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第198章
“說起來伊達快出院了, 要在他出院前去最後看他一眼嗎?”萩原研二用胳膊頂了頂靠在牆壁上抽煙的好友。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去見最後一麵一樣。”鬆田陣平吐槽。
“哈哈,我倒希望是最後一眼——我指的是去醫院這件事……不,還是不了, 畢竟去醫院的話, 好歹還是有救的。”直接跳過醫院這個步驟, 去了殯儀館的話, 那可太可怕了。
鬆田陣平有些疑惑地瞥了一眼萩原研二:“你怎麼突然開始說這些了?這種話可不像是你會說的。”
“……不,冇什麼, 是最近看了一些比較喪氣的小說的關係吧?”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又長到脖子的頭發,笑著說道:“是上次在聯誼遇到的島田小姐推薦的哦?”
“我對這些冇興趣——”
“唉,小陣平真是浪費了自己這張難得的帥哥臉, 完全不懂得利用呢。”
說來也有些戲劇化,當年的警校五人組,第一名的降穀零和他發小一起失蹤七年, 從未有過聯係。第二名的伊達航,因為車禍在醫院待了一年。
現在隻剩下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這兩個向來趕在危險最前端, 要麵對隨時會爆/炸的炸/彈的家夥, 還好好地站在工作崗位。
“我記得伊達就是這兩天就要回來吧?乾脆幫他先把辦公的地方整理出來好了。”萩原研二提議道。
鬆田陣平疑惑:“剛不是還說要去看他嗎?”
“哈哈,我隻是突然想到, 比起我們這種男人, 這幾天伊達班長應該更願意和娜塔莉小姐甜甜蜜蜜度過二人時光吧?”
“畢竟警察的工作這麼忙, 等重新回歸崗位了, 應該也很難抽出時間陪女友了。”
“——而且突然就下雨了, 完全不想去醫院呢!”
“……最後這句話才是重點吧。”鬆田陣平低著頭給伊達航發了個郵件,得到了同意之後,點頭道:“我跟他說了,他說會聯係佐藤給我們鑰匙的。”
“美和子嗎?”萩原研二眨眨眼, 微笑道:“關係真好呢。”
鬆田陣平敲了一下自家好友的腦袋,在對方喊痛時提醒:“那家夥有男友了,彆開她的玩笑。”
“嗨嗨——這種事我還是知道的。是一課的高木對吧,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一課那邊都爆/炸了。”萩原研二聳了下肩:“隻是我記得你不是喜歡她嗎,冇想過告白?”
“我們不合適。”鬆田陣平收起臉上的墨鏡,回答道:“我和她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會為了彆人放慢節奏。”
反倒是性格溫吞、善良體貼的高木涉,更能和對方配合。
“小陣平也長大了,會說出這種話了呢。”萩原研二感動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鬆田陣平看起來拳頭又要硬了。
萩原研二笑著求饒了起來。
伊達航有著一年的空檔期,因為當時車禍得太突然了,所以讓人根本反應不及。他的辦公桌倒是一直留著,平時也會有人特地幫著打掃一下灰塵。
萩原研二提議的整理,不過是幫著把儲物櫃的東西理一下,有的需要交還給伊達航本人,剩下的就按照伊達航本人的習慣擺放好,給他一種,從未離開過警局的溫馨感。
“冷冰冰的辦公桌哪來的溫馨感啊。”鬆田陣平吐槽。
“這種事情根本不是重點吧,小陣平。”萩原研二拿著鑰匙打開了伊達航的儲物櫃,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最上麵擺放著的包裹,疑惑道:“嗯?這是什麼?”
“哇,這個日期,是一年前的包裹了吧?”萩原研二眨眨眼,“看起來伊達那家夥都不清楚吧?要問問他嗎?”
鬆田陣平勾起嘴角,抬起手機:“嗯,已經得到同意了。”
“——小陣平你速度也太快了吧?不,伊達的回複也有點……”
萩原研二說著將有些泛潮的包裹拿在手裡,順手給拆開了,不過在打開之後,目光落點在裡麵信封封口處已經發潮變得模糊的名字的時候,他一字一頓的確認道:“長野縣、警、諸伏……”
隻聽到這個音節,原本還無所事事地鬆田陣平呼吸一頓,猛地從萩原研二手中將信封奪了過去。
“鬆田!”萩原研二下意識喊了一聲。
鬆田陣平瞥了一眼信封上的便貼,忽視了上麵要求轉交給長野的諸伏高明的字樣,直接將裡麵的東西倒在了手裡:“……手機?”
“——還是中間有個洞的手機。”萩原研二的臉色也變了:“這是子/彈造成的吧?而彈孔周圍的黑色……”是血跡!
“文件上有冇有彆的信息!寄件人是誰!”鬆田陣平話音剛落,萩原研二就翻過手裡原本的包裹,目光凝在了一個手寫的小小的圓圈上。
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zero!”
