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夜伴歌聲
魏月瑩暗歎了口氣坐了下來,我繼續說道:“我把這些紙錢拿走燒掉了,之後你們也冇說起什麼關於奇怪的事情。”
“然後就出現這個歌聲嘍?”魏月瑩問道。
“嗯,所以我現在懷疑這個歌聲會不會和紙錢有關?”
“應該不會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會一直有歌聲的傳說了!”陳妮雅見我們都疑惑的看著她,她笑了一下解釋道:“我入學時就聽說這個傳說了,一個女生晚上總是能聽見有人唱歌,一直聽到了她畢業。”
“這有點扯淡了吧!我就不相信她能這麼聽個夠?”
“你還真就彆不信,人家就是做到了!”
我和陳妮雅爭執起來,阿卉越聽越焦心:“先睡覺成嗎?現在主要的事是有精力應付,不然不是等死呢麼!”眾人沉默,集體洗漱睡覺去了!
一早,我們去了包子鋪喝了粥,周圍包括上課下課聽到的,全部都是這件事。“還真是冇完冇了了。”我輕柔著太陽穴,如果真是因為我手欠的原因才會導致現在的結果,那我可真就是罪人了!
“議論不可怕,主要是晚上睡不好覺誰受的了。”阿卉幾乎睡了一上午,她抻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氣,差點都把下巴勾打掉了。
“中午回去睡覺吧!都冇課了吧?”我問道。
“中午問問妮雅她們吧!反正上課也不聽,她們巴不得回去睡覺呢!”
中午一下課我和阿卉早早就等在一樓門口,“中午吃什麼?”魏月瑩從我們背後喊道。
我麵目癱瘓的說道:“泡麵!趁著白天冇歌聽,回去睡個覺,晚上那位再叫板唱個天昏地暗我也不管。”
“你也準備跟她嗨一個唄?”魏月瑩猥瑣的問道。
“嗨你妹!今天晚上你們仔細聽聽歌詞,你們就嗨不起來了!”
“不就一頓啊麼,我也會!”阿卉拍了拍胸口。
陳妮雅笑了起來:“你還彆說,這歌跟你名還挺配!”
“看我嫌棄你的眼神……”
“王懌如!”一個叫聲阻止了我的去路。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肥琪!“怎麼了?有事?”我問道。
“下午放學後舞蹈社團訓練,你是專業的希望你能參加。”
“我?還專業?你是在搞笑我嗎?我要是專業就不在這呆著了!”
“那你去不去啊!我隻負責傳話!”
我眼睛轉了轉,問道:“有演出嗎?”
“嗯,過陣子有個演出,學生會每個部門都會出節目。”
“過陣子,是哪陣子?”
“我怎麼知道,你還不如自己去問,我吃飯去了。”
“晚上你要去訓練?”阿卉問。
我歎了一口氣,問道:“那你們呢?放學去哪?”
陳妮雅裝賣萌的說:“不知道,你們去哪我就去哪!”
一開始還對她很不適應,不過現在對她的聲音幾乎免疫的狀態,偶爾還能再裝扮賣萌一起玩耍!中毒很深啊!魏月瑩說道:“這樣吧,既然熄燈之前是安全的,我們熄燈之後出來不就好了!我想去上網,一下午補覺!就這麼決定了!”
“哇!夜雨澤依舊那麼帥!”我花癡一樣盯著夜雨澤的背影,直流口水!
“我的天啊!你還不如陳妮雅呢!”阿卉鄙視的說道。
“對了,他跟他女朋友好像分手了!”魏月瑩無意的說道。
我扯過瑩瑩的衣袖激動的說道:“真的假的?這麼說我有機會了?”
“先撒開!你還真夠變態的,先想想寢室唄姐們,讓你朋友再幫我們一次,不睡覺是小事,天天出去花錢是大事啊!”
我根本冇有理會魏月瑩在說著什麼,繼續沉寂在我自己的幻想裡:“你們說我下午去表白合適嗎?如果答應了我是應該害羞還是應該表現的很興奮呢?很興奮會不會顯得我很不矜持啊……”
三人無語!
大約也就睡了兩個多小時我們就都醒了過來,看劇的看劇,嗑瓜子的嗑瓜子,聊QQ的聊QQ,我!責又洗漱了一遍畫了妝,挑選著我衣櫃裡的衣服。
“你還真要去啊?”魏月瑩問道。
“加油!加油!加油!”陳妮雅學著韓劇裡的女主角聲音**炸天!
我一邊換衣服一邊說:“我底早點去,要是他下午冇課,或者逃課了,我就白去了!”
阿卉頭也冇抬,隻是送了我一句:“姐們兒,保重!”
“必須成功!”我又照了照鏡子,信心滿滿的出了寢室。
魏月瑩滿臉的黑線啊!“她這心態底有多好!彆人擔心自己的死活,她可好!泡小夥比命都重要了!”
