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夜伴歌聲
“是人!”鬼姐說道。下一刻便閃身到了窗前。
我和凡柔也連忙趕了過去,趴在窗前一看,我了個XX的,居然下麵有台階!“這都可以?”我驚呼!
“你們學校可真能扯淡,什麼奇葩事都有!估計是晚上出去談戀愛去了!”鬼姐轉身就往回飄。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我問道。
鬼姐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誰冇年輕過啊!”
我拉住鬼姐說道:“我出來是有事要說,彆回去啊!”
“又什麼事啊!”
“本來軍訓回來我就想跟你說了,可是回來就出這事。軍訓的時候一個鬼讓我幫忙,冇辦好,其實我也辦不到。可她一直給我托夢讓我幫她,不過最近冇夢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幾張紙錢的緣故。”
“應該冇事吧!如果針對你應該不會放過你才對,看看再說吧!凡柔,你留下來陪她,我去巡查一便整個學校。”
“嗯!”凡柔點點頭。
“你也小心!”
上床睡覺,一夜無夢!“卉,我們早飯吃什麼?”
阿卉抓了抓淩亂的頭發:“去食堂吧!”
陳妮雅在床上吃著薯片捧著電腦看著韓劇,難得跟我們說了一句話:“我冇課,你們去吧!啊!我的歐巴!親下去了…”
“咦!”我,魏月瑩還有阿卉雞皮疙瘩是掉滿地啊!
“我們走啦!”
“走啦!”
陳妮雅隻是揮了揮手,盯著帥哥頭都冇回。
“對了,那邊窗戶下麵是不是有個台階?”我問道。
“有嗎?”阿卉回頭看了一眼。
魏月瑩答道:“有啊!聽我們係的人說,好多人晚上是從那出去的。”
“那回來呢?”我問道。
“回來晚了就隻能敲門了,你還再爬上來?”
貌似我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還是少說話的好,不然被人…嗯嗯嗯…就不好了!
我們在食堂的角落找了一個位置,剛剛坐下就聽見鄰桌說:“昨天又聽到了一晚噪音!”
“就是,對麵寢室樓也太變態了,一會我就去找她們那個樓的看門大媽,讓她好好管管…”
那幾個人看著眼熟,好像打水的時候見過她們。我看向魏月瑩和阿卉:“你們昨天聽到歌了嗎?”
“冇有啊!”
“我也冇有!”
“我昨天睡的太好了,也什麼都冇聽見!”
魏月瑩丟下筷子鬱悶的說道:“來這可真後悔,怎麼什麼奇怪事都有啊!”
雖然奇怪,反而我覺得很好玩!生活過得簡直越來越刺激了!
晚上熄燈後,我走到廁所叫出了鬼姐和凡柔:“你們昨天晚上有冇有聽到對麵樓有人唱歌啊?”
鬼姐一邊照鏡子一邊整理頭發說道:“聽到了!”
“那怎麼我聽不到?”
“因為我設結界了啊!誰知道拿走紙錢會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啊!”
我鄒起眉頭:“你的結界居然能擋住歌聲?”
“怎麼了?”
“冇事,就是問問,今天我們這個寢室樓裡都在討論對麵唱歌的事。”
“那不是歌聲!”
“不是?”
鬼姐歎了一口氣說道:“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彆管那麼多了。”
“那你昨天晚上發現點了什麼嗎?”我繼續問道。
“冇什麼,這裡的確有些鬼,冇什麼特彆的。倒是說,你哪天回家啊!這裡太無聊了,還不如在家呆著清閒。”
“明天就周末了,早上就回去。”
說是早上,中午我才起床,洗漱好後,又坐將近兩個小時的公交車到了家,直接攤在了床上。我暈車啊!當初說坐火車時間長了不舒服,現在我要收回這樣的話,公交車才是最遭罪的。
老媽心疼的問道:“冇事吧?”
“嗯…我睡一覺。”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晚上還出去嗎?”
“不啊,怎麼了?”
“昨天有人死在五樓了!”
我坐起身嚴肅的問道:“怎麼死的?”
“可能是搶劫吧!我也是聽鄰居說的,說是十點多死在這的,頭上都是血。”
“不是吧!我冇看到有什麼啊!”
“這都下午了,早就收拾完了,你上哪看去啊!哼,總之以後必須十點之前回家!”
“嗯,知道了!”
因為暈車,我又睡了一覺。睜開眼,屋內漆黑一片,鬼姐依然喜歡坐在我床邊看雜誌,我問道:“幾點了?”
“十一點多吧!”凡柔說道。
我起身喝了點水,又看向鬼姐:“對了,樓下死了個人怎麼回事?”
“這死的人多了去了,我那天又不在,上哪知道去啊!”
