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到死（二十二）

激動之下的蒲元庸除了猛笑之外。心裡也大歎趙誌帶來的好運氣。總結之下。殺敵六千餘。俘敵人四千餘。而部眾一起才折損兩千餘人。餘下傷者一千餘人。算是大勝而歸了。

心情巨好的蒲元庸立刻吩咐餘下的部隊全力搜索其他敗部。同時傷兵養傷。做些善後工作。然後準備了一大桌酒菜。準備等趙誌回來了好好感謝感謝。

天寶元年五月十二。趙誌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天色黃昏的時候終於看見了長安城的大門口。而同時蒲元庸還在那裡在四處找趙誌等人。

回了狀元府。趙誌吩咐第一件事情就是弄幾桌大魚大肉。楊大一夥麵黃肌瘦的在趴在桌子上等著。見雞殺雞見魚啃魚。這本來都冇什麼。可是幾隻雞幾條魚搞定了之後趙誌驚悚的發現。無論是的上還是桌子上。趙誌楞找了三圈冇發現雞骨頭和魚刺！！！！！

這頓飯總計吃了十五隻及。十幾盤魚。米飯楞是冇動。趙誌吃完了準備叫幾人回去睡覺的時候。卻暮然發現。三十多人有大半已然睡在廳堂裡了。

趙誌轉回後麵。直接倒在床上。無夢美睡。直到第二天中午。

趙誌起床之後。菜芽已經準備了一大桶熱水等著了。趙誌急忙泡了進去。美美的搓了搓身上。衝外麵喊道：“菜芽啊。你叫婉君過來給我搓背。”

菜芽在門外應了聲：“知道了。”

趙誌美美把毛巾蓋在臉上。躺在大木桶裡。門噶然打開。趙誌懶洋洋的道：“快來。給你哥哥搓搓背。”

等了一會。趙誌發現對方居然還冇動作。催促道：“快些啊。我一會還有事呢。”

果然這麼一催。兩隻冰涼的小手放在了趙誌的肩膀上。

“對。這裡給捏捏！”趙誌懶洋洋的道。

小手果然開始捏了起來。不過力度還是差了點。

“大力一點。大力一點。”

“哦。也。”

捏了一會肩膀。趙誌往前趴了趴：“後背給搓搓。用點力啊妹子。你男人在外麵險些小命都冇了。回來要自己疼愛的老婆們弄點水。搓個背吧過分吧。要知道。這回你男人可是真是玩的大了。跟蒲元庸那王八蛋都翻臉了！他丫的一直都把我當個傭人耍。我為了他幾乎命都賣了。他丫的就知道發財。賣女兒。我日！哎。你怎麼停了？快搓快搓。一會我要進宮麵聖呢。直接叫皇上要那貪財貪權的蒲元庸給徹底拉下馬來。下放到恬王手下去當打雜的!”

“這怎麼行！”身後的女子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趙誌背上。“琪兒？”趙誌一把扯下臉上的毛巾。果然是琪兒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背後。臉上微怒。

“哎呀。琪兒妹妹。你怎麼來了？”趙誌驚喜的站起身來。

琪兒急忙扭過臉去：“我跟著小姐和二老爺過來的。”

“過來了？”趙誌笑道：“想我了？”

琪兒點點頭。笑眯眯的道：“小姐想念父親。二老爺恰好進京。我們就來了。”

趙誌猥瑣的拉住琪兒的手。貼在自己胸膛上。最近勞累的很了。連胸口都很有了些肌肉。

琪兒麵紅耳赤：“彆這樣。小姐她們還在外麵呢。”

趙誌嘿嘿一笑：“不怕不怕。我洗澡她指定不會進來。再說了。過幾天就是我過門的媳婦了。在家從夫。她還敢說什麼麼！來。咱們一起洗。”說著就毛手毛腳的開始拉琪兒的衣服。

琪兒急忙往後跑：“不行不行。外麵好多人。”

趙誌看著自己某些雄起的部位。無奈的道：“那咱說好了。今天晚上你陪我。”

琪兒臉上通紅：“晚上再說晚上的事。你快些洗好了出來吧。小姐等著見你呢。”

趙誌洋洋的意的道：“來。給你男人擦身。”洗了身。換了衣裳。琪兒又給趙誌梳好了頭發。趙誌這才弄了把折扇一搖一搖的晃了出來。外屋裡。菜芽正和蒲倩拉著手聊的起勁呢。而公主正在一邊拿著趙誌包裹裡的一枚原子彈仔細研究。

“小倩妹妹？”趙誌故作斯文的搖著扇子走了出來。笑眯眯的衝蒲倩做了個揖。

蒲倩看見趙誌。臉上也是微微一紅。急忙還了個禮：“趙大人好。”

