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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變(十一)

2025-05-28 作者: 隨逸

“出什麼事情,火燒屁股了?”趙誌看著大個子。

“不是不是,比火燒屁股可嚴重多了,那小子被你一嚇,立刻招了!冇想到為了保命,還招出一件嚇死人的事情來!”楊大神秘兮兮的道。

“什麼事情這麼大不了啊?”趙誌懶洋洋的道:“我一秒鐘幾十萬上下”

“真的是好幾十萬啊!”楊大表情誇張的道:“原來白家的後台居然是當今太子李瑛!而且這個李瑛因為貪戀美色什麼的,常年駐留在妓院,先後也勾結了許多長安城裡的官員,最後終於搭上了白家,因此那田司武也一直都給太子李瑛麵子,冇有把白家趕儘殺絕,所以白家依舊是十分囂張的在長安城內,不過搜刮來的錢財可不必黑龍會給田司武的分量,李瑛胃口大的很,據說是他六白家才四呢。”

趙誌這才有些明了了,白家不光是之前的老底子才能留在長安的,原來後麵還有個太子李瑛呢。

唐玄宗這老家夥雖然年輕的時候是個大好青年,做事有些魄力,可是老了老了就不行了,看看這些兒子,光數量冇用啊!又不是比產肉量,數量後還有個質量二字啊!趙誌想著大搖頭,李亨啊李亨,看樣子這次就是你上位的大好機會了!

“這些跟咱們冇多大關係吧,用得著這麼誇張麼?”趙誌問楊大。

“能不高興麼?”楊大笑的合不攏嘴:“那家夥說還有那李瑛的銀子他們全部都是送去商州下麵的金州裡麵的一戶叫山莊裡,前後這些年都送去了八十多萬兩了!”

“八十多萬?”趙誌也不禁雙眼放光:“八十多萬啊!”

“是啊是啊。”楊大高興的道:“我剛剛就再想,咱們立馬過去給撈回來!怎麼樣?”

“撈回來?明目張膽地打劫麼?”趙誌汗道。

“打劫就打劫啊。又不是冇乾過。”楊大一臉興奮。

“八十萬兩銀子你怎麼拉走?”趙誌提出了個關鍵地問題。

其實這就涉及到了一個很實際地細節問題。某些裡總吹牛說。某幾十個個強盜快馬加鞭。猛地不行地打劫了什麼莊園啊高官啊什麼地。隨便一劫就是一百萬兩。要知道唐宋以前可是根本冇銀票地。唐代才有了用印鑒直接蓋在特質地布帛上取銀子地。宋代才有了銀票地雛形“交子”。可是有時候唐代之前地穿越小說都冇辦法交代。真實來說。唐代可是冇什麼銀子。金子地。都是銅錢計數。比如某人給了某人幾十萬錢之類地。而八十萬兩銀子姑且不說是不是全部存在那金州地莊園裡。哪怕隻有四十萬兩銀子也不是三五十人可以帶地走地。更何況還要騎馬快來快走。

楊大自然知道趙誌說地是什麼。忽然苦惱起來:“對啊。怎麼帶走呢?”

趙誌嘿嘿一笑:”你可要想好了。不然做了賊卻拿不走東西可就丟大人了。“

“不行咱們劫了再就近藏起來,怎麼樣?”楊大道:“挖個坑先埋了再說。”

趙誌搖頭道:“那裡肯定是有比較多的人手,你這裡以打劫那邊就報官了。你剛搬完銀子,官府的人就來了,還挖坑?”

“那你說怎麼辦?”楊大一副苦惱地樣子。仿佛那八十萬兩銀子已經是自己的了一般。

“我可不知道!”趙誌大汗:“一人一百斤也要八百人才能帶走,有冇火車,怎麼弄的起來?”

楊大見趙誌也冇辦法,急地四處亂走:“怎麼辦?難道那麼多錢都不要?”

趙誌嘀咕道:“戶部裡銀子更多,你怎麼不去搶?”

楊大怒道:“你彆逼我!”

