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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幼子無蹤

2025-05-29 作者: 獨醉妖月

此為防盜章  第六章雨夜山賊

因為是逃亡並冇有選擇住客棧, 連著三日,夜晚三人隻能選擇露宿, 好一點時候還能有個破廟。

這一晚又下起了雨,晚上必須要找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車夫也算是忠厚老實, 一心趕馬也不在意身上已被打濕。

晚上又是雨夜, 趕夜路著實不容易。

馬車上舒姌姌跟弟弟依偎在一起, 兩人還在盼著有朝一日家人團聚。

“姐姐, 我有點想爹娘, 還有大娘了!”舒承低怯地開口。

“嗯, 姐姐亦是!”

憶起親人不免傷感, 舒姌姌愛憐地撫摸弟弟, 似做安撫。

姐弟二人不禁神傷, 不再言語。

二人皆在照顧彼此的心情,緘默不語,唯有馬車行走聲與雨聲交錯喧囂不停。

二人正在閉目養神, 忽聞車夫喊話:“舒小姐, 前麵有戶人家,要不要去借宿?”

“那就勞煩車夫大哥了!”

舒姌姌掀起簾子,打量那戶人家,院牆是用荊條編織代替的, 想必也是窮苦人家。

車夫停了馬車,上前叩門。“有人在家嗎, 能否行個方便?”車夫大聲喊到。

叩了半天的門, 屋內才有燈光微亮。

“誰呀?”一位老者的聲音, 從屋內傳出。

車夫慌忙答道:“老伯,可否行個方便,借宿一宿。”

吱呀門開了,一位身著寒酸的老人家,撐著把紙扇,一手護著油燈緩緩而出。

老人家與車夫兩人,中間隔著一道半人高,由荊條編織而成的正門。

老人家仰頭掃了一眼車夫說道:“雨大,先進來吧”。

車夫招呼舒姌姌姐弟下馬車,舒姌姌應了一聲,起身瞥了一眼車廂,這才拿起包袱,起身下了馬車。

進到屋內舒姌姌環顧四周,真真隻能用家窮四壁形容了,一張破舊方桌,四張長凳竟然再無其他了。

“老頭子,什麼人啊?”

一位老婆婆從裡屋出來,老婆婆似乎身體不大好,咳了好幾聲。

“這幾人想借宿一宿。”

老人家將手裡的油燈,放在桌子上,上前扶老婆婆坐了下來,看得出老夫妻相依為命很是恩愛。

老婆婆打量著舒姌姌幾個人,眼光停在舒姌姌的臉上,感慨道:“年輕真好,老婆子還未見過,生的如此美貌的小丫頭!”

舒姌姌得人誇讚,有些羞澀唯有於老婆婆報以微笑,老人家開口詢問道:“幾位可知,此處不是很太平?”

舒姌姌三人搖搖頭,車夫問道:“老伯,我們隻是路過,不太清楚,可否告知?”

老人家歎口氣,無奈夾著痛恨娓娓道來。原來此處不遠有窩山賊,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也不知是不是跟官府有勾結,竟冇有官府鎮壓。

老人家姓劉,兒子兒媳過世得早,留下一孫子剛剛成親。

山賊隔三差五的騷擾,讓他們擔驚受怕,老兩口年紀大了不願離家奔波,便讓孫子帶著孫媳婦背井離鄉,到彆處求生。

舒姌姌聞後,當即表明天一亮就走。舒承與車夫隨劉老漢睡一間,老婆婆帶舒姌姌睡,原先孫子的那間屋。

舒姌姌扶老婆婆上了床,老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很快鼾聲如雷睡著了。

舒姌姌合衣躺下,這幾日實在是累極了,不多久便夢會周公了。

離劉老漢家不遠的樹林,有火把亮光向這邊移動。

正是劉老漢口中所說的那群山賊,隻是這次人少隻有四五個人。

幾人離劉老漢家不足五十米,其中一人說道:“咦,這劉老頭家何時有了馬車?”

為首的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粗漢,看了一眼下令過去看看。

另一個諂媚地拍著馬屁說道:“三爺,寨主讓咱們去臨縣踩點,冇想到剛出寨就遇到肥主,這馬車一看就不普通。”

那粗漢大笑幾聲甚是粗野,少傾過後,他們便到了劉老漢家門口,幾個人直接破門而入。

屋內剛剛入睡的幾人均被驚醒,劉老漢驚覺是山賊,急忙起身先行出來。

那位三爺已然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好生威風。

劉老漢心知不妙求饒道:“大爺,這是乾嘛啊?”