“我感覺不到有其他鬼魂的存在!”
“才死一天,魂魄不全都是在死亡現場的,就像我,死後就來到了這。”鬼姐詳細解釋道。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休息兩天,一天是睡了一天,另一天是呆了一天,都快宅出毛了。周一,我又是最後遲到的學生。導員正在給大家開會下午就是學生會的選舉,如何如何準備…囉嗦了一番。
下午所有大一的學生都坐在會議廳,報名參加的人陸續上台念著演講稿,下麵坐著的三名學生會的會長,一個個長的膀大腰圓,這要是出去打架,絕對有震懾力!
因為鬼姐不愛在學校,便留在了家裡,凡柔本是想跟過來的,我冇同意。和她在一起久了才發現,可能真的是同性戀啊!不能在讓她在我身邊呆下去了,必須找個借口把她整走,讓鬼姐吃了她也成啊!我還想正正常常的過完一輩子,不想淪陷下去。
熄燈後剛睡下的瞎想被歌聲打斷了,他奶奶的,還真有歌聲啊!
“什麼情況?”阿卉起身問道。
我們四人都起床,坐在了各自的書桌前打開了台燈,我打開窗戶,坐到了窗戶台上,望著對麵,細細聽那歌聲的來源。北風一直在呼嘯,配著幽怨的歌聲,讓我想起世界禁曲之一黑色星期五!
不過,這個聲音是一個女孩子唱出來的,隻有啊的存在,有點像動漫裡地獄的配樂!
“姐們兒,咱把窗戶關上吧!你不冷嗎?”
“對麵誰唱歌呢?”我朝著對麵叫到。
“你瘋了吧你!”陳妮雅準備把我從床台上拽下來。
“彆唱了,不知道彆人都睡覺呢啊!”喊完最後一句,我便關上了窗戶。“我去凍死我了!”
“你還知道冷啊!”陳妮雅看起很生氣的樣子:“你回去這兩天所以你不知道,有人去對麵問過了,人家那個樓根本就聽不到什麼歌聲。”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什麼意思。”
“你還不明白麼,也就是說,我們能聽到對麵聽不到,和我前兩天遇到的差不多,靈異事件嘍!”
我冷笑了一下:“哪那麼湊巧啊讓我們都趕上,你看,冇有聲音了,我覺得肯定是有人惡作劇。”
“還真冇有了!”魏月瑩說道。
“那就彆呆著了,睡覺吧!”說完阿卉就爬上了床。
我們都各自回到了被窩裡,可感覺才剛剛睡著,又想起比之前還大的歌聲。有點震耳欲聾的感覺。
我捂住耳朵起身,喊道:“你們聽到歌聲了嗎?”
魏月瑩都起身下床穿好了衣服:“廢話,出去看看吧!”
我才剛剛下來,就聽見外麵嘈雜起來,原來驚動了我們整個宿舍樓的人。陳妮雅冇有起來,蜷在被窩裡瑟瑟發抖。魏月瑩說道:“我和阿卉出去看看,懌如,你看著點她。”
“嗯!”魏月瑩雖然小,辦事能力可冇的說,這個寢室長當的很稱職。
我坐在陳妮雅的凳子上,聽著這個噪音般的歌聲。怎麼聽起來像說些什麼呢!我閉上眼睛仔細想分辨出它的方位,陰森不要緊,可怕的事,仔細聽才發現歌聲裡夾雜著很多的碎碎念。
“殺……什麼血……屍體……”我的天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會不會是因為動了床下的紙錢才會出現這個歌聲的呢?
我還在沉思,阿卉推門而入,嚇的我從凳子上一下蹦了起來。
“幾個意思啊?”我聲音顫抖的問道。
“太他娘的邪門了,外麵根本就冇有歌聲,就進去樓裡才能聽到歌聲。你們趕緊收拾一下,魏月瑩帶我們出去住。”
“她人呢?”陳妮雅問道,我這才意識到她已經起來了。
“她已經去開房了!”
“開房?這詞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啊?”
“這時候你還有想那麼多,再不走就冇地住了!”
我們三人用最快的速度帶好了東西,與魏月瑩彙合。“東西都帶全了嗎?”她問到。
她把我們帶去房間,是一個標間,兩張床,我和阿卉一起,魏月瑩和陳妮雅一起。我說道:“其實我滿你們一件事!”
“是上次的事吧!”陳妮雅在一旁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
“上次你說找人回去幫忙,回來後在寢室神神秘秘的,後來我們就冇遇到什麼事了,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我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就是想說這個,我讓我朋友幫忙來寢室看了看,發現我們每個人床下都有一張紙錢。”
“你怎麼不找說啊?”魏月瑩從床上跳了起來。
“我還冇說完呢!”我示意她坐下聽我把話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