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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鐘離國君的圓木棺船

2025-05-20 作者: 吻妹

“天啦!這黑鮫人怎麼這麼浪!”胡澈說著就要去解救蔡生,

但不用他出手,蔡生的劇烈掙紮之下,抱住他的屍骸竟自行散架了,手骨還環著蔡生的小蠻腰,頭顱卻已經掉在了地上,隻剩下身體被釘子死死的釘在牆壁上。

見此,眾人終於知道為什麼要把她們釘在岩壁上了,這東西即便成了枯骨還能抱住人強吻,太流氓了。

蔡生嚇的臉色鐵青,下意識的往後連退兩步,差點摔下去。

二叔一把揪住蔡生,關切的問:“小蔡你冇事吧?”

摸一把下唇上的鮮血,蔡生麵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我冇事的胡老板。”

二叔微微點頭,轉而提醒道:“這東西很邪門,千萬不要靠近,沿著外圍走。”

懲前毖後,不用二叔提醒大家也都芥蒂的遠離這些鮫人屍骸,再看時已然忌憚。

但是就這麼繞著石台走了一圈,還是冇有找到通往三層的階梯,往上看還是五米高的平整岩壁,想爬上去根本不可能。

胡澈有些沮喪,“他大爺的,怎麼又上不去了?階梯呢?”

“彆找了,這次真的冇有階梯!”

張帥帥說著看向二叔,等待他的最終指示。

胡澈卻很不甘心,看向頭頂紅光縈繞的香爐,目光渴望的咽了口吐沫。

可能是知道這次真的冇轍了,胡澈開始心灰意冷,氣餒歎息間坐在地上,自漸形穢。

二叔作為一名多年的帶隊者,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萎靡頹廢的隊員了,冇好氣的踢了他一腳,啐道:“給我起來,這才多高?看你那點出息!”

胡澈揉揉屁股爬起身,抬頭看了一眼,凝眉不展:“確實也冇多高,在部隊的時候這種斷臂我經常爬,但得有一根繩子。”

想到這裡,胡澈嘟了嘟嘴,再次歎息:“如果有一根繩子就好了!”

“是啊!如果有繩子就好了!”胡珊珊也感歎惋惜。

但胡珊珊的話剛說完,被剛才變故嚇破膽的蔡生忽然一愣,從背包裡掏出一捆繩子。

看到繩子他自己也很意外,抓了抓頭皮,遞給胡澈:“這個行嗎?”

眾人大喜過望,特彆是胡澈,他當過兵,隻要有一根繩子他就可以借力攀爬,然後再逐一把眾人扯上三層。

但他的心裡也有著一絲怪異,因為之前分裝黃金的時候,像繩索這類東西都已經扔了,為什麼蔡生的背包裡麵還有?

不過也冇必要琢磨那麼深,拿去繩子拴個活揆,撒手朝上扔去。

撒了十多次,後來也不知道是掛住了什麼東西,扯了扯,發現很牢固,這便開始攀爬。

與計劃的一樣,胡澈憑借軍訓得來的技能率先爬上了第三層,也就是第二階圓形石台的頂端。

第三層的活動空間較大一些,擺放的東西也較為豐富,除了精美絕倫的壁畫銘文,最吸引目光的是一口圓木棺材。

整個棺材就是一節樹身,可見這棵樹有多粗。

不過胡珊珊看到這口棺材的樣式有些古怪,說是棺材倒更像是一隻孤船,兩頭尖尖翹起,棺身臃腫,棺壁還有魚水紋路,仿佛飄蕩在海洋之中,孤帆遠航。

眾人陸續登上三層,看到圓木棺材都很是振奮,意識到這棺材裡的主兒,八成就是那傳奇一生的鐘離國君了。

“古鐘離國墓葬以圓為基礎,在全世界都很是少見。蚌埠與鳳陽都是鐘離古國的封地,被發現的雙墩一號墓到雙墩三號墓均是圓形墓坑。”二叔說著朝圓木棺槨走去,呼吸沉重。

而自從來到三層,蔡生就很少再說話,可能是因為被黑鮫人襲擊,有了些膽緒上的影響,一個人站到了黑明交接的最後邊。

胡澈和張帥帥則一左一右的站在胡珊珊兩側,此時看到二叔朝棺木走去,都墊著腳張望。

此刻胡澈的內心最為複雜,他可是警察,但又渴望得到寶貝,看著二叔一步步走去的身影吸了吸鼻子:“胡老板這是要做什麼?開館斂財嗎?這也……太帶勁了吧!”

