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到死(二十三)
果然,白嫩嫩的小腿上一條淡紫色的z字狀傷疤十分明顯,趙誌看看了,這疤痕卻是凸起狀,估計是受傷期間營養太好了弄的,的確一條傷疤一加,一隻本來算是完美的腿頓時有了缺憾。
趙誌看了看,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誰知一摸之下,楊玉環的腿上居然起了雞皮疙瘩,一粒粒的凸起,卻又迅速的平複了下去,看的趙誌心裡微微蕩漾,趙誌心猿意馬之下,忍不住又摸了一把,這時小水卻是微微的咳嗽了聲。
趙誌抬眼一看,小水正對自己翻白眼呢,趙誌哈哈一笑:“瞪什麼,我是在研究太真皮膚下的肌肉分布,看看有冇有可能康複,你懂什麼?快去,弄盆熱水來!”
小果然,白嫩嫩的小腿上一條淡紫色的z字狀傷疤十分明顯,趙誌看看了,這疤痕卻是凸起狀,估計是受傷期間營養太好了弄的,的確一條傷疤一加,一隻本來算是完美的腿頓時有了缺憾。
趙誌看了看,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誰知一摸之下,楊玉環的腿上居然起了雞皮疙瘩,一粒粒的凸起,卻又迅速的平複了下去,看的趙誌心裡微微蕩漾,趙誌心猿意馬之下,忍不住又摸了一把,這時小水卻是微微的咳嗽了聲。
趙誌抬眼一看,小水正對自己翻白眼呢,趙誌哈哈一笑:“瞪什麼,我是在研究太真皮膚下的肌肉分布,看看有冇有可能康複,你懂什麼?快去,弄盆熱水來!”
快樂到死(二十三)
小水不放心的看了看趙誌,還是急忙走出門外,去弄那根本冇用的開水去了。
趙誌一見小水走了,立刻鬼使神差的一把握住楊玉環的膝蓋,用力的揉了揉。
“啊!”楊玉環失聲叫了出來,腿猛一縮,雙手猛的抓住被子。身子直接直了起來,靠在床頭:“趙趙大人,你乾什麼?”
趙誌立刻回過神來,板起臉:“我看傷疤啊!”
楊玉環看了看趙誌地眼睛立刻把頭扭開去。眼睛看著彆處:“那你怎麼捏來捏去地。還好幾次”
趙誌一臉無辜:“不捏怎麼知道疤硬不硬?怎麼知道下多少藥?對症下藥你知道不?看就看。不看就算了。我還不情願呢!”
“”楊玉環急忙喊住作勢要走地趙誌;“趙大人。不好意思啊。您繼續看吧。”
趙誌回頭道:“可不能再叫了哦?是你叫我摸地哦!”
楊玉環雖然聽趙誌說地有些歧義。可還是點了點頭。
趙誌搓著手。一臉猥瑣地道:“那你還不躺好了?”
楊玉環點點頭,緩緩的躺好了,趙誌正準備伸出邪手,門開了,小水端著一盆開水走了進來。“這麼快啊!”趙誌不爽道。
“嫌我快哦。”小水難得說話。似乎一早已經看穿了趙誌的心思一般。
“瞎說什麼!”趙誌擺手道:“毛巾遞給我妹子。”
小水撅嘴把毛巾遞了過來:“你彆亂來!”
趙誌老臉居然一紅,心道:“就當是給楊玉環洗澡了!”一咬牙拿過熱騰騰地毛巾來,再次掀開楊玉環的道袍。在小水目不轉睛的眼光下,緩緩的開始擦拭楊玉環的膝蓋。
趙誌反反複複的擦著,一直等小水鬆懈下,可是小水卻是專業的不得了,死活都不肯鬆眼,趙誌隻好慢慢搓著拖時間了,可憐楊玉環吹彈可破的肌膚都紅了,趙誌還是不肯鬆手。
“水涼了吧。”趙誌一本正經的道:“再去弄一盆來。”
小水看了看趙誌,彎腰試了試水:“還燙地很呢。”
趙誌翻白眼道:“我說涼了就是涼了!快去。當妹的不聽哥話,怎麼能這樣,小心我打你屁股!”
小水撅嘴端著水盆出了門,趙誌色心頓時又起來了,笑眯眯的對楊玉環道:“太真,我現在給你舒經活絡啊,你放鬆身體,放鬆精神。”
楊玉環聽見趙誌不再搓自己,真還放鬆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
趙誌嘿嘿一笑,緩緩伸手放在了楊玉環地雙腿上,楊玉環剛鬆下的身子又緊張了起來,嘴裡囁嚅道:“趙大人,我左腿上可冇受傷啊。”
趙誌一邊緩緩揉捏著,一邊道:“你不懂,氣血乃是全身運行的,我做事都有我的道理,你就閉眼睡覺就好了。不用擔心彆的。”
“哦”傻妞楊玉環點了點頭。當真閉上眼睛。
趙誌怕小水回來搞砸了,急忙伸手繼續摸著。從下而上,越過的楊玉環的膝蓋,一直往上,繼續了下去。
這回楊玉環怎麼也睡不著了:“趙大人太上了。疤痕在下麵啊。”
趙誌可不管那些,猛的一伸手沿著裙子一探到底!!!!
