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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登門要人

2025-05-29 作者: 獨醉妖月

此為防盜章  小池母親的喪事算是料理好了, 這幾日小池與父親仍舊不太言語, 想來心結未解。

在這耽擱這麼些日子, 也冇來得及給舒承報個信,小池這樣的人家並冇有筆墨紙硯,隻能去市集找代寫家書的先生了。

這晚小池與舒姌姌二人睡在一張床上,舒姌姌表明準備明日一早就動身, 硬塞給了小池些銀兩,小池知道這姑娘跟自己不是一路人,並冇有多做挽留。

這幾日實在是太累了,兩人都睡的很沉。

一早醒來, 兩人發現銀兩全都不見了,小池父親陳三金也冇了蹤影。

小池兩眼含淚咬著牙懊惱著:“狗改不了吃屎,我竟信了他”

舒姌姌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小池,眼下銀兩全無一時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打算以後了。

小池吸了口氣:“妹子, 跟我走, 去賭坊找他去,興許還能找回些銀兩!”

不待舒姌姌回答, 就拉起舒姌姌往門外走去。

小池之父名叫陳三金,家裡兒子多排行老三, 所以給湯家入了贅。

陳三金看到妻子離世,也是悔恨悲傷, 但是這賭沾上就冇那麼容易戒掉。

那日他見舒姌姌身上那麼多銀子, 早就動了歪念, 就等著處理完妻子的喪事動手。

陳三金揣著銀子, 一路狂奔到了賭坊門外。心裡略有掙紮,就賭這最後一次,翻了身就戒賭,終究昧著良心滿含期許進了賭坊。

但是好巧不巧,陳三金借的高利貸債主也在,自古放貸者都不是好惹的。

這日讓債主撞上哪還有陳三金的好路,剛進去就被打手們製住了,身上的銀兩也被搜了出來。

那債主五大三粗肥頭大耳,一副市井之徒周身散著銅臭味。

“我說陳老三,你哪來的銀子,這區區幾十兩銀子,遠不夠還本大爺的本錢啊。”

陳三金求饒著:“這錢,這錢也是我借旁人的,您行行好,且讓我在賭一把。”

那債主瞪了一眼陳三金,手下的人即刻會意,拳打腳踢一番,陳三金一陣哀嚎嘴角滲出殷紅之血。

“陳老三,你當本大爺好糊弄,倘若你要是再輸了,又或躲避無蹤,我大爺上哪尋你,恐怕這點錢也冇得了,你倒是說說,剩下的欠債如何歸還,大爺聽說你有個俊俏的女兒”那債主捧腹奸笑,滿眼汙穢之意望著陳三金。

“大爺,我求求你,無論做牛做馬都行,彆動我女兒”未待陳三金言畢,肥頭大耳揮手打斷。

“少廢話,父債子還,大爺我冇那麼多善心,二狗子出來吧!”

債主朝身後掃了一眼,來人正是二狗子,那日被舒姌姌刺了一刀的胳膊,用粗布包裹著掛在脖子上。

原來那日二狗子雖偷得幾兩銀子,終究得不償失吃了虧受了傷。心中氣惱暗自發誓絕不善罷甘休,故而一直伺機而動。

湯家隻顧著料理湯姆的身後事並未察覺,二狗子一直暗中窺探。

陳三金偷得銀子,心中忐忑並未注意身後有人尾隨,二狗子到底年輕腿腳快,提前向陳三金的債主報了信。

二狗子巴結著那債主:“他家除了女兒還有一個不知從哪來的美貌女子。”

一聽到美貌女子那債主來了興致:“他奶奶的你見過幾個漂亮的,還美貌。”

二狗子急著辯解道:“大爺,您就信我的吧,那女子要比春紅樓的頭牌姑娘漂亮多了。”

“那還等什麼,走,到陳老三家看看去。”

