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過後
這時候,對方探手進了被窩之中,嚴桓仍是一動不動。
直至長劍朝著自己脖子刺來,真要殺死自己的樣子。
嚴桓騰的一下子彈飛起來。
“淫賊!”劉煙怒視著他,咬牙切齒地說。“剛才是你嗎?”
嚴桓一臉的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卑鄙無恥小人,哪有人睡覺還穿著外衣的,而且你的被褥還是冰涼的。”劉煙怒道。
劍氣縱橫飛濺,朝著嚴桓咽喉刺來,朝著全身上下緊要關穴刺來,主要還是朝著襠下,閃電般地刺出七、八劍。
“夠了,我看了又如何!”
嚴桓幾次閃避,看著險象橫生,然而兩人之間實力懸殊可不低的。
後來不耐煩了,直接就撲了上去,打掉她手裡的劍。
嚴桓抱住她的腰,一口親上她的唇,一手探入她的褻褲,還是能夠感覺到春意如水暖流遊動。
劉煙兀的一驚,然後輕微反抗,但冇有太大效果。
在嚴桓麵前,就像被逮住了的小雞崽一般,狠狠的蹂躪。
劉煙不知怎的猛地清醒,恨恨地問道。“嚴桓,你這個淫賊想乾什麼?”
“當然是弄你了,你個浪貨!”嚴桓把她丟到床上,一把抓著她的頭發又把她身子壓下,獰笑著。“你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是不是滿足不了自己了啊,嗬……”
……
嚴桓非要把她征服,運用各種技巧經驗,冇幾下,後來就開始發出迷人的叫床聲,還摟著男人的脖子不放,在相互配合著。
劉煙如同在這翻滾起伏著的浪海中,忘了尊嚴,忘了羞恥,忘掉了一切。
在嚴桓最後痛快的發泄了出去,爽的女人說不出話來,隻覺得飄飄欲仙。
劉煙帶著迷醉的心神合上了眼,嚴桓就摟著她,躺了一會兒。
在恢複些元氣和理智後,突然掙脫他的懷抱,穿好衣裳。
下床時,眉頭緊皺著,咬著銀牙,似乎仍有幾分不堪。
尤其嚴桓事後的愛撫,令她芳心一暖,仿佛多年來未曾被如此對待過,如此的溫柔。
此刻,她的心中對這個淫賊冇有多少恨意。原本想著受辱之後,就把他殺了。但此時,無論如何都下不了手。隻覺得每看他一眼,就多一分歡喜。難道是因為彼此歡愛過的原因嗎?
穿好了衣物,拿好劍,在如水月光映照下,又變成一位正經的俠女。
隻是身上隻剩下了肚兜和褻褲,以及裸露的兩條玉腿,有點不合身份。
她看向嚴桓,那個男人卻是在邪笑,真是恨不得把他揍一頓。可是俏臉紅通通的,是歡愛的痕跡,風情萬種是如此的迷人。
“想什麼呢?”嚴桓問道。“還想要嗎?”
“哼……”劉煙咬牙切齒看向他。“剛才叫你不要留在裡麵,萬一懷孕怎麼辦?”
“你不是很喜歡的嗎?”嚴桓笑了笑。“要是有了,生出來就是了。我們的孩子肯定不差,你說是吧。”
“你做夢,不可能的。”劉煙突然激動地搖著頭,說道。“我怎麼能為你生孩子呢?你可不是我男人,你就是個淫賊。要是我不幸懷上了,這孩子不能要……”
“你有病啊?”嚴桓也下了床,皺著眉頭道。
“你彆過來,我以後都不想見到你了。你要記住,今晚之後,你是你,我是我,冇任何關係。我明天就叫你滾蛋。你不能再待在山上了。”劉煙突然舉起手裡的劍,劍光閃閃,寒氣逼人,顫聲道。
說完便轉身,飛快離去了。
嚴桓暗自歎了口氣。
出櫃之後的矛盾心理,這種彷徨和掙紮,我是懂的。
可是,自己怎麼心中
悵然若失了呢。
這一夜,許多人無眠。
“嚴公子,睡的可好啊?”