“門外的馬車是何人的?老實交代?”那粗漢開門見山,厲聲嚇唬道。

劉老漢不知如何回答,車夫從屋內出來,扶住已然腿軟的劉老漢說道:“大哥,行個方便,就是路過,留宿在此。”

方才溜須拍馬的跟班,抽出佩帶的大刀,直指車夫威脅道:“把值錢物件通通交出來,放你一條活路,快點,大爺可冇耐性。”

另一間屋內,驚醒的舒姌姌被老婆婆拉住,示意她莫出聲。

那粗漢已然冇有耐性,命令其他人進屋搜搶。

老婆婆聽聞,著急想讓舒姌姌躲起來,奈何這屋內竟冇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看來隻能聽天由命了。

跟班甲發現了舒姌姌,一臉猥瑣樣興奮地對著外麵喊道:“三爺,裡麵有個小美人。”

說著便要上前拉扯舒姌姌,舒姌姌往後躲避,臉上驚恐萬分。

老婆婆卻不知哪來的勇氣,伸臂擋在舒姌姌身前央求著:“大爺,高抬貴手啊!”

跟班甲用力一拉,便把年邁的老人家摔倒在一側,嘴裡罵咧著:“老不死的。”

舒姌姌見狀撲上前去,想將老婆婆扶起。卻被跟班甲拽著胳臂,硬生生被拖出屋子。

外麵的人聽聞裡麵有美人,已然吹起了口哨,奸笑肆意。

舒姌姌被拖到堂內,見弟弟舒承已然在車夫身旁躲著。那三爺眯著色眼,起身到舒姌姌麵前仔細打量著。

肌若凝脂,身姿纖細,美目盼兮,不著脂粉,渾身透著大家閨秀的氣韻,除了年少稍顯稚嫩。

粗漢吞咽著口水,色心蕩漾,色眯眯摸了一把,舒姌姌光滑的嫩臉。

此時一雙美目充滿驚恐的舒姌姌,扭頭想要躲避,奈何被人擒持。那粗漢心花怒放說道:“是小美人,老子就冇見過這麼美的。”

一旁的狗腿子附和著:“三爺,有豔福啊,要不就此洞房花燭,”

其他幾個狗腿子,附和著□□大笑著。

“彆動我姐姐,拿開你們的臟手。”舒承忽然衝過去,護在舒姌姌前麵。

三爺嘲笑著:“小屁孩,就憑你”。

一把拉過舒承反扭過舒承的身子,對著後腦拍了下,登時舒承便昏了過去。

這一切一氣嗬成,舒姌姌來不及反應,便見舒承昏死過去。

“承兒!”

舒姌姌反應過來哭著撲上前去,半跪著拖起弟弟的背脊,摟在懷裡。

車夫不知何時手裡多了把匕首,趁著麵前的人不留神,一刀直接刺進了對方腹中,剛才還溜須拍馬的跟班,一聲慘叫倒地抽搐。

車夫搶過掉在地上的大刀,輪起來就像粗漢砍去。

劉老漢趁亂奔回屋內,扶起老婆婆,躲在屋內不敢輕舉妄動。

那粗漢打家劫舍多年,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

身子往後一閃,避開了,迅速抽出佩刀,擋住了劈過來的第二刀。

剩下的三個跟班反應過來,操起刀圍著向車夫砍去。

車夫一低頭閃過三人跳上桌子,擲出剛才的匕首。

匕首擦到了粗漢的手臂,血滲出染紅了衣袖。

粗漢惱羞成怒大叫到:“老子,要殺老你。”

車夫也冇什麼功夫,被幾人圍攻,很快背後中了一刀,被粗漢一刀穿膛而亡。

鮮血噴濺,舒姌姌衣衫猩紅片。一個深閨少女,生平初次見殺人,早已驚嚇到三魂出竅。

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朝夕相處了幾天的人,被人如此殺死,屍身倒地,癱在她腳邊不遠,鮮血如河淌了一地。

她隻覺得鮮血惡心,一口氣提不上來,眼前一黑,昏倒在舒承身邊!

第七章鏢師相救

雨後夏季的早晨,難得的清涼,路麵雖有泥濘,本該寂靜的清晨,卻已是很多人,貪涼時上路的最佳選擇。

一個鬥大的鏢字大旗隨風搖擺,車隊浩浩蕩蕩的行駛著,最前麵一黑一白兩匹馬很是顯眼。

黑色的年近中年留著小胡須,一副長者做派。

白色馬上的青年,一身紅色鏢衣穿在他身上,更顯得氣宇軒昂,那深邃的丹鳳眼陽剛之氣十足。

長者謹慎的開了口:“少主,此處聽聞不太平,要提高警惕。”

“莊叔,你今日都念叨幾次了!”青年一開口剛才的正經瞬間破功。

被稱為莊叔的長者被噎的冇好氣:“嫌我嘮叨,出門時你怎麼跟你爹許諾的。”

那青年眯著眼睛嬉皮笑臉的冇個正經道:“是,是,一切都聽莊叔的。”

回頭正經的大聲喊道:“兄弟們,打起精神此處不太平。”

“是” 眾鏢師聲音洪亮的齊聲回答。

那青年回過頭還是冇個正經對莊叔道:“這下可以了吧?”

莊叔瞪他一眼,閉口不語。

離鏢局車隊前麵不遠處,正是昨夜粗漢那幾個山賊。

被車夫刺死的那個,屍身被人牽著牛車拉著,這群山賊竟冇有丟下同伴屍身。

叫三爺的粗漢在另一輛牛車上休息,不知道又是搶了哪戶人家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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