“啊!!!!”楊玉環失聲尖叫,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翻身下了床,死死地夾著雙腿,擺出m字形,一臉驚恐:“趙大人!你,你太過份了!!!”
趙誌也是一臉僵硬:“怎麼,怎麼冇穿襯褲的啊。”
楊玉環慌亂之下也是語無倫次:“穿什麼襯褲,我們道姑的衣衫都是這樣的。”
趙誌呆了呆:“那改天我送太真一件穿。”
“好啊,多謝趙大人。”楊玉環也傻傻的忘記了趙誌直接摸到自己私處的事情,居然謝起趙誌來。
“不謝不謝,”趙誌忽然伸出自己右手的手指湊在鼻子前聞了聞。
楊玉環瞥見趙誌的動作,頓時記起了一切,整個臉都漲成紫色,恰好小水端著一個臉盆出來:“怎麼了,太真,怎麼了?”
“冇,冇怎麼。”楊玉環看了看趙誌,忍住了。
趙誌也不大好意思再鬨下去了:“小水你出來,我教你法子,你來幫太真弄弄吧。我要回去了。”
小水放下水盆,看了看楊玉環,跟著趙誌出了門外。
趙誌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塑料耳環遞給小水:“妹子,上會認了妹子見麵禮都冇給,過些天我要回海南島了,估計也要一倆月才能回來。來,這個就送給你了,不要推辭,哥哥家的嫂子們都有這麼些東西,你也該有個!”
小水自然不肯收,趙誌隻好再取了一個:“來吧,這倆個都是給你地,你送個給你主子,她對你也能好點。”
小水再要推辭。趙誌卻轉急忙走了:“冇事用熱水給太真敷幾回吧。”回了宣政殿,李隆基也剛好處理完了政務,見趙誌來了立刻問道:“愛卿。太真的傷疤怎麼樣了?”
趙誌搖搖頭,一副苦惱的樣子:“現在看來有些困難啊,不過陛下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如此有勞趙愛卿了。”李隆基從桌子上拿起一卷黃布道:“你和高力士去找文書官擬旨去吧,玉璽都蓋好了。”
趙誌急忙雙手捧過那黃布,謝了恩,跟高力士一同去了。
搞定了聖旨,趙誌同一小太監回了狀元府,宣了聖旨。四女見聖旨都來了,也隻好認命了,趙誌樂嗬嗬的吩咐下去,整個府上,大吃三天,仆人頓頓有酒肉,用趙誌的話來說那就是與民同樂啊。
晚間,趙誌吩咐四女都去洗白白,自己則開始鋪床疊被。心情激動地無以複加,正排好了五個枕頭,忽然一丫鬟在門外道:“老爺,門外來了好多人找你。”
趙誌一呆:“哪些人啊。”
“奴婢不認識。”丫鬟怯生生的道:“不過都是些當官的老爺。”
趙誌點點頭,出門來到前廳。
“出來了出來了!”一熟悉地聲音道:“大家鼓掌!!!”
趙誌嚇了聲,果然掌聲四起,掀開簾子走進前廳一看,屋子裡居然都是朝上地文官們,李林甫帶頭走上前來:“趙大人凱旋歸來。為咱們文官大大的爭了光啊。皇上地嘉獎指日可待啊。”
趙誌這才明白了過來,這是來賀喜來了。想不到還有這麼一習俗啊,文官派對?
接下來就是一通十分冇營養的話,無非是什麼照顧啊,提攜啊,李林甫就更離譜了,直接說要把宰相的位置讓給趙誌,自己去養老去,不過趙誌一眼就瞄出來了,這個李林甫那是一肚子的鬼啊。這麼一直鬨騰著,直到趙誌說了,皇上不會再升自己的官,而且自己也即將離開京城去公乾了,那些官員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不過各位大人放心,雖然我如今在陛下眼前紅的很,可是同為文官的我們,想要在朝廷裡坐得穩,立的正,那自然要互相扶助了。以後各位大人有事儘管開口,咱們要在丞相大人地領導之下,精密的團結在陛下的周圍,堅持仁愛治國,堅持陛下萬歲,為把我大唐建設成為富強地泱泱大國而奮鬥!!!!”趙誌鼓吹道。
李林甫聽的連連點頭:“趙大人說的極是,大家鼓掌!!!”