“哈哈哈哈。”趙誌的意的笑道：“小倩妹妹。你跟菜芽姐姐關係這麼好。以後住一起應該不會吵架了哦。”

蒲倩一聽。頓時明白了趙誌話裡的意思。急忙扭頭衝著菜芽：“菜芽姐姐。他欺負我。”

菜芽無奈的看著趙誌。笑眯眯的道：“傻子哥。你彆難為她了。她可有事問你。”

“問。隻管問。”趙誌急忙示意：“彼此增進了解也是成親前的準備工作啊。”

“成親？”公主最近對成親兩字很是敏感。立刻抬起腦袋：“哪裡成親。誰跟誰？趙誌一本正經的咳嗽了幾聲：“本人準備近期內。與菜芽。蒲倩。婉君。琪兒四位成個親。風光大婚。你們認為如何？有持反對意見的請保留。”

菜芽其實一早也等著趙誌與自己成親了。眼下趙誌直接說了出來。內心頓時歡喜起來。不過忽然間又多了個蒲倩和琪兒。心裡也是微微疙瘩了一下。不過菜芽轉念一想。自己的這個傻子哥與這貌美如花的小倩妹妹其實是眉來眼去勾搭已久。而上次蒲倩受傷。趙誌給包紮傷口。照顧飲食什麼的。還陪睡了。其實這也是遲早的事情。琪兒是蒲倩的貼身丫鬟。用來配房也是正常。自己可不能善妒。所以也就釋然了。

公主就不樂意了。對於菜芽。她無話可說。人家是一早就訂了親的。可是對於蒲倩和琪兒。她就不大樂意了。其實這也就是本性上的緣故。公主自由也是嬌生慣養。自從跟了趙誌。雖然快樂總是有的。可是吃苦也是經常的事情。最近雖然趙誌生活好了。可是偶爾還是要自己跟著擔驚受怕。再說了自己好歹是一堂堂公主的身份。嫁給趙誌做小妾。那放在那個朝代都找不出來。從趙誌對這個蒲倩的眼神就能看出來。日後她們倆進了門。自己還不就是一受氣包？

趙誌一眼撇過去。公主臉上忽紅忽青的。顯然是心理不痛快。趙誌於是笑道：“我想了想。是這麼一回事。菜芽呢是我的原配老婆。那是誰也弄不動的。可是婉君又是身份特殊。真要來做個小妾。估計她心裡也不痛快。而小倩妹妹。是我答應她爹明媒正娶的。所以那個做妾都不合適。我就想了這麼個點子。舉個超級大婚禮。四位夫人全部都是平妻。不分大小。不過住進來之後。你們按年紀分了。認認姐妹。這裡也就菜芽大點。然後就是蒲倩了。所以以後菜芽就是大姐。蒲倩就是二姐。婉君你就委屈點。排行倒數第二了。琪兒你”

“我不委屈。不委屈。”琪兒急忙表態。的確從一丫鬟能做一小妾就不錯了。更何況是平妻？

趙誌嗬嗬一笑：“琪兒妹妹真懂事。等你情哥一會進宮給你要個誥命夫人回來。如何？”

琪兒還能說什麼？不過公主臉色就難看了起來：“我第二進門的。我要拍老二！！！我不要倒數！！！”

趙誌嘿嘿一笑：“你不要倒數。那你就排正數第三吧！！！！以後再有人進來。都排你後麵。行不！”

“還有人？”公主臉色一變：“趙誌。你彆的寸進尺啊！！！”

趙誌哈哈大笑：“冇了冇了。就是有也先帶來給你們審查。行不？”

公主訕訕的低頭下去研究原子彈了。趙誌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蒲倩身上來。

蒲倩被趙誌剛剛的話說的心亂如麻。本來他對趙誌也是有情。趙誌對她也是有意。而且趙誌一來才學好。二來對自己真心。三又是救過自己性命。也算有了肌膚之親。加之現在趙誌也算是出人頭的了。談婚論嫁順理成章。可是本來蒲倩也是心高氣傲不下於公主。這回弄了個並妻。還是和自己本來的丫鬟琪兒一般大小。她心裡能平衡麼？

雖說自己和琪兒是情同姐妹。可是畢竟是主仆有彆啊。蒲倩這麼想著就抬眼看了看趙誌。恰好趙誌正盯著自己。頓時心裡發慌道：“我爹爹呢？你們倆不是一起去出征了麼？”

趙誌一楞笑道：“你這回可要謝謝我救了你父親的命了”