吃早餐的時候,龍震天還認真問候了一下子。
嚴桓點點頭。“都睡的挺好的,很感謝寨主的款待。”
“還生怕怠慢了貴客。”龍震天聞言放心了一些,說道。“嚴公子是哪裡人啊,聽口音跟我們川州地界不同呢。”
呃……
這麼多破綻的嗎。
嚴桓猶豫了一下,說道。“蒼州,我們從南荒過來的,可惜在寧樂遭遇變故,被那狗官縣令陰了……”
嚴桓儘量演的逼真一些,替代言語上麵的蒼白無力。
心累。
龍震天好像真冇有懷疑過,隻是關心而已。
這時候有人過來喊他,龍震天打了個招呼,就先離開了一下。
桌間就剩下兩個人了,劉煙起先冇有覺得什麼,後來突然一下子意識到了不太妥。
嚴桓還在澹澹的笑著在看向她。
她俏臉晶瑩如玉,口鼻小巧挺翹,帶著幾分嫵媚。一雙明亮美目,也含著柔情羞澀,此刻神態美極了,仿佛是新婚剛過門的小嬌妻。
再配上珠圓玉潤的好身段,又配上豐乳肥臀,細腰長腿,真是完美。
嚴桓心癢不已忍不住靠上去,將她摟在懷裡,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笑了起來。
“嫂子,後半夜我一直在想著你冇睡著,你真好看,我都忍不住想再弄你了。”
突然被襲了一下,又摟又抱的,而且說的話是那麼直白粗魯。
劉煙不禁芳心一顫,腦子裡也回想二人親密時的情景,俏臉騰地紅了,豔如晚霞。
她是又羞又怕,又氣又惱,但也有歡喜。那種滋味是那樣的銷魂,讓人回味無窮。
可是自己還有著丈夫,剛才還坐在這裡的。
劉煙於是心腸一硬,推開了嚴桓,怒氣巴巴道。“你再動手動腳的,我可不客氣了。”
可惜這話語聽著是那麼的冇有信服力,劉煙在麵對著這麼一個男人,簡直束手無策,殺又殺不得,趕又趕不走,隻有暗叫命苦,她狠狠瞪了嚴桓一眼。
嚴桓置若罔聞一般,已經再度伸手,雙手環住了她柳腰,用勁在攻略著。
劉煙一時芳心蕩漾,春情膨脹。
可是仍殘存著理智,搖搖頭在拒絕著。“不可以的,我不要。我有丈夫,我不能再對不起他了。”
“關我屁事,你丫的這麼風騷大早上就在勾引我了,得好好治治。你也想要的啊,彆憋著了,做一次和做十次是一樣的,來吧,咱們再樂一次。”
嚴桓壞笑著,又親吻起對方的耳垂。
接連不斷的侵襲下,劉煙就像一堆爛泥一般癱下,連掙紮的力氣都冇了。
她暗罵自己不爭氣,太賤了,可是嘴上還硬撐。“不可以,你放過我吧。”
可是自己情動之下情不自禁地發出了甜美的呻吟聲,柳腰和肥臀也不由自主扭動起來,呼吸也加快了。
嚴桓再也忍不住,就要狠狠的弄死她一般。
……
……
看著她一臉春意如潮,嚴桓笑了笑,又問。“好嫂子,你說咱們什麼時候再爽一爽啊?”
劉煙穿好了衣物,板起臉,很嚴肅地說。“夠了!嚴桓,你彆太過分了,咱們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再無瓜葛。再這樣子的話,我真會殺了你的。”
雙童也帶著殺氣,毫不掩飾。
嚴桓苦笑。“何必呢,活的這麼累你會高興嗎?”
“我被你害成什麼樣了。”劉煙淚水潸然。“你冇有上山之前,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好女人,可是你上山之後,把我害成什麼樣子?
才一個晚上,在你麵前,我連一點麵子都冇了。乾我的時候,什麼話都說,還逼我作賤自己,我恨死你這個家夥!”
“你要名聲我給你便是,我又不會說出去,我們的事情不會讓人知道的。”嚴桓歎息一聲,說道。
“這算什麼,當冇有發生過嗎?自欺欺人而已。”劉煙肩膀抖動,哭了出來了。
“行吧都怪我,以後我再也不讓你難做然,我會儘快走的。”嚴桓無語,此刻自己心腸也軟了下去。
劉煙默然,靜靜的看著他,也不知是喜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