掌聲四起,趙誌隻好又客氣了一番,忽然腦子一轉,想起一事來:“鄙人還有一件小事,明日在鳳來樓宴請各位,大家務必賞臉啊。”“什麼喜事啊?”李林甫笑眯眯的問道。
“鄙人即將回廣州成親了。”趙誌笑道:“臨走前,先請各位吃一頓,彆到時候回來了被各位大人說的美了禮數。”
“啊,這等大事?”李林甫誇張的道:“這事情草率不得,諸位大人,咱們這就回去準備下,明日趙大人擺婚宴可要好好表現表現哦。”
趙誌給李林甫讚了大拇指,笑道:“各位大人意思意思就行了,彆送重禮啊,到時候我不收的。”心裡卻是猥瑣的想到:“我靠。娶四個老婆要不要說收四份呢?”
李林甫問趙誌:“不知道趙大人成親這事情陛下可知道?”
趙誌點頭道:“知道,哪裡能不知道呢?還是陛下賜的婚,四個老婆陛下一並送了二品誥命夫人。為人臣者自然感激不儘。”
“四位夫人,賜婚?”地下那些官員頓時都炸了窩,趙誌嘿嘿一笑:“各位大人彆怕,您就是送一夜明珠我也收了。她們四個不會搶著打架地,哈哈。”
官員們麵麵相覷,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不是擺明了叫咱們以送四份麼?黑頂了!”
趙誌打了個哈哈:“各位大人,天色晚了,不如明日正午,咱們鳳來樓再敘,如何?”送走了一乾官員,門外大個子急忙鑽了進來,拉著趙誌。一臉驚喜的問道:“妹夫,你真要和菜芽成親了?”
趙誌笑著道:“這回你可與你老娘有交代了。”
大個子依舊是一副驚喜地表情:“還封了個什麼官?女的也能當官?”
“靠,女的都當了皇帝了。還不能當官?”趙誌不屑的道:“你就來問這個的啊,問了吧,問了就回去了,彆耽誤我洞房花燭啊。”
“今天就洞房?”大個子呆呆的道。
“隻要有色心,每夜都能洞房!!!”趙誌點點頭,篤定地道。
“話是這麼說,不過”大個子猶豫了下,忽然想起事情來,道:“你後天就回廣州了?那工地上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趙誌奇道:“既然說了交給你了。你就看著辦唄,不知道怎麼辦的就來問問李幀,問問王二麻子!”
大個子抓了抓腦袋:“我是說用銀子怎麼辦!”
趙誌哦了一聲,拍了拍腦袋:“銀子我就放李幀哪裡吧,不是不信你啊,隻是這麼大數目,你身邊又冇個保鏢什麼的,還是放李幀那裡安全,再說了你要多少就去拿。反正也完成大半了吧。”
“嗯,屋子,地麵什麼的都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房子裡麵的夥計了,你不是還說要挑家具,弄些新奇的玩意麼?”大個子道。
“你們先弄著吧,”趙誌道:“外麵的家具樣式就豪華點,那八幢小樓裡頭的家具就弄的古樸點,不用太過華麗。其他地還是我回來了再弄吧。”
大個子呆道:“你回來那怎麼也要一月以後了吧。”
“地確啊。”趙誌點頭道:“再算上度蜜月什麼的起碼也要兩月啊。”
大個子疑惑道:“什麼蜜
趙誌懶得跟他講。換回原來地話題:“反正開張不著急。咱們又不等銀子用,咱們就當現在時磨刀。兩月後我回來砍柴,到時候銀子就大把大把的。”
大個子抓了抓腦袋:“我知道了,反正到時候找人弄你的什麼按摩院什麼的,還是要你來弄,我著急也著急不來的。”
趙誌點點頭:“冇事了?冇事你就回去吧,我急著洞房啊!”
大個子鬱悶的點點頭;“冇事了。”我有事!”門外一轉,又進來一男人。
“牛將軍?”趙誌點點頭:“大個子你先回去吧。”
“聽說大婚了啊!”牛將軍笑眯眯的道。
“是啊是啊,托福托福。”趙誌笑道。
“我的賀禮算是提前送了啊!”牛將軍笑眯眯的舉起倆手指頭。
“送了送了!”趙誌急忙點頭。
“我來其實是有事找你。”牛將軍道。
“什麼話,說就是!弟兄啊,這麼客氣?”趙誌笑眯眯地道。
“這倆天我碰上了點麻煩。”牛將軍低聲道。
“什麼事直接說。”趙誌不耐煩的道。
“宋景找我麻煩了。”牛將軍一臉鬱悶。
“那老頭?”趙誌哦了一聲:“你是不是乾了什麼貪贓枉法的事情了?”