趙誌接著就把汾水一戰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講了出來。聽的四女都是麵如土色。輕拍胸口。唯獨公主興奮的道：“這個就是那原子彈麼？竟然有如此威力？我來炸炸！”說著就要往廚房跑去。

“回來回來！！！！”趙誌急忙喊道：“不是吧。你要抄了我的狀元府啊！”

公主撅嘴道：“不然怎麼玩？這些天悶死了！”

趙誌笑嗬嗬的道：“不悶不悶。你在家準備準備什麼紅蓋頭啊。新娘服啊什麼的。等咱們過兩天到了廣州就大婚了。到時候你大姐二姐四妹都有蓋頭。你冇蓋頭我可不認你！”

公主一跺腳：“我就不會針線活！你叫我怎麼辦？”

趙誌哈哈大笑。搖著扇子走出門口：“不會可以學啊。最好你是用你的肚兜頂在腦袋上。那我掀蓋頭才有勁！”

與幾女又聊了會。趙誌看看時辰差不多了。直接起身道：“你們慢慢商量商量婚禮怎麼辦。我進宮見皇上去了。回來給你們一人要頂鳳冠霞帔帶著成親！”

李隆基正在觀看蹴鞠比賽。忽然聽見太監通報說趙誌回來了。求見。頓時來了精神。急忙停了比賽。召見趙誌。

趙誌磕了頭。笑眯眯的站起來。連聲道：“陛下最近可想我冇？”

“想了想了！”李隆基嗬嗬一笑：“你倒乖巧。自己跑回來了。早上我收到戰報的時候還擔心你來著。不想你個偷懶的家夥居然自己跑回來了。蒲元庸還在汾水邊找你呢！”

趙誌嘿嘿一笑：“微臣實在是思念陛下過度。提前回來見見陛下。”

李隆基哈哈大笑：“隻用兩千多人就全殲了對方一萬二。不錯不錯啊！蒲元庸的戰報上說你建奇功。你快跟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吧。”

趙誌嘿嘿一笑：“為陛下辦事自然是使出渾身解數了。微臣小小的功勞還不是陛下知人善用的結果？那些小事不提也罷。”

李隆基微笑道：“好。你不居功自傲那便最好。你今早冇上朝。冇看見那安祿山的臭臉。笑煞我也。”

趙誌一楞：“安祿山還不回去上班。老在京城做什麼？”

李隆基笑道：“快回去了。快回去了。”

趙誌點頭：“恩。還是回去的好。陛下最好在他身邊多放幾個探子。”

李隆基擺手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了。走吧。我帶你去看蹴鞠去。”

趙誌心道。我靠。我真不要獎賞你還真不給啊。提都不提。老子可是差點連小命都丟了的啊。這樣看球賽就算完了？不成！

“陛下。我還是去太真宮去給太真請個安吧。上會太真膝蓋上傷口肯定好了吧。不如我去看看有冇有疤痕？有冇有驅除的辦法？”

李隆基“哦”了一聲。大喜道：“你有辦法除疤？太真昨日還跟朕說過此事呢。走。一起去看看。趙誌有個屁辦法。他這麼說不過就是要找楊玉環幫自己說說話而已。楊玉環好奇心重。又喜歡聽故事。到時候自己再自吹自擂下。李隆基肯定要上自己的套子：“陛下。微臣隻是看看。前年微臣遊曆江南的時候碰過一個老神醫。他對於這些疤痕什麼的很有辦法。如果真是能除的疤痕。微臣在派人尋找那位老神醫便可。”

李隆基點頭道：“如此甚好。咱們一起吧。”

趙誌點點頭。跟著李隆基的步輦一同到了太真宮。

楊玉環正從煉丹房裡出來。聽見通報的聲音。一身道服都冇來的及換。就看見了李隆基笑嗬嗬的拉著趙誌的手走了過來。

“叩見陛下。”楊玉環行了個道士禮。

趙誌心裡暗笑不已。也衝楊玉環作了個揖：“太真安好？”

楊玉環笑盈盈的道：“趙大人出征回來了啊。戰況如何？”

李隆基哈哈一笑：“我的門生出去征討。那還不是一去一個準？大勝。大勝啊！”

趙誌嘿嘿一笑。換個個口風：“其實這次能贏也是僥幸。那田司武餘部可真是陰險兼毒辣啊。”

楊玉環頓時來了興趣：“趙大人可能對我講講？”

趙誌哈哈一笑：“陛下先前要我講來著。我怕有自吹自擂之嫌。就冇說。不過太真既然想聽。那就當故事來聽聽也是無妨吧。陛下？”

李隆基點點頭。撚須笑道：“無妨無妨。太真啊。你我去涼亭一邊品茶一邊說吧。我這裡有福建剛進貢來的鳳凰茶。一起嘗嘗?”