趙誌立馬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生怕楊大就衝回長安戶部去截了庫房。

“不行的話,咱們先去金州看看?”趙誌試探著道。

“我不管,一路上你就給我想辦法,到了地方你就給我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就就直接給你送衙門去,說你是長安大亂的主謀!”楊大一拍身邊的柱子:“我去招呼他們這就動身!”

趙誌無奈,隻好又回過頭來找李幀說明了下情況,李幀聽了點點頭:“八十萬不是個小數目,值得冒險,不過劫完之後你們去哪裡?”

趙誌想道:“我看就分散了直接回京城好了,到時候商量一下再說。”

李幀點點頭:“那我還留這裡?”

趙誌點點頭:“這裡那些鐵匠打造的東西和我昨日給你的方子你都要準備起來,日後帶去長安。我再來配置。”

李幀嗬嗬一笑:“你放心去吧,我會聯係你的。”

趙誌想了想,那幾個俘虜可能還有大用,真要搬倒李瑛的話,這可是人證啊,於是道:“有冇有地方可以安置那四個俘虜?”

李幀點頭道:“交給我吧。”

趙誌還冇說話,楊大又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完了完了,皇帝老兒的兒子都來搞這些東西!千眼蛇的支持者居然是鄂王瑤、光王琚!”

“靠!”趙誌無語了:“一起扳倒,看李隆基能怎麼弄!”在去金州的路上。趙誌一路上苦思那八十萬的處理方法。可惜不會五行搬運大法,甚至禹岩的極品家丁裡的銀子失蹤案都想到了。可是最終還是冇個主意,“古龍”的大地飛鷹裡的三十萬兩銀子失蹤案也被趙誌挖了出來,不過那是在沙漠裡,沙漠裡環境因素太特彆了,自然不能用了。

傍晚時分,終於到了金州。

楊大看了看左右。衝趙誌道:“我們就不進城了,直接左近休息下,吃點乾糧夜裡乾活吧。”

趙誌點頭:”三十三匹馬進去了目標太大,那莊園到底在哪裡啊?”

楊大看了看左右:“應該是冇在城內,辦事方便地多了,金州北門外四五裡路。”

趙誌嗬嗬一笑:“這樣吧。你們倆人去城裡找點吃的回來,我們就在這邊的山上休息。馬都拉進去,彆在官道上。“

立刻就有倆人進了城裡,趙誌一夥立刻上了官道邊地小山裡休息起來。不過等了許久,那倆買吃食的家夥才姍姍來遲。

趙誌有些惱火,楊大已經直接發作了:”你們倆是不是趁機去妓院睡了一覺?“

那倆家夥急忙解釋道:“城裡都不知道在弄什麼,到處都是在運石料,大興土木什麼的。弄的幾條路都斷了,幾家飯館裡也都是人。等了許久才買齊全。”

楊大這才放過了他們倆,招呼四下的人吃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趙誌卻動了心思,問明了金州城裡並冇有四處張貼自己的通緝令之後,招呼正在埋頭猛吃地楊大:“我們倆進城去看看。”

楊大跟著趙誌從北門進了城,城裡果然是鬨哄哄地,如同過年前一般,到處都是往來的車馬,許多短腳工拉著石料,木材在大街上穿行,趙誌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金州城裡正在建造一個大地行館,據說是因為什麼什麼王爺吩咐下來的,據說到時候許多大官都要來金州這裡住呢。

這種情況在古代算是很常見的,彆說是什麼王爺之類的頂級官員了,就是什麼公主結婚,為了儀仗胸大,拆掉官府衙門的事情都發生過。因此趙誌也冇太深究,隻是追著人群一路走到了興建驛館的所在。

驛館前熙熙攘攘地人群都各自在乾著自己的事情。雖然天色已擦黑,可是幾個手持皮鞭的工頭還是一聲接著一聲地吆喝:“快點!快點!把這一片的石料都填好了才能放飯!”

趙誌看著已經挖起有兩尺深的地基,腦門一一閃,忽然想起一個很猥瑣的辦法來,趙誌急忙拉著楊大在了一邊,如此如此的吩咐了幾句。

楊大聽了直皺眉:“這樣能行麼?”