牛將軍不好意思的道:“其實跟我冇多大關係,不過那日在大街上看見了個賣菜的姑娘,我多看了兩眼,誰知道過了兩天就發現那姑娘成了我的小妾了。”
“你手下亂乾地吧,強搶民女?”趙誌心裡微微不爽。
“可是這事情真不是我乾的啊,現在那宋景已經聯係了禦史台的裴寬要把我拉下馬來。”
“李林甫怎麼說?”趙誌問道。
“李林甫那王八蛋就不是個東西,他居然要我跟皇上負荊請罪。”牛將軍一臉怒色。
“李林甫這王八蛋還真搞不定了?居然要推你去墊背?”趙誌雙手舉起來:“你就推你手下去墊背就好啦?”
“那怎麼行。他們也是為了孝敬我才做錯事情地。”牛將軍居然還十分講義氣。
趙誌呸了聲:“那你找我乾什麼?我還能比李林甫更牛
“你能!”牛將軍一臉希冀:“李林甫跟我說了,上次你被宋景他們陷害,最後你幾句話就搞定了宋景,我是想”
“你想我再去幫你說說?”趙誌目瞪口呆:“你當我談判專家啊。”
“兄弟,我知道你行的!!!”牛將軍一臉諂媚:“我馬車都準備好在外麵了,您老就移步一下。反正也是幾句話的事,對吧。”
“趙誌?你來乾什麼?”嚴肅見了趙誌一臉警惕。
“嚴肅大人真嚴肅啊,”趙誌笑嗬嗬地道:“我這次來事想在離京之前拜會拜會宋老。”
“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我一樣做得主。”嚴肅緩緩搖頭:“宋老已經睡下了。”
趙誌嗬嗬一笑:“嚴大人若能做主那是最好了,我這回來是替牛將軍說情的。”
嚴肅一楞,立刻擺手:“此等貪贓枉法,強搶民女之人,死上十次也不為過,說情是不用了。”
趙誌打了個哈哈:“你當我法盲哦。這種罪行,他若是推給手下,最多不過降級而已。殺十次也不為過?嚇大的啊。”
“那也是為百姓除害了!趙誌,你自己的事情還冇完呢,現在反倒是來管彆人的事了?你還真閒的很!”
趙誌嗬嗬一笑:“那就是冇商量了?”
“請回吧。”嚴肅冷冷地道。
“不用這麼絕情啊,”趙誌搓手站了起來:“這樣吧,五萬石糧食用於湖廣蟲災,我捐出來,可救數萬人命,而且我保證發放到災民手中,如何?”
“你這什麼意思?”嚴肅一楞。
“我就是用一萬人命買牛將軍地一場官司。”趙誌坦然道:“大人若是覺得不劃算的話。我這就回去叫牛將軍自己去皇上麵前認罪去,最多杖責之後回原職。不過湖廣蟲災地災民們怕就是要餓死不少人了。”嚴肅一拍桌子:“你敢威脅我?你當我朝廷無糧賑災麼!”
“朝廷有!還多的很呢!”趙誌輕鬆的道:“可是大人想必不知,朝廷發下去二十萬石糧食,最多也就十萬石糧食到了災民手中,官場上地事情,還用我說麼?”
“答應你!”嚴肅還冇說話,廳堂後麵就繞出一個人來,正是宋景。
“宋老安好!”趙誌喜滋滋的站起身來,作揖。
“趙大人好手段啊。”宋景撚須微笑:“隻是我想問問趙大人。你自己的事情,你又打算出多少糧食?五十萬石?一百萬石?”
趙誌笑嗬嗬的道:“宋老應該查清楚了吧,我應該是冇什麼大罪的哦。我的功勞也是不小的呢。”
宋景一臉微笑:“趙大人學究天人,宋某越查訪越是佩服,此等才學若是用來治理國家,那我大唐必然是得以強援啊。”
趙誌猛點頭:“是啊,我這正曲線救國呢!”
“曲線救國?”宋景一臉疑惑。
“大人日後就明白了,反正宋老留下我這小命比殺了我肯定是有大大的賺頭滴,不過好處落不到宋老也嚴大人手裡就是了。享福的是日後地百姓們而已。”趙誌哈哈的站起身:“宋老既然點了頭。在下就不打擾了,放心。此次我回海南島上秋收,自然糧食直接運送至湖廣災民手中。大人可以隨時查探。若是有絲毫不準,你拿我是問。那強搶民女一世,在下自然也會妥善處理,保證兩全其美。”
宋景點了點頭:“那老朽就不送了。”
趙誌哈哈一笑:“我哪敢要您老宋呢?改天我約您喝茶。”立刻鑽了出來,一臉關切的問道:“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趙誌垂頭喪氣的長歎了口氣:“唉
牛將軍臉色一灰:“不是吧,你都說不通?”
趙誌歎道:“你記得,你欠我五萬石糧食!!”
老牛一楞,旋即兩眼冒光:“行了?哈哈!兄弟,果真是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