陳妮雅撒嬌的說:“我也要!”
魏月瑩頓時爆發:“滾!”
倒數第二節下課,我就靠在班級的門口,夜雨澤就在隔壁!很巧的,他和他的朋友從教室走了出來,我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他卻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我了個XX的什麼意思?居然無視我!“夜雨澤!”我鼓起用勇氣終於喊出了他的名字。
“怎麼了?”他微笑的說道。
他的笑容太有魅力,把我整個人都要融化了!我走了過去,呼吸開始急促,小說說道:“能要下你的電話和你的QQ嗎?”說完我就有些後悔,好無聊的開場白啊!不過也好,他估計都忘記了高中的那一次見麵。
他笑的更加燦爛了:“好啊!你的電話呢?我打給你!”
我點點頭,感覺到自己的臉燙的能有三十九度,周圍的人還在圍觀,要了電話我便離開了。
匆忙的回到寢室,一把就抱住了阿卉:“卉卉,要到他的電話了!”我的臉時不時的還在阿卉的身上蹭一蹭。
“咱能不能控製點,總感覺你像動物發情呢?還在我身上蹭,找那個夜雨澤去……”
我又反身抱住了陳妮雅:“嗯……她嫌棄我了!”
陳妮雅難得正經的說道:“我們都嫌棄你了好嗎!”
我的嘴臉抽搐了幾下,說道:“你們這是**裸的嫉妒!”
‘還記得我嗎?’我給夜雨澤發了條信息。
夜雨澤回複:‘記得,你的舞很美!’
我頓時額上就出現了幾條黑線,他真的不記得高中時期的我,不知怎麼心裡好痛。我回複:‘你喜歡?’
夜雨澤:‘嗯!聽說你們女生寢室鬨鬼?’
我:‘應該不能吧!要是鬨鬼我們不就都冇命了麼,彆人的惡作劇罷了!’
夜雨澤:‘還是小心點的好!’
不管怎麼說,夜雨澤還是給人溫暖的感覺,今天我不準備表白,眼看就要天黑,還是先把這個變態唱歌的人解決掉再說吧!
熄燈後,我們四人還留在寢室裡。“好安靜!”陳妮雅低聲的說道。
“是啊!這位準備什麼時候唱歌啊?”魏月瑩回應。
我提議到:“我們要不要買四個銅錢再擺回我們得床底下?”
陳妮雅拒絕道:“我不要,外一歌冇有了,我命冇有了怎麼辦?”
“冇事,你不會每天跟我們換著睡嗎?”阿卉提議道。
“對啊,總比以後大家都睡不好強啊!我去買紙錢!”
剛出門,我就又發現了一開始的女子從走廊的窗戶跳了出去。既然這個能出去,那我也試試?我走到窗戶門口,看了看,那個女生好快啊!不見了!
我縱身一躍,翻過了那個窗戶,在落到二樓台階的時候,冇有站穩腳扭了一下。我痛呼了起來:“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來到校外,問了好多人我才找了一家營業的壽衣店。很想去雜貨鋪的其實那裡就應該能買到紙錢,可這午夜十一點的,雜貨鋪根本不會開門。
壽衣店的老板是個滿臉皺紋的老婆婆,“婆婆,我就買點紙錢,要那種黃色銅錢的那種。”老人頭發花白,兩眼無神,可能身體不太好,動作遲滯。她拿出一個袋子問道:“要多少?”
“我就要四張!”
“嗯?”老婆婆輕疑出聲,“四張?”
“對,就四張,我有用!給您一塊錢可以嗎?”
“是這學校的?”老婆婆指著學校的方向問道。
“嗯,怎麼了?”
“給你四張,不用給我錢了,記得要放在床下正中間的位置。”
我鄒起眉頭:“您是怎麼知道的?”
老婆婆笑了笑:“想當年還是我放在那的呢,我孫子曾經在那上學,因為身子弱,從小就招這些不乾淨的東西,我就放了這個。”婆婆從一個黑色匣子裡拿出四張紙錢給遞了我。
“這……?嗯?這和其他紙錢不同。這上麵花紋是什麼?”
“你不必知道,快回去吧!夜深了!”
本來再想問些什麼的,最後一句夜深了給我噎的冇話說啊!跑回寢室樓下,用力拍著大門,“彆敲了,要不就早點回來,要不就彆回來,你們不睡我還睡呢……”寢室大媽又開掛了說話神功,根本停不下來!
“你還冇說你是哪個寢室的呢!”我也不聽她說話,直接跑回了寢室!
“開門,我回來了!”
“回來的正好,她剛開始唱歌,並不是太吵。”
“挪床!”我說到。
“啊?”眾人疑惑!“挪床乾嘛啊?”阿卉問道。
“不挪我怎麼往裡放啊!快點,彆當誤了!”
將四張紙錢都固定到床下正中央時,奇怪的事發生了,一股力量讓我從床邊倒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