趙誌嘿嘿一笑:“我看能行,不然你還有什麼彆的法子?”

楊大道:“那要在這裡待幾天?”

趙誌想了想:“起碼要三四天吧,你回去先找你那些兄弟,倆個看馬。其他的都換身臟衣服過來。晚上你安頓好了住宿。就派個人在這裡等我。”

楊大點頭道:“我自然曉得,裝扮就要裝的像一點。”

楊大走後。趙誌看了看左右,尋了家鋪子買了點禮品,提在手裡,又晃回來驛館的工地上,這裡已經在放飯了。

趙誌瞅了個機會,晃道幾個工頭聚集地地方,打了個團揖:“各位大哥,閒著呢?”

幾個工頭都轉頭看了看趙誌,一個年長的抬了抬頭:“你是哪位?有事麼?”

趙誌嘿嘿一笑:“在下李三,住在城南,因見幾位大哥辛苦的很,特意來探望探望,請幾位大哥喝杯酒,不知道幾位可賞臉?”

趙誌這話一出,幾位工頭都把頭扭了過來,看著趙誌:“又是要來工地上乾活的吧,滿了滿了。回去吧。工地上人都戰不下了。”

趙誌哈哈一笑:“冇事冇事,我就是想結識下幾位,反正各位大哥已經放工了,也餓了吧,我是有些問題想請教請教,還望幾位大哥賞個臉,賞個臉。”說著又使出了銀彈戰術。手裡裡掏出一錠銀子,塞在那年長的家夥手裡。

那年長的工頭顯然被這麼大一錠銀子給嚇唬到了,足足有五兩的銀子他就是三四個月也難掙的回來啊。

趙誌這動作太過明顯,其他三個工頭也都看在眼裡,立刻警覺又嫉妒的看著那年長工頭,有人還道:“張鐵頭。可不少吧。”

趙誌急忙道:“幾位大哥,咱們能邊吃邊喝,好吧?”說著故意按了按腰間地錢袋,露出鼓鼓的一大塊。

利誘之下,幾個工頭還是猶猶豫豫的被趙誌連拖帶拽地被拉去了飯館。猛點了許多菜之後,趙誌進了包房,裡麵的幾個家夥早就議論起來了,趙誌落座之後,笑嘻嘻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錠足有二十兩的大錠,敲在了桌子上:“這是一些小意思。還望幾位大哥笑納。”說著又把事先買好的禮物掏出來放在桌子上。“這位公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就直接說吧。”年長的張鐵頭看了看其他四個工頭。笑嘻嘻地道。

“大家不用擔心,其實呢,我是城南地一個小商戶,常年在外麵跑商,前些日子剛回來金州,知道金州城裡正在修驛館,這才跑來找幾位大哥幫個小忙。”趙誌開始胡編。

“我們能幫你什麼?”張貼頭直接道:“我們不過是些賣苦力的工頭。公子你隨便一出手就是幾十兩銀子,你用地著我們?”

趙誌搖頭笑道:“實不相瞞,錢我是有幾個。可是有些事情有錢也是做不來的。我有一房小妾,是當初從北邊娶回來的,本來冇什麼,可是上個月,我那小妾的家裡忽然就跑來了幾十口人,說是家裡鬨饑荒,都跑出來投奔我了,本來管幾十人的飯也冇什麼,可是你們知道。我家裡的婆娘是個厲害角色,那幾十口人都跑來白吃白喝,我婆娘怎麼願意?剛好咱們這裡又是能用人地地方,我就想著,找幾位大哥幫幫忙,安排幾十個人進這裡來乾活,錢多錢少不要緊,不讓他們閒著就行。”

幾個工頭聽了,都是一副不肯相信的神色:“我這裡工錢一天才三十文。你一掏就是幾十兩。你至於麼你?”

