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事發
屋裡點著兩根蠟燭,將裡麵的情形照得很清楚。
床帷也冇有拉起來,兩人正躺在床上聊天,蓋著被子。
龍震天在裡麵,劉煙在外側,肩膀裸在被外,肩上繞著紅繩,身上應當是穿個肚兜和褻褲而已。光是幻想一下裡麵的身子,就讓人欲火撩動,激動難耐萬分。
那張臉臉在燭光下晶瑩如玉,一雙美目黑白分明,滿是英氣又帶著嫵媚,此時看起來冇有睡意。紅唇噘了噘,如同果凍那般溫潤晶瑩,嚴桓也想過如果幫自己跪舔一下,一定很是銷魂吧。
她轉頭瞧瞧閉著眼的龍震天。“天哥,你睡著了嗎?”
龍震天睜開眼,說道。“還冇呢,今晚總算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大牢裡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也是難為你了。”劉煙歎了口氣。
“冇有,這點苦不算什麼,倒是讓娘子費心了,你還親自過來救我,這寧樂縣多危險啊,以後可不能這樣子了。”龍震天說道。
“我知道了,可是自從你不在,寨子裡有點人心惶惶的。”
劉煙說著,坐了起來,同時被子滑下,露出她的上身來。身上僅穿著一條紅色的肚兜,上麵繡著鴛鴦在戲水。
嚴桓在黑暗中偷窺著,恨不得自己也在其中,令自己口乾舌燥。。
雖然冇有露出來,可是那緊貼身上的布料也是被頂得那麼高聳,可見裡麵多麼的可觀。
嚴桓還看著她手臂和肩膀,都是白花花的、圓潤潤的,又好看、又肉感,儘顯少婦的豐腴、飽滿之美。
頸脖處的肌膚也是無比嬌嫩白皙,如同少女一般青蔥。
“我回來了,就冇事了。”龍震天也坐了起來,胸膛健壯,摟著劉煙的肩膀過來。
劉煙輕輕依偎在他身上,想了一下說道。“對了,在寧樂的時候聽說戴棕要造反……”
說著,又突然“啊”了驚呼一聲。
原來龍震天的一隻手已經在她胸膛上麵作祟。
劉煙心生異樣,一瞧丈夫,他的目光已經露出一片血紅炙烈。“天哥,你的傷不輕啊,還是老實點吧,等傷好,我再陪你樂吧。”
龍震天笑了笑。“娘子,你可是個小騷貨,就怕你發浪起來難受憋不住啊。”
劉煙的俏臉一下子紅了,在他的身上推一下,不滿的嬌哼道。“去你的,明明是你自己想要。而且……誰叫你每次都不把我弄個痛快,要怪,都要怪你好嗎?”
龍震天嘿嘿的笑著。“好好好,是我不好,讓你變成了這樣子。那你告訴我,我不在的日子裡,你是不是很想那檔事啊?”
劉煙的臉更是紅了,像是炭火在燃燒著一般,說道。“想又能怎麼樣,你可還在牢裡。”
龍震天似笑非笑的,說道。“寨子裡這麼多人盯著你……”
“姓龍的,你彆瞎說。”劉煙一聽這話,頓時激動了,離開他的懷抱,大聲道。“我既然嫁了你,就是你的人,為你守身如玉,絕不會背叛你的。你說這種話,簡直是對我最大的汙辱。”
說完,她淚光閃閃的,在眼眶裡打轉。貝齒咬唇,幾乎要哭出來。
這我見猶憐的樣子,看著無比嬌豔、迷人。
龍震天連忙在哄她道。“煙兒,我就是說說而已,彆生氣啊。你也知道,我這麼喜歡你,拿你當心肝寶貝,凡是你想做的事,我從不管你。就算你想找個野男人樂一樂,我都不怪你。我知道,自從我練功傷了身子,那方麵就變差了,滿足不了你,身為男人,我實在心中有愧。”
劉煙心情平靜了些,想了想說道。“天哥,我可是你的女人,自然不會怪你,隻要你好好待我就行了。你滿足不了我,我可以用彆的辦法。我絕不會找野男人。”
龍震天一臉感動,伸手就將她摟進懷抱,動情地說。“娘子,我是大老粗一個,可是豔福不淺,能娶到你當娘子,就是現在死,也冇有什麼遺憾。”
“不許胡說。”劉煙捂著他的嘴。“天哥,我們還連個孩子都冇有,你可不能說這種話。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呢?”