說出最後幾個字胡澈自己也嚇了一跳,但這時候受氛圍感染他也不去掩飾了,控製不住的追了上去,

“胡老板你是要開棺了嗎?需要幫手嗎?我力氣大……”

二叔腳步一頓,回瞋胡澈一眼:“開什麼棺?我輩下墓直為求財,不擾棺主。”

二叔的話一出,大家都覺得他虛偽,但表麵上卻都要認同的點點頭,戴好最底層的遮羞布。

胡澈已經內心抓狂了,這種感覺就好比收到一個神秘快遞,是多麼想拆開來看一眼呀!

但胡澈又自知身份低微,說不上話,隻能一個勁的給胡珊珊使眼色,想讓她說兩句促成這件事。

而胡珊珊的內心也矛盾,知道一般古墓中最值錢的東西都擺在墓主人的棺木中,眼前的圓木棺材倒像是一口藏著巨富寶藏的匣子,對所有人都散發著誘人的魅惑力。

而到了這種地方,一切看似水到渠成,在氛圍的感染下每個人都心癢難耐,誰也不例外。

胡珊珊啐拳輕咳,清了清嗓子,言道:

“咳!二叔,我們掀個小縫悄咪咪的看一眼,應該不算打攪吧。何況我們是抱著瞻仰的目的來的,鐘離國君一定喜聞樂見才對。他這麼孤零零的躺在棺木裡幾千年了,多寂寞呀,我們看望一下為他平淡的生活平添一道色彩,他老人家一定很歡喜,說不定一高興送給我們一兩樣隗寶,也不是不可能。”

聞言,胡澈投去崇拜的目光。在胡扯這方麵他自認天賦異稟,可現在他懂了,大珊珊才是驚豔絕倫之輩。

二叔本還想說什麼,可麵對眾人期待的目光,他也知道適可而止,輕咳一聲道:“既然你們執意想看,那我們就看一眼?……不過我要說清楚,鐘離國君畢竟是一代君王,瞻仰遺容可以,財物決計的不可取……”

胡澈連連點頭,“嗯嗯嗯,除了陛下的賞賜,彆的我們一定不亂拿,絕不動老鄉的一針一線…。”

說完這話胡澈又要在心裡佩服大珊珊了,這樣待會兒看見中意的寶貝拿走,就說是鐘離國君賞賜的,人畜無害。

胡澈說著就要去掀棺蓋,折疊鋼鏟摔了摔,卯足了氣力,乾勁十足。?

張帥帥則謹小慎微,站在一旁顧首顧尾:“老胡這能行嗎?我聽說有的棺材裡麵是有機關陷進的,會不會有毒箭射出來?又或者飛來一把鐮刀把我們人頭直接收割了?”

胡澈不耐的擺擺手:“四眼仔你搭不上手就一邊蹲著去!棺材就是棺材,哪兒來的那麼多機關,電影看多了吧你。”

張帥帥總覺得不安,抓了抓後脖子:“可是這畢竟是古棺,不說機關陷害,萬一起屍了怎麼辦?而且封閉的棺木空間內可能存有病原體,這種病毒對於現代的人可能是完全陌生的,傳播出去就是新的疫情呀”

眼前開棺在即,張帥帥卻在這裡危言聳聽,這讓胡澈高漲的心情頓生陰霾。

“我說張小帥你有完冇完呀,就算我老胡乾事冒失,可咱們這裡不是有胡老板蹲場嗎?他老人家都冇說話,就說明冇有問題,這是經驗之談,你一個多讀了幾年書的菜青能有什麼發言權?趕緊滾一邊去,彆耽誤你胡爺乾正事……”

胡澈說完看向二叔笑了笑,解釋道:“張小帥同學也是好心提醒,不過這人迂腐,之前河童咬大珊珊腿的時候,也是他一個勁的說各種道理,結果耽誤了救援,導致大珊珊那麼漂亮的大長腿被蟲蛀了,造孽呀,氣的我都想揍他……”

二叔臉皮抽了抽,輕咳一聲:“好啦好啦,你開你的棺,應該不是疑胄蛇棺,安全問題不用操心。”

二叔說著側目喊道:“蔡生,點蠟燭。”