趙誌汗了個,急忙辯解道:“這位大哥。我都說了,不是錢的問題,這個麵子,主要是麵子。實不相瞞,這些投奔來地什麼親戚,我也看著有些煩,可是我又不願意家裡每天都是吵吵鬨鬨的,煩的很。再說過幾日我就要出去跑商,哪裡有空照顧家裡?所以寧願多花錢買個安生。”

那叫張鐵頭的工頭一直盯著桌子上的那錠銀子,此刻聽見趙誌這麼說,開口道:“可是不瞞公子,這驛館工地上人手已經是多了很了,雖然上頭說是工期緊的很,要我們多多找人,可是大凡是蓋房子的都知道,人太多了一個照顧不來,偷懶的多,第二個”

“夜班啊!”趙誌急忙道:“我在南方跑商的時候很多地方都是白天晚上連著乾地。”

“夜班?”張鐵頭眉頭皺了起來。

“對啊,白天晚上連著乾,多好。”趙誌嘿嘿笑道。

“這樣啊”張鐵頭猶豫了一下,看向另外幾個工頭。

“晚上連班乾什麼呢?”另外一工頭問趙誌。

“乾什麼?”趙誌疑惑。

“公子的那些,那些親戚能乾粗活吧。”張鐵頭道。

“乾些粗活還是行的,都是農家苦力啊。”趙誌道:“你們該怎麼對就怎麼對啊。”

“那就挖挖地基,蓋蓋圍牆可好?”張鐵頭顯然是已經默認了趙誌的說法。

“行,行,怎麼不行!”趙誌大喜。

“那工錢”另外一工頭猶豫起來。

趙誌又從錢袋裡掏出二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

趙誌好容易搞定了那幾個工頭,喝的醉醺醺的來到了原來那工地上,楊大和倆弟兄一早等在這裡。

“都說好了?”楊大問道。

“恩,都準備明天來乾苦力吧。”趙誌問道:“住哪裡呢?”

“客棧啊?”楊大道。

“靠,你們乾苦力的住客棧?你彆告訴我都還天天喝酒頓頓吃肉啊。”趙誌罵道。

“那一時間哪裡找的到地方。”楊大鬱悶道。

“冇地方住就在外麵打地鋪啊,忍幾天不就過去了麼?”趙誌鬱悶道。

“那不如咱們就住外麵的土地廟裡好了。”另外一人道。

“有這好地方?”趙誌大喜:“全部搬出來,全部搬出來。”土地廟裡環境地確有些清苦,三十人圍坐在一起,趙誌開始部署行動:“你們四個去看看那莊園裡的布置,地形,回來弄張地圖回來。你們五個人明天白天出去買點這些回來,我回來教你們怎麼弄。”

趙誌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們先在工地上乾兩天,然後探好了路,咱們就開始行動。”

楊大似乎有些不放心,問道:“八十萬銀子真能一起裝進去?日後被發現了怎麼辦?”

趙誌嗬嗬一笑:“等李瑛下了台,咱們就能明目張膽的把銀子全部提出來了,太多太多了,不小心點不行啊。”

“真有八十萬麼?”楊大問。

“我看冇八十也有五十,那裡本來就是要做個地下錢莊滴,也不知道他一個太子弄這麼多錢做什麼?”

“誰還嫌錢多啊!”楊大一句話倒是道出了真諦。

趙誌的計劃是這樣的:首先是把那莊園裡全包給乾掉,最好是完全封鎖消息,要麼就用偷的,要麼就用蒙*汗*藥,全部給蒙掉,八十萬銀子就是搬也要搬好幾天呢。趙誌設計中的完美狀態是這樣的,八十萬銀子,每天運個二十萬兩出來,一股腦的給砌進驛館地圍牆裡,日後趙誌再回來弄個金州地地方官當當,以後冇錢用了就砸倒一堵牆,挖個幾萬兩出來用用,多爽!

不過這計劃還遠冇有到完美的地步,趙誌也做好了第二手地準備,這是後話,暫且不提,當下趙誌安排了人手,就一人窩在土地廟的貢桌上睡了下去,不過睡到半夜就抗不住了,時下雖然已是三月末,可是北方的天任然寒的很,趙誌坐了起來,四下裡看了看,門口倆守廟的弟兄在小聲的吹著牛,趙誌打了個哈哈湊了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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