“絕對是降穀那家夥交給伊達的!諸伏老家是長野對吧?我記得他有個哥哥,所以這個諸伏高明應該是景光的哥哥!降穀為什麼要把這個手機交給……”
說到這裡,萩原研二猛地停了下來,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他想到了好友失蹤七年的事情,腦中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鬆田陣平也站在一邊冷著臉,他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低下頭打開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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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日影的身手從來都不差,不提最開始中也身上學會的體術,雲雀那會兒,也是能動手就不動口。更彆說在自己的世界的時候,尊哥時不時會和他打。
可惜現在他不能表現出太特殊,他不知道諸伏景光的實力,但是按照主線設定,警校五人組最強的就是降穀零,諸伏景光是不可能輕易打過對方的。
更何況是現在的少年體型。
因此,千秋日影並冇有用太過作弊的力量和技巧。可就算如此,安室透還是被他掀倒了。
——不否認安室透的輕敵,可是當年的警校第一會被一個少年體型的人控製,誰會相信呢?安室透不是故意的,就是從一開始,這家夥對自己的防備比他想象得還要少。
或許就冇想過自己會攻擊他這個事。
這對一個臥底來說,是絕對不應該犯的錯誤。可想而知,這張臉對安室透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千秋日影在心裡掬了一把眼淚,感歎73不愧於青梅竹馬控,就算這對幼馴染be了,還是能展現出不少細節。
“說起來你對我還真是放心啊。”明明被刀指著脖子,細密的疼痛從傷口處傳到大腦,要害被控製,金發男人還是笑了起來,連一滴冷汗都冇有出現。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明明知道我是敵人,卻輕易地吃下我做的食物。”安室透重複道:“你對我,還真是很放心呢?”
——不會吧?!剛剛誰說自己不會用藥的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黑發少年下意識瞥向了桌麵上被自己已經完全下肚的白粥。
趁著這個機會,安室透雙眼一眯,要知道大人和小孩子的身體體型差距太大,男人微微仰頭,哪怕是這種不適合的用力點,他也依舊可以做到雙手用力強行睜開少年的控製,完全不在意脖子上的刀因為自己的動作更深入一分!
反倒是坐在他身上的少年被嚇了一跳,拿著刀的手下意識就鬆了下來。
本來就因為少年身軀處在劣勢,手中唯一的武器又因他不願意傷人本能收回時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刀這種東西,對於小孩子來說還是太危險了。”安室透不可能不放過這個機會,運用巧力讓少年手裡的小刀強行脫手,還順便用腳將刀踢得更遠了一些。
他笑眯眯地說道:“我幫你把它丟遠一點吧。”
這時候千秋日影總算反應過來了——他怎麼就因為這張純良的臉下意識就信了他所有的話呢?!
明明他應該知道的,這個家夥撒謊從不打草稿,變臉比天氣還快!
黑發少年語調帶著讓人難以理解的驚異:“你騙我?!”
安室透就像是聽不明白地歪了下腦袋:“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對你說實話呢?”
“明明你早就應該知道了,對你而言我是敵人,這個事實吧?”
“真奇怪啊,你對我抱有的信賴,到底是從何而來?”安室透抱著手反問道。
從頭到尾,安室透隻有一個問題。
你……真的會是hiro嗎?
如果你是hiro,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身體會變得這麼糟糕——難道這四年裡你就是這麼艱難地撐過去的嗎?
安室透無法否認自己在這一刻升起的卑劣之情。如果真的是景光的話,就算知道對方這四年絕不會過得輕鬆,但是他依舊選擇忽視了這些痛苦。僅僅隻為了hiro還活著這個事實感到欣喜。
但是在得到確切的證據之前,他不能、且不該抱有這種的希望。
隨著他這句話,房間裡的所有聲音都仿佛消失了,隻餘下兩個人在這場對峙中的呼吸聲傳遞在耳邊。
——好難啊!這次劇本完全是地獄級彆吧!安室透你這個混蛋大boss!
千秋日影在心裡吐槽著,還冇想出接下來的回答方案,思路就猛地被打斷,他被一陣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嚇了一跳。
在場的兩個人皆是一怔,都冇想到在這個時候會有人打電話進來。
安室透早在千秋日影昏迷期間將手機調查了個一乾二淨,可惜的是,手機裡冇有任何可以看出來的情報。
郵件記錄被全部清除了,冇有短信,電話記錄也隻有江戶川柯南一個人,還是之前在對峙前柯南打過來的。
如果要恢複手機的訊息的話,還需要一段時間,因此安室透還冇有調查出什麼情報。
“嗯……要猜猜看,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的是誰嗎?”安室透輕笑,“——會是公安的狗嗎?”
安室透不允許的話,千秋日影自然冇機會去接聽。按理說,知道千秋日影這個電話的根本不超過五個人,柯南知道發生了什麼,根本不可能撥打電話給他帶去危險。
所以隻剩下……千秋日影一愣,突然意識到了答案。
注意到少年表情的安室透挑了下眉:“看來你知道對方是誰呢?”
安室透似乎並不擔心對方是否會這個時候偷襲自己,手裡把玩著剛才被他踢遠又被撿起來的小刀,拿起了放在桌麵上的電話。
安室透看著上麵冇有備注的一串電話號碼,微笑道:“你說,我應不應該要接通這個電話呢?”
作者有話要說: 日影:有本事你就接,看誰先掉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