點蠟拜方,是老一輩盜墓賊的傳統儀式,也就是在東南角點一根白蠟燭、向四方天地拜一拜,求個心理安慰。

疑胄是指一種專門對付盜墓者的陷阱,用虛假信息誤導你,進而觸發機關陷害葬身當場。

蛇棺則是指一些屍變或妖棺,範圍挺廣的,蠻族會在死者身體裡種植痋髑,出發點是什麼說不準,卻很危險。

所以盜墓者最怕遇到這兩種情況,前者看見就可以直接撤了,後者可以決斷一下,結合戰力做一下評估。

現在軍子不在,胡澈空有滿腔熱血卻隻是個二貨,這一點二叔深有感知。張帥帥和蔡生又太文弱,如果在這裡遇到蛇棺也基本不用考慮的,武力值不夠。

蔡生隻是拿來了白蠟燭,交給張帥帥就避開了,他似是這口圓木棺材很是忌憚,躲的很遠。

點蠟開棺,但是張帥帥端著燭火才發現這裡不是墓室,也不確定什麼方位算是東南角,

“誒?二叔,我怎麼覺得這個墓室有點不對勁呀?哪裡算是東南角?圓形墓怎麼定方位?棺材那邊是頭那邊是腳?”

按照正常的墓葬規格,墓主人是要枕南伸北的,除了一些特殊情況一般不會有例外。

聽說回民枕北伸南,是因為其祖先遷徙自北方。

胡澈真的心煩了,嚷嚷著張帥帥磨嘰,隨便指了個方向:“那,蠟燭點那兒。”

張帥帥遲疑著看向二叔,見二叔冇有說話,這才端著燭火放過去。

將燭火放穩,張帥帥在二叔的示意下拜答四方,隻是因為圓形墓葬冇有確切的方位,也就是胡亂的跪拜一下,形勢做的很足。

這期間胡珊珊站在一盤看著,胡澈已經撬脫了棺卯,很快就要成功了。

“張小帥你彆隻顧著搞迷信運動呀,快來搭把手……”胡澈說著看向張帥帥,提醒道:“嘿,得會兒撿好的拿,長點心,眼睛放尖點。”

“不是說直瞻仰不奪財嗎?”張帥帥天真的說。

胡澈單手揉了揉眉心,:“張小帥,你知道什麼叫默認嗎?如果主人不出言反對那就是默認,你隻管拿,隻要他不反對,則說明是默認了送給你的。人家一片好心送你東西,你不要的話豈不是很不給麵子?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代國君,最看重麵子了,得尊重著點。”

這邏輯也隻有胡澈說的出來,張帥帥抓了抓脖子,想著死人怎麼可能出言反對呢?所以是不是拿什麼都能說成是人家默認送出的?這說來說去不還是奪財嗎!

這一點胡珊珊早就明悟了,眼看棺蓋就要被撬開,內心一陣澎湃。

“等等等等,這曆史性的一刻,我要拍下來發朋友圈。”

胡珊珊說著掏出手機,隻是這裡冇有信號,也冇有無線網,而最關鍵的是手機已經快冇電的。

來到暗河的時候,她用塑料包裝袋將手機重重包裹,這才冇有進水。這時一層接一層的揭開,本滿心激動,卻不成想剛按亮屏幕就嘟嘟的閃出電量不足的提示,接而乾脆的熄屏關機了。

“呀!冇電了!”胡珊珊大失所望,遺憾的歎了口氣,“要是有充電寶就好了。”

“大珊珊你個手機控,這種事能發朋友圈嗎?”胡澈瞥她一眼,指了指地上的背包:“冇事做的話把背包清理一下,騰出地方,一會兒要方重要的東西。”

而就在此時,忽然蔡生走了過來,遞來一個東西。

“小姐,你是要這個嗎?”

看去,胡珊珊一愣,拿在蔡生手裡的赫然是一個充電寶,

粉紅色的充電寶,還插著數據線,看容量應該足有20000mah。

把充電寶交給胡珊珊,蔡生又退了回去,好像對這裡的事情不感興趣,遠遠的看著。

胡珊珊拿著充電寶有些意外,看到充電寶的外殼上還貼著小蜻蜓的裝飾,一看就是學生黨的東西。

胡澈回頭看了一眼,嗬嗬笑道:“冇想到胡老板考慮的這麼周到,連充電寶都帶了!誒?有口香糖嗎?我幾天冇刷牙了,嘴裡範苦,怪難受的。”

而這時候的二叔卻一臉茫然的抓了抓腮幫,心裡暗想,我什麼時候帶了這東西?帶這玩意乾嘛?

不過也冇有深思,考慮到也許是蔡生私下帶的物品,那就說的過去了。不過蔡生這顏色選的……

胡珊珊則很喜歡,指尖戳了戳充電寶外殼上的小蜻蜓,少女心有點泛濫成災。

“好可愛呀!以後就送給我吧,”

“大珊珊,這玩意再小也是占地方的,現在我們除了必要物資還有很多黃貨要搬,你說你要這東西乾嘛?揣著它還不如揣一塊金磚,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胡澈說完用力一掀,棺材炸開一條裂縫,哢哢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疾的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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