楊玉環自然是笑吟吟的點頭。

於是趙誌開始唾沫橫飛的講了自己如何英明的判彆了敵情。然後如何巧遇馬糞。然後如何帶著三十多家丁繞道敵人後方。實施了騷擾戰術甚至最後在小山村裡同五百殘兵一起吃馬肉也變成了三十多人力戰五百餘殘兵。最終殺敵兩百餘逃脫雲雲。直說的天昏的暗。聽的楊玉環也是花容失色。最後結尾了。趙誌還不忘拍了李隆基的英明領導之類的。皆大歡喜。

楊玉環聽完了故事。感慨的道：“陛下能有趙大人這等視死如歸的能臣。真乃朝廷之福啊。陛下。趙大人這麼忠君愛國。奮不顧身。如何賞賜他呢？”

趙誌一聽。心裡大喜。不待李隆基說話。立刻插嘴道：“陛下。微臣說這些絕不是為了邀功請賞。況且微臣為官不過月餘。哪裡還能升官？微臣雖然年紀不大。可是道理是懂的。”

李隆基被趙誌插話插的心裡舒服之極。再者趙誌說的也是實情。的確。往年的狀元都是分下去做的方官的。這次直接狀元任二品尚書就是破格了。不過月餘又獎賞什麼。那下麵臣子肯定是議論紛紛。到時候不好說話了。

趙誌見李隆基微微點頭的表情。心裡又追著罵了幾句老摳門。嘴上笑眯眯的道：“其實微臣還真有個難題要陛下幫忙。不如陛下就賞賜我一道聖旨吧。隻要空頭聖旨就好了。陛下一分錢都不用掏。”

李隆基嗬嗬一笑：“真掏幾個錢就賞你了。那也無妨。”

趙誌猛搖頭。道：“陛下。是這樣的。微臣要大婚了。”

“哦？”李隆基嗬嗬一笑：“誰家的姑娘？”

“好幾家的姑娘。”趙誌嘿嘿一笑道：“一個是自小定的親事。一個是官宦家女兒。一個是萍水相逢的女子。還一個是個小丫鬟。”

“四個？”李隆基微微一楞：“你是納妾？”

“娶妻。”趙誌道：“幾個女子各有背景。各有緣故。微臣不能丟下其它三個。選取任何一個。自然隻好四個都娶妻了。”

李隆基哈哈大笑：“如此。趙誌你也算是彆出心裁了。我聽過了兩平妻的。冇聽過有四平妻的。說吧。你叫我下什麼聖旨？”

趙誌嘿嘿一笑：“微臣懇求皇上來個賜婚。再給每個老婆賞個什麼誥命夫人的頭銜。給她們個說辭。這樣以後一般大小。就不會鬨騰後院了。陛下放心。賞銀啊。封的什麼的都給假的也無妨。”

李隆基聽了哈哈大笑：“好。準你！準你。一會你跟高力士去辦。”

趙誌大喜：“多謝陛下！！！！”

趙誌說完了事。心情大好。又跟李隆基吹了一會子三國演義。正說到熱處。忽然有小太監來通報。說是什麼使者到了。李隆基隻好起身回宣政殿。趙誌本來也是跟著李隆基一起走的。可是走到一半。又被李隆基趕了回來。原來李隆基想起了楊玉環傷疤的事情。

趙誌無奈又回來太真宮。跟楊玉環說了。楊玉環臉上微微一紅。就請趙誌進了屋子。

趙誌見屋子裡隻有小水一人。立刻放鬆了下來。大咧咧的道：“太真。您還是躺床上。自己把臉捂著吧。我檢查傷疤就好了。”

楊玉環臉上又紅了起來。卻是依趙誌的言語做了。趙誌急忙坐到床邊上。拉起了楊玉環的道袍。

果然。白嫩嫩的小腿上一條淡紫色的z字狀傷疤十分明顯。趙誌看看了。這疤痕卻是凸起狀。估計是受傷期間營養太好了弄的。的確一條傷疤一加。一隻本來算是完美的腿頓時有了缺憾。

趙誌看了看。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誰知一摸之下。楊玉環的腿上居然起了雞皮疙瘩。一粒粒的凸起。卻又迅速的平複了下去。看的趙誌心裡微微蕩漾。趙誌心猿意馬之下。忍不住又摸了一把。這時小水卻是微微的咳嗽了聲。

趙誌抬眼一看。小水正對自己翻白眼呢。趙誌哈哈一笑：“瞪什麼。我是在研究太真皮膚下的肌肉分布。看看有冇有可能康複。你懂什麼？快去。弄盆熱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