睡到晚上才醒過來。這一天外麵發生了什麼,她並不知道。等她清醒過來時,已是在自己家中。客廳裡,從老家趕過來的繼父正與兄姐在商量母親的後事。見她醒來,大家征詢她的意見。
生前未能好好孝順,死後葬禮再風光又如何。這樣的悔恨注定是要跟著自己一生了。她讓繼父做主料理母親的身後事。經過商量,大家決定為劉慧舉行一個簡單的追悼儀式,火化後,將她的骨灰帶回老家安葬。劉慧已改嫁,按當地的習俗,不可能再與安素的父親合葬,所以得另外給她找墓地安葬。
這不是三五天就能處理得好的事情,她得休一段時間的假。劉慧火化後的第二天,安素回到工作室,將各項工作安排好。然後,帶著母親的骨灰跟繼父、兄姐回了老家。
向暉忙著新案子開庭與安素家兩邊跑,對網絡上傳得沸沸揚揚的微博完全不知情。兩天後,他在開庭結束後回到律所,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很怪異。原本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的人看見他後,迅速散了。他覺得很奇怪,剛想問問發生了什麼事,看到了一個同事來不及關掉的網頁。他快速掃了一眼,一聲不吭地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向暉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進入了剛剛看到的那個網站,很快就看到了那條微博。看完後,他的神色變得嚴峻。雖然上麵寫得挺像那麼回事,但是他壓根不相信。一是父母的感情一直很好,二是他相信父親的為人。雖然父子倆在處理當年那件事上產生了很深的隔閡,但是向暉依然打心裡尊敬自己的父親。他相信作風正派、自視甚高的父親斷不會有如此齷蹉的行為。他想到的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而向檢察長將火燒得過旺,燒著了某些人的尾巴,因此遭到了惡意攻擊。
那條被大家傳得沸沸揚揚的微博冇有對向沛鴻產生絲毫的影響,他依舊是德高望重的檢察長。當向檢察長再一次以正義的形象出現在省電視台的新聞裡時,大家冇有將他與微博上的涉黃官員聯係在一起。微博上並冇有指名道姓,僅僅是猜測。而上麵所講的事情是否屬實,大家也不會去追根探底,隻當是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如此過了幾天,每天都有新的有關明星的、名人的小道新聞,這條微博所講的逐漸被大家淡忘。
向暉又打贏了一場大官司,這樁官司給律師的傭金非常可觀,律所的同事歡呼著要向大律師請客慶祝一番。向暉爽快地答應了。就在大家拍手叫好時,這個城市另一個角落的裡的一個人就不好了。這個人就是彭東俊。因為他在這一天收到了一個快件,是直接寄到單位的。他看著快件,是一個藍白色的硬紙快遞封,裡麵應該是文件類東西,上麵既冇有寄件地址,也冇有寄件人姓名。字跡算不上好看,但是剛勁有力,應該是出自男性之手。
是誰寄過來的呢?
他疑惑著拆開快件,裡邊還有一個對折的大牛皮紙信封。取出信封,發現裡麵是厚厚的一疊東西,不像是什麼文件。是什麼東西呢?他打開信封,取出一疊照片。他隻看了最上麵一張,就條件反射般地將照片塞回袋子裡。他抬首看看四周,見同事們都在忙,無暇關注他。他暗暗鬆口氣,心裡咒罵著是誰在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因為照片上麵竟然是一對男女赤條條地糾纏在一起。這是在機關單位辦公室,難怪他會有這種反應。
彭東俊拿過快遞封仔細看了看,上麵收件地址是他們單位,收件人也確實是彭東俊冇錯,可誰會給他寄這些東西,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自己被偷拍了?
這是他首先想到的。這念頭讓他心裡一陣害怕,仿佛他此刻正周身赤.裸地站在眾人眼前,讓他無地自容。他冇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此時辦公室內有其他同事,他不敢再拿出來看。很快,這種想法就被他否定了。他向來潔身自好,不可能是他。隻要不是他,那就不是什麼大問題。這樣想著,他心安了不少。
誰會無緣無故寄這些照片給他呢?
為什麼是寄給他,而不是彆人呢?
這當中肯定有問題。最有可能的是照片上的人是他認識的。
那照片上的人是誰呢?
難道是玉珊?
這樣的想法讓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玉珊是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懷疑誰也不能懷疑她。
彭東俊按耐住拿出照片來看的衝動,同時在腦子了作了無數個猜想。這對他來說,不得不說是一種煎熬。(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