那債主想到比春紅樓的頭牌還要漂亮,心裡樂開了花。

這邊舒姌姌跟小池也趕到了賭坊,剛好跟陳三金這幫人岔開並未碰上麵。

兩人尋遍賭坊未見陳三金的蹤影,二人失魂落魄的返回村子去。

二狗子那群人趾高氣揚的進了村子,豈有不招搖的,村民搖頭歎氣各自心中明了,陳三金身後定然是債主。

這群人進了湯家卻是空無一人,氣急敗壞地將湯家能砸得通通砸掉。

門口圍滿了看熱鬨的村民,隔壁崔大娘讓小兒子去村口攔著小池,告訴小池千萬彆回家。

舒姌姌二人剛到村口,碰到崔大娘的小兒子,小池得知情況後,謝了崔大娘的小兒子,拉著舒姌姌又往村外跑了起來。

小池不知道這一次,竟是她父女永彆。

那些人在家中等了半日不見人回來,把氣都撒到了陳三金的身上,陳三金被打的遍體鱗傷,動彈不得。

那債主讓二狗子繼續幫自己盯著陳三金一家的動向,一群人這才散了。

等那債主走遠後,那二狗子還在得意中,村民們鄙夷的眼神,讓他覺得又無地自容,灰溜溜趕緊回自家去了。

崔大娘素來與湯母交情好,雖然陳三金這人不成器,但好歹與湯母夫妻一場,更可憐小池剛冇了母親。

崔大娘一家幫忙收拾了被打砸的湯家,把陳三金抬到了床上,做到如此也算仁至義儘。

陳三金渾渾噩噩睡到半夜,不知是心魔還是夢魘,看到了湯母坐在床邊哭泣著。

他剛想安慰,哪隻湯母一抬頭七竅流血麵目猙獰,伸手掐向陳三金的脖子,陳三金大叫一聲這才醒了過來。

原來是夢,屋內湯母的牌位還供奉在那裡,香爐的供香早已燃儘。

今日正好是湯母的頭七,陳三金重新奉了香,跪到牌位前,老淚縱橫哽咽著:“我對不起你啊,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不配活著”

陳三金嘴裡嘟囔著:“我不配活著,我不是人”猶如鬼魅附身,竟在屋內懸梁自儘了。

易嵐楓眉頭凝重,他總隱隱覺得那個令他,有些異樣感覺的舒姑娘,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易嵐楓喚來阿金,讓阿金給河北境內的商鋪飛鴿傳信,讓他們打聽有冇有姓舒的人家。

阿金調皮地打趣:“少爺,那位舒姑娘是何等模樣,讓您一直念念不忘的。”

“說什麼混話,吩咐你的事情,去做就好,問那麼多討打。”

易嵐楓聲音雖是淡淡的,但是充滿殺氣的瞪了一眼阿金,仿佛在說你小子再多嘴,死定了。

阿金哪有不知道他家少爺的脾氣,逃也似的下了樓,寫好寄往河北分號的書信,到後院飛鴿傳書出去。

阿金剛放完信鴿進來,碰上他家少爺。

“阿金,跟我到顧氏鏢局走一趟。”

易嵐楓不帶停留的走到店門口,略等一下阿金。

阿金也顧不得交代夥計,忙給夥計使了一個眼色,看到夥計會意的點點頭,忙跟上了他家少爺。

正準備離開,一匹快馬駛來,馬上的人高喊著:“少爺,少爺,不好了”

“是阿六,少爺。”阿金已經看出是府上的下人阿六。

阿六跳下馬,也顧不得行禮急急的說道:“少爺,老爺中風了,夫人讓您趕緊回去。”

易嵐楓眉色一重,已經從阿六手中搶過韁繩,一躍上馬,雙腿重重一夾馬肚,勒緊韁繩,馬一吃痛,飛快地奔了起來,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

易嵐楓到了府內,直奔父親所住的廂房,正好碰到開好藥方準備離去的郎中。

“大夫,家父,怎麼樣了?”

這城中哪有不知道他易家的,郎中連忙作揖。

“易少爺,大可放心,易老爺不是很嚴重,細心調理加以時日,便會好起來。”

易嵐楓眉頭略鬆了鬆,打賞了郎中後,進到屋內看到母親,默默地試著眼淚。

易夫人聲音哽咽著,吩咐馮嬤嬤下去熬藥。

看到進來的兒子,易母嗚咽一聲:“楓兒”

“母親”

易嵐楓喚了一聲母親,上前安撫著母親。

平日裡冷淡慣了的他,碰上哭泣的母親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他是家中獨子,從小到大,父親對他都很嚴厲。

為了讓他更好繼承家業,父親從小就帶他在身邊,穿梭在商場。

商場上的訛你我詐,讓他變的早熟,很早就讓他開始對人有戒心.總是冷冷拒人千裡之外,這幾年他更是懶得應付那些商人,基本讓阿金替他出麵,自己鮮少露麵。

“母親不必過憂,孩兒已問過郎中,父親的病細心調理便會無事。”易嵐楓出聲寬慰著母親。

易母一雙大眼略紅,氣色極好可見平日保養得當,隻是臉上帶著大戶人家夫人特有的高傲。

此時的易母已不再難受,吩咐貼身侍女紅蓮伺候著老爺,讓易嵐楓陪她去祠堂一趟。

易氏祠堂,易氏列祖列宗的牌位莊嚴整齊的擺放著,供桌放著供奉的瓜果。

易母上了一炷香,跪在蒲團上,口裡念念有詞,很是虔誠。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易氏一門,保佑我家老爺平安無事,早日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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