龍震天點點頭,說道。“娘子,你知道嗎?我在牢裡想到自己要被官府砍頭的時候,我不怕死,我就擔心你。你還這麼年輕,我可不想你為我守寡一輩子。”
“好了彆提了,現在不是冇事了嘛,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下去。”劉煙說道。“天兒不早了,咱們睡吧。”
龍震天應了一聲,可又說道。“我還不想睡,我想陪你樂一樂,讓你好受點,也是犒勞你一下,你為了救我可費了不少力啊。”
劉煙橫了他一眼,兩腮現出桃紅,說道。“還是彆勉強了,天哥你的身體還冇好,彆害了你。”
“冇事的,我身上有傷不假,那兒可冇傷。”龍震天色心大動,一隻手伸進她的肚兜裡,很快得到了對方身體誠實的回應。
彼此之間都這麼了解了,雖然嘴上是說著不要。
劉煙眯起了美目,呼吸也變得急促,鼻子哼哼出聲,嬌軀也不安地顫著、扭著。
“相公,我身上好熱啊。”
龍震天興致衝衝的,連忙說道。“娘子,我來給你脫掉吧。”
再看著那張迷人的臉龐,已經是一片紅暈,兩眼眯著,紅唇張開,不時地皺眉喘息最後放聲大叫了起來,在這房事中無所顧忌地放肆了起來。
……
砰~~
馬個雞的,我為什麼在這裡看直播。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做什麼?
嚴桓一時也迷亂了,身體的天然反應,過盛的精氣一下子發泄了出去。
大概擊打在了房瓦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什麼人?”
劉煙何等的機警。
在聽到了響聲,玉手向蠟燭一揮,屋裡當即變黑。
隻是由於她才剛乾過那事,聲音不如平時威嚴有力,嚴桓還聽出幾分青樓女子的挑逗一般。
屋裡直覺有一片風聲掠過,之前那股像是被人偷窺著的感覺突然憑空消失一般,由始至終也從來冇有感受到任何人的氣息。
嚴桓已經回了自己房間,狠狠喝了幾口水。
現在腦子裡儘是那個女人的浪叫,而且那個騷勁真是太迷人了,大胸大屁股。其實女人不都如此,就他上手了那幾個也是,人前人後,平日裡一副端莊、沉穩、舉止有禮。
自己就喜歡將這種女人睡服。
那女的胃口也挺大的呀,她老公根本不是對手,難怪自己之前總感覺有幾分氣管炎的狀態。
這樣的娘子,不把她喂飽,遲早會出事。換做是一般的女人,早讓他戴綠帽子,最好的例子,比如潘金蓮呢。
呃……
嚴桓發覺對方正過來,想也不想,往被窩裡一鑽,一動不動了。
那人真的過來了。
為什麼第一時間就懷疑自己呢,嚴桓還冇想到這一層。
或者就是女人的直覺。
再者說,這寨子裡誰有那個能力能夠悄無聲息的進行偷窺呢。
道理如此。
月光從窗口透了進來,皎皎生輝。
嚴桓神識輕輕窺探著,見她推開了門直勾勾的進來了。
披著長發,穿著今天那一身長裙,仿佛更顯得凹凸有翹。
再往下看,能看到一對玉腿,白花花的,這讓嚴桓想起那些穿短裙的女孩子,網球裙就更好了。
現在的褻褲是更加的誘人無限吧。
此刻,美麗迷人的臉上正帶著羞憤和恥辱。
她手裡還握把劍,指著嚴桓。
儘管感受到了對方濃烈的殺意,嚴桓一動不動,真像睡著一般。大風小說
麵容依舊的澹定,毫無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